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针锋对决 > 第41章
顾青裴笑了笑,“看来我还得感谢原总,感谢你给我泄了火。”他关掉了水,伸手去拿浴巾,原炀却先他一步拿过浴巾,罩到了他身上,轻轻擦拭着他身上的水渍,他的背贴着原炀的前胸,原炀前襟全湿了,却丝毫不在意。温热的手掌隔着浴巾在顾青裴身上游移,让一件简单的事情变得充满味道。顾青裴脸上没什么表情,也懒得反抗,甚至配合地抬起手。
原炀低下头,舔着他的耳朵,“早知道你会这么安分,我应该早一点把你扒光了。”
顾青裴轻扯嘴角,“你愿意伺候我,我笑纳就是了,我一般花钱也找不着你这样的,说起来还挺划算的。”
原炀的动作微微一滞,冰凉的声音从顾青裴头顶响起,“你在新加坡找过男人吗?”
顾青裴呵呵笑了两声,“关你什么事。”他把前额湿漉漉的头发扒到脑后,露出线条完美的侧脸,他拽过浴袍套到了身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
热腾腾的早餐果然早就准备好了,时间过得太久,他几乎快要忘了,和原炀在一起的时候,他有多么“衣食无忧”。他坐到桌前,吃了一勺粥,滑嫩的白粥散发着鱼肉鲜美的味道,是他以前一直很喜欢吃的鱼片粥。
吃了没几口,他的目光就被桌上的报纸吸引了,是关于昨晚企业家联会的报道,报纸用大篇幅宣扬企业家联会八年来的发展历程和社会贡献,信用社的事情却只字未提。
他继续往下看,猛然发现这页版面的最下角,放着原炀和刘姿雯的照片,标题是原家大公子和耀信证券老总的女儿出双入对,感情正浓,也许年底会订婚的消息,报道满满的都是对这对门当户对的小情侣的溢美之辞。
顾青裴手指微微有些僵硬。
原炀昨晚带刘姿雯出席,是为了证实感情,还是为了给父母看?
顾青裴心里憋闷不已。一边交着女朋友一边跟他上床,男人呐,大多都是这种东西。身体的快感和原则的底线让他对昨晚发生的事感到一丝恶心。
原炀从他背后伸出手,拿过了报纸,扫了一眼那篇报道,轻笑道:“吃醋了吗?”
顾青裴面色如常,继续吃他的饭,“原炀,你长点儿自知之明好吗?”
原炀走到他对面,眸中迸射出犀利的精光,“顾总还真是没怎么变啊,穿上裤子立刻变脸,这是不是证明你只适合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顾青裴冷冷一笑,“原炀,昨晚是你把我拖进家门的,别说得好像我求你上我一样,上了床大家各取所需,下了床我们的关系没有半点改变,你指望我跟你睡一觉就对你百依百顺,你不是脑子进水了吧。”
原炀气乐了,“不愧是顾青裴,真没让我失望。”
顾青裴嗤笑一声,“你也没让我失望,一手牵着女朋友,一手把我往床上带,还幻想着靠你那两下蹩脚的床技制服我,你蠢得跟我想象中差别不大。”
原炀目光冰冷,“顾青裴,你这张嘴,我早晚会给你堵严实了。”
顾青裴埋头吃着饭,目光时不时瞄到原炀和刘姿雯相拥而笑的照片,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
俩人沉默以对,气氛越来越僵硬。
顾青裴吃完后,问道:“我衣服呢?”
“洗衣机里。”
“借我一套衣服。”
“我还没说你能走。”
“怎么了?又要把我关起来?”
“信用社的事情,我要跟你谈谈。”
顾青裴想了想,又坐了回去,“你说。”
“明天我会把更详细的资料发给你,你只要看看,就知道我没骗你。你那两千多亩地,至少可以冲抵20%的股份,再加上我这边的出资,我们联合起来可以控股。”
顾青裴道:“第一,我现在缺钱,如果把这块地拿去冲抵股份,我要重新想办法融资,那会拖延更长时间。第二,你要通过什么手段从原董手里拿到控股权?”
