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后妈她左右为难 > 第16章
就算闻遥打他,他都舍不碰她一下,这人居然敢砸她!
现场一片混乱。
和姜明度一起混的人,之前被交代在远处等,这会儿也冲了上来。
但是,三个人都拉不住暴怒状态的姜明度,他甚至抓了人就要往一楼舞池砸!
一群人都慌了神,打架可以,人命官司还是谁都不想惹上身的。
“……姜明度。”
就在夜店保安、两伙人都在拼命劝架时,一个不高也不低的女声,如同划破天际的鹰隼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她站在沙发边,微微皱着眉,捂着右手背上渗着血的伤口,表情似有无奈。
“你不觉得,我现在应该去医院吗?”
非常理直气壮的一句话,甚至连劝都没劝一句别打了之类的。
但是,偏偏就是这样,脸色狰狞地把人按在二楼围栏上的姜明度,却停了下来。
他松了手,见刚才还敢砸人的家伙软绵绵地滑在了地上。他厌恶地踹了一脚才说道:“给我去开车。”
狗腿子甲还在惊奇,就见姜明度阴森森地扫他一眼,他一个激灵,立刻去做。
狗腿子乙明显有眼色多了,“姜少,我去拿医疗箱?”
姜明度没回答,但是他大少爷脾气,没说不行那就是默许。
剩下的人开始收拾残局,姜明度握了握拳,走回闻遥的身边。
直到被她喝止,他终于恢复理智,忍下愧疚和心痛,低声问她:“你……还好吗?”
“没大事。”闻遥微微蹙着眉,她反应很快,拿靠垫挡了一下,左手垫在靠垫下面,有缓冲没事,就是右手背上被花瓶碎片划伤了。
就是花瓶的水里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火辣辣的疼。
还好没砸姜明度身上,不然那张脸毁了可不好。
闻遥不得不苦中作乐。
狗腿子乙提溜着医疗箱上来,用纱布给闻遥垫着止血。
姜明度上前一步,手刚动了动,一直留意着他的闻遥连忙说道:“明度,你扶我一把,先去医院。”
她极度怀疑这家伙又想抱她。
还是别了,这里人多,传出去不好听。
姜明度的手顿了顿,在空中改了运动轨迹,扶住了闻遥的肩。
闻遥两只手,一只手受伤,一只手按着纱布,没法再做什么,她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被送到了医院,医生给清洗伤口。
幸好不深,没伤到血管,伤口虽然长了点,但是不需要缝针之类的,好好养着就行。
清洗的时候,闻遥疼得要死,她使劲掐住姜明度的手背,非要他感同身受。
姜明度只是皱了皱眉,没什么表情,却也没躲闪。
闻遥欣慰,这家伙还是知道好歹的。
“你以后少去那种地方。”闻遥在医生准备包扎用的纱布时,趁机教育他。
“……不会去了。”沉默了一路的姜明度终于开口,声音很低,盯着闻遥手背上唬人的伤口,眼瞳之中微光明明暗暗。
他想,或许以后他每次去那种地方,都会有心理阴影。
姜明度回答得太快,垂头低眉,整个人瞧着郁郁且低落,像是被主人教训后夹着尾巴垂着耳朵不敢动的小狗。
闻遥倒是第一次见他这种样子,和之前那种嚣张跋扈的样子判若两人。
闻遥忍不住补充了一句,“我也不是要一直管你,但是你现在马上高三了,有些地方,还是等上大学之后再去,好不好?”
她放软了声音,又和以前一样,好好地和他商量。
“……说了不会去了。”姜明度又重复了一遍,却是有几分自厌的模样。
闻遥还想说两句,医生和护士都进来了,帮忙她包伤口。
然后交代了一些伤口护理的注意事项。
姜明度却听得很认真,不但开备忘录记下,还记了医生的电话。
狗腿子甲送的是私人医院,医生们或多或少也听说过姜家,自然没拒绝。
出了急诊,天都快黑了。
闻遥松懈下来,才觉得自己饿得要死。
她转头问拎着一袋子药膏凝胶和防水创口贴的姜明度,“你晚饭吃了没?我还没吃,要不要一起去吃点?”
