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针锋对决 > 第40章
“你有。”原炀拎了拎他的衣领,凑近他耳边,挑逗着说:“你穿这样是挺显年轻的,不过,晚上还是要穿正装。”
顾青裴怒道:“我说了我不去。”
原立江是企业家联合会的荣誉会长,今晚百分之一百要出席,他不知道原炀心里打着什么主意,他不想蹚这趟浑水。可原炀显然不会放过他,硬把他拖上车,去了市中心的商场。
顾青裴冷道:“我看看你能不能24小时盯着我。”
原炀捏了捏他的脸,“今晚老老实实待在我身边,我帮你解决你眼下最头疼的问题。”
顾青裴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原炀拿出一份合同,“你签了这个,明天下午之前可以收到四百万现金,你可以把渭水那个项目的前期款付了。”
顾青裴愣了愣,他没有打开,而是看着原炀,“原炀,你也过了做赔本儿生意的年纪吧,别把我当傻子,把话说清楚。”
原炀睨了他一眼,暧昧地说:“我要是说,把你抵押给我呢?

顾青裴别开脸,“我没那么便宜。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我不会跟你去周年庆,马上放我下车。”
原炀哼笑道:“你都不看看合同,怎么知道不是好事儿?你银行的抵押贷款不是办不下来吗?不如把土地抵押给我。”
“抵押给你?”顾青裴眯着眼睛,好像在看神经病,“我两千多亩地,你就贷给我四百万?”
“所以让你签个协议,按市价抵押股份给我。”原炀晃了晃手里的文件,“你到底看不看。”
顾青裴犹豫了一下,终于拿过合同,快速翻了一下,合同简约合理,就是一个变相的欠条,他知道,这确实是可以解决燃眉之急的唯一办法了。他合上合同,看了原炀一眼,“你为什么帮我?你不是挺恨我的?”
原炀露出恶劣的笑容,“我一直等着你有求于我的一天,这感觉真是不错。”
顾青裴冷笑一声,“幼稚。”🞫l
原炀讽刺道:“你王哥成熟稳重,关键时刻怎么不见他帮你?”
“我没有找他,我自已能解决。”
“你解决的办法就是装病,拖延签合同的日期?”
顾青裴沉声道:“以后不许再监听我的手机。”
原炀一脸无赖,“我说了,有本事你告我。”
顾青裴狠狠瞪了他一眼,把合同扔给了他,“让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怕我害你?”
顾青裴冷哼道:“你还没那个智商。”
原炀眯起眼睛,轻轻一笑,“你一定会签的,我的要求,不过是让你陪我出席一个宴会,不过分吧。”
顾青裴沉默了几秒,“好,我去,原炀,我就看看你究竟想干什么。”
原炀亲了他脸蛋一口,低笑道:“这就对了,识时务者为俊杰,顾总,现在的你,已经没有反抗我的筹码了。”
顾青裴微微偏过脸,却被识破他意图的原炀用手掐住了下巴,结结实实地被亲了一下。
俩人到了商场,直奔Armani,店里客人很少,茶几上放着新鲜的茶点。原炀拍了拍顾青裴的背,“给顾总挑一套衣服。”
“好的,原少,您在这里稍等。”
顾青裴礼貌地冲导购笑了笑,“麻烦了。”
这牌子也是顾青裴常穿的品牌之一,对西装的款式和面料他都很熟悉,很快就挑了一身合适的正装换上了。
他走出试衣间的时候,原炀正站在镜子侧边等着他。顾青裴这些年从来没有疏于锻炼,保持良好的体态是他的生活态度之一,因此任何衣服穿在他身上,都非常惹眼。顾青裴修长结实的身材配上那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让人的眼睛不自觉地就会追随他,为那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大气从容而心醉折服。不仅原炀的目光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就连导购小姐都心脏怦怦直跳。
原炀已经垂涎这副身体太久,就连他自已都无法相信,他能忍耐这么长时间,甚至人就在他眼前了,他也没有来硬的。可是,他还能忍多久呢,不只是忍着不碰顾青裴,包括顾青裴现在不属于他这件事,他还能忍多久……
顾青裴不是不经世事的纯情少年,原炀眼里不加掩饰的欲望,他看得一清二楚。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镜子,“行了,就这套吧。”
“顾总,不多试几套吗?您穿什么都好看。”
顾青裴笑道:“好吧,不过我懒得试了,这套、这套还有新上的两款,按照我的号都拿上吧,既然是原总出钱,我就不客气了。”
原炀看着顾青裴脸上那略带讽刺的笑容,心里简直更痒痒了,原炀真想现在就把顾青裴扒光,把他按倒在光滑的地板上,让他能亲眼看着自已是怎么享用他的。
原炀越想越心烦意乱,看着顾青裴的眼神如一匹饿狼。他一再告诉自已还不到时候,但这个理由越来越难以抑制他对顾青裴的冲动。
顾青裴换好衣服后,天也黑了,两人驱车往饭店赶去。到了饭店门口,泊好车,原炀打了个电话,“喂,我在门口,你在哪里?嗯,快一点。”
顾青裴问道:“你在等父母?”
