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海底的汹涌波涛 > 第57章
陈弘港望着远处表面平静的海面,吸了口烟:“你俩是两情相悦吧?”
随着说话,烟雾从鼻腔和张合的薄唇飘出来。
伍瑞犹豫了下:“是。”
“两情相悦就好好相处,别搞成我和苏软这样。”
伍瑞心想“我们最大的阻碍就是你了。”但这话他没敢说出口。
他又侧头看男人,裸露上半身的水珠已经被海风吹干,伍瑞迟疑了下,试探说:“港哥,伍瑞有话不知该不该说。”
男人轻飘飘斜了他一眼。
没说不能说,就是可以说了。
伍瑞壮着胆子开口:“我觉得你在段知同和苏梦之这事上做错了。”
【第123章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旁边库里南引擎盖上的男人没说话,蛇尾也没在摇晃,伍瑞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的侧脸,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以及紧绷的下颌,每一处都是让人羡慕的存在。
“你们在古城那段时间,我虽然在医院待着,等到的时候,也看的明白,苏小姐是真的想和你好好相处。”
“那会儿的她,连头发丝都透着温柔,被爱意滋养出来的温柔是骗不了人的。”
“对于段知同,她一开始或许是爱的,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你的所作所为她都看在眼里,很难不动心。”
“再后来,她对于段知同,大概率是愧疚大于爱的。”
陈弘港夹着烟,燃到底的烟头烫到指尖,也没察觉,直至烟头彻底熄灭,自动滑落,男人滑动发干的喉头。
是了,苏软一直在说她爱他,怪他不相信。
就连他手底下的人也这样说。
却没人问,他为什么不信。
订婚之前,苏软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要结束关系。
背后的原因是什么,陈弘港不想再探究。
至于订婚上的事情,更不用说了,从一开始,苏软就在骗他。
东谷的捅心脏,事前她也是装出和谐美满的样子,结果呢,还不是转头就捅他心窝子,连犹豫都不带的。
温柔刀,刀刀要人命。
所以后来的真爱,他要怎么信。
他一直没说话,伍瑞以为他听进去了,壮着胆子继续说:“你把苏小姐这样关在研究所,普通人都受不了,何况她性子还那么倔。”
“这样几乎百害无一利。”
陈弘港重新点了根烟,终于开了口:“伍瑞。”
“在。”
“你觉得以苏软的性子,放她出来会做什么?”男人望向远处问。
伍瑞抿唇思索,苏软太疯了,苏梦之和段知同任意一个人在,都可以制约住她,偏偏两个人都为了让她不受陈弘港牵绊自杀了。
苏软即使出来,即使表面看着跟陈弘港恩恩爱爱,内里百分百在打定主意杀他。
“她会想办法杀你。”伍瑞如实说。
他只说对了一半,陈弘港也没多说,然后就听右边引擎盖的伍瑞继续说:“这样把人关着也不是办法。”
这只会让人越来越疯。
男人呼出最后一口烟雾,蛇尾换成双腿从后备箱拿出备好的衣服穿上,径直开车回了研究所。
伍瑞开着越野跟在后面。
到的时候,伍瑞直接去找安柏荆,港哥说让两个人好好相处,就证明没打算再对安柏荆下手了。
陈弘港回来见人还在沙发坐着,皱起眉头蹲在腿边,握上她的手:“在这坐了一整天?”
她只穿了件白色条带裙,室内开着暖气,手脚还是有点凉,陈弘港捂在自己掌心来回揉搓。
见到人回来,苏软笑:“对啊,等你回来抱我上楼。”
男人二话不说,把她抱起来回到楼上,让人躺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沿:“今天还有没有出血?”
靠着床头的人眼眸闪过一缕嘲讽:“想做?”
