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真的没有修罗场 > 第63章
  “你是在质问我吗?波本。”白羽一生阴狠地看着他。
  “如果我是你,绝不会把密码告诉第二个人。”安室透理直气壮。
  言下之意,能在保险柜里装炸弹的,就算不是白羽一生,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的人我了解,倒是你们,今天一来就出事,谁知道你们谁是卧底!”白羽一生冷笑。
  “你说什么?”基安蒂立刻爆了,“有人潜入还是我们发现的!”、
  安室透默默点了个赞:神队友!
  “都闭嘴!”琴酒忍不住喝道。
  顿时,一片安静。
  安室透抱着双臂,靠着会议室的墙站在最后面,突然开口:“我们换个思路怎么样?”
  “什么意思?”琴酒转头,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赤井秀一的易容。”安室透抬起头,眼里带着挑衅,“月见里光也算是公众人物,那张脸在座的大部分人都不陌生。能易容成这个样子,你们觉得是谁的手笔?”
  一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难看起来。
  安室透看了一眼手机,晃了晃屏幕,又说道:“刚刚查到的消息,今天晚上7点,飞往南非的一架航班的旅客名单里,有月见里光的名字。”
  “南非?”白羽一生一怔。
  “名单上还有不少医生护士,看起来像是一个代表团。”安室透继续说道,“根据前段时间的某个新闻,他们应该是无国界战地医生组织的成员——这种行程不可能是临时安排的,所以……”
  “所以,这件事和月见里光根本没关系,是fbi借用了这个名义给你设的套。”基安蒂一脸嘲讽地说道。
  “但是,一个弄不好就会把火烧到月见里光身上,fbi会这么做吗?”伏特加疑惑。
  “fbi会顾忌日本公民的人身安全吗?”安室透脸上是满满的恶意,“一群只会耍英雄主义的混蛋罢了。”
  “也是。”伏特加点点头,又感叹,“波本,你还是这么讨厌莱伊啊。”
  “他总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安室透咬牙切齿。
  “大哥。”伏特加低声道,“贝尔摩得是不是叛变了?”
  琴酒沉思了半晌,终于缓缓地开口:“波本。”
  “嗯?”安室透一挑眉。
  “查,贝尔摩得被关押的地方。”琴酒的语气冷得能掉冰渣子,“那个女人留不得了。”
  “给我一周。”安室透点头。
  “三天。”琴酒反驳。
  安室透皱了皱眉,还是应了下来。
  白羽一生沉默,任由琴酒发号施令。
  他知道自己这次捅的篓子不小,失去了银色子弹的研究资料,boss那一关可不好过,哪怕他是高级代号成员。
  “白兰地,好好查一查你的手下。”琴酒冷声道。
  “我知道。”白羽一生瞪了他一眼,但也算是听从了命令。
  “注意点那些情窦初开的傻瓜。”安室透冷笑,“有一个对贝尔摩得死心塌地的卡尔瓦多斯,谁知道那个女人有多少裙下之臣。”
  白羽一生闻言,脸色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黑透了。
  “去办你的事,只有三天。”琴酒警告。
  “ok。”安室透甜蜜地笑了笑,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走出了会议室。
  大家都是聪明人,他知道琴酒的意思,只要这次合作愉快,琴酒就会考虑他递过去的橄榄枝。
  情报组和行动组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一个能为自己所用的情报组,怎么都比朗姆那个倚老卖老的二把手来得得心应手。
  “叮~”新邮件。
  月见里悠手比反应快,立刻打开邮件。
  【任务完成。】
  短短一句话,月见里悠看了两遍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太好了。”诸伏高明脸上也带了笑意。
  “虽然安排得很充分,但是这一刻才真正安心。”月见里悠抬头,和他相视一笑。
  “好漫长的晚上。”诸伏高明感叹。
  【组织下一步的目标是灭口贝尔摩得。】第二封邮件写道。
  “不出所料。”月见里悠一声嗤笑。
  随即,直接把邮件内容转发给了赤井秀一。
  他有点好奇贝尔摩得的反应,在知道自己成为琴酒的暗杀目标后,会倒戈背刺组织吗?虽然贝尔摩得自己就枪毙几次都不够,但不妨碍枪毙前多榨取一些利用价值。
  思索了一会儿,他才回复:
  【再钓一波鱼,准备好之后发送地点。】
  安室透看完邮件,第一感到的是安心,随即又有点嫌弃。
  fbi……能不能滚出我的日本?
  想着,下一条邮件又到了:
  【fbi是很好用的刀,不用白不用。】
  安室透一愣,随即“噗”的一下笑出来。然而心里又有点感慨,能把fbi当刀用的管理官,似乎更厉害一点?
  和往常不一样,这一次,他居然没有重要任务之前的紧张感,反而很安心。
  手机扔在副驾驶上,白色的马自达幽灵一样混入车流。
第084章
舔狗没有好下场
  “晚安。”诸伏高明把车开回月见里家,
自己打车回家。
  月见里悠一进门,就听“啪”的一声,被拉炮的彩带喷了满头。
  “惊喜~”冲田总司欢呼。
  月见里悠沉默了一下,
抖落身上的彩带纸屑。
  “我阻止过了。”泽田弘树从地下室走上来,
一脸的无可奈何。
  月见里悠叹了口气,
面无表情地吩咐:“自己把客厅打扫干净。”
  “啊?哦。”冲田总司挠了挠头乖乖去拿扫把,
但还是乐呵呵的。
  “叔叔,
成功了吗?”泽田弘树问道。
  “当然。”月见里悠重重地揉了揉他的脑袋。
  “太好了,那叔叔就安全了是不是?”泽田弘树笑了。
  “放心吧,
没事了。”月见里悠微微一顿,又说道,“过几天带你回一趟家。”
  “哎?”泽田弘树一愣。
  “月见里本家。”月见里悠说道,“总司去吗?”
