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问道:“药你给他上了吗?”
他这问题问得俩人均是一愣。
原炀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药膏,又看了顾青裴一眼,忍不住想到自已给他上药时的情景,有些不自在地说:“上了。”
顾青裴想来想去,自已全身上下唯一需要上药的地方,就是……一想到这个,他脸色就变了。
原炀抓到了顾青裴脸上一闪而过的窘迫,心情突然好了一点,哼笑道:“医生,你放心吧,我会一天两次按时给他上药的。”
顾青裴眯起眼睛冷冷地瞪着原炀,原炀挑衅看着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医生走后,顾青裴靠坐在床头,一边吊水,一边用另一只手拿手机看新闻,仿佛原炀根本不存在。
原炀明知道在这里讨不到好,就是不愿意走,他想多欣赏欣赏顾青裴脸上挫败的表情。𝙓ľ
过了一会儿,酒店又送了一份粥上来,原炀用命令的口气说:“吃了,别浪费粮食。”
顾青裴头也没抬,“没手,放着吧。”
原炀劈手就去夺他的手机,刚碰到顾青裴的手腕,顾青裴猛地一甩手,大声道:“别碰我。”顾青裴反应极大,连手机都扔了出去,俩人均是一愣。
顾青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胸口那种满得要溢出来的暴怒给压回去。对于一个莫名其妙被下药,然后被强暴的人来说,他表现得已经足够好了。
原炀后退了一步,眼里的情绪非常复杂,有诧异、有挣扎也有愤怒。
顾青裴平静地指着地上的手机,“把我手机给我。”
原炀一脚把手机踢到了一边儿去,将碗举到顾青裴面前,冷硬地说:“吃粥。”
顾青裴冷冷地看着他。
原炀舀起一勺粥递到顾青裴唇边,“吃。”
顾青裴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撇开了头,“打完针我自已吃,你出去吧。”
原炀火道:“你吃不吃!”
顾青裴竟然还笑了一下,“原公子,我看着你真吃不下饭,算我求你了,滚出去成吗?”
原炀的火气腾地窜了上来,他跨上床,直接坐到了顾青裴的腿上,一只硕大的鞋“砰”的一声踩在了顾青裴的脸旁边,盛粥的勺子紧紧贴着顾青裴的唇角,他抬起下巴,威胁道:“张嘴。”
顾青裴咬牙道:“下去,你太沉了。”
原炀不依不饶,“张嘴,还是我掰开你的嘴往里灌,你选一个。”
顾青裴眼里跳动着愤怒的火苗,可惜此时体虚气弱,实在做不了什么,只好张开嘴,原炀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一口一口把一碗粥都喂进了顾青裴嘴里。
顾青裴吃完饭,感觉比长跑累。
原炀终于从他身上下去了,坐得他腿都麻了,他催促道:“你走吧,别待在我房间。”
原炀跷着二郎腿,“不好意思,我还必须待你房间了。”
“你说什么?”
“那边的房子是彭放开的,他走了,我没钱。”原炀哼笑一声,“拜你所赐。”
顾青裴讽刺道:“原公子住不起五星,也不能蹭房啊,多么有失身价,你住哪儿我管不着,总之从我房间里出去。”
原炀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搭,“我说了,我没钱,我今晚就打算住这儿了。”
顾青裴怎么都不想帮他出这个钱,打了两针后他的精神好了不少,由于睡了太久,他实在睡不着了,可是这么干坐着,又要和原炀大眼瞪小眼。
屋里的气氛格外尴尬。
顾青裴只好闭目养神,他现在烦透了原炀,一眼都不想多看。
原炀也不觉得没趣,坐在凳子上继续玩儿电脑。
就这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顾青裴的点滴打完了。他自已动手把针头拔了,然后就想下床上个厕所,顺便把手机捡回来。他一起身,才猛然想起来自已什么都没穿,他环视了一下四周,自已的衣服放在离他三四米外的沙发处,浴袍也不知所踪。
顾青裴咬了咬牙,对正看着他的原炀说:“把我的衣服递给我。”
“你要干什么?”
