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也好。
清静。
可心里怎么不舒服,肯定是病了。
等天明后,越煞带着一众人离开巨坑。
直到最后一对药修被捞出,符焦四周环顾,表情着急:「没人见过农小园吗?」
越煞刚想说,人已经走了。
可看见符焦一脸急切,心里却舒服极了,他安静地欣赏。
他找不到人,自己也找不到。
符焦已经急得乱了阵脚,非要重新下坑里找。
越煞极力压抑嘴角。
可一个药修师妹突然盯着自己,战战兢兢,说:「越宗主,其实我知道谁负了你!
「那片药囊,我知道是谁的。」
符焦才记起这件事。
他也低头仔细嗅了遗落的药囊,脸色一变,伸手要拦住师妹。
可师妹大声喊:「是农师姐的!我刚认出来了。而且,那几日她沐浴也躲着我们,一定是有贼心。」
越煞心跳迅速,终于找到了。
但农师姐又是哪个?
他压抑着满脑的「要要要要要」,腰间的剑也在颤,他哑声问:「那她在哪?」
看所有人复杂的表情。
越煞愣住。
是她?
在自己眼前跑了第三次,还是自己的剑帮忙跑的。
比他脸色更难看的,是符焦。
两人对视,都起了杀意。
「啊——啾!」
我连打三个喷嚏,左眼皮跳了九下。
坐在离开的马车内,半路又上了一个老人。
他腰间有一把剑,白得瘆人。
他慈眉善目:「姑娘,你们二人要去哪?」
闹鬼了。
车厢里,只有我和他!哪有第三个人?
我哆嗦着:「死老头,再吓人,我就揍你啊。」
老者的剑拦在了出口。
「忘了吗?你还有个孩子。
「跟我回一趟剑宗吧。」
15
来了剑宗,我被关进最大的院子,好吃好喝了几日。
来往的人沉默,只是不断给我加营养。
只是每时每刻都盯着我的肚皮,吓得我收了收肚子。
觉得自己像一头待宰的羔羊。
在我偷偷研制昏睡粉时,老者来探访,慈祥地说:「再过几个月,姑娘就可以走了。
「生完孩子后,我们会好好养育,你放心。」
孩子?
噢,我还有个孩子。
我皱眉,抱住肚皮:「我不同意,孩子的爹也不会同意的。」
越煞如果发现我偷偷养了孩子,一定先砍了我,再手刃骨肉。
老者补充道:「亲情这些都是修炼的累赘,要舍弃。七情六欲,也阻碍了剑术。
「越煞,我们的骄傲!六岁悟道,九岁出神入化,十三岁打败上任宗主……可惜啊,你影响了他的道心。」
啊!
这么脆弱的道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