“我说了,我会借款给你,那份合同只要你签了,四百万下午就能到账,其他的,你可以继续想办法,我相信你不会被这点困难难倒,至于第二个问题,我自有办法。”原炀的表情很自信,这样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不认为顾青裴会拒绝,顾青裴是个成功的生意人,私情从来阻止不了他的脚步,如果不是有这份坚决,俩人恐怕也不会走到今天。原炀想到这里,胸中涌上悲凉。
顾青裴点了点头,“好,我问第三个问题,为什么找我合作。”
原炀深深地看着他,“你觉得是为什么。”
“我不知道,你说清楚。”顾青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原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我想要和你一起控股我爸一手弄出来的产业,你说是为了什么。”
顾青裴心脏一颤,“原炀,说清楚。”
原炀别开脸,眼中有浓浓的失望,却不想让顾青裴看到,“如果连这个你都想不通,那你现在不需要知道。”他不会告诉顾青裴自已心里有多少渴望,直到他能扫清前路所有的障碍,让顾青裴再也找不出理由拒绝他的那一天为止。
顾青裴沉默了一下,终于忍不住问道:“报纸上说你年底要订婚,真是恭喜你。”
原炀挑了挑眉,定定地看着他,终于成功在顾青裴眼中捕捉到一丝异色,他心里一喜,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笑着说:“我订婚的时候邀请你,你会出席吗?”
顾青裴皮笑肉不笑地说:“何止订婚,你的结婚宴,孩子的满月酒,只要你邀请了,我一定出席,还给你包个大红包。”他说完站起了身,“既然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原炀拉住了他的胳膊,扳过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他的双目很平静,情绪掩藏得极好。
原炀看了半晌,嘲弄道:“有那一天,一定漏不下你。”
顾青裴甩开他的手,进屋找了一件原炀的衣服,略大,但勉强能穿,他换上衣服,拿起自已的东西,往门口走去。
原炀跟着他走到了门口,忍不住从背后搂住了他,轻佻地在他耳边说:“既然顾总昨晚也挺爽的,我们能不能像从前那样,互相解决一下?”
顾青裴想起,他们就是从“互相解决”开始的,结果后来演变成了什么呢,聪明的人,不该让历史重演。他扒开了原炀的胳膊,淡道:“不能。”说完打开门走了。
原炀看着顾青裴离去的背影,眼神越发深沉。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顾青裴回家后,打电话给自已的助理,让他调查企业家联会申请信用社的事,他不知道原炀打着什么算盘,但他知道原立江这个老狐狸可不会轻易败给自已的儿子。
助理顺便跟他汇报了些其他工作。
“对了。”
“还有什么事,顾总?”
“我的手机被人窃听了,你有什么办法解决吗?”
“呃……”
“你不是学电脑的?总该懂点吧。”
“一般是黑客软件,也不是很难的事,解决的话,要花点钱。”
“好吧,马上把这事儿办了。”
“好的,要报警吗?”
顾青裴笑骂道:“死心眼儿的傻小子,报什么警,赶紧去办。”
他挂了电话,看看时间,还不到十点,正好能让他休息休息。他现在腰腿酸痛,下身那个私密部位更是火辣辣地难受,非常尴尬。
他并不想不停地想原炀的事,可他控制不了,他满脑子都是原炀,越想脑子越乱。就在他快睡着的时候,他接到了原炀的电话。
原炀开门见山地问:“资料我发你邮箱了,看了吗?”
“还没来得及。”
“你需要做多久的调查?”
“这么重大的投资,少说也得一个月。”
“我们没那么多时间,现在比的就是谁掏钱快。”
原炀沉吟半晌,“你不相信我,是吗?”
顾青裴没说话。
原炀发出沉闷的笑声,“你觉得我会坑你?”
“那你为什么始终不肯告诉我找我合作的原因。”
“这究竟有什么难猜的?我想让你跟着我挣钱,我捡着一块糖想分你口甜头,我看着你四处筹钱融资的窝囊样就来气,不然我认识那么多实力雄厚的大老板,为什么偏偏找上你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顾青裴深吸了口气,一时说不出话来。真的像原炀说的那样,仅仅是想和他分享这个发财的机会吗?原炀对他,是不是还……顾青裴脑海中又浮现了原炀和刘姿雯相携出现的画面,那画面太和谐太登对了,在他的记忆里挥之不去,他脱口而出,“你不是挺恨我吗,还帮我做什么?”
原炀顿了半晌,“你不是不想看到我,急于想和我撇清关系吗,你不是躲我都躲到国外去了吗,我怎么能让你如愿,多让你睡一天安慰觉,我都难受。”
顾青裴轻叹一声,“原炀,你还喜欢我,是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原炀的种种表现,让顾青裴越来越摸不透,也许原炀真的还对他有感情,也许只是他的错觉,他只希望原炀跟他说句实话。
原炀的回答,却是短短的、轻蔑的五个字:“你不配知道。”然后挂断了电话。
顾青裴愣愣地听着电话那头的忙音,久久回不过神来。
当天下午,顾青裴拿着资料去了公司,召集高管开会,讨论信用社项目的可行性,几人分析了一下午,大部分人认为这个项目前景可观,风险可控,值得投资
开完会后,顾青裴感到头昏脑胀,上下眼皮直打架,这真是怪了,他一直是个精力充沛的人,不至于因为晚睡几个小时就困成这样啊。他拍了拍额头,感觉温度有些不正常,难道发烧了?