“上厕所。”
原炀下巴微扬,眯起眼睛打量着顾青裴裸露的锁骨,低笑道:“还穿什么衣服,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不但看过,我还摸过、舔过。”
顾青裴恨得咬牙切齿,他加重语气道:“衣服。”
原炀放下电脑,从衣柜里拿了一套新的浴袍扔到床上。
顾青裴抓起浴袍,对于怎么穿犹豫了一下。如果用被子遮着身体穿衣服,显得太扭捏,如果直接掀开被子穿,他又一点都不想让原炀看到,那么疯狂不知节制的一夜,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已身上都会留下些什么。
原炀颇有兴致地看着他。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知道原炀在等着看他的笑话,他冷哼一声,干脆掀开被子,快速把浴袍披到了身上。尽管顾青裴动作已经很快,可布满青红痕迹的身体还是让原炀看了个够,一想到那皮肤上的痕迹都是自已留下的,原炀就有一种莫名的自豪感。
顾青裴起身下床,没想到脚一沾地,就感觉双腿一阵酸麻,他感觉膝盖弯一软,整个人眼看就要跪到地上。
原炀一伸手揽住顾青裴的腰,稳稳当当地抱住了他,顾青裴脸色一变,挣扎着想站起来,双腿却没力气,原炀另一只手穿到顾青裴的膝盖弯处,把人打横抱了起来,“行了,我来吧。”
顾青裴脸色发青,却不肯落了下风,沉声道:“既然原公子这么积极,把其他事情也代劳了吧。”
“你说。”原炀把人直接抱到浴室,让顾青裴扶着洗手台站着。
“去给我买干净的衣服和内衣。”顾青裴活动了一下双腿,感觉终于有力气了,刚才不只是因为酸痛才站不住,主要是在床上躺了太久没有活动,血液一时循环不畅,现在虽然还是极度不舒服,但起码站立行走没有问题。
原炀看着顾青裴这副虚弱的样子,对他的容忍度直线上升,哪怕顾青裴用这种命令的语气跟他说话,他也不觉得刺耳了,“好,我去给你买。”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我上厕所你也想看?”
原炀理所当然地说:“我看着你,免得你摔了。”
顾青裴忍着怒火,“出去。”
原炀半点没有出去的打算。
顾青裴冷笑一声,原炀,你想羞辱我,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斗得过我,“原公子这么关心我,真让我感动。”他大方地掀开浴袍,扶着自已的宝贝开始如厕。
原炀真就站在他旁边看着。
顾青裴身子突然一偏,原炀正在发愣,闪躲不及,直接被尿到了裤子上,顾青裴把浴袍归拢好,笑了笑“体虚,谅解一下。”
原炀脑门儿上青筋突突直跳,眼里开始冒火。故意尿到人身上这种事,在新兵营里他遇见过不少,虽然敢对他这么干的,都被他打趴下了,这种行为极具挑衅意味,原炀是禁不起激的人,尤其在他眼里,顾青裴已经是手下败将,却依然不肯屈服,这格外让人恼火。原炀咬牙道:“你胆子不小,看来昨晚没让你长记性。”
顾青裴寒声道:“原炀,你不要脸,你对付敌人的办法就是下迷药然后强奸?我真是太高估你了,我还以为你多少是个东西,没想到这么孬种。”
原炀一把捏住了他的下巴,“强奸?我是哪里比不上他们?你不是也挺痛快的吗!”
顾青裴气得嘴唇都在颤抖,他露出狠戾的笑容,“我有没有爽到,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充其量是药的作用,就凭你,你哪儿来的自信?”顾青裴拍了拍原炀的脸蛋,“你就是孬种。”
原炀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按到了墙上,阴狠道:“你再说一遍。”
顾青裴抿嘴一笑,“好话不说第二遍,还是留着让你慢慢体会吧,怎么,你是打算掐死我,还是打算强奸我?”
原炀的手伸进了顾青裴的浴袍里,脸上的表情有些狰狞,“这两个提议都不错,你选一个吧。”
顾青裴笑道:“对比一下,还是死了舒服点。”
原炀一拳捶到浴室的瓷砖上,雪白的瓷砖从被打击的中心位置往外龟裂开来。他是真想把顾青裴按在地上狠狠地干一通,但是一想到顾青裴的身体……他觉得乱来可能真的要出事。可是顾青裴也气人了,这张嘴他恨不得给缝起来,他想象中的顾青裴低眉顺眼俯首称臣的情景完全没有出现,也就病还没好的时候看着顺眼一点,现在一旦有了精神,又恢复成了那个狡猾刻薄满嘴嘲讽的“精英”。
他怎么会觉得顾青裴可怜的!
