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泽也笑了笑说:“我不是一直都在掌控你?吗?”
“......”
随后方玉泽侧过头抿了一口红酒,声音悠然的说:“你?明天不用去美国了,正好你?家人以为你?出差了,也没人会来找你?,在这一个半月里,只要你?乖乖的,我自然会将这个人带到你?的面前。”
方玉泽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妥当了,李曜驰笑着点了点头,说:“所以这才是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不是桥归桥路归路,而是将我囚禁在这里。”
“这不叫囚禁,你?都是自愿的。”方玉泽望着李曜驰,挑了下眉说:“我们这最?多叫,交易。”
说完方玉泽笑了一下,笑得很漂亮。
李曜驰比他小了八岁,即便他从小就是商业天才,即便他足够出色是李家掌舵人,可是在方玉泽面前,他还是太嫩了。
方玉泽望着李曜驰,再?一次强调说:“你?爷爷的移植手术一个半月内做都可以,放心,我会保证他无恙,但前提是你?要乖乖的在我身边,不能跑。”
方玉泽的手朝空中?指了指,压低了声音,对李曜驰说:“看?见没,全是监控,无论我在哪里,我都能看?见你?。”
望着方玉泽眼睛里偏执的光,李曜驰心头震动,定定的看?着方玉泽,最?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说:“有什么意?义......”
方玉泽目光闪动了一下,瞬间红了眼睛,咬着牙说:“我说有意?义,就有意?义!”
房间里的灯光昏暗,方玉泽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站起身,步伐悠悠的绕过餐桌走到了李曜驰的身前。
在李曜驰的注视下,方玉泽抬起腿跨坐在李曜驰的腿上?,柔软无骨的身子紧贴在李曜驰的胸膛,手指掐着李曜驰的下巴,缓缓的俯下身。
两个人的唇一点点的靠近,呼吸渐渐交融在一起,然而却在将要亲吻时,李曜驰侧过了头。
方玉泽猛地睁开眼,手指更加用力?的掐着李曜驰的下巴,强制将李曜驰的脸掰过来,恨不得要将他的骨头捏碎,哑声说:“李曜驰,你?再?敢躲一个试试!”
方玉泽双眸红的发狠,随后他猛地俯下身狠狠的吻上?了李曜驰的唇。
他的吻的用尽了全力?,甚至没有一点情调,腿根紧紧的夹着李曜驰的腰,双手抱着李曜驰的身体?,舌头搅进?李曜驰的嘴巴,与李曜驰的舌头纠缠不清,用力?的恨不得将李曜驰吞入腹中?。
眼泪也随之从眼角滑落。
他不想这样的,他最?讨厌死缠烂打了,可是他没办法了。
他为了找到这个配型劳心劳力?,耗费很大的人力?和财力?,他本来是想要将这个报告单送给李曜驰,给他一个惊喜。
可是他忽然发现,李曜驰不会爱他了,他走投无路,只能用这个条件将李曜驰囚禁在他的身边。
他知道强扭的瓜不甜,可是如果?瓜不能自然落到他的怀里,他只能强扭。
第43章
第
43
章
方玉泽一开始亲的很用力,
唇齿之间的撕咬用了猛劲儿,可是他毕竟身体不好,力气不足,
亲着?亲着?就开始气喘。
双手原本紧抱着?李曜驰的脖颈,此时也撑不住了,
手臂顺着?李曜驰的脸庞缓缓落下,
垂在?了李曜驰的肩头。
他已经有快一年没有触碰过李曜驰,
这一碰犹如烈火相?融,将他这么久以来受到的痛苦和?难过全部都演化成了无边的情动,
释放出来。
这个吻依旧在?继续,
从开始的激烈,
变得愈发的绵柔,方玉泽舌尖勾着?李曜驰的舌头,
浓烈的情|欲使得他手脚发麻,轻垂的指尖都在?轻颤。
腰间卸下了力道,方玉泽贴在?李曜驰温热的身上,屁股不自觉的在?李曜驰的大腿上蹭了蹭,
纤细的手掌也柔软的滑入了李曜驰西装的衣襟里。
(???哪里有问题了,
又没睡,就是亲了一下)
下一秒手腕却被一把钳制住,方玉泽睫毛颤抖的睁开眼,
泪眼朦胧中看见李曜驰正目光沉冷的望着?他。
偌大的别墅里,
只开了餐厅的这一盏灯,
在?昏黄的灯光下,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方玉泽俯在?李曜驰的身上,鼻梁挺翘,
眉眼带着?很漂亮的情动,而李曜驰却是更清楚的看见了方玉泽湿红着?眼眶,以及眼中波动晶莹的水泪。