陈弘港:“.......我只是想问你能不能泡澡。”
身体凉,泡个热水澡会舒服很多。
“放水吧。”苏软闭眼扯着被子躺下去。
床沿一轻,陈弘港挽着袖子,迸着青筋的胳膊将浴缸消好毒,才开始往里面放水。
水放好之后,男人往里放了点对女性身体比较好的药草,才回房叫苏软。
被子被床上的人主动掀开,她平躺着,一副等待男人亲力亲为的姿态。
这种事,陈弘港向来不觉得麻烦。
男人先用防水胶布粘好她腹部的伤口,才抱着人轻缓地放进浴缸。
整个过程,苏软一直闭着眼睛,就连进到水里,也没睁,任由陈弘港帮她洗。
洗到一半,苏软睁眼看着男人,他蹲在浴缸边缘,满是青筋的胳膊伸进浴缸,握着她的胳膊,在水里揉搓按摩。
漆黑的眸子认真看着,动作专注极了。
这个角度,他的头微微垂着,鼻梁挺的不像话。
察觉女人在看他,陈弘港抬眸对上,就见人噙着笑,双目魅惑,似笑非笑顺着他的脸一路往下。
就那么看着........
没有眨眼。
陈弘港也没动,由着她看。
然后就感觉自己身体越来越烫,体内有火星子迫不及待的想发展出来。
男人的衣领被苏软一把拽下,她碰了下男人紧抿的薄唇:“来浴缸。”
陈弘港没动,双手撑着苏软肩膀两侧的浴缸边缘,目光居高临下直直垂落还想惹火的人。
看了她两秒,陈弘港蓦地笑出声:“苏软,用身体来谈和,实在很低劣。”
“比起身体,我更想要的是这里。”陈弘港空出一只手指着她心脏:“我要她为我而跳,所以,不妨好好想想,怎么让自己重新爱上我。”
“那天,就是放你出去的日子。”
话落,男人起身,拿着女士浴袍等着。
苏软挑眉:“真不做?”
“你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医生说两个月禁房事。”
见人还是没动,陈弘港催促:“起来了,别泡太久。”
苏软起身的瞬间,就被浴袍裹的严严实实,陈弘港抱着人坐在床沿,擦干她脚上的水,才让到床头靠着,自己拿着吹风机,修长的手指在她头皮穿梭。
白头发太多了,几乎占据整个头发的一半。
莫名的,陈弘港问了句:“苏软,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为我白头?”
“会啊。”不假思索的回答。
呵,张口就来的假话,男人薄唇紧抿。
苏软仰头,暖和的吹风机风打在自己脸上:“我说了,你又不信。”
她握上男人穿梭在头皮的那只手腕,拽着人靠近,语调柔的不像话:“阿港,真话不信,假话又不爱听,你怎么那么难伺候呢?”
话落,另只手开始不规矩起来。
黑西裤包裹下的长腿后退一步,陈弘港躲避触碰。
此时头发吹干,男人收好吹风机,就听见人说:“不想让我碰啊?”
“那就别上我床啊。”苏软冲隔壁卧室抬下巴:“去隔壁睡。”
下巴猛地被人扣住,挑不出毛病的俊脸凑近,薄唇一字一顿:“苏软,惹火对你没好处。”
薄唇被人猛地封住,柔软的唇瓣一点点试探,在他始终不肯接纳后终于打算逃离。
没等退开,苏软后脑勺就被大掌紧紧扣住,粗暴的吻落下来。
还没等投入的更深,陈弘港胸口一重,骤然被人推开。
苏软趴在床沿干呕起来。
男人以为她是身体没恢复好,弯腰轻轻帮她顺着背脊,另只手就着床头的接水器接了杯温水候着。
感受后背的动作,苏软呕着呕着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抱歉没忍住,你实在是太恶心了。”
【第124章别回头把他的人给带坏了】
说完,一瞬不瞬死死盯着陈弘港,想看他什么反应。
然而男人注定要让她失望了。
陈弘港依旧保持顺她背脊的动作,除了拿杯子的指节攥的有些发白之外,毫无其他苏软想看的反应。
苏软坐直身子,拍掉后背的手,讥笑:“现在倒是大方成这样,连气都不生了?”
陈弘港把水杯递给她,蹲在床边,他个子很高,苏软坐着,自己蹲着也没比她矮多少。
男人仰头:“把你关在这里,有气也很正常,发泄出来也不错。”
至少不会憋在心里把自己身体憋坏。
苏软:“........”
