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心机太子妃 > 第122章
  太子闻言,忙地起身去替她解开绳子,人刚起来,便听她道,“我心里已经有人了,你这样对我,就算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太子:......
  太子手上的动作一顿,黑眸带了一些诧异,深深地看着她。
  唐韵脸上的愤怒更甚,一双杏目,含着怨恨瞪着他骂道,“你这个流氓,卑鄙无耻,你这般强迫于我,要是被凌郎知道了,绝对不会饶了你。”
  太子良久才反应过来,突地一声嗤笑。
  成。
  他竟还是玩不过她了。
  太子的指尖,在她气鼓鼓的脸上一滑,心头突地生出了一股子继续,陪着她演下去,“你那位凌郎是谁,说来我听听,看我怕不怕......”
  唐韵厌恶地躲开了他的触碰,“我说出来,怕吓死你。”
  太子忍住笑意,掐住了她的颈项,却也没有用半分力量,威胁道,“你说不说。”
  唐韵硬气地道,“你要我说,我还偏不说了。”
  “不说是吧,等着我收拾你......”太子的话音一落,唇便吻了下来,唇齿纠缠在一起,如狂风,席卷着芳兰。
  唐韵猛地一阵挣扎,一双胳膊,拽住了那绳子,拉得那床架,“刺啦刺啦——”只响。
  “你,放开......我.......”
  刺激之感,袭上着太子的脑子,唐韵被亲得喘不过气了,脸色布满了红潮,太子才慢慢地松开了她,继续审问她,“怎么着,愿意说了?”
  唐韵猛喘了几口气,气喘吁吁地瞪着他,“你,你太卑鄙,要是......要是太子殿下知道了,他定不会饶了你的。”
  太子看着她逼真的演技,唇角的一道笑,险些破开,薄唇一命,极力地忍住,点头了然地应了一声嗯,“你的意中人,原来是太子殿下,那倒是挺厉害的。”
  唐韵:......
  唐韵被他那不知羞的一句话,说得一愣,顿了顿,又才道,“你若是这会儿放了我,今日之事,我便不同他说......”
  “我好不容易将你擒来,怎会就此放了你?再说太子殿下喜欢的姑娘,我也挺感兴趣......”太子俯下身,挑她的衣衫。
  唐韵急切地道,“你,你别乱来,你是不知,太子殿下是何人,他报复心极强,手段极端,心眼又极小,我平日里同外男说句话,他都会生气,非得报复回来,你这番将我绑来,对我又是亲又是碰的,要是被他知道了,必然将你大卸八块,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太子:......
  她这番话,多少有点夹杂私人恩怨,夹枪带棒,含沙射影了。
  “你绑我来,这会子他铁定已经知道了,平日我同他分开半日,他都不愿,如今都过去大半夜了,他肯定是生气了,四处在搜人.....”
  太子忍不住轻嗤了一声,黑眸紧紧地看着她的眼睛,仿佛要将她的那点小心思给戳穿,质问道,“是吗,看来你对太子还挺了解。”
  “可不是。”唐韵眼里的水雾,化为了一汪深情,看着他,喃喃地道,“我心里眼里满满地都是他,又怎可能不了解他呢,他很爱我,为了保护我,他可以连命都不要,他还很疼我,见不得我受半点委屈,他想给我世间最好的东西,更是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他不想让我离开他半步,是因为他害怕失去我。”
  唐韵说着说着,那眼里的泪水,便一滴一滴地落了下来,“他霸道,但从来没有人像他那般对我好过,他嫌弃过我的身份,但又心疼我曾陷于沼泽,他对我的爱,你根本就不懂......”
  太子的一双胳膊撑在她的身前,神色如同凝注了一般,已分不清是在演戏还是她的真心话,漆黑的瞳仁,盯着她眼角落下来的泪泪珠子,心口阵阵地疼得发酸。
  他不绑她了。
  他心都要碎了。
  “好了,孤来了,孤来救你了......”太子一身的折腾劲儿,终于平静了下来,侧身躺在她的身旁,指腹轻柔地替她拭去了已滑到了她耳边的泪痕。
  “不就是回去几日吗,孤等你便是。”太子凑过去,唇瓣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一吻,伸手去解他手腕上的衣带。
  是他狭隘了。
  她那般聪明,又怎可能不知道他对她的心意呢。
  她爱她,她心里又何尝,没在爱着他。
  太子伸出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还未开始解,唐韵便仰起头,突地打断了他,“别解了。”
  太子:......