  “不不不,我不去!”冲田总司立刻摇头,“你们豪门世家规矩多得很,
我过两天回京都,
全国大赛要开始了。”
  “你要是赢了冠军,
我送你一件礼物。”月见里悠说道。
  “真的?”冲田总司兴奋起来,“那你来看我决赛吧?比完了就可以拿礼物了!”
  “你可真不客气。”月见里悠哭笑不得。
  别的学校的选手听见这话会想群殴你的吧?
  突然间,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月见里悠一怔,
看了一眼显示的名字,
原本放松的神色又严肃起来:“志保?怎么了。”
  “我们遇见麻烦了。”宫野志保躲在洗手间,偷看了一眼外面的状况,
低声道,
“广田教授白天有课,
所以我们约了晚上8点半见面去取磁盘。但是我们到达的时候,发现广田教授死在了书房里,
而且书房是个密室。”
  “……啊?”月见里悠愣住,很想说你们是不是也被柯南传染了。隔了一会儿才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警察已经来了,但如果不立刻破案,磁盘会作为死者物品被带回警视厅。”宫野志保急促地说道。
  “真纯呢?”月见里悠问道。
  “她说找到线索了,正在帮助警方排查嫌疑人。”宫野志保叹了口气。
  “嘛,她也是个侦探,说不定当场就解决了呢。”月见里悠安慰道。
  “要是解决不了呢?”宫野志保反问。
  “那也没什么。”月见里悠答道,“不过就是在证物室,我去要就行了,也不是太麻烦的事。”
  “……”宫野志保被噎住了。
  好吧,她的心理还没完全转变过来。
  “那没事了。”她直接挂电话。
  “真是的。”月见里悠一声笑叹。
  “又有案子吗?”泽田弘树问道。
  “没事,早点去睡吧。”月见里悠没解释什么。
  一个小插曲罢了,世良真纯能解决最好,解决不了也无非是晚点拿到手而已。
  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他才有精力重新把今晚的事复盘。
  贝尔摩得在fbi手里,这一波fbi会吸引组织的视线。那个女人最后的利用价值就在这里了,可得好好谢幕啊。
  还有降谷零,可以借机再往上走一步。卧底并不是只能通过传出情报,让官方机构去破坏组织的计划这一种方式。一直不停地传递情报,总是会被发现的。就算一时拿不到证据,可一旦被怀疑,就会慢慢被边缘化,这个过程不可逆。
  所以,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用公安的情报反哺卧底,把卧底推上更核心的位置,最后一击毙命。
  一个是下坡路,一个是上坡路。
  一边想着,一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月见里悠终于在受伤后,第一次踏进零课办公室。
  “课长,你没事了吧?其实多休息两天也没关系的!”岛袋君惠说道。
  “对对,反正某人来了也不干活。”萩原研二笑眯眯地点头。
  “是啊,谁叫我有个能干的副组长,羡慕不来。”月见里悠反驳。
  萩原研二:……
  “说起来,课长,上次说的团建,等你伤好了就去吧?”岛袋君惠说道。
  “你们定好地点没?”月见里悠问道。
  “浅草寺!”岛袋君惠毫不犹豫地说道,“去去晦气。”
  “警察还信这个。”月见里悠嗤笑,从她座位旁边路过,顺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又说道,“你安排时间吧。”
  “好耶!”岛袋君惠一声欢呼,又喊道,“要去的报名,可以带家属!”
  月见里悠眼底闪过一丝怅然。
  家属么……
  “对了,明天我还是请假,研二辛苦一下。”他又说道。
  “伤还没好?那你今天来干嘛?回去养着。”萩原研二没好气道。
  “不是,明天我回家。”月见里悠轻描淡写道。
  “哦,不就是回家……哎?你回家?”萩原研二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
  “至于这么一惊一乍么。”月见里悠无语。
  “你都多少年没回去过了,我能不震惊吗?”萩原研二翻了个白眼。
  “怎么,课长和家里还没和好啊?”岛袋君惠好奇地问道。
  “什么和好?”诸伏高明抱着一叠文件走进门,顺口问道。
  “在说某个30多岁还在离家出走的大朋友呢。”萩原研二朝着正主一努嘴。
  “课长,离家出走可不是解决矛盾的办法。”浅井成实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所以这不是准备回家吗?”月见里悠叹了口气。
  “或许带个女朋友回去他们就开心了。”浅井成实顺口说道。
  “主意不错。”月见里悠转头看他,上上下下大量了一遍。
  “我开玩笑的。”浅井成实被他看得有些僵硬。
  “我听柯南说,你的女装毫无破绽?”月见里悠忽然开口。
  “……啊?”浅井成实呆了呆,差点一头撞在桌子上,“课长,不要再提我的黑历史了,我都把头发剪了!”
  “一个两个都剪头发,长发明明挺好的。”月见里悠嘀咕,“多好认啊。”
  “你还不如找君惠帮个忙呢。”萩原研二也被他的想法惊到了。
  “我不行。”岛袋君惠摆了摆手,笑起来,“当年课长帮我找到了放火的凶手,后来回到东京,我去月见里本家道谢。虽然课长不在,但我见过伯父伯母,他们不会信的。”
  “算了算了,我自己想办法。”月见里悠挥了挥手,走向自己的办公室。
  萩原研二看着他的背影,笑意渐渐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