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榆气得心肝脾肺肾发疼。
晏泽宁将手探入池底,摩挲着那一条线。池榆欲扯开晏泽宁的手,他的手却纹丝不动。逼得池榆咬他的手臂。晏泽宁见此,笑了笑,任池榆将他咬得鲜血直流。
温热的药乳溢入那一条线。
池榆受不住,软了身子,夹着喘息低声哀求晏泽宁。晏泽宁力度越发轻缓,抱着池榆道:
“以后这处流出来的,与师尊喝行吗?”
“上次师尊喝过了,是甜的。”
他吻了吻池榆的耳垂。
“很好喝。”
晏泽宁当然不指望池榆回答他。他要将所有压抑住的,不能说的爱语都说给池榆听。
“宸宁这处真的很小,师尊上次看过了,有点担心它是否不太合适进去,但宸宁以后努努力行吗……就当是为了师尊……它真的很想放进去,就算是勒得紧,它跟师尊说,它也认了。”
池榆疯了似地捶打晏泽宁的胸膛,气得上去不接下气,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融进池里。
[你骗婚。]
[我不认。]
池榆抓住晏泽宁放到药池边的婚契就要撕,下了大力气,却没有丝毫破损。她眼泪流得越发汹涌。
[晏泽宁,你让我恶心。]
[你太恶心了。]
[你去死吧!]
见把人欺负得狠了,晏泽宁收了手,低三下四哄着,池榆给了他几十巴掌,打得他脸高高肿起,他依然笑吟吟受着。直到池榆打得没了力气,他才用白绸裹着,将她抱上了床。
池榆躺在床上缓过了气,心情平静了下来。晏泽宁坐在床边,摩挲着她的脸。
池榆道:
[你想不想知道我对那句话的回应。]
晏泽宁在池榆脸上的手指停了下来,没有给出回答。
池榆冷笑着:
[我不爱你。]
晏泽宁替池榆盖好被子。
[我不爱你。]
池榆又说了一次。
“师尊听见了。”晏泽宁垂首回道。
[我不爱你。]
晏泽宁吻了吻池榆的额头,“你不爱我又如何。”
“总归,你生来就该与我做爱侣。”
“睡一会儿,醒来你就可以说话了。”
“可以肆无忌惮地骂师尊了。”
“晚安。”
一室静默。
再怎么样,也比你对我视而不见强。
……
地牢里。
四个被做成人彘的元婴真人被订在墙上,他们腹部敞开,里面的元婴被人刨了出来。
……
“李原,你去那三个家族里找些炼体的金丹,身体得强壮些。”
“是,掌门。”
……
一朵五彩斑斓的无形灵芝在四个元婴与数十个金丹的肉泥中茁壮成长。
……
金色的经脉被浸泡在灵液中。
“晏家这群人唯一做的好事便是生下了晏枭,也幸好我没将他们全杀了,要不然,哪里去找如此合适的经脉。”
“变异金灵根——真的最合适不过。”
第118章
威胁
池榆在床上睡了两个月才醒。
醒的时候,
晏泽宁正守在她床榻边看着她,池榆张了张嘴,“你——”却被陡然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动了动舌头,
发觉口腔没有那种空荡的感觉,“我、舌斗、长嚎了。”
多年未说话,池榆说话断句奇怪、含混不清。
“多用用就好了。”
晏泽宁牵着她的手,“你下地试试。”
听言,
池榆撩开裙摆一看,
她两条畸形的腿已经变得与正常人无异。她慢慢支起身,将腿放下地,扶住床沿站起来,
谁知两条腿多年未走路,
肌肉萎缩,
一借力便支持不住倒下了。晏泽宁扶住池榆的腰,将她放到床上。
“你的腿还需慢慢来。”
“这些天吃些养身子的丹药,
很快就会好起来。”
见池榆不言语,晏泽宁又道:
“我把你家里人全接过来了,这些年,你家里多添了十一口人,
六个男孩,
五个女孩。我见其中两个有些资质,便让李原收入门下做了徒弟。”
“其余那些人,都住在一剑门山脚下,你若想他们,
随时可以唤来见你。”
“过几天我先替你把心脏换了,然后再换灵根。”
池榆盯着自己的胸口,
“窝……心掌……肿么了。”
“没办法用了。”晏泽宁坐到床沿,看着池榆苍白的脸,声音越发轻缓,“原本心脏处的灵力去哪里了。”
池榆垂下眼帘,不做回答。
晏泽宁贴近池榆,整个人笼在她身上,“是给师尊做灵引了吧。”池榆偏过头,晏泽宁将肩膀埋入池榆的颈窝,“对不起……师尊真的……罪该万死。”
池榆愣愣地看着地下,感受到颈边的冰凉,思绪却飘在了一边。
小红还好吗?
它那么多天不见自己是不是又哭又闹。
陈雪蟠还在客栈等她,等不到她,他是会走,还是会寻过来。
最好……不要寻过来。
池榆偏头看了一眼晏泽宁。
不要寻过来。
……
很快就到了换心脏的那一天。
晏泽宁将无意识的池榆放到晶莹剔透地冰玉床上。冰床上的女子面容恬淡,神情柔和,晏泽宁看着池榆这副甜梦的样子,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蛋,捏了捏她的鼻子。
亲昵了片刻,晏泽宁神情从温柔变得凛然。
他剖开池榆的胸膛,用灵力裹住那乌黑的心脏,扯了出来,送到口中,神情餍足地吞了下去。
他伸出手,手心冒出一团五欢迎加入依五而尔齐伍耳巴一每日看文彩斑斓的云团。这云团不断变幻形状,最后样子定格在心脏的模样,颜色也定格在紫红色,与平常人的心脏无异。
晏泽宁将这灵芝化成的心脏渡足灵力送到池榆胸膛处,见在冰玉床的帮助下,这心脏与池榆血肉融合的很好,才将池榆的胸膛恢复如初。
这过程说来简单,但等池榆醒来,也过了将近半月了。
……
千元峰上。
李原正在叮嘱刘紫苏,“你去了要说些讨喜的话,知道吗?”