顾青裴感觉撑不住了,驱车回了家,倒在沙发上就不想动了。原来今天难受了一天,不仅仅是因为昨晚纵欲过度。他愣愣地看着光洁的天花板,心里涌上难言的孤独。
三十五了,还是孤身一人,有个头疼脑热的,身边连个嘘寒问暖的人都没有,他终于明白他父母为什么总催他找个人安定下来,再要个孩子了,有一天他真的老得不能动的时候,身边如果依然空无一人,那该是多么凄凉的晚景,他就是有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
有谁能陪伴吗?原炀吗?顾青裴苦笑着闭上了眼睛。
他越来越摸不透原炀了,可他知道原炀不会是那个陪他终老的人,原炀已经步入正常轨道,会结婚、会生子,会风风光光地过一辈子,在年轻的时候和他纠缠几年,发泄一下青春的冲动,这些不会给原炀以后的辉煌人生带来什么影响,却让他一脚踩了进去,现在都还爬不出来。他的事业越做越大,心却越来越空虚。他想起了从前和原炀在一起的日子,那时候的原炀,虽然蛮横无赖,总把他气得牙痒痒,但有时候真是单纯得可爱,而且毫不掩饰地喜欢着他。如果他们之间没有一个糟糕的开始,没有那段要命的录像,没有原立江阻挠,那该是多美的一件事。
顾青裴蜷缩起了身体,心脏太痛,他无法伸展肢体,他自嘲地笑了笑,“顾青裴啊,你可真够贱的。”
顾青裴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他睁开眼睛,发现自已还在客厅,他睡着了,或者说烧晕过去了。他感觉身体好像被石头压着,沉得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头也痛得要裂开了,他勉强伸手摸到茶几上的手机,按下了通话键,“喂?”声音沙哑干涩。
电话那头的原炀听到这声音,想说的话憋了回去,心里一紧,“你怎么了?”
“感冒了。”顾青裴有气无力地说,“给我送点儿药来。”
“等我。”原炀抓起车钥匙,连衣服都没换,穿着拖鞋就冲出去了。
顾青裴喘了口气,一阵头晕,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门铃响了,一声接着一声,非常急促。顾青裴被那声音烦得要命,他用尽了吃奶的劲儿从沙发上爬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前,打开了门,看到原炀的时候,他愣了愣,他已经烧糊涂了,根本不记得刚才是在跟谁说话,只觉得自已这么下去可能要烧傻了,所以本能地求助。
原炀一把搂住他的腰,撑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体,然后把他横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是你呀。”
原炀看着顾青裴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心里冒出一股火,“还能是谁。”他把顾青裴放到床上,责问道:“发烧了不告诉我,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是打算烧死?”
顾青裴撇过了头去,“水。”𝚇Ꮣ
原炀看着他虚弱、却又不甘示弱的样子,有些心疼,他倒了杯水,扶着顾青裴的脑袋让他喝了下去。
顾青裴叹了口气,很难受的样子。
原炀把他身上硬邦邦的西装扒了下来。他身上都被汗打透了,瘫软在床上任人摆弄的样子,真叫人血脉偾张。
原炀不知道怎么的,想到了俩人的第一次,那对于顾青裴来说并不美好的第一次,却让原炀终生难忘。那天晚上被喂了药,身体软得跟泥一样的顾青裴,让他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诱惑,这两年多来,他靠那段录像填补自已可怜的幻想,可他知道,他永远都无法满足,除非他能拥有这个人。
他拍了拍自已的脸,克制着身体的冲动,用毛巾把顾青裴擦了一遍,然后换上柔软的睡衣,把人塞进被子里,最后,他给私人医生打了个电话。
刚挂上电话,一只热乎乎的手抓住了原炀的手腕,他低下头去,见顾青裴用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的眼睛看着他,“你找我干什么?”
“等你醒了再说,不重要。”
“今天开会了。”顾青裴说一句话喘好几口气,“有希望通过。”
顾青裴也不知道听懂没有,摇了摇头。
原炀的手指划过顾青裴英俊的五官,摸着他发烫的脸颊,眼神是连他自已都无法察觉的深情,“你要是一直这样也挺好的。你知道吗,你清醒的时候太招人恨了,我看到你就想起来你当初是怎么抛弃我的。”
顾青裴闭上了眼睛,脑袋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
原炀把顾青裴火热的身体抱进了怀里,也不管他听不听得到,喃喃在他耳边说:“我把你要的东西给你,然后你把你自已给我。”
半小时后,医生来了,当掀开顾青裴衣服的时候,他“咦”了一声,看了原炀一眼,“这是你的人吗?”顾青裴身上遍布昨晚留下的性痕,再结合原炀对顾青裴暧昧的态度,让人很难不往那方面想。
原炀皱了皱眉头,打开他的手,“看什么看。”
医生撇了撇嘴,“是不是昨晚刚做过?”
