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我真的没有修罗场 > 第64章
  这人……该不会真的想带零回家吧?
  月见里悠关上办公室门,看了一眼手机,一条未读短信一闪一闪。
  【朱蒂说,如果你需要,她倒是可以帮你个忙。】
  抽了抽嘴角,他删除邮件,直接懒得回复。
  坐了一会儿,又静不下心,干脆站起身出门。
  “怎么了?”岛袋君惠抬头问道。
  这会儿,其他人都已经去干自己的活,留在大办公室的就只剩下她和正在写报告的诸伏高明。
  “高明,跟我来一下。”月见里悠说道。
  “好。”诸伏高明淡定地起身。
  月见里悠一边走,轻声说道:“去审讯室。”
  诸伏高明没问为什么走的方向不是零课的审讯室,只是沉默地跟在他身后。
  月见里悠直接来到停车场。
  “骨折还没愈合就开车?”诸伏高明不赞同。
  “不出车祸就行了。”月见里悠还是同样的话,“上车。”
  目的地是一座很普通的一户建。
  “前田先生在家吗?”月见里悠按了门铃。
  很快,来开门的是个看起来很普通的中年男人,带他们进门,顿时严肃起来:“管理官。”
  “人呢?”月见里悠问道。
  “跟我来。”叫前田的公安掀开通往地下室的楼板。
  顺着阶梯往下,顿时画风大变。
  楼上明明就是最普通的日常居所,地下室却是个特殊的牢房。
  月见里悠站在单向玻璃前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审讯吧。”
  牢门打开,内部还有一道双向的玻璃墙。
  月见里悠和诸伏高明坐下来,喊了一声:“卡尔瓦多斯。”
  前田很自觉地退了出去,返回楼上,把空间留给他们。
  牢房内,卡尔瓦多斯躺在钢丝床上,一动不动,充耳不闻,仿佛是个死人。
  “贝尔摩得反戈了。”月见里悠说道。
  一瞬间,卡尔瓦多斯握紧了拳头。
  “现在琴酒大概恨死贝尔摩得了。”月见里悠一声轻笑,嘲讽道,“不过,这都和你没关系。”
  “你想说什么?”卡尔瓦多斯沙哑着嗓音开口。
  “没什么,就是想说……”月见里悠勾起了唇角,“贝尔摩得投靠了fbi,也没想喊你一声要不要一起弃暗投明。琴酒忙着追杀贝尔摩得,好像也忘了还有一个你也需要灭口。我说,好歹也是个代号成员,怎么就能混到这么惨,连点儿存在感都没有呢?”
  “你到底要说什么!”卡尔瓦多斯一声怒吼,猛地坐起来,又是一阵咳嗽,差点掉下床去。
  满月之夜,他被赤井秀一打断四肢,伤势很重。虽然月见里悠及时给他动了手术,但也不是那么几天能养好的。公安不会虐待俘虏,基本的医疗保障也有,但要说有多精心……也就是死不了的程度。
  “就一句话。”月见里悠一声低笑,“舔狗没有好下场,舔着舔着就一无所有。”
  “……”诸伏高明没忍住瞥了他一眼。
  难怪萩原一直说月见里悠不说话的时候是神仙,一开口就会被人套麻袋呢,这也太扎心了。
  看看卡尔瓦多斯,气到胸口不住起伏,仿佛随时有可能断气的样子。
  “怎么,要不要跟我合作?”月见里悠一声轻笑,声音充满了诱惑,“说不定有一天,贝尔摩得还得回来求你。”
  “我不会信你。”卡尔瓦多斯努力平静下来,吐出一句话就不开口了。
  “到这个地步了还要继续舔,真的没救了。”月见里悠摇摇头,叹了口气。
  “你不用挑拨离间,我不会上当。”卡尔瓦多斯说道。
  “也没关系,我去问问贝尔摩得信不信好了。”月见里悠轻描淡写道,“嗯……就告诉贝尔摩得,你是我们日本公安的卧底,是你出卖她的好了。”
  “你以为这话有人信?”卡尔瓦多斯不屑。