李曜驰目光一顿,握着?方玉泽手腕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些。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喘着?粗气,嘴唇殷红。
片刻之后,李曜驰先挪开了眼睛,双手按在?方玉泽腰上将方玉泽从他腿上放下了下来,一言未发的转过身大步走出餐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方玉泽站在?原地,扶着?椅子的靠背粗喘着?,也背对着?李曜驰坐在?凳子上,他喘息未平,低着?头竭力的想让自己冷静下来,肩膀却依旧在?随着?喘息颤抖。
房间里寂静,大约是过了二十分?钟之久,方玉泽才彻底的冷静下来,他抬手擦掉眼角的湿润,又理了理和?李曜驰身体厮磨之间而褶皱的西装,而后他面色平静的站起身,走到客厅里,打?开了客厅的大灯。
亮色的大灯一打?开,瞬间将沉寂阴郁的别墅照的豁亮明朗,就连刚才那阵压抑磨人的情绪都散去了不少。
方玉泽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那样,声音平稳的对李曜驰说:“这个别墅一共有三?层楼,一楼有三?个主卧,你和?我住在?左边的这一间最大的卧室,二楼是书房和?客卧,书房里面放了很多?书,你可以随意?翻阅,三?楼有一个健身房,里面有健身器材,器材都是新的,你都可以用,还有一个大天台,天气好的时候可以晒太阳,这个别墅里的每个房间你都可以随便进出,但是出去,不可以。”
方玉泽将这一大长串的话说完,回过头一看,李曜驰就坐在?沙发前看手机,也不知道听见没有,头也不抬,也不说话。
方玉泽脸沉了下来,两步走到李曜驰身前,将李曜驰的手机抽出来啪的一声放在?茶几上。
他问李曜驰:“我在?和?你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李曜驰的嘴巴刚才被方玉泽又亲又咬的,嘴角处被啃破了一大块,一直在?流血,就这短短的一会?又出血了。
李曜驰目光未动,抬手狠狠的蹭去嘴角的血,说:“和?你一起睡,不可能。”
血色残留在?李曜驰的唇边,刺眼的生?疼。
方玉泽的目光瞬间沉了下来,他问:“为什么不可能?”
李曜驰缓缓的抬起头,淡声说:“我不是鸭,不随便和?别人睡。”
方玉泽瞳孔一紧,压着?声音反问他:“......什么叫随便和?别人睡?”
“......”
“李曜驰......你说我是随便的人?”
“.......”
“还是说跟我睡的这个行为,很随便?”
李曜驰又不说话了,方玉泽被气的脑袋发蒙,真恨不得给他掐死。
他两个大步走上前,压着?李曜驰的腿,掐着?李曜驰的脖颈,逼着?李曜驰抬起头,红着?眼咬着?牙说:“现在?不是当初你求着?要睡我的时候了?李曜驰,你说我是随便的人,你把我方玉泽当成什么了?!”
李曜驰双眸寒凉,抬手将方玉泽的手一把挥开,也提高了音调说:“那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两个人怒目而视,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因为一句话而变得剑拔弩张。
过了一会?,方玉泽缓缓直起身,冷笑了一声,对李曜驰说:“李曜驰,和?我在?一起,你睡也要睡!不睡也要睡!”
李曜驰皮笑肉不笑的轻笑一声,朝前倾着?身子,又拿起了桌子上的手机,点开屏幕开始看手机。
方玉泽再一次将他的手机从手里抽出来,望着?他说:“哦,还有一条规矩忘了告诉你,你以后不能随便和?外?界联系,这个手机每天只有晚上我在?你身边的时候才能使用,用作和?家人联系。”
李曜驰一点点的抬起头,眼睛又怒又震的望着方玉泽。
方玉泽望着?他笑了一下,轻声补充了一句:“正好所有人都以为你在?美国,这个时差刚刚好。”
李曜驰眯起眼睛,问:“方玉泽,你把我当成畜生?了吗?”
“随你怎么理解,这就是条件。”方玉泽将李曜驰的手机放进衣兜里,声音不变的说。
李曜驰被方玉泽气不得轻,抬手将方玉泽的腿翻了下去,转过身径直朝大门处走。
方玉泽在?他身后,高声说:“李曜驰,你敢踏出家门一步试试看!”