顾青裴看着原炀扭曲的表情,心里得到了一丝快感,他抓着原炀的手,“两样都不做,就赶紧放开我。”
原炀咬牙道:“我看在你生病的份儿上,不跟你计较。”
顾青裴冷笑一声,一把推开原炀,走出了浴室。
原炀看了看自已的裤子和鞋,愈发来气,他不甘心这么放过顾青裴,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才能让顾青裴再受到点教训。
顾青裴回到房间,从沙发旁捡起了自已的手机,这时候,原炀也从浴室出来了,手里拿着一条浸湿了的毛巾,顾青裴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继续看手机。
原炀走到了他面前。
顾青裴顺着那两条长腿看上去,就见原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是邪气。
原炀伸出手,在顾青裴反应过来之前,把人压倒在床上。
“你做……”
“顾总,该擦药了,我看你行动不方便,这个我也代劳了吧。”
顾青裴很快反应过来擦哪里的药,他一把抓住原炀的手腕,沉声道:“我自已来。”
顾青裴力气不小,原炀感觉手腕被握得有些发麻,不过这种力道,还不足以跟他对抗,他硬是把顾青裴翻了个身,顾青裴开始用力挣扎了起来,一个成年男人爆发出来的力量是很惊人的,原炀差点儿没按住。
俩人无声地较着劲儿。原炀既不放手,也不特别用力,只是抓着顾青裴,让他自已挣扎,对于从身体上束缚人这方面,顾青裴的经验照原炀差远了,原炀知道顾青裴很快就会因为过度挣扎而没力气,到时候自已很轻松就能制住他。果然,顾青裴挣扎了一会儿,就感觉全身虚脱一样,他病还没好,体力流失特别快,很快就没劲儿了。
原炀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掀开他的浴袍。顾青裴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原炀邪笑道:“顾总,老实点吧,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顾青裴回过头,恶狠狠地瞪着他。
原炀用温热的毛巾一下一下地擦拭着顾青裴,他的动作很慢,就好像在刻意延长这种羞辱。
顾青裴咬紧牙关,在心里把原炀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原炀似乎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尤其是看着顾青裴在他身下露出屈辱表情的时候。
原炀不禁有些心猿意马,他矮下身,嘴唇贴着顾青裴的耳朵,暧昧地说:“顾总,我是不是忘了跟你说,你这个地方真让人受不了。”
顾青裴狞笑,“原公子,你可别爱上我,喜欢我的人太多了,你真排不上号。”
原炀心里升起一阵怒意,“少往自已脸上贴金,就算上你再爽,你也不过就是个男人。这次只是对你的警告,如果以后再敢跟我过不去,我一定饶不了你。”
顾青裴瞪着他,“原炀,你不用急着表态,咱俩没完。”
原炀咬牙道:“很好,我们确实没完。”他故意顶了顶顾青裴,惹得顾青裴浑身战栗。他慢腾腾地给顾青裴擦完了药
顾青裴裹紧睡袍,阴森地看着原炀。
原炀毫不客气地从顾青裴的钱包里抽出一些现金,“我去给你买衣服,老实待着。”说完出门了。
他一走,顾青裴就下了床,他脱下浴袍,狠狠地摔到了地上,他顾青裴这辈子没这么窝囊过,他一定要让原炀付出代价!
他忍着身体的不适,换上了昨天的衣服,拿起自已的东西赶回他们刚到杭州时订的酒店,他的行李应该都还寄存在酒店。
原炀身上只有从他钱包里拿走的那几张整钞,买完衣服恐怕就没钱了,就让原炀在大马路上过一夜吧。
顾青裴干净利落地把房退了,上了出租车走人,换了一家酒店落脚。
他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尽管烧还没退,不适合洗澡,但身上黏黏的非常不舒服,尤其是那种被原炀粗暴抚摸过的感觉,好像烙在他皮肤上一般,挥之不去。脱光了站在浴室里时,巨大的立身镜把他身上每一处细节都毫无保留地映照出来。皮肤上遍布着青紫的很急,看上去触目惊心。他握紧了拳头,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心头躁郁的情绪压抑下去。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解决不了……要把损失减到最低,要控制好事态的发展,绝不能让原炀左右自已,要让原炀付出代价。
顾青裴拧开了水龙头,温热的水自头顶流下,冲刷着他身上不属于自已的味道。洗完一个澡之后,他感觉清醒了很多,烧也退得差不多了,至少那种昏沉困顿的感觉少了很多。
洗完澡出来一看,他的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都是原炀打过来的。
几通电话之后,是一条信息,只有短短几个字:你死定了。
顾青裴冷笑一声,把短信给删了。
在酒店里休养了两天,感冒好了之后,顾青裴买了晚上的机票返程。
下了飞机,他从vlP通道一出来,就看到原炀斜靠在玻璃墙上,气定神闲地看着他。
顾青裴挑了挑眉。
原炀走了过来,并一把把他的行李抢了过去,“顾总,我来接你了。”
“我没让你来,不用这么积极。”
原炀微微矮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不小心把你那儿操出血了,来接你一下也是应该的,你说是不是?”