  “谁知道呢。”月见里悠歪了歪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蓝牙耳麦扣在右耳上,干咳了两声,说道,“喂喂,听得清楚吗?这里是卡尔瓦多斯~”
  “呯!”这回是卡尔瓦多斯真的从床上摔下来了。
  他趴在地上,狼狈地抬起头,一脸惊骇地看过来。
  “你的挣扎,毫无意义。”月见里悠冷酷地说道,用的依旧是卡尔瓦多斯的声音。
  无比荒唐,却像是看不见底的深渊。
第085章
安室哈罗
  诸伏高明表示,
什么叫杀人诛心,这就是了。
  对一条超级舔狗来说,还有什么比让他的女神讨厌他来得更狠呢。
  然而,
卡尔瓦多斯挣扎了一会儿,
忽的就趴在地上不动了。
  “何必呢,
你和贝尔摩得互相残杀,
其实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是不是?”月见里悠微笑着,
见他没反应,慢悠悠地又加了一句,
“你可别学小说主角来个咬舌或者撞墙自杀。作为医生,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咬舌是死不了人的。咬舌咬死的,都是失血过多或者活活痛死的,有我在这里,失血过多就别想了。痛死么……你一个代号成员,
如果还怕痛,
贝尔摩得更看不上了是不是?撞墙的话,
要撞的是头顶的百会穴,电视剧里那种撞额头的撞法,
顶多一个脑震荡——对了,
你现在这个样子,
脑震荡都撞不出来呢。”
  “闭嘴!”卡尔瓦多斯吼道。
  “所以,乖乖合作一点。说不定,
我们还能给贝尔摩得一条活路。”月见里悠依旧是一副慢条斯理的样子。
  “你不是说贝尔摩得投降了吗?”卡尔瓦多斯冷笑。
  “是啊,
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呢?”月见里悠一脸平静,
“谁跟犯罪分子讲人权讲信誉呢?”
  “你!”卡尔瓦多斯气结。
  “谁会说出去呢,是吧?”月见里悠温柔地反问。
  “卑鄙无耻!”卡尔瓦多斯骂道。
  “被犯罪分子说卑鄙无耻,
我想这是最好的夸奖了。”月见里悠转头问道,“毕竟,代表着你们这些蠢货的无能而狂怒呢,是吧?高明。”
  诸伏高明苦笑着点点头,又加了一句:“有关组织成员的庭审,政府是不会对民众公开的。”
  “你考虑一下吧。”月见里悠点点头,欣然起身,“想通了就告诉看守的前田。”
  “要是想不通呢?”诸伏高明瞥了牢房里一眼,故意问道。
  “哦,那就随便了。”月见里悠一耸肩,轻描淡写道,“我们在组织里又不是没有别的卧底了,姑且听听而已,不听算了。”
  “哎?”诸伏高明一怔,惊讶地看着他。
  “琴酒不也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会是卧底吗?我等着看他的脸色,到时候一定很好看。”月见里悠说完,转身离去。
  卡尔瓦多斯抬起头来,满是血丝的眼睛怨毒地仰视着他们的背影,手指死死抠着水泥地面,甚至鲜血淋漓。
  回到车上,诸伏高明才问道:“会有用吗?”
  “一招闲棋罢了。”月见里悠背靠着座椅,闭着眼睛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也许用得上,也许只是一招废子,现在不好说,不过多点准备不是坏事。”
  “卡尔瓦多斯对那千面魔女倒真是忠心耿耿。”诸伏高明也忍不住感叹。
  “啧,舔狗!”月见里悠撇了撇嘴。
  原本,让卡尔瓦多斯开口才是他的目的,但舔狗到了一定境界了,这样都要护着贝尔摩得……活该一无所有!