方玉泽的声音掷地有声,在?宽大的别墅里来回回荡。
却因为这句话说的声音太重,余波扯的方玉泽心口都在?痛,他立刻咬着?牙稳住身体,手按着?心口浅吸了两口气,缓住一这波的刺痛感。
身后李曜驰也慢慢顿住了脚步,仰头望着?天,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方玉泽喉结滚动,调节了好几秒的呼吸,待一切都平复后,他面色无恙的转过身,步子不急不缓的走到李曜驰身前,说:“正好,我来给你讲讲这个门锁。”
别墅的门是一个大铁门,上面的锁是很高级的密码锁,方玉泽细长的手指在?上面摆弄了两下,密码锁也随之动了两下。
方玉泽说:“看见了吗?这个锁里面只存有我的指纹,无论里外?,都只有我能打?开,也就是说,你打?不开这个锁,也出不去。”
李曜驰看着?那个锁,笑了一声说:“看来方总早就在?筹备这件事,为了关住我真是煞费苦心。”
方玉泽毫不避讳的反唇相?讥:“是啊,李总这么有本事,值得我多?费点心。”
“......”
李曜驰眸色黑沉,望着?方玉泽一动不动,方玉泽也不着?急,转过身望着?李曜驰继续说:“每天上午九点会?有人进来送每天做饭需要的蔬果肉类,至于?这些东西,他会?放在?厨房的窗户,你记得将菜拿进来,然后有什么需要的东西可以告诉他,也可以告诉我,都会?带给你。”
“.......”
“我中午如果没事也会?赶回家吃饭,如果我回不了,你就在?十一点左右将做好的饭菜打?包好,放到窗台上,会?有人来拿送到我公司里,至于?晚上我一般都会?回来,如果有特殊情况,我会?打?家里的座机告诉你,明白了吗?”
李曜驰声音无波的说:“方总为了吃一顿午饭还真是大费周章。”
方玉泽笑了笑,转过头望向李曜驰说:“谁让你做的饭合我的胃口?”
李曜驰也回望着?方玉泽,没有说话,那双浅淡的眼眸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起伏。
他当然做的合方玉泽的胃口了,毕竟除了他,没有人会?耗尽心思的研究方玉泽喜欢什么口味不喜欢什么口味,就连方玉泽自己怕是都没有在?意?过。
两个人相?望之间,方玉泽看见李曜驰的嘴角又出血了。
他刚刚咬的太用力,这样近距离的看才发现,他把李曜驰嘴角的肉都咬出来了一个血印子。
方玉泽心疼的皱紧了眉头,很懊恼自己有些失去理智了,怎么下口这么重,刚刚咬下去的时候李曜驰肯定很疼。
怎么不推开啊.......
方玉泽立刻转过身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了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来碘酒棉签,走到李曜驰的身前,抬手就要给李曜驰擦药。
李曜驰望着?方玉泽这个突然的动作,一开始是疑惑,直到方玉泽将碘酒棉签凑近他的时候,他目光微震,侧过头躲开了方玉泽的触碰。
方玉泽的手悬在?半空中,脸上担心的神色也随之冷了下来,他问李曜驰:“为什么躲开......”
李曜驰沉默了几秒,说:“谢谢方总的好意?,我不习惯。”
从他认识方玉泽以来,方玉泽从来没有将半分?目光分?在?他身上过,即便是他们?曾经朝夕相?处了三?个月,方玉泽永远高不可攀,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别说是关心,甚至连关注都没有。
那时李曜驰受到的所有的伤,都是他自己舔舐干净,然后默默的将伤痛咽下去,重新用最灿烂的笑面对方玉泽,哄着?方玉泽,即便这些伤痛大多?都是方玉泽给他的。
他习惯了从不关心他的方玉泽。
时至今日,方玉泽这个突如其来的关心,反而让他不习惯了。
又是漫长沉默,李曜驰不愿和?方玉泽再这样僵持下去,他直接将方玉泽手中的棉签抽出来,自己随便的在?伤口涂抹了两下,扔进了垃圾桶里。
碘酒深红的颜色粘着?血液,在?白色的垃圾袋里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红痕,李曜驰垂眸望着?垃圾桶里的那抹红色,再一次低声问:“......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那个人的信息?”
