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半月,他都没有再回来过。
彼时,我未曾多想,只当他过于溺爱孩子。
直到一次聚会
我有事来迟,却恰好听到他和朋友在谈笑。
“周哥,上次你那小情人闹脾气,把你背上挠得全是血痕,嫂子就没发现?”
周俞不慌不忙回答:
“我用一个变形金刚,收买了儿子给我打掩护,这半个月我都住在客房呢。”
“这不,伤刚养好,今晚就打算搬回主卧。”
对此,他的朋友纷纷直呼好手段。
唯有站在包厢外的我,如坠冰窖。
1
没多久,又有另一个朋友开口。
“周哥,你那小情人就跟小野猫似的,这次挠你的背,下次要是挠伤了别的地方,咋办?”
话音落下,包厢里先是寂静一瞬。
随即响起了一阵哄堂大笑声。
但面对好友的打趣,周俞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偶尔挠一下背,是情趣。要是挠伤了别的地方……我没得玩,她不也难受?”
闻言,众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哎哟”声。
接着又有人忍不住问:“小野猫三天两头和你闹脾气,这每次都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痕迹,你都打算用你儿子当挡箭牌吗?不怕嫂子怀疑?”
包厢门半敞着,我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周俞。
他听到这话,并没有丝毫心虚和害怕,反而眉眼微挑,眼底带着隐隐的兴奋。
“念念心思单纯,加上儿子演技的确不错,她只会觉得儿子闹小脾气,哪里能想得到是我教的?”
说罢,他像是想到了什么。
脸上的笑容淡了一瞬。
而后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也变得严肃了很多。
“这件事你们可都别和家里说,念念和你们老婆关系都还不错,我怕到时候她们说漏嘴。”
坐在周俞身旁的那个朋友,当即就点了点头。
“放心,规矩咱们都懂,保证不会让周哥为难。毕竟,谁不知道周哥最疼老婆啊。”
话题又一次变得轻松起来,周俞也笑着点头。
“那可不,念念可是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人群里,不知谁赶忙追问了一句。
“那小野猫呢?”
周俞面色一顿,像是在回味着什么,眼神幽深。
而后才意味不明开口。
“她啊?够辣,够带劲,是最好的床伴。”
话音落下,包厢里又是一阵哄笑声。
无人注意到
站在包厢门外的我,此刻已然面如死灰。
2
我从未想过,周俞会背叛我们的婚姻。
作为彼此的初恋。
我和周俞从高中就认识,当了三年的同桌,从最开始的相看两生厌,到后来互相动心。
他总爱逗我玩。
午休时,他会趁我睡着,偷偷给我扎辫子。
体育课,我在树下乘凉,他就会故意吓我。
我说他像无赖,他叉着腰反驳。
说我更像宠物店里那些没脾气的小猫咪。
怎么逗也不会生气。
再后来
顽劣的周俞,也会为我赶跑纠缠我的混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