  那么,只能用上最后一招了。
  ——用卡尔瓦多斯的命给自家卧底上一层保险。如果将来有需要,让卡尔瓦多斯用死亡证明“谁是卧底”这个命题。放走基安蒂,同样也有为了这手闲棋铺路的意思。
  “走吧。”月见里悠发动了车子。
  “你和fbi关系很好?”诸伏高明忽然问道。
  “嗯?”月见里悠一怔,点了点头,“还不错,我曾经是fbi的教官,除了一部分新人,大部分fbi都曾经是我的学员。”
  “如果和fbi合作,那我有个计划可以尝试一下。”诸伏高明说道。
  “回去说。”月见里悠点头。
  就在这时,车子不得不停了下来。
  从车窗探出头,可见前方被堵得严严实实。
  “车祸?”月见里悠皱了皱眉。
  诸伏高明放下车窗,对着边上维持交通秩序的女警招了招手。
  “怎么了?”长发女警爽快地走过来。
  “宫本警官。”诸伏高明看了一眼她的胸牌,拿出自己的证件,问道,“请问前面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诸伏警官啊。”宫本由美一脸无奈,“前面的路口发生了一场连环交通事故,现在通行缓慢。如果你们在执行公务,我可以叫人在旁边开条小道。”
  “没关系,我们并没有紧急公务。”诸伏高明道谢。
  宫本由美挥挥手,又走向后面的车子。
  “这里距离警视厅不远,我走回去就可以。”诸伏高明解开安全带,一边开门一边说道,“你的脸色很差,还是回家休息吧。只不过是离家出走,倒也不至于折腾自己玩苦肉计。那件事不急。”
  月见里悠:……
  这一堵就是两小时,甚至早上还只是阴沉的天气开始飘起了濛濛细雨。
  月见里悠终于通过拥堵路段,也没想着非要回警视厅上班。
  他的心情不太好。
  卡尔瓦多斯不是好人,但那种死心眼却又让人感慨。
  用生命的全部去喜欢一个人,不计得失,无谓生死,虽然对象不值得,但那份心意依旧让人佩服。
  “喜欢么……”月见里悠叹了口气,又有点挫败。
  他想喜欢一个人,但是被拒绝了。
  不知不觉间,天色越发黑暗,雨丝也密集起来。
  “算了,去波洛吃午饭吧。”他终于还是收拾好情绪,转了个方向。
  这条路是单行道,这个点原本就空闲。又因为下雨的关系,路上的行人更少,偶尔看到人,也是步履匆匆。
  前方的信号灯闪了闪,转成绿灯。
  月见里悠踩了一脚油门,穿过路口。
  就在这时,人行道上忽然有一条人影冲了出来。
  眼看车子就要撞上去,月见里悠一惊,猛地把刹车踩到底,顺势抬起手刹。然而地上有积水路滑,还是滑行出一点距离才停下。
  “啪!”一把透明的雨伞落在路边,被风一吹,往后跳跃着。
  月见里悠定了定神,顾不得因为急刹而隐隐作痛的肋骨伤处,连忙解开安全带,拿伞下车。
  安室透原本为了白羽制药的任务,就以感冒为由,向波洛请了两天假。
  因为任务太过顺利,反而多出来一天假期,可他突然发现,居然没有工作了!
  公安那边的工作全部取消了,而且新的管理官和东川先生很不一样,是个极致的秘密主义者。当然,这对他的卧底工作来说是好事,安全度蹭蹭往上涨。可相反的是,忙碌了这么多年,一下子闲下来了,除了好好睡个觉,他又不知道该怎么打发多出来的时间。
  调查情报?没必要。
  琴酒给他三天时间,可事实上,等管理官安排好计划就会告诉他答案,并不需要他费心。
  波洛也请假了,说了是感冒,现在回去上班也不妥。
  于是他决定,去超市买点菜,好好做点吃的犒劳一下自己,还能带一份给弘树。
  就在他从超市里走出来不久,就看见一只眼熟的小白狗又跟了上来。
  “怎么又是你啊。”安室透一脸无奈,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温柔地说道,“我真的不能养你,下雨了,赶紧去避避雨吧。”
  “汪!”小白狗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委委屈屈地追在后面。
  “抱歉,你会有个好主人的。”安室透下意识想打给风见,随即想起自己的联络人已经换了,不禁犹豫了。
  一直习惯了有什么大事小事都是风见裕也替他去办,但是……因为一条小狗去动用卧底邮箱打扰新任的管理官,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
  心念一转,他还是打了流浪动物救助中心的电话,又摸了摸小狗,准备穿马路:“乖乖呆在这儿,会有人带你走的。”
  “汪汪汪!”
  安室透穿过马路,又回头看了一眼,却愕然发现,那小白狗朝着他飞快地跑过来。然而,另一边的信号灯已经转绿,一辆车子就快撞上去了——
  一瞬间,他的反应比思考快,伞和超市的购物袋落在地上,一个飞扑,抱住小狗,顺势在地上打了个滚,千钧一发地躲过了撞击。
  “不要命了吗?”车上的人气势汹汹地走过来。
  “对不起,我……”安室透还蹲在地上,抬起头,看清了来人,不禁哑然。
  “透君?”月见里悠也愣住了。
  安室透眨巴了一下眼睛,抱着小白狗的手稍稍收紧了些,雨水从他的发丝滴落,还有一点水汽沾在挺翘的睫毛上,显得无辜又无害。
  月见里悠揉了揉太阳穴,咽下训斥的话,只问道:“能起来吗?哪里伤到了?”
  “没事。”安室透站起来,眼神飘忽,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月见里悠用伞遮住他的头顶,粗略检查了一下,确定他至少表面上真的没什么伤处,这才稍微放心。
  有没有撞到人他自己是有数的,他只是担心这人躲闪的时候会不会摔到哪里。
  “上车。”他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