每一次李曜驰提及这件事情,都在?提醒方玉泽他们?的现在?关系不是心甘情愿,而是他用了计谋和?手段将李曜驰强留在?他的身边,而时间一到,李曜驰就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他。
那个骨髓配型报告就是一根针,戳碎眼前这一切美好景象的一根针。
方玉泽垂下眼睛,将所有的不甘痛苦的情绪都掩在?眼底,睫毛轻颤了两下,低声说:“等?到了时间,我会?告诉你。”
每次都是这句话,李曜驰双手握拳,闭上眼睛吸了一口气,不再多?说话,转过身走进右边的卧室里,关上了门。
那间卧室不是方玉泽的卧室,方玉泽站在?客厅里望着?李曜驰的背影,目光沉的如渊。
他不想再看见李曜驰甩下他先走的这个背影,可是时到今日,他即便将李曜驰强留在?他的身上,却依旧没有办法回到当初。
他总不能将李曜驰的眼睛挖出来,钉在?他的身上,让李曜驰时时刻刻都看着?他。
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被人留在?原地的感觉这么痛呢......
是不是因为曾经被留在?原地的人,一直都不是他......
那天晚上方玉泽没有强求李曜驰和?他睡在?一张床上。
毕竟求人和?自己睡觉这种事情,确实?难以启齿。
方玉泽做不了那种低三?下四的人,也说不出口。
他们?两个人睡在?两间卧室里,但即便是如此,能够和?李曜驰睡在?一个屋檐下,距离也就不过十几米,已经让方玉泽心里很踏实?了。
这一觉他睡得难得的好,一夜无梦,起来的时候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感觉到身体哪哪都不舒服,而是一身的轻松。
他才意?识到,吴林奇说的很对,他这一身的病,多?半都是他的情绪导致的。
早上七点多?,深冬的天还是蒙蒙亮,遮阳窗帘下的卧室漆黑,方玉泽推开卧室的门,李曜驰却已经将早饭都准备好了。
和?以前一样,六个小蝶的精致餐点,还有两碗可口又清淡的小粥供方玉泽选择,也不知道李曜驰是几点起床就开始准备了。
方玉泽心口暖的温热,心情好的不得了。
他坐在?餐桌的主座上,望着?餐桌上那些曾经无比眼熟的饭菜,很难得的居然产生?了想吃饭的念头。
如果不是看见李曜驰给他做的饭菜,他都怀疑自己之前是不是得厌食症了。
李曜驰坐在?沙发上正在?看晨间新闻,方玉泽用刀叉切了一块芝士土司放在?嘴里,对李曜驰说:“一起过来吃。”
李曜驰依旧在?看电视,没有回应他的话,连动都没动一下。
方玉泽的心情忽然又不那么好了,他将手中的刀叉都放到桌子上,沉下了声音说:“吃饭,包括在?条件内。”
李曜驰这才从沙发上站起身,两步走到餐桌前坐下,拿起一个面包很随便的吃了两口。
虽然知道李曜驰不情愿,但是现在?这种情况方玉泽已经心满意?足。
他已经快一年没有吃过李曜驰做的饭菜,多?吃了好几口,而每一口都能让他回想起当时李曜驰对他的好,现在?他们?两个人在?一个桌子上吃饭,好像又回到了过去。
最后温暖的热粥下肚,方玉泽感觉一直冰凉的胃都不难受了。
方玉泽的这个好心情一直延续到了上班的时候。
助理小秦一眼就看出来方玉泽的心情不错,虽然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也跟着?方玉泽开心了起来。
毕竟从李曜驰离开方玉泽身边后,这么久了,小秦从来没有见过方玉泽心情好过,这是第一次。
但由于?方玉泽一直让他打?探李曜驰的行程,虽然不想在?方玉泽开心的时候提起那个让人伤心的男人,但是碍于?工作,小秦还是需要向方玉泽汇报。
于?是他很小心的对方玉泽说:“方总,有一件事情,我要向您汇报......”
方玉泽刚走进办公室,坐在?靠椅上喝了一口茶水,慢声问:“恩,说吧。”
助理小秦支吾了两下,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李曜驰将李氏集团的事情都交由别人代理,他于?今早去了美国,可能要在?美国待一个多?月......”
说完这句话助理还是有些忐忑的望着?方玉泽,毕竟李曜驰这一去就是一个多?月啊.....
而且最关键的是,谁知道李曜驰这次去美国是为了什么事情,明城都在?谣传他是和?周霜林结婚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