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遥又不是没脑子,当下这个环境,姜延的这个态度,明显告诉她,他并不准备过一个互不干扰的协议婚姻。
男人黑沉的眼眸,带着笑意和温柔,似春水潋滟,含着说不清的情意,吸引着她,诱惑着她。
环境暧昧,对象蛊惑,一切的一切,都刚刚好。
而她,无法拒绝。
闻遥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脸,低声说道:“……紧张。”
她抬手的时候,手背上的创口贴自然被姜延看到了。
姜延脸色微变,拉下了她的手,“怎么回事?明度对你动手了?”
闻遥一惊,连忙摇头:“不是!”
她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大,大脑飞速运转,急急解释道:“我不小心划伤了,明度还带我去医院了才回来得这么晚。”
其实,他并没有继续追问她为什么这么晚回来。
着急的解释,只是她在心虚。
姜延目光微动,心中略有疑惑,却不愿意在此刻说出来。
他抚摸着闻遥的头发,安慰道:“那就好,有事你要告诉我。”
儿子的确重要,但是此刻……妻子更加重要。
姜延早已下了决定。
“嗯。”头顶上的大手宽厚温暖,闻遥的脸,悄悄地红了起来。
“说起来,我刚才在床上捡到了这东西。姜延从自己的枕头边,拿过一物。
他的大掌在闻遥面前摊开。
说话的声音如同春日最温暖最温柔的风,哄着含苞欲放的花蕾,为他绽放,吐出甜蜜的芬芳。
“遥遥,今晚,可以让我代替它吗?”
大掌之中,躺着一个只有他拇指大小的白色小熊,嘟着嘴巴,如同一个可爱小巧的玩偶。
吸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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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玩具要收好233
姜爹出来啦~希望大家喜欢~
0027
第二十七章
乖宝宝(h,前戏)
闻遥从未如此真情实感地想去死过。
她死死地盯着姜延的掌心里那个小巧可爱的吸吸乐,只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这个东西了。
呜呜呜,她要有吸吸乐PTSD了……
姜延把小玩具放在了床头柜上,看着闻遥恨不得把头埋在被子里的模样,用屈起的手指按住了自己弯起的唇角。
他看到了她发丝间露出来的通红的耳朵,如同玲珑剔透的红玉一般,只让人心痒难耐。
姜延在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会委屈自己的性格。
他伸出手,捏住了那个热烫的小耳朵,轻笑道:“我想,你的回答应该不会是不可以?”
闻遥浑身一抖,抬眼时,撞入姜延含笑的眼眸之中。
他的眼神,是纵容,却是也势在必得。
如同老练的猎手,看着在陷阱边反复横跳的调皮小狐狸。
她可以拒绝。
但是,她真的能够拒绝吗?
少年的拥抱,似还在身上残留着如同烙印般的温度。
一些不为人知的想法和情愫,在海边的烟花之中生根发芽,却永远不见天日。
眼前的男人,是她法律意义上的丈夫,有着她很喜欢的脸,很喜欢的身体,对她耐心而温柔,信赖她,纵容她。
她知道自己应该选择什么。
闻遥抬起手臂,手臂一开始还有些细微的颤抖,搂住姜延的脖颈时,却已经变成了羞怯的欲拒还迎。
“……你、你要轻点。”
闻遥满脸通红,羞涩地,主动地,为姜延打开了自己的身体。
姜延搂住她脊背的手臂微微一紧。
他黑沉的眼眸之中,融入夜色的黑雾如同漩涡一般翻滚,隐隐约约,露出雾气下,猩红的颜色。
“乖孩子。”他啄吻一下她的唇,奖励她的勇敢。
闻遥的脸又红又烫,她支吾着:“……我才不是孩子。”
姜延将她缓缓放在床上,伸手拿过放置在另一边的柔软毛巾,闻言微扬眉梢:“我比你大了快一轮,遥遥。”
他伸手抬起闻遥的软臀,将宽大的毛巾垫在了她的身下,轻笑着与她调情:“在床上,当我的乖孩子,难道不好吗?”
