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无语。
这话是不是应该反过来,因为有他,所以毛利大叔现在才变得这么厉害啊!
“柯南君,拜托,我是真的很崇拜毛利老师!”胁田兼则说道。
“我们事务所应该不缺人……”柯南干笑了一声。
大叔接到的委托虽然多起来了,但基本都是可以一个人完成的。平时接待客人,兰在的时候会兼任,就算不在……大叔也肯定不会愿意为了这个花钱去雇个人的。
“这样啊……”胁田兼则很失望。
“那个,我们还有事,先走了。”柯南丢下一句话,赶紧拉着泽田弘树跑了。
穿过小巷子,就是月见里家。
泽田弘树拿钥匙开门,脸色有点凝重。
“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的脸色就不太好。”柯南问道。
“那个叫胁田的男人,你有什么感觉?”泽田弘树沉思了一会儿才开口。
“胁田?”柯南一愣,疑惑道,“没什么吧,就是挺倒霉的。”
“还有呢?”泽田弘树追问。
“唔……他居然想去波洛找工作,是为了衬托安室先生长得好看吗?”柯南随口开了个玩笑调节气氛。
果然,就算是一脸沉重的泽田弘树也被逗笑了。
“好了,那家伙你认识?他长得很像哪个国际通缉犯吗?”柯南也正经起来。
当初月见里悠给他考核的时候,拿出来的那些案子,一眼就能看出是国外的真实案例。结合月见里悠的身份,很容易猜到是fbi的卷宗,那泽田弘树很有可能也是看过的。
泽田弘树踌躇了一下才低声说道:“不认识,就是看到第一眼的那个感觉,有点不舒服。”
“你不会是看脸的吧?”柯南仔细回忆了一下,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我只是觉得,他有伪装。”泽田弘树说道,“不是说他易容,就是……嗯……”
“你觉得他在隐藏什么秘密,实际上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么傻乎乎?”柯南一针见血地替他说了出来。
“嗯嗯!”泽田弘树连连点头。
柯南也不禁沉思起来。
把自己掩饰成这个样子的人,十有八|九藏着的都不是好事。
“我在美国得时候,见过好多这样的人。”泽田弘树吐出一口气。
“不过,一个不相干的人,也没犯事,不好因为怀疑就去查他。”柯南说道。
“还有一件事。”泽田弘树犹豫了一下才开口。
“嗯?”听他没继续说,柯南不解地看他。
泽田弘树带他走下地下室,打开灯和超级计算机,这才说道:“柯南君是知道那个组织的吧?叔叔说,你跟组织遇到过好几次。”
“!!!”柯南瞳孔地震,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急问道,“组织?你知道什么?那个组织……不是,你说那个叫胁田的可能和组织有关系?”
“只是一种感觉,没有道理的。”泽田弘树安抚了一下,让他坐下来。
柯南不知道安室透的身份,所以没想到。但是在他眼里,这个男人的目标从伊吕波寿司店到波洛咖啡厅,甚至转移到毛利侦探事务所,就是不离开这片区域……再加上第一印象的加成,就显得很可疑了。
“你慢慢说。”柯南深吸一口气,按捺下来,尽量让自己冷静。
他记得月见里悠说过,什么时候他听到琴酒的名字能做到无动于衷才算合格。
果然……任重道远。
道理很简单,但做起来太难了。本能反应不是这么好控制的。
泽田弘树思索了一下,组织语言,慢慢地说道:“以前我听叔叔和……赤井叔叔聊天时说过,组织的二把手,代号朗姆,特征是有一只眼睛是义眼。”
柯南:!!!!
好半晌,他才压抑着狂跳的心,努力说服他也说服自己:“可是,就凭一个特征是不是太想当然了?组织的二把手怎么会跑到寿司店来打工?除非旁边就有让他在意的目标……”
说到这里,他猛地停下来,脸色煞白。
——目标,不是有吗?工藤新一啊!
难道组织已经发现了变小的秘密,所以盯上了在工藤新一失踪后崭露头角的他?
一瞬间,他只觉得背后发凉,冷汗浸透了衣服。
泽田弘树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点头。
——目标,肯定有啊!如果是朗姆,一定是冲着安室先生来的!
谁叫安室先生这么厉害,除非朗姆亲自来,否则就是白送!