  唐韵解释道,“待会儿你懒得再绑。”
  “孤......”他心疼,他不想绑了。
  “你就别磨蹭了,想要什么,赶紧的吧,待会儿太子当真要来了,咱们都逃不掉,等事情过了,你不说,我不说,咱都不说,他也不知道不是......”
  他还是别放过她了,他是个什么东西,她岂能不知,她也就只能糊弄他着一阵子,待他脑子清晰了,指不定明儿又要寻思着,自己没兑现呢。
  长痛不如短痛,利索一刀,总比这般隔上一阵,上演一回,拖着要强。
  太子被她那话,激得心口一燥。
  刚还被她感动得一塌糊涂,太子瞬间又冒了火气。
  她说什么。
  即便知道她是在演戏,可那话,既然是从她嘴里蹦出来的,必然是经过了脑子,才会想出来。
  她还真就想着和别人.......
  “唐韵,孤今儿就断了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非分之想......”太子没有心情同她装下去了,唇瓣再一次吻住了她嫣红的嘴儿。
  屋内的灯火静怡,榻上却一团火热。
  太子拥入她的那一瞬,听到她嗯了一声,便哑声同她道,“太子妃记住了,这是孤,你这辈子也只能有孤,休得乱想。”旁的男人。
  这情【趣】本是太子先想出来的,没料到,最后竟是被她利用,占了先机。
  整个过程,都安心不下,更别提享受,想要让她舒服,又怕她脑子里当真将他当成了别人,岂不是白忙乎了一场。
  是以,整个后半夜,太子隔一阵子,便会问她一句,“说,孤是谁。”
  唐韵喉咙都说哑了,也唤了半夜的,“太子殿下,周凌,凌郎,凌哥哥......”
  明公公料得没错,天色快亮开,两人才停息了下来,太子抱着人去了浴池,又唤了屋外的小太监进来,换了床上的褥子。
  待收拾完,心满意足地楼着人,安安心心地躺在床上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
  *
  太子头一回,缺席了早朝。
  宁侯府早上没见到人,只得硬着头皮去寻皇上。
  昨日宁大公子好好的一个人进了宫,回来时,却是横着被抬进了宁侯府,满身的酒气儿不说,嘴里还一口一句“卑鄙”、“无耻”。
  这几日宁大公子被陛下日日宣见,宁侯爷也知道,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夜里等宁大公子酒醒了,宁侯府才问他,“你自来不会饮酒,前几日都好好的,怎么今日进宫,竟然醉成了这样。”
  宁侯爷自来都知道自己的那位大孙子,不能饮酒,但见他回回都能推托过去,便也没操过心。
  猜着这回进宫,是陛下突然赐酒,他没推托过去?还是他自个儿忘了形......
  “祖父不用担心,是孙儿今日见到了太子,一番聊下来,孙儿同太子爷相见恨晚,一时高兴,便饮了两杯。”
  宁大公子断然不会去说,自己是被太子下了套,灌了他酒,还趁着他醉了,卑鄙无耻地强迫他在战书上按了手印。
  别人听了不知道会如何作想,但他自己都觉得丢人。
  就算他当真如实地说了,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太子的名声的摆在了那儿,待人谦和,温润知礼。
  他呢?放荡不羁,整日不着边。
  世人会相信谁,一目了然,别说世人了,恐怕连自己的祖父都不会相信。
  宁侯爷只能认了栽,心头倒是对那一对兄妹,愈发地避如蛇蝎。
  太不是个东西。
  宁侯府听他如此一说,倒是松了一口气,顺着他的话,也称赞道,“太子殿下确实优秀,至圣至明,又善用人才,是难得一见的贤明之主,之前我同你说,你还不信,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如今同他相识,也不算晚。”
  宁大公子心头一阵抽搐,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胸闷过了。
  宁侯府说完了,才问起了宁大公子,“你今日进宫见着韵姐儿人了没,如今宫里还没有个说法,她这番前去,也不知道陛下和娘娘那,该如何作想......”