“可师尊为何不跟我一起去,我一个人去有些害怕。”刘紫苏道。
“你不是经常去阙夜峰吗?哪里有什么可怕的,你看着夫人脸色,把她给哄高兴了,这是最重要的事。”
刘紫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可为何要让我去哄夫人,我也不认识夫人啊。”
李原神情怪异,“掌门夫人你也认识,她姓池。”
“除了阿榆,我哪里认识什么姓池的女子。”刘紫苏嘀咕,“师尊莫不是记错了。”
李原冷冷地盯着刘紫苏。
刘紫苏静了下来,“不会吧……”她觑了一眼李原,“可阿榆是……”
李原神情沉重,“若你还想活的话,就不要把这些心思露在脸上,不听的话,我也救不了你。”
刘紫苏心里一紧。
……
“阿榆……”刘紫苏将剥好的瓜子推到池榆面前,“你吃一些。”
池榆笑了笑,捡了两个吃。刘紫苏也笑,说了一堆闲话,将这十多年间她知道的新鲜事都说了出来,说到最后,刘紫苏终于忍不住,看了周围,压低声音问池榆:
“你怎么会嫁给掌门啊。”
池榆摇头。
“没、有。”
“你说你没有嫁给他。我就说我师尊乱讲,你可是掌门的徒弟,嫁给他不就是乱伦吗?而且掌门冷嗖嗖的,一般人根本在他面前待不下去。”
池榆对刘紫苏摇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池榆知道晏泽宁监控着这里,她怕刘紫苏说错话,晏泽宁找她麻烦,刘紫苏一个刚刚筑基期的弟子,还要仰仗宗门生活,不能得罪晏泽宁。
言多必失,池榆又与刘紫苏闲谈了两句,便随意找了个借口让刘紫苏走了。
刘紫苏走后不久,晏泽宁就进来了。
“今日可有开心一点。”一进门,晏泽宁就往池榆身边坐去。
池榆垂眼捏住眼前的玉脂茶杯,不做回答。
晏泽宁往那茶杯掺了茶,“后山的花都开了,你去走走吗?师尊陪你。”
池榆依旧一言不发。
晏泽宁笑了笑,“我最近抓了一个魔族卧底。宸宁你一定很感兴趣。”
晏泽宁抓住池榆的手,“他叫刘季……你应该认识。”
池榆抬头惊异地望着晏泽宁。
“你有没有什么想说的。”晏泽宁问道。池榆皱眉抿唇,乌黑明亮的眼珠中印着晏泽宁的脸,两绺发丝垂落到脸颊两侧,一派明净冷然的样子让晏泽宁越发想要亲近。
“还是不想跟师尊说话吗?”晏泽宁叹道,“魔族卧底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池榆抬眼看着他,“魔族卧底、的、下场、我自然知道,毕竟……我就是魔族卧底。”
晏泽宁愣了愣,搂住池榆的腰,“对不起……”
他趴到池榆的腿上,“我只是想要你跟我说说话……”
“但他的确是魔族卧底,并不是师尊捏造。”
晏泽宁解释道:“宸宁,你想想当年他为何对你细心教导,对你多加维护。你是我的弟子,他见你一人孤苦,便想着亲近你,从你口中经由我套取宗门高层的情报。不然,你什么都不能给他,他何必费那个心思。”
“可他失算了……我一点儿情报都不能给他……但他依然对我很好。”
晏泽宁脸贴着池榆大腿,玩着池榆放在腿上的手,“他的确对你很好,要不然当年离开宗门,你怎么还记挂着要给他灵石。但他……只是一个魔头而已。被抓住了,就应该死。”
池榆垂下头看着晏泽宁,企我鸟裙以污二二期无耳把一正理本文“可、他并没有、对一剑门、造成伤害。”
“你怎么知道没有造成伤害。”
“他一直、都在度支、堂当杂役弟子,一直都只是炼气期,他真想套情报,早就找那些厉害的修士,拜入他们的山头……哪有空理会我。他只是想平静……的生活而已。”
晏泽宁笑了笑,五指插入池榆的指缝,“可明日……他就要被押到刑罚堂处死了……刑罚堂的人,可不会理会你说的这些。”
“他们只知道,诛魔卫道。”
池榆知道晏泽宁在逼她低头。
刘季的命,现在捏在他的手里。
良久,池榆开口,“能……不杀他吗,将他逐出一剑门、便好。”
晏泽宁吻着池榆的手,从指尖到手背,轻缓细密,“可是……宸宁。”他伸手怜爱地摸着池榆的脸,“你要给我一点甜头。”
池榆慢慢低下头,吻了吻晏泽宁的脸。
晏泽宁换了一侧脸,指了指,池榆又吻了下去,晏泽宁指腹摩挲着池榆的唇瓣,“以后记得要回师尊的话。”
第119章
经脉
阴暗的地下,
李原带着池榆到了一间牢房前,“夫人,人就在里面了,
有什么事就叫我,
我随时都在。”池榆怔愣片刻,对李原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