说话间,他的手掌,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顺着小腿的曲线,一点点,缓慢地,如同把玩着稀世的玉器般,抚摸到了她的大腿上。
被触碰抚摸的酥麻,像是电流一般让她的神经放松又紧张,矛盾的感觉让她低低抽气。
她扭动了一下,试图摆脱,却被他按住腰间,压在床上,困在怀中,无法逃避。
闻遥……实在遭不住。
他说的每一个词语,手上的每一次移动,都像是某种烈性的春药涂在了身上,汹涌而势不可挡地引起她身体之中欲望的火焰。
“……坏人。”她弱气地呢喃,明明是责备,却更像是撒娇。
姜延拉下了她的肩带,亲吻着她的肩头,闻言只是低笑:“乖宝宝,我可以更坏一点。”
凉滑如水的丝绸睡裙被他脱去,她的身体坦诚地展露在他眼中。
秾纤合度,肤若凝脂,肌若白玉。
如珍贵的夜明珠,无知觉地点亮昏暗的空间。
他眼中的猩红浓稠如血,隐入夜色,无人可见。
唇往上,吻住她。
他是温柔的,如同唤醒大地的春风,却也是……急切的。
被吻住的同时,她的内裤也被拉开,毫不留情地拽下,温热的大掌就这么干脆不带犹豫地罩住了瑟缩的屄穴。
掌下的肉穴柔嫩湿滑,他稍微捏了捏两瓣肉嘟嘟的大阴唇,被他卷住舌头的小姑娘便像是被虫子咬了一口般,发出惊吓的低呼。
舌尖微退,留给她喘息的时间,然后,再次进入。
他明确地掌握好了进攻和缓和的时间,在床上时,同样游刃有余。
“宝宝,流水了。”
他舔着她的唇,看着她被吻得迷蒙的眼睛,如此说道。
闻遥刚缓过的神智,在他的手指触摸到肉屄间的嫩肉时,像是被捏紧又松开的沙,再也无法回到原处。
指尖捏住了被软嫩无助的肉保护着的阴蒂,带着弹性的柔软,小小的一颗,却敏感得不可思议。
手指挤开层叠的褶皱,捏着阴蒂微微用力。指腹上的薄茧,如同粗糙的砂纸,磨过软嫩的珠儿,带来激烈的刺激。
他垂眸瞧着她被刺激得眼眸含泪的模样,加重了搓揉的力度,慢条细理地问她:“宝宝,那个小玩具,是用来玩这里的,对不对?”
他太过分了。
闻遥想要瞪他,却软了身子,酥了骨头,只能倚靠在他的臂弯之中,扭动着腰肢。
他的动作在她微弱的挣扎之中,却变得更加兴奋,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深深地挑起她记忆深刻的无上快慰。
她的身体一直很敏感,小玩具都不敢开大大的档,还时不时要停下,让自己缓一缓。
但是,他明显却不让她有“缓一缓”的时间。
她明明都觉得自己已经到了,他还捏着那儿,继续搓揉,从未感受过的浪潮将她的身体和灵魂不断推到高处。
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身下的肉穴在他的抚弄下,不断喷着甜腻的汁液,湿润了身下的毛巾。
她觉得整个人仿佛就要碎掉了,因为这无法承受的高潮,琉璃般,哗啦啦地碎裂。
身体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被他掌握的那一处,他耐心地亲吻着她,哄着她,手上的动作越越来越重。
“乖孩子,别怕。”
他的唇吻着她眼角的泪滴,黑沉眼眸之中,似有亟欲将她吞噬的漩涡。
“再来一次,好不好?”
明明是询问,他却不等待她的回答,坚定地将自己的想法执行到底。
“很棒,宝宝,很棒。别哭,你很开心。”
他的声音似有低哑,像是狰狞的欲望兽面,在情欲之中,露出了一点无法被遮蔽的真容。
“喷得很漂亮,宝宝……”
他轻柔温和的夸奖,终于让她到达一个无法想法的顶端。
闻遥眼前一片空白,耳边似有血液涌动的沙沙声,整个人瘫软在他的臂弯之中,半晌无法回神。
最先恢复感官的,却还是被玩得敏感得那处,他的手指还在那儿,按捏着柔软的屄肉,仿佛玩不腻这个淫靡的游戏。
“宝宝,喜欢吗?”
他含笑的声音,风度翩翩,如同在舞会之中询问女伴时的礼貌。
闻遥叫得嗓子都有些哑了,她听着那温柔的“宝宝”,被吓得耳朵都一抖。
指尖揉过湿漉漉的软肉,停留在了穴口的位置,他轻轻探进了一点,抬起眉,询问她的意见。
“宝宝,你想我直接进去,还是……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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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喜欢写前戏……这次肉有三章_(:з」∠)_
0028
第二十八章
在这里(h)300评加更
“……我可以选择不要吗?”闻遥抓着他的手臂,声若蚊蝇。
姜延若有所思,手指往肉穴里入了一小截,“还是……太舒服了?”