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一口气憋在心口不上不下。
递过来的水杯正好成了突破口,陈弘港看着她盯水杯的眼神,唇角扬起,又往前送了点。
一杯水,能让人高兴,算不了什么。
最终,那杯水,如数倒在男人脸上。
水珠从额头、鬓角、鼻梁不同地方流向下颌。
在浴室早就有些湿的黑衬衫更湿了。
有些微微透明的布料紧贴肌理,随着呼吸起伏。
苏软扫了眼,别开视线,躺回床上,被子蒙着头。
陈弘港笑了下,难得有她没计较的时候。
等男人洗完澡上床,刚躺下还没等把人抱怀里,就听见被子里瓮声瓮气的声音:“我不能出去,别人总能进来吧?”
陈弘港胳膊从她脖子下穿过,问:“比如?”
“德尔曼的人。”
“想看了?”
这下苏软没有回话,似乎在段知同从里面出来后,那些刺激眼球,满足病态嗜好的东西,她就很少再看了。
可是现在,每天都待在这么一寸天地,她只能通过观看那些发泄出来,才能保证自己不变成方穗穗那样一心寻死的人。
最后,陈弘港或许再像赵成衔一样,找个催眠师过来,让她彻底忘掉所有,重新开始。
没听到她说话,陈弘港把人搂怀里,下巴蹭着她头顶:“明天下午安排人过来。”
男人说话算数,次日下午三点,伍瑞就带了一车人过来。
陈弘港开门进卧室,苏软已经午睡醒,窝在床上还没有起来。
男人穿了件黑色v领羊毛衫,黑西裤,笔挺高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苏软看都没看一眼,甚至还翻了个身,背对门口。
男人叹口气,到衣帽间拿了件厚披肩出来,绕到苏软正面:“不是想看?人来了。”
被子猛地被人掀开,苏软下床,头发不梳,牙也没刷,就要下楼。
男人挡在面前,把披肩裹在她身上:“去洗漱。”
苏软直直看着他,没打算动。
然后就被人双手掐腰,竖着举进卫生间。
她只需要站在那里,陈弘港挤了牙膏,拿着洗脸巾,什么都帮她办妥了。
就连护肤品,都是按照她平时的顺序依次涂抹的。
“做这么棒,要我给你开工资吗?”
苏软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男人在她脸上涂抹最后一层面霜,指腹下的皮肤格外细腻柔软。
“当然要,不过我不缺钱,也不接受。”
言外之意,工资得要其他东西来给。
苏软嗤笑,脸颊带着男人手指跟着一起动,她伸出一根手指,顺着男人下颌经过喉头,一寸寸往下滑。
隔着针织布料放在健硕的胸口,指尖不算规矩:“肉偿,你又不愿意。”
“苏软。”陈弘港拧好面霜盖子放回原处,目光灼灼对上她:“别仗着自己不能行房为所欲为。”
“一个男人要真想占女人便宜,即使不用真做什么,也可以吃尽豆腐。”
说着,抱着她回到卧室,薄唇在她耳边张合:“所以,消停点。”
“你要真需要,我也可以满足,同理,我要想在床上伺候你,即使不到最后一步,也可以让你很舒服。”
苏软被他圈着下楼的时候,楼下整整齐齐站了两排人。
男男女女,各种风格都有。
伍瑞就站在他们对面,靠沙发抽着烟。
陈弘港拉着人坐在对面的沙发,佣人立马端着水果瓜子放在桌面。
苏软挑了些身材相貌都还算合眼缘的留下,桌上放了十沓厚厚的现金。
“做完,这些都是你们的。”
在这种带着侮辱性质的场面,她从来不会亏待别人,在足够多的金钱面前,尊严算不了什么。
尤其这用的还是陈弘港的钱,用起来更不用手软。
佣人全部退下,就连伍瑞都退到大厅外,耳朵里塞着耳机。
大约五分钟后,伍瑞就见着个熟悉的,拿着医疗箱的身影出现。
伍瑞迅速过去想帮他拿手上的箱子,安柏荆拎箱子的手一躲,看都没看他。
伍瑞挠着鼻尖,昨晚,他还是没能让他早点睡,老大让他们好好相处,他兴奋的过了头。
这人黑眼圈更重了不说,眼眶也是红红的,是昨晚受不住他,最后哭成这样的。
眼瞧着人快要走进大厅,伍瑞立马跑过去拦着,与此同时,安柏荆停止脚步,眉头紧蹙。
里面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