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曲妈都红着眼劝我:「孩子,悠悠还年轻,保重身体,以后要生几个有几个!」
我擦了擦眼,抬头仔仔细细盯了她们一眼。
心底讥讽连连,当初这些人都去过贺文涛酒宴。
她们明明早就知道真相,却帮着曲悠悠,一个个拿我当个傻子对待。
现在却来装模作样,真是恶心。
曲悠悠见我哭得伤心,一时间束手无措,只好软着声哄我:
「老公,别难过了,孩子还会有的……」
我蓦然抬头,直勾勾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逼问:
「你是打算再怀上贺文涛的孩子,然后让我当绿帽爸?」
曲悠悠的连骤然变色,下意识开始解释:「不是!青逢,不是的!我只想生你的孩子!」
隔着模糊的视线,我没有吱声。
她见我不信,扑通一声跪在墓碑前,砰砰磕头,嘴里颤声:
第8章
「青逢,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发誓,回去就去处理贺文涛!」
她磕那几下显然用了力,额角瞬间红了一片,冒出细密的血丝。
她以为我会心软,会阻止她继续自残。
可我全程只有冷眼旁观,她今天的忏悔是应该的,最后还是曲妈心疼的不行,出声阻止了她。
当晚,她就将我带去了那座健身馆。
时至今日,我才明白,表面上她是一座健身会馆,实际上是曲悠悠暗藏的据点之一。
名义上让人锻炼身体,其实私底都是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难怪,贺文涛在这里无法无天。
上一次,我在这里成为贺文涛的练手沙包。
这一次,我指示身后的保镖将贺文涛绑了上去,只听他杀猪般的吼声传来:
「悠悠!我求求你!你别这样对我……」
曲悠悠冷冷瞥他一眼,恶狠狠掐着他脖子,厉声吼道:
「闭嘴!你伤了青逢,他如今讨回公道,合情合理!」
她理智气壮的态度,好像那天对我的伤害,她并没有参与。
但我并不意外,这就是这个女人的本来面目。
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私欲,任何人都可以牺牲。
贺文涛见她毫不心软,转头又委屈巴巴地求我:
「先生,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这一回吧。」
我没有吱声,只淡问一句:
「我上次求你时,你也丝毫没有手软……」
他面色蓦然惨白,嘴里的求饶声渐渐小了下去。
曲悠悠环视周围一眼,示意众人上前。
却被我出声制止:「慢着!」
她转过头看我,面带疑惑。
却再看到我戴上拳击手套后,变了脸色。
我一步一步逼近贺文涛,咬着牙,拳头像雨点似的落在他身上。
一拳又一拳下去,他从一开始的惨叫到现在的濒死沉默。
血从他的嘴角汩汩流出,像是一滩烂在地上的死尸。
曲悠悠看着我的动作,好几次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心疼了,也知道在我看不见的背后,她会请来最好的医生为他诊治。
她口口声声哭着道歉,好像又回到以前那个事事以我为中心的好老婆。
但私下里,她还是她。
她流水似的补品全进了贺文涛的房间,这一切都被他拍成了搞笑的视频发给我。
「别以为她多爱你!黑道上的女人,字典里从来没有专一两个字!」
「她每在你面前忏悔一次,就要在我身上狠狠地发泄一回!」
次日,在早餐桌上,我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离婚协议,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