抓着他手臂的指甲,已经微微用力,掐到了肉中。细微的刺痛,却让姜延在无声之处,轻轻吸了一口气。
她的味道,是一种淡雅却令人上瘾的香。
他一直在控制自己,非常努力地控制自己。
指尖触碰到了阻碍,劝阻着他快要被逼到疯狂的想法。
她还是第一次,必须要照顾她,不能让她留下任何不适。
“宝宝,不考虑换一个称呼吗?”
姜延的手指在穴道之中来回滑动,将那些湿滑的爱液涂到每一个能够触碰到的地方。
他轻轻呼气,压下心底的燥意,哄她开口:“你可以叫我老公、亲爱的,或者其他你喜欢、我也喜欢的称呼。但是,不要是老板。”
“为、为什么……?”被欺负得过分的闻遥,傻呆呆的,如同一只走入陷阱的小兔子。
“……听实话吗?”姜延再次伸入一根手指,耐心地在做着扩张。
闻遥抽了一口气,咬着唇,没有回答。
灵活的手指在撩拨着欲望的弦,异物感之外,是一种更加羞耻、更加激烈的快慰,她无法言说,也不敢说出。
姜延却没打算等她的回答,径直往下说道:“老板这个称呼,未免太过于生疏。”
这句解释很正常,但是他并没有这样结束。
“宝宝,你这么叫,只会让我想把你压在身下,肏得再也不敢说出这两个字。”
优雅磁性的男声,说出了和平日冷肃的模样大相径庭的粗口。
闻遥大为震惊,甚至差点想看看,这人到底还是不是姜延。
当然,她的想法完全无法转化为行动,因为狡猾的猎手放在敏感屄肉中的手指,勾了一下。
闻遥惊叫了一声,立刻咬唇憋了回去。
“你好像很喜欢我说的那个字。”男人灼烫的呼吸,带着笑意,吹拂在耳边。
“宝宝,想要我肏你,对不对?”
私处因为他手指的插入和抽出,发出了羞耻而淫靡的咕啾咕啾的声音,他的手指又长又粗,把她塞得满满得,那些汁液都被他的动作给挤了出来。
淫乱的性幻想没说完,就被恼羞成怒的闻遥堵住了嘴。
她一句话都说不完整,结结巴巴地,还被他作乱的手指给打断了一下。
姜延在她掌心闷闷地笑,舌头却探出唇,在她的掌心暧昧而下流地舔了一下。
闻遥的掌心被濡湿温热的舌头舔过,酥麻的感觉让她下意识收回手。他在她穴里的手指,却趁机用力插了一下,两指大大张开,弯曲着抽出去,勾出许多淫水。
闻遥的身子因为这样的刺激,一阵痉挛,眼中迷蒙的雾气更加深重。
“不说,那我做好了。”姜延将手指完全抽了出来,看着她眼眶红红的样子,只觉得,在床上欺负她,简直是一件再血脉偾张不过的事。
他握着她的手,亲吻着她的掌心,微笑着哄她:“宝宝,你要不要摸一下?”
他本就习惯了裸睡,现下整个人撑在她的身上,跨间早已硬得不行的阴茎,暗示而挑逗地顶住了她大腿内侧的嫩肉。
闻遥还在半失神中,手被他带了下去,直到摸上了那根灼烫坚硬的肉棍,她倏然瞪大了眼,手拼命往后缩,却被力气更大的男人强行留在了原地。
“唔……”姜延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性感的呻吟,他空着的那只手抚摸着闻遥震惊的脸,握着她的手,教导她如何去拿捏一个男人最脆弱敏感的位置。
“宝宝,你摸得我很舒服。”他俯身亲吻她的唇,“以后,多给我摸摸好不好?”
闻遥只觉自己的手像是按在了烧红的炭上,又热又烫。她抢不回自己的手,目光却不自觉落在姜延的身上。
他似在忍耐,小麦色的肌肤下,肌肉紧绷出完美的线条,是充满力量的强势。
他的额间已有点点汗珠,几缕发丝黏在额头上,鼻息沉重,半垂着眼眸看着她,眼瞳之中,似有暗红的幽光,无声诉说对她的渴望。
欲望的火,一视同仁,将他也不断灼烧,催促着他释放更多荷尔蒙取悦她。
他性感得令她头脑发晕,恨不得整个人都扑在他的身上。
她只觉得,光是这么看着他,她的小腹深处就传来了沉闷饥渴的酸麻,穴口翕动,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噬一些能够吃饱的东西。
她的腿打开得更多一些,在他没有催促时,已做好迎接他的准备。
姜延发现了她悄咪咪的小动作,他唇角的弧度更加明显,放开她的手。
整根灼热的阴茎,熨烫在她的小屄上。
又大又粗,将她可怜的小穴挡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