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yyu85uz3ae97c0 > 第2章
  郁理迷迷糊糊地睁眼,泪膜迎着灯光悄悄地闪,他的眼瞳是澄澈动人的湛蓝,这种风情往往见诸明净天空,或雪山下的光艳湖面。纪原见识过的,这样干净的一双眼,染上情欲后却分外磨人,让人想毁灭,想狠狠地侵犯,让这双眼只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明明只是个连生殖腔都坏掉的omega,却还是那么勾人。
  “把自己擦干,到床上等我。”纪原脱掉皮质的黑手套,递来柔软的浴巾。
  郁理稍稍迟疑了一下,他看见男人在笑,这个看似冷漠的alpha,居然在他面前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alpha宽阔的肩膀遮住了头顶的灯光,郁理被罩在他的阴影下,伸手接过浴巾,指尖轻轻刮过他的掌心,撩拨起不经意的痒。
  洁白浴巾从细净脖颈擦到粉嫩乳尖,再到纤韧的腰际,omega的裸体在alpha同样赤裸的注视下袒露无遗,看上去格外色情。
  纪原的眼微微眯起,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迅速勃起,在布料的严密束缚下依然难以掩饰。在郁理弯腰擦拭腿间的时候,他脱下裤子,慢慢踱到他身后,猛地一插即入。
  硕大的龟头被红肿穴口霎时吞下,他掐着郁理的腰将他抱起来,后者被这突来的侵入吓到,浴巾掉落在地,被水深深洇湿。
  郁理也湿得彻彻底底,他的身体早已被调教得过分敏感。此时被迫蜷在纪原怀里,只能尽力克制喉间失态的呻吟,压抑着开口:“不先生,先不要,我好疼求求你先放开我。”
  纪原低头看了眼两人性器相接的地方,红嫩穴眼才经历过前两天的成结标记,被操得肿痛未消,他轻喘着,将冠头缓缓抽出。
  才刚抽出,穴口便溢出淫糜体液,他轻嗤一声:“真是个荡货。”
  郁理略微得以放松的身体被这句话重新点燃,湿红穴口羞耻地收张着,又被alpha伸进一根手指,沿着软热的内壁向里探弄,刮擦隐匿的敏感点。
  他有些受不住了,双膝泛红发软,却被纪原挟住动弹不得。不觉间又添了一根手指,在体内尽情翻搅,在触到微微张开的生殖腔口时,omega身体猛地一颤,咬住纪原小臂上的肌肉呜咽不止,像只蓄意报复的小兽。
  被咬的疼痛对久历战事的纪原来说不值一提,他快速摩擦着脆弱的腔口,终于引得怀中人崩溃般哭出声来,泪水淌到他的手臂上,和下体一样湿湿嗒嗒。
  他抬起郁理的下巴,侧首吻去那些温热的眼泪。
  手上却力道不减,不停不休地刺激可怜的腔穴,终于,郁理背脊一僵,连呜咽声都止住几秒。纪原知道他高潮了,这才满意地抽出手指。
  被勾出来的不仅有omega腔体内黏滑的分泌液,还有一大股来不及被吸收的浓稠精液。
  他将成果轻轻抹到郁理潮红未褪的脸上,体液在修长的指节间勾缠成丝,又滴答落在郁理白皙微凹的腹间,顺着呼吸起伏缓缓下滑。
  “你里面的东西还没清干净呢,就惦记着往外跑?”
  他抓住郁理后脑的细软黑发,将其拽过身来,后者被迫经历情欲洗刷后的身体只能伏在他胸前,细细喘着气。
  “就这么上赶着给人轮奸啊,嗯?”
  将omega牢牢箍在身上,他的呼吸突然凑近,耳语道:“老公一个人抵得过他们一群,怎么样,不如现在来试试?”