原炀讽刺一笑,“你觉得可能吗?”
“哦。”顾青裴想了想,也觉得不可能,原立江说过原炀至今不回家。
过了一会儿,远远走过来一个高挑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橙粉色的礼服裙,非常漂亮。顾青裴看到她的时候面色一僵,那是原炀的女朋友刘姿雯。𝚡l
顾青裴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他面朝着刘姿雯,脸上带笑,声音却有些冷硬,“你叫了女朋友来。”
“是啊。”
顾青裴险些脱口而出“那你带我来做什么”,还好他及时刹住了车,没干出蠢事,他不再说什么,他厌恶自已犯蠢,哪怕心里想想都不行。
原炀的心思却比以前缜密了不少,他看了顾青裴一眼,低声笑道:“顾总不会是在吃醋吧?”
顾青裴慢悠悠地说:“哪儿跟哪儿?”
顾青裴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那种荒唐事,你当然不会做,有了女朋友还来招惹三十多岁的男人这种荒唐事,以后是不是也能省了?”
“你能结婚,还能和前妻眉来眼去,我为什么不能交女朋友?”
顾青裴冷冷地看着他,“你交不交女朋友与我何干,我只希望你不要再来烦我。”
原炀刚想张嘴,刘姿雯已经走到了他们身边,“顾总你好,又见面了。”
顾青裴绅土地一笑,伸出手和刘姿雯相握,“刘小姐今晚真是明艳动人。”
刘姿雯掩嘴一笑,自然地搂住了原炀的胳膊,“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咱们进去吧。”
顾青裴看着两人登对的背影,嘲弄地笑了笑。他今晚究竟是来做什么的呢?
进了宴会厅后,顾青裴认识的人太多,很快就应接不暇。他打起精神,游刃有余地为自已的公司做起了公关工作。
原炀和刘姿雯就在他身边不远处,顾青裴没有注意到的是,原炀的目光时不时就会飘到他这边来。
这时,顾青裴听到背后有人叫他,回头一看,是王晋来了,他端着酒杯刚想过去,却被原炀一把拽住了,原炀低头在他耳边警告道:“你今晚跟着我。”
顾青裴不着痕迹地挣开,笑着迎了上去,“王哥,你也来了。”
王晋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臂,“好几个星期没见着你了,听说你忙融资呢,叫你吃饭都不来,时间这么紧?”
“可不是嘛,王哥,这位是?”
