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笑道:“是吗?”
  “真的,你身材也比那顾青青好,你看那顾青青,干瘪干瘪的,哪有半点身材。
  我是真想不通,贺总怎么就看上了她,而把你给踹了。
  诶,小唐,要不你再去试着勾引勾引贺总,说不定他上钩了咧。”
  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面无表情地说:“他要是会上钩,又怎么会把我给踹了,这不是自相矛盾?”
  呃!
  小张诧诧地笑:“也是哦,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姿色,只要稍稍用点手段,没有哪个男人不上钩的。”
  看着小张一副恨不得变成男人的模样,我有些想笑。
  公司里的伙食很好,比工地上的伙食还要好吃许多。
  小张给我,出口处也围满了接机的人,就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大厅中央搜索那男人的身影。
  人来人往,晃得我头都有点晕。
  我走到一个偏僻处,靠在墙壁上,再次拨通贺知州的电话。
  依旧是刚接通就被挂断。
  我自嘲地扯了扯唇。
  他这会怕是正在跟顾青青做什么,怕我打扰吧?
  呵!
  既然嫌我碍事,又何必强迫我跟来,故意整我么?
  “……小安然!”
第一百五十三章
被遗弃了
  正在这时,一道略微熟悉的嗓音飘来。
  带了点激动和喘.息。
  我扭头看去,就看见陆长泽激动地冲向我。
  他满头大汗,像是焦急得不行的样子。
  我看着他:“你也在这啊?”
  “什么叫我也在这?”陆长泽说,“我一直都在这好不,我是来接你的,你跑哪去了?害得我好找,真是急死我了,这万一没接到你,知州他还指不定……”
  “你是来接我的,我怎么不知道?”
  我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的话,“你来接我都不告诉我一声,还好意思怪我到处乱跑?”
  “呃……”
  陆长泽一副像是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
  半晌,他拉着我的手臂说:“行了行了,是我的错,赶紧跟我走吧,对了,待会把你电话给我一下,我存下来,下次有什么事也好及时打电话跟你沟通。”
  他拉着我往外走,嘴里说了一大堆。
  我没怎么听,心里还想着贺知州把我扔在这机场的事。
  走出机场,外面天已经大亮。
  虽是晴天,但风很大。
  贺知州说得没错,这座城市比江城还要冷,冷很多。
  我抱了抱手臂,沉默地跟在陆长泽身后走。
  陆长泽手里拖着贺知州的行李箱,可见,他们是打过照面的。
  只是贺知州带顾青青先走了,把我扔在这了,让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等着陆长泽来接。
  他也不担心我会自己走出去,不担心陆长泽接不到我。
  虽然这没什么,毕竟他讨厌我。
  可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是很难受。
  明明我们是一起过来的,现在他这样做,搞得我像是一个被遗弃的货物一样。
  陆长泽拉开车门让我坐进去。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奇怪,你怎么不问问我知州哪去了?”
  我没吭声。
  他坐上来,系好安全带,冲我说:“顾青青忽然有点不舒服,知州带她先走了,叫我留在这接你。”
  我讽刺地扯了扯唇:“那女人不是忽然不舒服,而是时时刻刻都不舒服!”
  陆长泽狐疑地瞅了我一眼,自言自语地说:“的确,那顾青青这段时间发病确实有点频繁。”
  我扭头看向窗外,心中讽刺。
  顾青青很多时候都是假装不舒服的,瞎子都能看出来,可贺知州看不出来。
  车子启动。
  陆长泽冲我道:“待会我要跟知州一起出去忙,这会先接你去酒店,你先在酒店休息休息哈。”
  “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
  这时,我手机忽然响了。
  是贺知州打来的。
  我盯着手机看了几秒,然后按了接听。
  “喂,你刚刚打我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男人微微喘着气,像是有点急。
  “知州哥哥……”
  顾青青的声音又响在旁边,柔柔嗲嗲的,听着简直是对耳朵的一种折磨。
  我淡淡道:“没什么事,挂了。”
  说完我就掐断了电话。
  很快贺知州又打了过来,我没接,属实不想听到顾青青的声音。
  陆长泽瞅了我一眼,说:“在生知州的气?”
  “没呢?”我淡笑道,“他现在是我的顶头上司,我哪敢生他的气。”
  “……噢。”陆长泽嬉笑道,“我也是第一次看到敢故意不接顶头上司的电话的文秘。”
  正说着,他的手机忽然也响了。
  陆长泽朝手机看了一眼,冲我闷笑:“瞧,你不接电话,那男人打我这来了。”
  电话接通,他还故意开了外音。
  “人接到了吗?”
  是贺知州的声音,语气不怎么好,像是压抑着一股怒气。
  陆长泽嘿嘿地笑:“接到了,就坐我旁边呢,要她接电话吗?”
  “不用!”
  男人冷冷淡淡地说了两个字就挂了电话。
  陆长泽忽然乐了:“你俩这脾气,还真是一对哦,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不大想说话。
  不到一个小时,车子就停在了一家高档的酒店门口。
  陆长泽将房卡和行李箱给我:“20楼,房卡上有房间号,自己上去哈,我要去找知州了。”
  “好。”
  我接过房卡,见他要走,忍不住又问:“你们这边的事是不是很棘手?”
