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立难安:「我也没想到,道心会在他那个位置啊。
「对不起,那天我实在没忍住,越煞那时候也没拒绝,帮了我,他也……」
老者打断:「住嘴。
「药修都这么恬不知耻吗?」
他拂袖离去,让我在房间好好反省。
这里是越煞母亲住过的,可以学习越煞父母的精神。
大门被锁,我躺在床上,小腹有些热。
与其等孩子被那老头,或者越煞搞死,不如我提前动手。
起身在屋子找工具,墙上却有砖松动。
我捞出了一封积灰的信。
是越煞娘亲的信。
【爹爹第一次摸你,大喊:煞好,煞好!那宝宝你就叫越煞吧。
【怎么宝宝刚来,你爹爹就要闭关了?好消息是,等你满月,他就回来,他一定想你!
【药可真苦,多吃点糖,宝宝别怕。
【……娘亲有点害怕。他们说,要送我离开,以后留你一个人生活,不许我见你。不如,我们逃吧?
【对不起,宝宝。你爹爹出意外了,我要去找他,那里太危险,如果我没回来,你要记得,我们很爱你,从未抛弃你。】
……
纸上有干枯的水渍痕迹,皱巴巴。
原来,有关越煞的传闻半真半假,父母从来就没有抛下他。
我偷偷把信拿好。
孩子的事,还是得和越煞聊一聊。
误会总要解开的。
咔嗒。
门外的守卫影子一晃,没了身影。
锁断开,一道身影逆着月光飞进。
可来的不是人,是一把剑。
月光泠泠,它跳进我的臂弯,蹭了蹭。
16
剑护着我一路走,见人就揍,我总算安全到了出口。
它突然身体一抖,身上有了裂痕。
剑身嗡嗡,看得我心一疼。
「剑剑!」
我记起,剑宗那帮人,剑与人身心合一,这是越煞遇到麻烦了!
「你快说,越煞在哪?」
剑沉默,哼吱哼吱钩住我的袖子,继续往外面带。
我摁住不要命的剑,逼问:「越煞,你在哪?不说,我就自己去找。」
剑抖了抖,还是不说。
我恼了,轻轻拍了它一掌。
「好,那我真走了!再也不会回来。」
头也不回,我就跑下山。
却不知道,那剑呆呆看着我变成一颗小黑点,几乎要碎掉。
……
重新乔装杀回剑宗时,我背着卖药的箩筐。
傻剑!
我堂堂药修,绝不是什么薄情寡义之人!
守门的人见我:「啥,药修?我们这今天没死人。」
「你们越宗主欠债了,还钱!不然,以后剑修都不能来我这治疗!」
他们一哆嗦,忙着把我带进去。
「可是,宗主他不太舒服……你小心点。」
越煞被关在禁闭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