第3章
3.甜牛奶
要是我没能把你找回来,你现在该
  感受到耳畔喷洒的热气,郁理身心俱颤,瑟瑟抖着攀上情欲高峰后逐渐冷却的身体。
  他的前端也射了,胯下一片狼藉,精水混着淫液流至足尖,已经无法站稳,软软瘫在男人怀里,眼眶湿润,像只溺水的稚鹿。
  而纪原还在耐心抚弄他圆润的冠头,极尽温柔地赋予omega颜色浅淡的外生殖器更持久的刺激,时而垂下头,去亲那对被眼泪熏得粉红的眼皮。郁理担心自己承受不住他过分炽烈的欲望,只好抬头去够alpha生得周正坚毅的唇,雏鸟般一下一下啄吻着。
  “怎么了?”纪原第一次感受到郁理的主动,不免有些疑惑。
  “我的生殖腔还在疼,今晚能不能别进去”郁理的黑发被水浸湿,乖乖贴服在颊边,给这个久经情事的omega添上几丝不可思议的羞赧和柔软。
  纪原微微挑眉,见郁理已顺势伏在他腿间,眼里不禁溢出些意外的神采,又听到omega纯澈的嗓音在胯间响起:“下边不可以,上面还是有些用处的。”
  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妥协。
  alpha轻皱眉头,正想拉开他,冠头就已经被湿热的口腔包住,像埋进了一滩软红泥。
  郁理吸吮了片刻,又偏头用细白的牙齿咬住金属链头,慢慢往下拉,将包裹在裤间的性器释放得更完整些,露出圆硕的卵蛋。
  他显然技巧娴熟,伸出红软的舌尖舔弄着性器上纵贯交错的筋络,可一张小脸又生得过分纯情,雪白粉面与狰狞的性器对比鲜明,像是不知事的孩童摸索到新奇的玩具,一面揉弄着饱满的囊袋,一面沿着柱身青筋寻找游戏关窍,看得纪原心头火起,欲望愈发粗胀。他彻底放下心中的顾虑,一把攥住那头细软的发,让郁理吞得更深些。
  omega难以承受这样狠厉的深喉,昂起头艰难地吞吐,唇角隐隐有种被磨破的错觉,而嘴里的物什仍在不断涨大。他蔚蓝色眼里的天空被遮蔽了,取而代之的是湿漉漉的肉欲。
  纪原用力肆意猛插,低头拭去那些仿佛无休止的眼泪,直视着那双溺于情爱却不失澄澈的眼,他竟觉得自己插入了一个被迫敞开的灵魂。
  突然将性器退出来,怕他在坚硬瓷砖上跪得膝盖疼,将脚边落到地上的浴巾挑过来些,“垫着再跪。”
  郁理乖驯地移到浴巾上跪着,像只听话的猫儿,膝盖已被砖面摩擦成好看的蔷薇粉。他抬手去擦口唇间流下的涎液,却发现自己早已被alpha强势的信息素从头到脚包裹起来,这是alpha宣示主权的表现,感受到纪原展露出的极度占有欲,他不免暗自心惊。
  还未缓过神来,粗大的性器又不容抗拒地深入喉口,纪原捏着他的下巴重重摆腰,很快就将omega脆弱的泪水逼涌出来。
  周遭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模糊,只能透过泪水窥见光影随着口中抽插变幻着闪。
  等郁理已经失去时间概念时,白浊的精液终于喷射入喉,来不及吞咽便又迎来一波。
  待omega吞净最后一滴精液,纪原才抽出性器,低沉的声音自上而下灌进耳里,“舔干净。”
  他习惯了高高在上,欢爱中的语气也像在发号施令,肃正而冷静。
  郁理却被射得意识不清,耳朵里听不进任何指令,情潮覆面,连眼角都红透了,生出些无辜的艳色。
  他下意识地凑上去,伸臂环住纪原肌理分明的腰,像只神色餍足的猫咪,吃饱喝足后渴求主人温暖的拥抱。纪原轻叹一声,没有继续强迫他,抓过置物架上的毛巾胡乱擦了擦下身,一手抱起软绵绵的郁理向卧室走去。
  直到身体接触到柔软舒适的床面,他才清醒意识到,抱住他的人不是好脾气的叶铭,而是他的新丈夫,而他现在挂在对方身上,用着以往撒娇亲昵的姿态。
  他立刻从纪原怀中挣脱,沉默地钻进被子里,一动不动。
  纪原俯身扯过被子将他盖好,话里带了些笑意:“饿不饿?医生说过你胃不太好,我去给你拿些夜宵,垫垫肚子。”
  随即转身下楼端来甜牛奶和鸡汤馄饨,把郁理从被窝里拽出来。他太瘦了,嫩白的肤贴着骨头,摸着让人心疼。纪原坐到床边,打量他害羞的omega,“把这些吃了,听说omega大多喜欢甜的,你要是不喜欢厨房还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