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iyi46wm3453567 > 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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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0瓶;锦瑟无息
180瓶;明彧
178瓶;楠屿
120瓶;五条悟路可逃、一杯奶茶
100瓶;蓝泽柒
88瓶;大龙艾玛
80瓶;長樂未央
62瓶;清雪、梦醒如初
60瓶;意歆
57瓶;若空、50瓶;五人从众、小渊源
40瓶;青鸟衔风
35瓶;啊啊啊啊喂
34瓶;徐有才、MOMO、明月
30瓶;霖霖、子午线
28瓶;杯中酒
27瓶;燕子、。、燕红叶、柒栖秫菽、故里、安柠yi、壳破咩die、白玉缇诗、柴柴的咸鱼、今已亭亭、莲芯苦、kk、长乘、墨陌、小洋、陆青梧、冰糖葫芦奥特曼、江梣、fiona、BB没烦恼、linxuan、逐月追云、云泱糖团子
20瓶;圆圆的源源
18瓶;静静飘、嗒嗒、想吃棒棒鸡的胖竹子、洛书、幻寤、沐子川
15瓶;五口橘、春日和宜
13瓶;千岛梅花鹿
12瓶;我忘顽、浮生屋、番茄打蛋汤、荣华千里、lion、云里雾里在光里、我要胖十斤、月下逢、棠、淇沄、是果不是茶、糕、毛茸茸、回首落梅花、黄果芒桃、Aoba?、不要咕咕uu、骊珠、苗中雨、夜若耶、叶神理智粉、千夜紫陌、海的女儿徐乔、涟漪、梦艺、香菜滚粗地球、宰黄鼠狼蜘蛛头子、春生夏长、rerorerore、时焰、鸢飞戾天、皮卡丘、走过路过、27本命
10瓶;雀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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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房宫赋11
  ◎历史周期率到底是什么?◎
  朱元璋骂骂咧咧,
可惜这样的怒气没有对楚棠造成半点伤害,一句“没有教训”惹得君王沉默、士人叹息。
  唐朝。
  杜牧无奈地拍遍栏杆,不无痛心道:“没有吸取到任何教训,
才会使后人复哀后人。恨我大唐再无太宗陛下那样的英主啊!”
  除了如太宗那样的明君,
谁又能真正做到以史为鉴,挽救如今的大唐呢?
  北宋。
  听罢种种的苏辙起身,上前两步与兄长并肩,
悠悠一叹:“纵观史书,汉以秦鉴,
唐以隋鉴,
只是可惜,如汉高祖、唐太宗那样的君主太少,而即使如此二君,
所治亦犹有不及。”
  平淡的语气里透着几分沉郁与无奈,
苏轼听完心中亦是沉重:“我今日方知父亲《六国论》之真意。”
  他们哀叹六国互丧,后人何尝不在哀叹宋人赂敌而亡?
  当局者迷,
旁观者清,
不外如是。
  沉默里,楚棠的声音悠然响起:【讲到这里,我们再回头看看这篇赋文。一赋之中,
文采华赡,
立意精警,末句尤为发人深思。这篇赋文作于杜牧23岁之时,当真是少年才气、纵笔风流。那么,是什么才使得一个年轻人有这样精深的功力笔铸名篇呢?】
  一句话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曹魏。
  曹操忍不住坐直了身体:“23岁?!”
  曹操亦是文学家,
当然更能感受杜牧词笔的精妙,
也更能体会要写出这样一篇需得多么深厚的功力,
饶是名家如他也觉侧目。
  他看向曹植,不无感叹道:“你少时能咏,为父也素爱你之才华,却不想后世才人如此之多。杜牧年纪轻轻即有此识见,当真是不可等闲视之。”
  曹植同样点头,他并无文人相轻的心思,一双眼里湛然有光,半是兴奋半是激赏地赞叹:
  “唐朝实在是个惊才绝艳的朝代!李白、杜甫、白居易、李贺,还有这里的杜牧,更有诸多我们不曾知晓的诗人,孩儿实在不敢想象这些人齐聚一朝是何等风流!”
  那一定是比邺下交游更令人流连的雅集!
  唐朝。
  李白和杜甫对视一眼一齐拊掌:“果然是青年才俊!”
  白居易展开抄录好的赋文,一边读一边频频点头:“美极妙极,不负才子之名!”