“这是xx集团的张总,张总,这是我一小老弟,姓顾。”
俩人互相寒暄一番,交换了名片,正聊着呢,张总的眼神飘到了顾青裴身后,“哟,原总。”
原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他笑着跟张总打了个招呼,“张总,好久不见了,我跟顾总有点儿事商量,失陪一下。”说完看也没看王晋,拽着顾青裴就往回走,一直把他拽到会场的角落。
顾青裴面无表情地拍开他的手,整了整自已笔挺的西装:“原炀,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不如提前说清楚,如果我觉得有利可图,我会配合你,但是如果你想耍什么花样儿,我劝你别太天真了。”
原炀看了他几秒,勾唇一笑,“我告诉你一个内部消息。”
“说。”
“企业家联会今天会宣布一件事,理事会筹备组建一个工农信用社,据说审批的环节已经层层打通,最迟今年年底就能批下来,原则上会员都有机会参股。”
顾青裴眼前一亮。这种部分实行银行功能的信用社,就是一个大型的融资机构,一旦审批成功,价值不可估量,到时候现金流会疯狂涌入,谁能控股这个信用社,以后何愁没有钱。但是这种信用社私企是绝无可能筹建的,只能以国企或与政府有密切往来的商会的名义,而企业家联会就是最合适的机构。
这确实是一个极好的消息,就连顾青裴都想掺一脚,但是没有庞大的资金入股,自已恐怕连占股份的权利都没有。他道:“你接着说。”
“这件事是我爸在运作的,一旦成功,就能掌握源源不断的资金,但他一个人运作不起来,今天会公开征集股东,一股卖到一千万,筹集十个亿的注册资本。”
顾青裴倒吸了一口气。如此庞大的启动资金,难怪很少有人敢做,而且信用社的审批困难重重,必须得有通天的本事才敢夸这个口,也就是原立江这样在北京城有庞大影响力的人,敢挑这个头。
原炀看向主席台,不知道什么时候,原立江已经携吴景兰登台致辞,他轻声道:“参股股东最少不能低于五个股,可以用优良资产按市价冲抵。”
顾青裴问道:“你告诉我这些是想干什么。”
原炀笑了笑,反问道:“我问你,如果我把你那两千多亩地的融资工作给做了,你要怎么感谢我?”
“我给你一成的干股。”
原炀嗤笑:“可真大方。”
“价值三千万的土地,你还嫌少?”
“你不过是评估做得高,你那块地我考察过,三个亿傻子才买,就算变现,最多也就值两个亿出头,现在行情这么不景气,你想变现都难,还卖不上好价格,不如和我合作,入股信用社。”
顾青裴转了转眼睛,陷入了沉思。
原立江沉稳的声音在宴会厅响起,大家安静地听着他致辞,并不时给予掌声。原立江对整个会场一览无余,很容易就看到了双双站在角落的原炀和顾青裴,他的眼神有些复杂。
原炀扫了他爸一眼,就不动声色地别过了头去,他故意拍了拍顾青裴的背,低下头贴着他的耳朵,“你需要多长时间考虑?”动作看上去很暧昧。
“很长。你给我的信息太少了,我首先想知道的是,你为什么要拉上我?”
原炀露出一个极具野心的笑容,“我要控股。”
顾青裴心里一惊,“你想控股?”
“没错,我需要你那块地来冲抵一部分现金。”
顾青裴沉声道:“第一,你爸不可能让你控股。第二,这个商会里卧虎藏龙,能弄得出五个亿资金的,还是有那么几个的,你能确保这些人都不跟你竞争吗?这可是块大肥肉。”
“我会把他们一个一个踢掉。”
顾青裴沉默了几秒,才道:“包括你父亲?”
“包括我父亲。”原炀面无表情地看着台上的父母。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原炀低声道:“你现在用不着知道。”
顾青裴眯起了眼睛,面对巨大的利益诱惑,很少有人能不动心,如果真的能参股这个信用社,以后的分成足够支撑他去做任何好项目,以他和原立江之间的冲突,他是不可能有份儿的,可原炀却显得自信满满,似乎一定能参股,甚至还想控股,撇开原炀的目的不说,这个提议真是诱人无比。不过,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道:“原炀,大话不要说得太早,你不告诉我,可以,但是如果想利用我,先掂掂自已的斤两。”
原炀没有说话,嘴角挂着一丝冰凉的笑容。
原立江致辞结束后,轮到其他重要人物讲话,不少人穿梭在宴会场中,铺设着自已的交际网络。
刘姿雯拿着一块蛋糕走了过来,“你们都不去吃点东西吗?一晚上净喝酒了。”
原炀透过她看向她身后,他道:“你去外边儿转一会儿,二十分钟内别回来。”
刘姿雯愣了愣,也没有任何不虞之色,只是遗憾地放下了手里的蛋糕,转身走了。
顾青裴一转头,就见原立江和吴景兰朝他们走了过来,他淡然地看着他们,目光不闪不避。
俩人走近了,原炀点点头,“爸,妈。”
夫妻俩的脸色都不太好,吴景兰压低声音,“原炀,你这是故意的?”