  宁侯爷适才夸太子,也只是夸他在政务上的作风,但太子在对待韵姐儿这事上,实在是欠妥。
  那番追去了西域,又上蜀中,昨日他一回来,韵姐儿就跑了,且还一夜未归,定也是被太子留了下来。
  “你说你这个当表哥的,怎就如此不知轻重,干的都是些什么事,你就不该带她进宫......”
  宁大公子头又开始疼了。
  宁侯爷还未数落完,屋外的阿福匆匆地跑了进来,“侯爷,宫里来圣旨了。”
  宁侯爷一愣,忙地出去。
  前来宣旨的并非是礼部的人,也不是什么钦天官,而是皇上身边的魏公公亲自跑了一趟,前来宣读赐婚的圣旨。
  有了太子的坦白之后,皇上再提起这桩亲事,心头多少对宁侯府有些愧疚,毕竟被他那儿子霸占了这么久,那唐家姑娘,铁定也被吃干抹净了。
  人家姑娘也算是无名无分地跟着他了大半年,皇上这才让乾武殿的人,自己身边的亲信,魏公公跑了一趟。
  见到魏公公时,宁侯爷心头还跳了跳,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待圣旨宣读完,宁侯爷悬在心头的那口气,才终于落了下来。
  跪下领了旨,“谢主隆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如今宫里的赐婚的圣旨都下来了,可唐韵人却不在府上。
  宁侯府想着迟早就得进宫,太子怎么着也不该急于这几月才对。
第103章
  宁侯爷今日进宫来,本想寻太子好好谈谈,瞧瞧能不能将人讨回来。
  圣旨下来后,今日早朝,满朝的臣子个个都在同他贺喜,礼部尚书也在其中,瞧他那话里的意思,今年年底,怕就得完婚。
  眼下六月底,还有半年。
  置办嫁妆,准备衣裳,日子看着充裕,实则紧凑得很。
  宁侯爷得先见到人,问其喜好才能入手准备。
  且宁侯爷还藏了私心,一旦韵姐儿嫁进东宫,红墙一圈,这辈子要再见上一面,都困难,更别说回他的宁侯府。
  宁侯爷想将人先接回去,多在宁侯府住段日子。
  可太子今日却没上朝。
  昨日宁毅已经去了东宫要人未果,宁侯爷不想就这般算了,他今日要是再不去过问,往后再要人,只会更难。
  太子不在,宁侯爷壮着胆子,去见了皇上。
  赐婚的圣旨一落,今日也算是东宫和宁侯府的大喜日子,听说宁侯爷来了,皇上也挺高兴,赶紧让人将其请进了御书房。
  “微臣参加陛下。”宁侯爷进屋,行了跪礼。
  “爱卿,赶紧起来。”皇上让魏公公给他备了个座,“今儿这么大一件喜事,咱们坐下慢慢聊。”
  上回皇上有意要同他联姻,最后却没谈成。
  宁侯爷怕皇上心里存有芥蒂,今日便又寻了个台阶,圆了回去,“那丫头性子虽野了些,但胜在机灵,礼数一点就通,能进东宫,得了太子殿下的青眼,是她的福分。”
  皇上倒也没有去同他计较这些,笑着道,“朕见过那孩子几回,倒也不像你说的性子野,模样周正,大方文静,又知书达理,说起话来,比你还得体呢。”
  宁侯爷忙地点头,“陛下教训得是,微臣一辈子没怎么读过书,这一张嘴,自是粗惯了。”
  皇上也没读过书,同是泥腿子打拼出来的,也有了那么几分惺惺相惜。
  皇上想起之前皇后说的话,难得同人扯起了家常,“你这个当外祖父的,几年才见她一回,怕也不了解她,唐家的唐文轩,自是教不出来这样的姑娘,都是她母亲在世时,教导得好。”
  这话说到了宁侯爷的心坎上,宁侯爷对那唐文轩,自来不耻,恨到了骨髓里。
  两人话一投机,便聊了好一阵。
  小半个时辰过去,宁侯爷才猛然想起了正事,赶紧起身,同皇上求人,“那孩子自小没了母亲,日子清苦,熬到了今日,能得陛下、娘娘、和太子殿下的赏识,她母亲在天之灵,必定会替她高兴,臣今儿进宫,便是想着将其一并先接回宁府,给她母亲上柱香。”
  皇上一愣,一时没明白他是何意。
  今日赐婚的圣旨刚颁发下去,唐家姑娘这会子还是宁侯府的人,他怎还来同自己要人......