  韩愈看着文章摇首轻笑:“诗人之赋丽以则,言之有物的辞赋,又岂会在我的批评之列?”
  他们高兴极了,唐世辞章有如此一位后来者,怎能不令前辈欣慰?
  秦汉两朝,连嬴政和刘彻也忍不住在心中颔首,文采不难、识见或亦不难,又有文采又有识见,还如此年轻,杜牧当真可以笑对前贤后进。
  晚唐。
  李商隐早已兴致勃勃地开始抢答:“杜樊川名门之后、天纵英才,自李杜谢世,我朝前承风雅、自成一家者,唯此一人而已!”
  一旁的妻子王氏忍不住掩唇又是好笑又是无言,这话说得,后来的元白、韩孟、刘柳等竟是全然看不上眼了,自家夫君对杜牧可真是推崇备至。
  不过嘛,王氏回想起自己珍藏的那句“醉起微阳若初曙,映帘梦断闻残语。”眼中不由得露出几分缱绻。
  依她来看,夫君的诗才是作得最好的!
  【第一点当然是家学渊源了。还记得前面我们讲的杜甫的祖辈是西晋名家杜预吗?杜牧的杜也是这个杜。】
  众人一愣。
  “杜牧和杜甫还是亲戚?!”
  下一秒:难怪诗文写得这么好!
  连李白都怔了一下,回过神来笑着向一旁的好友打趣:“原来是子美的同宗。”
  杜甫摸了摸鼻子,有些意外也有些欣喜:“我也没想到竟还有这般渊源。”
  当真是,宗族荣耀了。
  对自家谱系心知肚明的杜牧微微一笑,沉重的心情终于松快了几分。
  就是这么巧,一不小心和诗圣同宗了呢!
  【不过时代久隔,两家隔得比较远了。杜牧的门庭其实要煊赫得多,他的曾祖父是玄宗时的边塞名将,祖父杜佑也是中唐著名的政治家,不过杜佑的另一个身份显然更昭彰后世。】
  “另一个身份?难道是杜牧的爷爷?”
  想起杜审言和杜甫这一对祖孙,有围观群众开起玩笑来。
  【杜佑写过一部书,名为《通典》,是传世的史学著作,如果大家大学学到历史学,一定知道他的大名。】
  中唐。
  尚在壮年的杜佑可算是被这接二连三的惊喜砸蒙了,他修成史书名留青史,还有了一个被称作小李杜的孙子!
  杜佑终于体会到了杜审言的快乐。
  “去,把少爷叫过来!”他面带喜色地向家仆吩咐。
  “老爷这是......”仆人大着胆子问了一句。
  杜佑大手一挥:“让他赶紧给我娶亲!”
  娶亲,生孙子!
  另一边的韩愈显然也听闻过杜佑的名字,面上带了几份了然,点点头道:“原来是杜公之后,难怪了。”
  杜佑的清名,天下共闻。
  【杜佑修史,我们可以想见杜牧的家学渊源是何等深厚,又兼书香门第、高门公子,那么他能有这样的史家眼光、论家警策和赋家文采就是可以想见的了。】
  【不过高门也有可能培养出纨绔或庸人,个人的努力才是更重要的。杜牧才华横溢,又颇有大志,以天下为己任,这样的责任感让他在面对晚唐衰颓的时局时不可避免地痛惜悲切,遂大声疾呼,发为辞章,便是《阿房宫赋》这样的雄文。】
  汉朝。
  年轻的司马迁的眼中出现几分向往:“怪道辞赋讽意深沉,诗笔论史也多有奇警,原来是家学深厚!不读史无以明智,吾今愈信之也!”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他的父亲也是史官,他少时便对史书和各类掌故颇有兴趣,年长之后兴趣愈深,他也知晓父亲对自己寄予厚望,如今他游离四方,广采旧闻,也正是在为修史做准备。可是夫子穷难,呕心沥血才有《春秋》,自己最终是否能够编写出一部名垂青史的史书呢?
  司马迁垂手不许,沉吟良久。
  唐朝。
  杜甫面上欣赏之色愈浓:“通史册,则眼光广博;明诗书,则文采风流。史笔文章一同浸润,方有惊世之才。”
  他忍不住回味了一下水镜里一闪而过的杜牧的几句诗,又带出几分笑意:“杜牧七绝流丽,短章之中意蕴丰盈、流转自然,我只在太白兄诗中见过,后人说小杜肖太白,看来不是虚言。”
  李白闻言哈哈大笑,一边举酒而饮一边道:“不及他史笔精警!”
