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形单薄,垂着头,听到动静也不动。
锁骨钻入一条锁链,死死锁住。
越煞的剑被泡在冰水里,剑身也千疮百孔。
守门人似乎絮絮叨叨。
「长老们说,宗主脑中生了妄念,煞气泄露,要好好反省。」
我塞给守门人上好的疗伤药包,让他先走,他眼眶一红。
「您这么客气!我也要帮帮您啊!」
他对着越煞喊:「宗主啊!你欠了药修的债,她来讨钱啦。
「欠债还钱啦!」
越煞动了动身子,气息很乱。
他抬眸,和我对视,一时间僵住了表情。
我怪不好意思的,刚想和孩子他爹打招呼。
越煞厉声说:「把她赶出去!」
守门人:「宗主,你要还钱啊!别丢我们剑宗的脸面。」
……
我扶着门:「越煞,你到底在怕什么?」
越煞不看我。
「你回去好好生活。
「那些事一笔勾销,我不介意。」
他饶了我,可我心里不是滋味。
酸涩涌上十指,我冷哼:「我介意,肚子里的孩子介意。」
守门人:「啊?!」
越煞却猛然盯过来:「什么?」
17
「你怎么会有……他们骗了我?你快走。」
一阵冷冽的剑风吹过,剑拦在我面前。
剑宗老者笑得温和。
「蠢东西,居然自己送上门了。也好,让孩子和爹见个面,毕竟以后就没机会了。」
越煞身形不稳,他几次起身,都被锁链牵扯,胸口都是血。
那剑被冻在冰水里,发出阵阵哀鸣。
「你说过,我接受惩罚,会放她走。」
老者笑着摸剑:「和你爹娘一样,好天真。」
他看向我:「走吧,回去好好养胎,争取在越煞死前,让他见一面孩子。」
……
老者刚走几步,脚步一软。
「死老头,看不起我们药修呢?
「而且,一口一个孩子,你又是谁啊?」
我对着他的脸,又丢了一坨剧毒药粉。
从走进剑宗开始,我在沿途都撒上无色无味的剧毒。
守门人已经瘫在地上:「啊……不愧是药修,好强。」
老者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至于吗?生下孩子,我会给你无限荣华富贵,男人哪里都有。越煞他就是冷冰冰的工具,又不会疼人。
「情啊爱啊,都是虚幻的。
「爱,简直是可笑的玩意儿。」
我一愣:「老头,你被哪个奶伤过?失恋也不能伤害别人啊。」
老者又吐了一口血,指着我骂晕过去。
等我救出越煞,他全身冻得像冰。
左手扛剑,右手搂越煞。
我气昂昂地往上走,却被人挡住了路。
「农、小、园,你让我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