姜明度皱着眉,“你想吃什么?”
“医院里有食堂吧?就在这里解决好了。”闻遥看着他,他时不时皱眉,眉心都有了一条痕迹。
一点也不像是少年人。
姜明度却是觉得这未免太过于简单,正想说服她换个地方,就见闻遥向他凑近了一步。
“低头。”
她笑着说道。
在大脑有反应之前,身体已经先向她臣服。
姜明度低下了头,问到了她的味道,微苦回甘,清新淡雅。
眉心被柔软也坚韧的指尖按住,轻柔地抚平了褶皱。
姜明度一怔,那点温暖却已经离开了。
他抬起头,在夕阳残留的最后一抹余晖中看到了她的眼睛。
明亮而温柔。
她唇角的梨涡,若隐若现,却还是笑眯眯地,一如初见时的模样。
“别总皱着眉,哪里来那么多烦心事。”
她抬着没有包扎的左手,拍了拍她的肩,“之前是我不对,不应该忽视你的想法,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姜明度凝视着她的眼眸,一眨不眨,只觉得,她像是一个天然发光的星体,让人无法不被吸引。
“……没事。”
他说道,别扭而愧疚地。
“但是,你也有不对,你也不能来不来就发火,做一些不应该做的事。你也要向我道歉。”
闻遥打蛇随棍上,自然不能真的就这么放过得寸进尺的少年。
姜明度闭了闭眼,压下心中如同岩浆一般翻腾的情绪,掩去眼瞳之中明暗交替的火焰。
“对不起。”
对于亲吻她这件事,他从未感觉到愧疚。
也绝对不后悔。
“那么,我们就和好了?”闻遥见他乖乖道了歉,也不打算再和他继续冲突下去,连忙说道。
“好。”
姜明度答应了。
闻遥松了一口气,刻意忽视内心的异样。
那个吻……或许,只是他一时冲动。
别去想,别去提,或许,就没事了。
她并没有意识到,在自己前二十五年的人生中,从未有过这样的心态。
----------------
变成猫,变成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233
此刻姜爸,已经回家了,倒时差ing
明天就能看到~
珠珠加把劲明天就双更开吃啦~
0026
第二十六章
小玩具(300珠加更)
进了大门,闻遥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要不要去花房?玫瑰开得很好,选两支去装饰一下。”
她今早也选了不少玫瑰去装饰,也不知道这俩父子到底干嘛的,这么漂亮的花看也不看一眼。
姜明度拎着袋子的手指微动,“你喜欢玫瑰?”
“我还喜欢芍药绣球牡丹等等等等。”闻遥摇摇头,“你们有这么大个花房,屋子里也不知道装饰一下,冷冰冰,没人味。”
其实闻遥倒也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一个每天忙着工作,一个每天上学出去混,家里也就是个睡觉的地方。
未免太过于浪费了。
姜明度记下花名,盘算着以后把花房也扩建一下。
她喜欢的东西,他恨不得装满全世界送给她。
闻遥给姜明度选了两支香槟玫瑰,回到主栋找个花瓶插好,两个人一起坐着电梯上四楼。
“今晚好好休息。”闻遥在电梯里对姜明度说道,“今天我参考你班任的看法,给你做了两份计划书,你明天好好看看。就算没决定要去出国还是在国内,现在开始,都不能再放松了。”
她念念叨叨,非常关心他的学习。
“……你今天一整天就在做这个?”姜明度胸口一涩,随之却是奇妙的甜。
“不然呢?”闻遥诧异地看他一眼,随后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你也别嫌弃我一直烦你。但是吧,有些事,现在不做,真的就会晚了。就算你有退路,我还是觉得,学习这件事总归是没有错的。”
电梯在她的话语中已经停在四楼,闻遥走了出去,却见姜明度在电梯里没动。
她催促道:“别发呆了,快下来,你今晚也别折腾了,早点睡。”
“闻遥。”
姜明度突然叫了她一声,闻遥把手里的花瓶放在桌子上,转身,见姜明度三步并两步地向她走来。
他丢下手里的袋子,弯下腰,张开手臂,将她严严实实的搂在了怀里。