  他们都看得出来,除了这篇赋文写得好,在以诗论史上,杜牧亦可称独步。
  北宋。
  苏轼有些惋惜地说道:“杜樊川之才有目共睹,为官任上亦是可圈可点,只可惜深陷党争,又生性张扬潇洒,半生落拓江湖,有志难伸,不亦悲夫?”
  他说罢,轻轻叹了口气。一旁的苏辙看了自家兄长一眼,张张嘴欲言又止。
  算了,当局者迷的定律,聪明如兄长也是逃不过的,自己还是不要多这个嘴了。
  晚唐。
  听得夸赞的杜牧负手,心中也生出几分感慨:“我幼承庭训,祖父爱重,授以书史。杜家先祖俱受皇恩,又岂能不思报国?微末之身、寥寥诗赋,青史传记,于某一身,已是足够。”
  说到最后语气不禁喟然,名留青史固然让他开心,可......他想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当世不彰、志向不伸,千秋万岁名又何尝不是寂寞身后事?
  杜牧的唇角勾起几分自嘲。
  要了身后名,还想要生前事。人呐......当真贪心。
  太极宫里,李世民神色复杂。
  从李白到杜牧,他终于见到了大唐的“高楼”与“坍塌”。他半生转战,又于玄武门放手一搏,后在丹墀之上夙兴夜寐。
  可大唐毕竟还是亡了。
  可唐诗似乎永远在高峰。
  李杜王孟、元白刘柳、小李杜,盛唐、中唐、晚唐,诗人用生花妙笔记述着王朝的辉煌与沧桑,王朝覆灭,诗文历久弥新。
  但他要的,并不是词赋悬日月。
  李世民垂眼,沉沉叹息无奈,天不遂人愿。
  【但作为后来者,我们同样也要认识到杜牧身上的局限性,以正确的史观对他的观点加以分析批判。】
  楚棠话锋一转,语气也添了几分严肃。杜牧闻言从欣喜中回过神来,面容微凝,认真地看向水镜。
  李商隐却是不高兴了:“杜樊川能有什么局限性?你不要危言耸听!”
  其他人倒也习惯了楚棠这番作态,都或郑重或觉有趣地凝神听了起来。
  【比如说刚刚引用的那几句诗里,杜牧将安史之乱的批判笔锋指向杨贵妃,又在《泊秦淮》中谴责“商女不知亡国恨”。
  但我们知道红颜其实并不能祸国,《桃花扇》和很多史实也已为所谓的“商女”正名,真正该负责任的其实是皇帝。“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归根结底也是实话。】
  明朝。
  李贽双眼发亮,一拍桌案站了起来,激动道:“我便说!君主才是德之贼!妖妃也好,奸臣也罢,甚至是宦官,其权皆出自一人。兴废系于君王,责任自然也在君王!楚姑娘真是我知音啊!”
  啊这……
  友人绝望地抹了一把额上的汗,心道你可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都要被你吓死了。本来李兄的想法便有些危险,被这水镜一“点拨”,可真是愈发奔着大逆不道的方向去了。
  不少人同样被楚棠的观点吓到,指着水镜张口结舌:“这这这......这说的是什么话!皇上九五之尊,哪里能随意指责?!”
  “呵!正确史观,你们后人说的就一定正确吗?如果不是杨贵妃迷惑了玄宗陛下,陛下怎么会变得那样昏聩?”
  “可是......”有人面露纠结,“李香君真的很有气节啊!杨贵妃也是被玄宗强抢去了的......”
  他对这些戏文和皇家八卦印象最深,这时一股脑全想起来了。
  还有人想得更深一些:“不管祸水不祸水,碰上个好皇帝咱们的日子确实会好过几分,那盼好皇帝就和咱们平时盼青天大老爷一样吧?”
  他顺着类比,倒是咂摸出几分味来。
  晚唐。
  杜牧苦着脸摇头,道理是这个道理,但楚姑娘说得也太......大逆不道了些。君威岂能冒犯?若不然他也不必拐着弯借古讽今了。
  北宋。ǔ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