原炀“嗯”了一声,他和顾青裴的私事,他不愿意跟任何人分享。
“烧成这样,肯定是发炎了,我看看他吧。”
原炀瞪了他一眼,“不准看。”
医生无奈了,“那你自已看,如果发炎了,给他擦药。”
原炀接过药,“你先给他打上针,然后你就走吧。”
医生叹了口气,配好药给顾青裴吊上了水,“打完了换这瓶,会换吧?”
“废话,我参加过多少次野外作战,还用你教我怎么打针,你走吧。”
“走了啊。”年轻的医生朝他眨了眨眼睛,戏谑道:“做要节制点儿,这人一看就是斯文人,把你流氓那套收一收……哎,这个就是那个顾总吧?长得真不错。”
原炀想踹他一脚,“滚吧。”
“星期六晚上彭放请喝酒。”
“知道了,赶紧滚。”
医生走了之后,原炀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守着顾青裴,就像一条最尽忠职守的小狗。
两个小时后,顾青裴打完了针。原炀给他拔了针头,然后轻轻把人翻过来,脱掉了他的衣服。顾青裴的身体果然是发炎了,原炀有点儿后悔,昨天晚上玩儿得太过分了,他一听到顾青裴亲口承认这两年多没有过别人,就兴奋得难以自抑。其实他一直找人看着顾青裴,顾青裴的很多动态,他几乎比亲眼看到还熟悉,可他想听顾青裴亲口告诉他,告诉他这个人只属于他一个人。
原炀忍着乱摸的冲动把药上了,这么一番折腾顾青裴出了不少汗,他也出了一身汗,憋的。
他洗了个澡,让自已冷静了下来,然后做了顿饭,又把顾青裴家里收拾了一遍。如果他不给自已找点儿事做,就会总想着顾青裴发烧的身体有多么热。
忙完了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他决定把顾青裴叫起来吃饭,不吃饭没有体力,好得更慢,他轻拍着顾青裴的脸,“顾青裴,醒一醒,吃点东西再睡。”
顾青裴慢慢醒了过来,他感觉身体稍微轻松了一些,他看着原炀,眼睛渐渐找回了焦距,“几点了?”
“别管这个,刚给你打过针了,感觉好点没有?”
“嗯……”
“吃点饭。”原炀把他扶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已怀里,然后端起一勺粥送到他嘴边儿,“张嘴。”
顾青裴长吁一口气,背后宽阔温暖的胸膛,靠上去又舒服、又让人安心,他忍不住就放松了身体。他有些迟钝地张开嘴,顿时,清淡滑软的粥送进了嘴里,口腔内苦涩的味道被冲淡了一些。
“味道还可以吧?你就喜欢这些加了各种东西的粥。”
“嗯。”
原炀看着他难得温顺的样子,忍不住道:“一个人过得舒服吗?生病了都没人照顾,你到底图什么?”
原炀自嘲地笑了笑,“可不是,我上赶着想照顾你,你却不要。”
顾青裴喃喃道:“不是不要。”
“什么?”
“不是不要……”
“那是什么?”
顾青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眼睛又闭上了,好像睡着了。
原炀叹了口气,搂着顾青裴躺进被窝里,轻抚着他的背,“睡吧。”
俩人相拥入眠,彼此都从对方身上找到了那股最让他们温暖和安心的力量。
第二天,俩人在刺眼的阳光下醒来。
顾青裴睁开惺忪的眼睛,感觉烧退了一些,不过头还是疼。
他一动,原炀就醒了,原炀探了探他的额头,“好点了吗?”
顾青裴点点头,“好多了。”他意识到自已还在原炀怀里,逐渐清醒的头脑感到了一丝不妥,他悄悄拉开点距离,“昨天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顾青裴甩了甩脑袋,轻声道:“谢了。”
原炀轻笑,“不客气,反正你发烧也是因为我做过头了。”
顾青裴瞪了他一眼,那湿润的眼眸配上虚弱的神色,让这一眼看上去完全没有“顾总”平日里的凌厉,反而有几分撒娇的味道。把原炀撩拨得恨不得现在就扒他衣服。
顾青裴翻了个身,“我要喝水,再给我弄点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