原炀笑道:“妈,我不知道你指的是什么。”
吴景兰刚要开口,原立江拍了拍她的手,制止了她,他看向顾青裴,“顾总,好久不见了。”
顾青裴轻轻点了点头,连嘴都没张,他和原立江之间的恩怨,让他连表面的客套都懒得使。
“我以为你不敢出现在我面前,今天是原炀带你来的?”
顾青裴也笑了,“这个‘不敢’,敢问从何说起?”
原立江看了原炀一眼,才道:“顾总言而无信,一般人都该觉得无颜以对,如果顾总一点儿都不心虚,那说明什么呢?”
顾青裴冷笑一声,“我怎么言而无信?”𝚇Ꮣ
“你说你跟原炀没有交集,这段时间却一直有往来,没错吧?”
顾青裴哈哈笑了两声,“你看不住自已的儿子,让他老往我身边凑,这怪得了谁。”
原家三口脸色均是一变,尤其是原炀,暗暗握紧了拳头。
顾青裴想到原立江的所作所为,心头的恨意就压都压不住,看着原立江难看的脸色,他恶意地刺激道:“原董的儿子不愿意回家,只能说明原家的门没关严,总不能赖别人家的窗没上锁吧。”
吴景兰语气有些尖利,“顾总,你这么咄咄逼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这可不像你。”
顾青裴优雅地整了整领结,冲着吴景兰一笑,“吴总,不瞒您说,我对你们原家人的骚扰,实在是不胜其烦,如果你们能看住原炀,让他别再对我百般纠缠,我将感激不尽。”顾青裴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没有看原炀,他不需要用眼睛看,就能感觉到他的皮肤被原炀的视线灼烧的疼痛。他知道原炀难受,被这么当面羞辱,原炀那么高傲的性子怎么可能不难受,他也难受,他每说一句心都在痛,不过没关系,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对于原炀不明意义的各种行为,他觉得太累了,他懒得去猜原炀背后究竟藏着什么目的,那些暧昧不清的态度究竟是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他不想被原炀戏弄。原炀已经和从前判若两人,他喜欢过的那只小狼狗,早在两年的磨砺间灰飞烟灭,现在的原炀,行为乖张,心机太重,让他疲于应付,他只想躲开,如果原炀的父母能基于共同的目的帮帮他,他也许就能解脱了。
一只沉重的胳膊搭到了顾青裴肩上,原炀看着自已的父母,笑中带刺,“爸、妈,对于我们现在的状态,你们还满意吗?”
原立江沉下脸,“你有什么资格指责自已的父母。”
“岂敢。我得谢谢你们,让我成长。”他扳过顾青裴的肩膀,“走吧,我们还有事情要商量。”
顾青裴也并不想多留,转身走了,他被原炀连推带拖地弄到了停车场,并被粗暴地推进了车里。他能感觉到原炀的愤怒,但他一点都不后悔,反而觉得挺爽的,因为他顾青裴近年来所有的不痛快,都是原家人弄出来的。
果然,一上车,原炀就把顾青裴按在车门上,阴冷地看着他,“我带你来,不是让你当着我父母的面恶心我的。”
“哦?那你是什么目的?当着你父母的面和你秀恩爱?”
原炀寒声道:“顾青裴,我这人耐性不多,对你已经足够宽容,你再敢刺激我,后果你自已承担。”
顾青裴同样眼里直冒火,“什么后果,说来听听。”
原炀的回答是粗暴地发动了车。
“去哪里?”顾青裴有一丝紧张。
“工体那个房子。”
顾青裴沉声道:“原炀,你想做什么?”
原炀卡着他的脸颊,鼻尖顶着顾青裴的鼻子,低声说:“说得直白点吧,我今天要把你弄晕过去。”
顾青裴瞪大了眼睛,强装镇定。
原炀捏着他的下巴,“我想看看,你还能不能说出那些难听的话。”
顾青裴咬牙道:“我说得哪点有错?”