  陆长泽轻快道:“也还好,就对方有点刁钻,不过现在知州过来了,一切就好说了,明天晚上应该有个饭局,你今天好好养精神哈。”
  我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开,这才拖着行李箱往酒店里面走。
  刷开房门,我发现竟然是个豪华总统套房。
  我感觉陆长泽可能给错房卡了,我一个随行文秘怎么可能住总统套房。
  这房间是给贺知州的吧。
  也不知道贺知州什么时候回来,我累得不行,也没管那么多,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就上床睡觉去了。
  虽然也没做什么,就坐了趟飞机,但就是感觉浑身疲惫,双眼发胀。
  酒店比飞机上好睡。
  我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着了,还睡得很沉。
  再次醒来,我是被电话给吵醒的。
  刚才还是晴天,一觉醒来就是阴天了,窗外死气沉沉的感觉。
  我捞到手机看了一眼,竟然是我哥打来的。
  我瞬间来了精神,连忙按了接听。
  “安安,最近在干嘛呢?还好吗?”
  “我挺好的,你呢?跟我未来嫂子的感情怎么样了?”
  提起他女朋友,我哥还有点腼腆。
  他说:“八字还没一撇呢,别嫂子长嫂子短的,被人听到不好。”
  我闷笑:“这不是没让她听到嘛,说吧,什么时候带她回来见家长啊?”
  “欣怡这几天有事,要离开几天,等她回来再说。”
  我哥说着,忽然又惆怅地叹了口气,“哎,安安,她这才刚离开一天,我就想她了,好想好想她,怎么办?”
  我要笑死了。
  没想到我那一向不怎么正经的哥哥竟然也会犯相思病。
  我说:“给她打电话,发视频啊,再不行,就去找她。”
  “哎,她说她回乡下,信号不好,电话打不通,也没网络,我也试过,她的号码确实打不通。”
  “那我可怜的哥哥,你就只能等她回去了。”
  “哎,我就是好想她,想得饭都吃不下,昨晚也一晚上都没睡着。”
  我捂着嘴闷笑:“哥哥,你这是不是就叫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我都没像你这样喜欢过一个人呢。”
  “你还笑!你都不安慰安慰你哥哥幼小的心灵。”
  “好好好,我安慰你,我那未来嫂子马上就会回去找你了啦,马上你俩就能如胶似漆地在一起啦。”
  “臭丫头,这叫什么安慰?!”
  “哈哈哈……”
  我正笑得在床上打滚,忽然‘滋溜’一声,房间的门开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你哥与我为敌,你帮谁?
  我浑身一震,连忙收住笑,爬坐起来。
  “喂?安安,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那个,我有点事,先就这样了,回聊哈。”
  我说完便赶忙挂了电话。
  贺知州反手关上门。
  他单手抄兜地走进来,冲我凉凉地笑问:“刚才跟谁通话呢,笑那么嗨?”
  我真想说‘关你什么事’,但是又不敢。
  即便他早上把我扔在了机场,我心中对他有诸多怨愤。
  可刚才睡了一觉,冷静下来。
  我才发现我心中的怨气来得着实可笑。
  如今我跟他地位悬殊,我不过只是他手中的一个玩物,玩物在他面前,又怎配有脾气?
  他动动手指就能将我捏死。
  到现在还让我健全地活着,不过是因为他还没玩够,又或者他想借我的肚子生孩子罢了。
  事实虽然残酷,但也不得不去认清。
  我规规矩矩地坐好,冲他道:“我刚才是在跟我哥哥通电话。”
  贺知州坐到我对面的椅子上。
  他拿过一只小杯盏在手中把玩,慢悠悠地说:“你跟你哥哥的感情倒是极好。”
  “我哥从小就疼我护我,我跟他的感情自然好。”
  我理所当然地道,却看见他唇边越过一抹嗤笑。
  我蹙了蹙眉。
  瞧吧,这男人性格就是有问题,人家兄妹感情好,他居然还嘲笑起来了。
  “我记得当初……”他忽然抬眸看我,眼里透着一丝冰寒的笑,“我把你送给你哥哥的一个水晶摆台摔碎了,你罚我在外面站了一夜,那天夜晚,还在下雪吧。”
  我浑身一僵。
  遥远的记忆突袭而来。
  那天,我和丹丹在外面逛街,让他跟在后面提东西。
  然后我看中了一个水晶摆台,寓意一帆风顺,但是店员说是被别人订下了,不卖给我。
  我当时还失落了一小会。
  哪知第二天,那家店忽然给我打电话,说那水晶摆台别人不要了,问我还要不要。
  我立马就跑出去买回来了。
  精致的水晶摆台,特别漂亮,我在房间里摆了几天。
  然后有一天,我哥跑到我房间来,刚好看到了那摆台。
  他说那摆台真好看。
  我看我哥喜欢,而且马上也快到他生日了。
  我就想着把那摆台送给我哥。
  哪知我送去给我哥的当天,贺知州却忽然像是发了疯一般,把那摆台给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