  可转念一想,便也明白了,唐姑娘如今正在宫里陪安阳,宁侯爷既然能找到他这里来,必定是已去要过人了。
  但没要到。
  安阳不可能扣着人不放,太子就不一定了,昨日他能突然拿着求婚书过来,想必早就将人接去了他东宫。
  昨夜太子晕厥之后,半夜才醒,皇上心头本就后悔不已,生了愧疚,如今断然不会再去让他难受。
  皇上适才同宁侯府还一副交心的模样,神色突然就露出了为难,道,“爱卿不知,皇后对唐姑娘甚是喜欢,今儿晚上还特意备了宴席,怕是有许多体己话要说。”
  见宁侯爷的神色僵住,皇上又道,“今日赐婚的圣旨才刚下来,一番筹备,怎么也得半年才会进宫,爱卿不用着急见不到人,唐姑娘既然已经进宫,就陪皇后娘娘住段日子也无妨。”
  宁侯爷:......
  宁侯爷这回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仅没要到人,还让皇上寻着机会,彻底地将人留在了宫里。
  “行了,朕就不留爱卿了,婚期紧张,贵府上怕是也得忙乎起来,赶紧回去盯着吧。”皇上趁着他还未反应过来,率先下了逐客令。
  宁侯爷回到了宁侯府,人还是浑浑噩噩的,倒也没再去责备宁大公子了,这回他亲自出马,都没能将人要回来,更别说宁大公子。
  宁侯爷没去找宁大公子,宁大公子倒是主动来了。
  今日因太子赐婚,皇上暂且没有寻到他头上,今日一过,最迟两日内,皇上必然会给他送来征战的文书。
  “昨日孙儿已经答应了陛下,同意替朝廷征战匈奴。”大公子也没再瞒着宁侯爷,“最多两日,战书就应该会下来。”
  宁侯爷一震,满脸疑惑,“你不是说,没那么快......”
  “迟早都得打,拖下去,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如今我宁家已经在天子脚下,封官加爵,且家里还出了一个太子妃,往后同皇家的关系,必然割不断。”
  这话倒是不假。
  虽说之前宁家对朝廷,也是绝对的忠心,但韵姐儿这么一嫁,就算是彻底地将宁家绑在了太子的身后。
  但西域一旦攻下来,以宁毅对西域的情怀,多半也不会舍弃,宁侯爷便问他,“往后你是如何打算的?”
  “留在西域,封侯。”
  宁侯爷对他这番口出狂言,先是一震,见其脸色平静,目光沉稳,便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他知道自己这位大孙子从小便同旁人不一样,本事大,野心也大。
  短短六年时间,能在西域那等牛龙混杂的地方,闯出自己的天地,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占领了乌孙,这样的本事,一般人也做不到。
  他做不到,宁家的其他人更做不到。
  宁侯爷断然也不会因为自己的私心,当真要将他禁锢在身边,非得要他回到江陵,他有多少本事,尽都施展出来吧。
  “你同你父亲说了吗,他同意?”宁侯爷想问,是他一人走,还是二房一家都得跟着过去。
  宁大公子应道,“尚未,父亲刚去西域那阵,受过伤,腿脚不好,往后便留在江陵,我一人前去便是。”
  不去为好,他一人,虽孤单了些,但也没有了后顾之忧。
  宁侯府点头道,“你已极弱冠,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但前路艰险,我宁家今日的一切,都是拿命拼出来的,既然你也走上了这条路,祖父也不能拦你,战场上刀枪无眼,万事要小心。”
  宁大公子应了一声是,跪下行了一礼,“多谢祖父。”
  *
  两日后,宁大公子领着几位朝廷的副将,还有宁家的二公子,一并到了城门口,等着皇上检阅。
  西域不比西戎,这一战下来,起码得花上一年半载,熬的是时间,也是钱财,大抵会熬多少钱财,端看宁大公子怎么打。
  皇上极为重视,奈何自己实在是动不了。
  先前紧绷了几个月,这两日突然松懈下来,竟病了一场,今儿早上便觉周身无力,一双腿站都站不起来,临到跟前了,才让魏公公跑了一趟东宫,让太子代他前去送一趟大军。
  魏公公过去时,太子正送唐韵登上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