“你说得哪一点都没错。是,是我原炀非要纠缠你,我爹妈都看不住我自已,你很得意吧,顾青裴,你一直都很得意吧?”
顾青裴冷道:“我没什么好得意的,你们原家人对我做的事,够我恶心一辈子的,你真以为谁都稀罕你来这套?”
“不管你稀不稀罕,你都不该在我父母面前说。”原炀本来想给他父母看的,是他和顾青裴藕断丝连,根本无法分开的一面,他没料到一向说话很有分寸的顾青裴,竟然能说出那么一番话来,他带顾青裴来的其中一个目的彻底失败了。他没办法不生气,想到顾青裴用嘲弄的语气说着他们之间的事,他就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一口一口咬死顾青裴!
顾青裴明知道原炀的性格激不得,却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早已经看清,步步退让换不来原炀的收敛。只是原炀眼中酝酿的风暴依然让他心惊。
当原炀把顾青裴拖进房间,摁倒在沙发上的时候,顾青裴一点儿也不怀疑原炀是动真格的,原炀眼中跳动着的愤怒的火苗越烧越旺,表情有一丝狰狞。
顾青裴怒叫道:“原炀,你不要再胡闹!”
原炀扯下领带,蛮横地把顾青裴的手绑在了头顶,并低头用力吻住他的唇。顾青裴拼命踹了原炀的小腿好几脚,但由于角度问题,总使不上力。原炀捏着他的下巴,逼迫他张开嘴,霸道地把舌头伸进了他口中。
顾青裴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含糊不清地说:“原炀,你除了会来硬的,你还能干什么!”
原炀一把撕开了他的衬衫,顾青裴面色浮上薄红,他的情欲已经被原炀挑了起来,两年多来他从来没尝过真正畅快淋漓的性,在这方面,他一直压抑着自已,他不是不想有好的体验,也不是没找过别人,仅仅是因为他不管找谁,都不会是原炀。此时他脑海中那些跟原炀有关的画面,一幅幅出现,他已经形容不出和原炀做是怎样的滋味儿,他只知道他常常忘我地沉迷,他渴望原炀,从以前到现在,这一点他骗不了自已,可是理智告诉他这么做是错的,而且会给他带来无尽的麻烦。他两年多前离开,是为了和原炀分开,而不是为了今天这一幕!
然而不管他愿不愿意,原炀显然没打算放开他。
顾青裴眼睛有些充血,他哑声道:“原炀,要做就赶紧做,否则你就放开我。”
原炀居高临下看了他一眼,“顾总,我就当这是你的邀请了。”说完,猛地拽下了他的衣服。
顾青裴别过了脸去,身体因为兴奋和紧张而微微地颤抖着。
原炀如一头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他的雌兽身上宣泄着。顾青裴几度昏迷、几度清醒,随着原炀的疯狂而沉溺在欲海中无法自拔。
顾青裴醒过来的时候,骨头简直要散架了。昨晚的原炀太可怕了,简直不能称作人。他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累过,他每个星期固定有两次运动,身体素质不错,因为纵欲而起不来床,简直是笑话,可他现在连翻个身都疼。
昨晚那极度疯狂的一夜,让顾青裴想起来就面红耳赤,也许是自已憋了太久,如果没有昨晚彻底的宣泄,他不会知道,他这么需要疏解,虽然腰酸背疼,可不得不承认,自从和原炀分开后,他的身体这是第一次真正得到“满足”,而对象,竟然还是原炀。是因为年轻男人都这么带劲儿,还是因为那个人是原炀?顾青裴不太想纠结这个问题,他好久没这么痛快地做爱,他现在唯一该考虑的,是怎么处理和原炀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在床上躺了半天,终于磨磨蹭蹭地爬起来,打算冲个澡。突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顾青裴看着原炀,没闪躲,实际上也无处躲闪,“干什么?”
原炀心情很好,以至于顾青裴冷淡的态度在他眼里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他的目光扫过顾青裴全身,对于自已昨晚故意留下的那些爱痕,非常满意。他戏谑道:“果然只有把你伺候舒服了,你的嘴才会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