柯南倒是愣了愣,狐疑道:“你知道目标是……”
泽田弘树眨了眨眼睛,暗叫了一声不好,眼珠子一转,毫不犹豫地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啊!组织一直对诺亚方舟很有兴趣。在美国招揽过我的公司里,肯定有组织控制的,现在又追到日本来了。”
柯南哑然,又不禁暗骂自己心虚则乱。
如果组织知道他变小,就是琴酒上门给他一枪了,哪里值得二把手亲自出马卧底。只有诺亚方舟才值得这个待遇!
“那怎么办?要告诉月见里先生吗?”他赶紧问道。
“等等。”泽田弘树想了想说道,“伊吕波寿司店被撞了是意外情况,那个人如果真是冲我来的,肯定还会在附近出现的。等等看就知道了。”
“也好。”柯南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道,“不过这几天你最好不要一个人走,和冲田哥哥在一起比较安全。”
“我知道。”泽田弘树应道。
他知道自己暂时没有危险,毕竟诺亚已经通过波本在组织挂名。就算是朗姆和波本撕破脸,但双方都是给组织办事,朗姆没必要搞这种小动作。不过柯南是关心,他还是心领的。
“以防万一……”泽田弘树打开天眼,翻了翻波洛附近的监控,找到一张胁田兼则的正脸照,保存下来。
“告诉月见里先生吗?”柯南问道。
“嗯。”泽田弘树应着,但面不改色地手指一动,照片分别发给了降谷零和赤井秀一。
“叮。”
赤井秀一正和朱蒂、卡迈尔吃饭,顺手拿起手机,不觉一愣。
一张照片,附言很简单:
【是组织的人吗?——Noah】
与此同时,降谷零一口叼走喂到嘴边的鱼肉,看了一眼手机屏幕:
【安室先生一定要告诉店长,作为波洛的常客,我们拒绝不养眼的服务员!!!——Hiroki】
月见里悠凑过去,两人对望一眼,心照不宣。
降谷零的身份特殊,旁边不知道有谁。虽然隐晦,但意思是传达到了。
第198章
不能缺席的八个蛋
堂本音乐厅的范围很大,
本厅旁边就有个餐馆,专供内部员工三餐,不过提供的食物却很精致,
从日式到西式什么都有。
降谷零拿着手机,
没注意就顺口吃掉了嘴边的食物,
等看完短信,
雪白的鱼肉又到了嘴边。不过这次他反应过来,
僵着没动。
“没刺的。”月见里悠说道。
降谷零抬头,只见坐在对面的堂本一挥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倒是几个女孩子压抑着一脸兴奋嘀嘀咕咕,还有一个面无表情仿佛见惯了的秋庭怜子。
慢慢转头,对上的就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月见里悠眨巴了一下眼睛,把筷子往他嘴边送了送。
“……”降谷零一脸无奈,为了不被继续看笑话,飞快地叼走了食物,
又瞪了他一眼,
小声道,
“我自己会吃。”
“哦。”月见里悠有点遗憾,仿佛被剥夺了什么乐趣似的。
降谷零干咳了两声,
往嘴里扒饭掩饰尴尬。
喂食也是一种情趣,
但就算在家里习惯了,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还有那么多名人在呢!
然而,
他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皱了皱眉,
忽的问道:“为什么你每次看到鱼都要喂我一下?”
“……啊。”月见里悠抬头看天花板。
降谷零看着他这一副明显心虚的表情,心里更狐疑。
“就是……顺手……”好久,
月见里悠小声回答。
“???”安室透眯着眼睛,眼神很危险:什么叫看到鱼就顺手?你当我是猫吗?!