顾青裴能从他语气中听出他相当不爽,这时候只要原炀不高兴,他就挺高兴,他笑盈盈地说:“应该的,不过以后记得见我都要穿正装,司机也要有司机的样子。哦,对了,你的小悍马没了吧,那玩意儿费油,别开了,就当为环保做贡献了。”
原炀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露出雪白的牙齿一笑,“一定谨记顾总的教诲。”
“以后?”顾青裴露出轻蔑的笑容,“小原啊,如果你技术好一点儿,说不定我一高兴,找不着合适人的时候,跟你玩儿两把也没什么,不过……你还是再练练吧。”顾青裴迈步往停车场走去。
原炀提着行李跟在后面,眼睛恨不得在顾青裴背上瞪出两个窟窿。
坐上车后,顾青裴突然道:“哎,我忘了问你,那晚上在杭州怎么过的?”
原炀冷笑两声,“西湖散步,风景不错。”
“挺好,免费吸氧。对了,最近还有饭吃吧?下个星期就发工资了,撑得住吗?”
原炀握紧了方向盘,“早中午在公司吃,晚上饿着,顾总满意吗?”
顾青裴抿嘴一笑,“还行。”
原炀嘲讽道:“你惦记完我的钱惦记我的车,现在我就剩套房子了,不如你也撺掇我爸,让他要走?”
顾青裴点点头,“有空我会跟原董说的。”
原炀冷哼一声。
到了顾青裴家,顾青裴拎着行李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家走。
原炀在背后吹了声口哨,“顾总,怎么不请我上去坐坐,好歹咱们也曾坦诚相见过,还是,你害怕了?”
顾青裴顿了顿,回过头,眯着眼睛一笑,“小原,我一直挺喜欢狗的,但不是什么狗都往家里领。”说完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原炀看着顾青裴的背影一直到消失,他在原地点了根烟,吞云吐雾了几口,才感觉火气下去了一些,克制住了跑上去教训一顿那个男人的冲动。
顾青裴回家后,先给原立江打电话沟通了一些工作的问题,随后俩人又例行交流“育子心得”。原立江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地说原炀确实变了挺多,比以前像样了,都是顾青裴的功劳。
顾青裴一边假笑一边附和着夸原炀,并继续宣传让孩子吃苦耐劳的好处,最后,顾青裴道:“原董,还有个办法能让孩子很快成长起来。”
“哦?什么?”
“结婚。”
“结婚啊……”
“是啊,小原现在结婚是早了点,但是应该给他介绍一些女朋友,男人有了女朋友,就会有责任感,也会比较上进。”
“你说得有道理,但是这小子在部队待久了,我怕他不会和女孩子相处了。”
“不会的,男人有本能嘛,原董,你抓紧给他介绍几个好点儿的女孩子,最好成熟懂事的,肯定能帮到他。”
“行,这事儿他妈最上心,我跟他妈说去,你这个提议不错。”
顾青裴挂上电话后,给自已倒了杯酒,安静地思考着怎么才能让他出这口恶气。
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短信,他拿起来一看,是原炀发过来的一条彩信,顾青裴眉心直跳,打开一看,拍的是一张他在睡梦中的脸,那时候应该还在发烧,脸色红扑扑的,看上去虚弱无力,随着这张照片发过来的,还有原炀的一句话:顾总,你头脑不清醒的时候比较讨人喜欢,身体可以随便摆弄,叫的声音也好听。
顾青裴知道原炀是故意膈应他呢,这种人越理他,他越来劲儿,他干脆把短信删了,眼不见为净。
原炀,他们两个的仇,是绝对解不开了。
第5章
第五章
第二天一早,顾青裴拎着电脑包下楼,原炀已经准时在那里等着。这么冷的天,原炀没坐在车里,而是靠着车门,摆弄着手机。看到顾青裴来了,原炀暧昧地一笑,“顾总,早啊,身体好点儿没有?”
顾青裴轻笑,“好得不得了,看来你挺受欢迎啊,手机不离手。”
原炀讽刺道:“哦,只是拿着玩玩儿游戏,你不知道吧,我没钱交话费,手机只能接不能打了,顾总一大早听到这个消息,高兴吗?”
“还可以。”顾青裴眯着眼睛一笑,拉开车门上车,“放心,你来公司也有一个月了,明天就发工资了,到时候买两件儿厚衣服吧,要过冬了,冻坏了原董该心疼了。”
原炀搓了搓手,“是有点儿冷,不过我不怕冷,领到工资之后,我想还是先给顾总买药吧,那个消炎药擦上好使吗?叫什么来着?”
顾青裴推了推眼镜,情绪被掩藏在镜片后,“难得你有这份心,我回家会看看的。”
车里的气氛简直可以用剑拔弩张来形容,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嘲讽着对方,彼此都不肯落了下风。
到公司吃完早餐后,张霞领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颇有气质,一看就是精明能干的样子。
俩人一进来,原炀就盯着她们看。
张霞解释道:“顾总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