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对着男人拳打脚踢,很快,手术室里全是他惨烈的惊叫声。
「老婆!别打了,我是文涛啊!你说过只爱我,你都忘了吗!」
男人的惨叫混着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喊,在死寂的手术室里来回穿响。
他每说一句,曲悠悠的面色便惨白一分,脚上的力就越发的重。
下一秒,她回身夺过保镖的手枪,一把指在贺文涛的眉心上。
顿时,周围倒抽一口凉气。
倒在血泊中的贺文涛,此时早说不出话来。
只能断断续续地哀嚎着:「我不敢了……再不敢了……」
他带血的手,想攀住曲悠悠的大腿,却被女人一把踹飞。
这场景何其眼熟。
就像当日,在健身会馆的我。
我淡笑着。
望着贺文涛身上逐渐染红的血,心底划过一抹畅快。
不够,这还很不够。
从那天开始,曲悠悠就疯了似的为我在全世界找匹配的器官。
她也提过,要将给贺文涛的器官换回来。
被我试探着问了一句:「我死了不是正好,正好他堂堂正正地做你的老公!」
第7章
她一听立即跪下,举手发誓:「青逢,我对他只是一时的新鲜,他只是个玩具。」
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如果只是一时的新鲜,又怎么勾勾缠缠了五年呢?
撒谎都不带点脑子。
我没有戳破,却也没有给她好脸色:「是吗?你真的舍得?」
她见我面色冷凝,没有玩笑的意思,当下红了眼,跪着表态:
「青逢,我爱的只有你,你信我!他只是我手底下一个姐妹的弟弟,那人曾经救过我,我答应要好好照顾她弟弟。」
所以,背着我将人照顾到了床上,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我可不敢再信了。
信了一次,差点身死,再信一次可能尸骨无存。
这一次,我只信我自己。
等我身体恢复了几日,能承接第二次手术时,我和贺文涛都被推进了手术室。
他一改在曲悠悠面前的温顺,对着我龇牙咧嘴:
「哼!程青逢,你别得意,她说了,会给我再找其他器官!」
「她!永远不会是你一个人的!」
看吧,在我面前曲悠悠对着贺文涛喊打喊杀,恨不得亲手了结他的命。
可背着我,又给他延请名医又为他寻找新的器官。
甚至又和他滚到了床上,玩得连肚里孩子都流了产。
她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只是装傻。
在他们情深义重的衬托下。
而我和我的婚姻,好像成了她们play中的一环。
我躺在手术床上,笑出眼泪。
谁稀罕呢?曲悠悠这个女人已经脏了,脏了的女人最好的结局就是销毁。
贺文涛嚣张的声音还在继续,我却闭上了眼,充耳不闻。
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为这一切付出代价。
曲悠悠和我商量,要为肚里流产的孩子举办葬礼。
我同意。
毕竟,她肚里的孩子我曾经期盼过。
家里儿童房里的所有玩具,衣物,摇摇车,儿童画本,我全部在墓地给烧了。
我希望,那孩子去了下面后能投个好胎,别再来这黑透了的曲家。
曲悠悠的兄弟朋友们见我哭的声嘶力竭,纷纷劝我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