“噗嗤——”旁边有人笑出来。
降谷零转头,杀气腾腾地看过去。
“你们感情真好。”羽贺响辅一本正经地回答。
“当然好了,简直黏糊得没眼看。”冲田总司顺口接了一句。
“就是就是。”铃木园子和毛利兰一直点头。
降谷零刚想说什么,萩原研二匆匆走进来*
。
“抱歉,来晚了。”他拉开月见里悠另一边的椅子坐下来。
“逛完了?”月见里悠瞥了他一眼。
“好奇,而且刚才不饿。”萩原研二很坦然。
“这位警官也对音乐有兴趣吗?”堂本一挥笑道。
“我没那个细胞。”萩原研二笑着摆摆手,又说道,“不过这次堂本先生要演奏的管风琴这么壮观,就算是外行人也会觉得很震撼的。正式演出就只能坐在下面看了,趁着今天近距离观赏一下。
“是吗?管风琴确实挺有意思的。”堂本一挥兴致勃勃地讲了些琴的原理。
萩原研二听得很认真,不时附和两句,又提出一点疑问。
偏偏这些疑问都是外行人才会问的,比较好笑的问题,一时间,饭桌上的气氛都热闹起来,笑声不断。
“真不愧是他。”降谷零摇摇头,低声说了一句。
“我就说,挖他来当我的新闻发言人是专业对口了。”月见里悠跟他咬耳朵。
萩原研二情商满分,天生就知道怎么跟不同的人说话,让所有各怀心思的人都能融洽起来。
吃完饭,一行人返回音乐厅,很快就形成三三两两的组合。
月见里悠和降谷零、萩原研二落在最后面轻声交流情况。
“堂本一挥应该没问题。”萩原研二肯定地说道,“如果琴管里的炸弹边是他装的,他不敢邀请我下午去看琴。”
“谱和先生怎么样?”月见里悠沉思道。
“有点紧张。”萩原研二看了他一眼,声音更轻了,“刚才音乐厅就剩我们两个人,他一直悄悄盯着我的行动。”
“他是堂本一挥的专属调音师,都30年交情了,跟一家人都没什么差别。这次堂本音乐厅落成,他就是馆长——如果是他干的,他图什么?”月见里悠百思不得其解,“除掉羽贺和秋庭怜子,对他有什么好处?”
“堂本一挥的两个弟子。”萩原研二沉吟道,“就是那两个替补,该不会跟他有关系吧?”
“要是他针对羽贺和秋庭怜子其中一个还好说,怎么可能两个都有关系。”月见里悠抽了抽嘴角,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两个双十年华的少女,无论是私生女还是小情人都太狗血了好吧,而且还是两个!
“但是他很双标。”降谷零突然插了一句。
“你是说,其中一个是幌子?”月见里悠一怔,随即沉吟起来。
看起来秋庭怜子像是幌子,毕竟没有杀意。但是……羽贺响辅死了也不一定轮得到山根紫音上场,堂本一挥更偏向拥有斯特拉迪瓦里琴的河边奏子。等等……斯特拉迪瓦里琴?
不就是琴,只要那把琴能被山根紫音用不就行了!
“也不一定是有关系。”降谷零补充道,“管风琴里的炸弹,很显然是想让舞台上所有人一起死。”
“总之,先去查查吧,不是好的关系,也可能是有仇。而且……杀人的和装炸弹的不一定是一个人。”月见里悠说了一声。
就算错了,也只是排除一个错误答案。
“管风琴里的炸弹怎么办?”萩原研二问道,“我没法不惊动任何人拆掉这些炸弹。谱和匠是馆主,开业在即,他就算晚上住在这里也是合理的。”
“这就有点麻烦了。”月见里悠摸了摸下巴,“没有证据,也不能先把人抓起来。万一弄错了,反而打草惊蛇,要是真凶直接引|爆就麻烦了。”
“最好还是拆掉。”萩原研二说道。
“你去吸引注意力,我去拆。”降谷零忽然说道。
“嗯?”萩原研二眼睛一亮,“也是个办法。”
作为差点殉职的排爆警察,三年前松田阵平抓住那个炸弹犯,刚好在这时候时候,昏迷四年的萩原研二奇迹般地苏醒,让这个跨度四年的案子像是一种童话一样的方式落幕。因为充满了太多戏剧性,新闻都做过一期专题。只要是对法制新闻有点兴趣的人,都知道萩原研二的名字。
但是降谷零不一样,没人想到一个兼任侦探的咖啡店员会拆弹。
只要萩原研二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凶手的目光肯定集中在他身上。
“我没问题。”降谷零立刻答道。
“等等,不能直接拆。”萩原研二想了想,又说道,“现在没有抓人的证据,那些炸弹上肯定也没有指纹之类的东西。如果凶手发现炸弹不在了,可能采取更极端的手法。到时候,我们可能更难防备。”
“你想怎么办?”降谷零问道。
“我们这样……”萩原研二换到他身边,嘀嘀咕咕起来。
“你……”降谷零听得眼角直抽。
“放心吧,我计算过,不会有问题,量就让小阵平控制。”萩原研二拍胸脯保证。
“信你一次。”降谷零很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萩原研二朝他挤挤眼睛,落后几步,给松田阵平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