少年的体温如同炎夏的烈日,闻遥下意识屏住了呼吸,双手举起不敢乱动。
“谢谢你。”
他的声音,褪去了暴躁和阴郁,温柔得宛如散去酷热的太阳雨。
闻遥心口重重一跳,她犹豫片刻,到底放下举起的手,轻轻拍拍他的脊背:“……没事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的发丝,轻轻触碰着她的侧脸和颈窝,带来一种无法忽视的酥麻。
闻遥微妙地感觉到,自己的耳际已经开始泛红发热。
姜明度很快放开了她。
温热的身躯远离,闻遥忽而产生了一种怅然所失的纠结。
这是个亲密,却保留了分寸的拥抱。
闻遥忽然不敢看他,逃避般地走向电梯。
“我下去了,你好好休息。”
她的声音随着电梯的关闭,消失在空气中,却余音袅袅,绕梁不绝。
姜明度收回自己眷恋的目光,看向了她放在桌上的玫瑰。
他深吸了一口气,馥郁清甜的香气充斥了整个鼻腔,甜到了四肢百骸。
……
闻遥的心跳飞快,如同揣着一小群大跳康康舞的小兔子。
飞奔回卧室,她并没有留意到卧室里已经关闭的窗帘以及黑暗的空间。
她心神不定地借着感应灯微弱的光源窜入卫生间,勉强举着右手随意给自己洗干净,换上不知道谁准备在卫生间的睡裙和内裤,摸黑坐到床边。
脸上的热度在洗完之后已经好了很多,心里的异样却还在。
闻遥轻拍自己的脸,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把腿放了上去。
她这才觉得卧室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她坐在床上,扭过身,想去摸床头柜上台灯。
“……遥遥?”低哑磁性的男声在黑暗之中响起。
然后,一只温热的手臂,隔着她真丝的睡裙,搂在了她的腰间。
“怎么现在才回来?”
男人的气息,是苔藓和松木混合了雪茄的味道,在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之中,格外明显。
高大强健的身体在黑暗之中,贴了过来,从身后拥抱住了她。
他的声音很温和,甚至还有几分初醒的倦怠,听在闻遥耳朵里,却像是冬天里的炸雷一般。
闻遥头皮发麻,下意识吞咽了一下唾液,以缓解自己嗓子之中的干涩。
她的声音颤抖得如同撞了鬼般,艰难无比地从嗓子中挤出:“……老板?”
“怎么还在叫老板?”男人在黑暗中低笑了一声,换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臂伸长,扭开了她摸不到的床头灯。
昏暗暧昧的暖黄色灯光之中,闻遥看清了半搂半压着她的男人。
他冷肃锋利的眉眼,或许是因为灯光太温柔,也多了几分温柔慵懒的模样,唇边带着亲和的弧度,看得人如同被蛊惑般挪不开眼睛。
他抚摸着她的脊背,低头亲了一下她的额头,“都结婚了,遥遥。”
闻遥不知为何,产生了一种非常羞耻而愧疚的感觉,仿佛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再怎么自欺欺人,发生过的事,不可能就这么忘记。
“您……”闻遥想说点什么,却又开不了口。
姜延似察觉到了一切不对,稍微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垂眸看着她。
她的脸色都有些发白,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好想是被吓到了。
姜延轻叹,轻拍她的脊背,哄道:“是不是被我吓到了?抱歉,我应该早点告诉你,我今天回来的。”
他的态度无可挑剔,完美得就是一个愧疚的丈夫。
闻遥更加愧疚了。
她看着姜延的脸,声音忽然就低了下去。
姜延抬手抚摸着她的脸,他的指腹带着一点薄茧,摸到唇瓣时,闻遥感觉到了一阵酥麻。
“害怕?”他问道。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