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玩玩。
Alpha：乾元
Beta：中庸
Omega：坤泽
东方渐白，纪原领着人赶去北营时，喧闹声已止了。
天冷，血味腥腻难散，他拨开帐幔，持着烛盏看见蜷于角落里的人影。
那影子瑟瑟打着颤儿，仿若墙缝里年深日久的半截蛛网，风一揉便碎了。
“便是他杀了李副尉？”纪原蹲下身，捏住那人下巴，将几缕乱发理到耳后，露出极巧致的一张美人面，可惜失了血色，俏而无灵。
他冷着声下令：“睁开眼。”
少年也不忤逆，乖顺地睁开眼，一双湛蓝明净的眸子，霎时给脸容添上几分鲜活。
副将立在一旁，微微皱眉，“这瞳色莫非是杂了血种的东陆人？”
纪原审视一会儿，摇首道：“不像，分明是南人骨相。”
“奇了，南地离这儿少说得有上千里，这坤泽怎现于此处？”副将轻轻嗤笑一声：“不会是被人卖作军妓，又杀了嫖客吧？”
“带到我帐中去。”纪原也不理旁人的戏谑，说得云淡风轻。
副将心中一惊，连忙劝阻：“将军三思，此人来路蹊跷，又杀了人，万一他对您不利”
“不会。”纪原起身，握住少年手心，“我相信他。”
主帐里燃了暖盆，和煦如春。纪原身为乾元，本不畏寒，这时却叫人多烧了几块松木炭，终于将少年烘出几丝活气儿。
外头风声紧啸，他将食盘置于案上，脱下沾了寒气的裘衣，仅着一身雪白里衫，和少年挨坐在一块儿。
“来，把姜汤喝了。”
“死之前我能问问一个人吗？”少年端起碗，神色无悲无喜。
“也好让我死得明白一些。”
纪原饶有兴味地盯着他，笑道：“怎么，觉得汤里有毒？放心，我要真对你起了杀心，不至于用这么下作的手段。”
“我杀了您的下属，您处决我也是应该的。”
“不怪你，那狗东西自作孽不可活，私挪军饷，整天在营里作威作福，死了倒也不可惜。”
纪原瞥到少年颈间一道血痕，目光一暗，沉声道：“你想问什么？问完乖乖把汤喝了，我给你上药。”
少年抬眼看他，又垂下脑袋，迟疑道：“您知道叶铭将军吗？我从帝都而来，一直寻到这里。”
“叶铭？他早就死了，后来叛国之罪被人揭发，九族俱灭，只听说他的新夫人在事发之前就失了下落，眼下还在追捕。”纪原见他脸色发白，微微眯起眼眸，唇角牵出一线莫名的笑意：
“你不会就是那位夫人吧？”
汤碗砰然掷地，少年抱膝而坐，没想着躲，面上也无惧意，只将脸埋进袖中，犯了癔症般打着战栗。
澄黄汤水淌了一地，同悲伤一道无边无际地洇散开来。
纪原伸手去拉他，却被狠狠甩了一掌，颊边慢慢浮出个鲜红掌印。
少年也愣住了，认命一般伏跪在地，颤着声道：“请您处决我。”
“处决什么？罚你故意扇了我一耳光，成全你为丈夫殉情？”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怒反笑，他半蹲下身，抱着少年耳语：“要不然，你留在我帐中伺候，我护你下半辈子，怎么样？”
他见对方不声不响，又问：“你唤何名姓？”
“大人何必辱我。”少年咬住下唇，更显得下颌尖尖，唇似点朱，他失神道：“他也说过，会护我怜我一生的。”
“他护你？他暗中谋算三年有余，只待这一朝逆势，四海臣服。他的心多大啊，偏偏没有一个你。
“亏你还跋山涉水来寻夫，倒真是个痴儿。你有没有想过，他败了，你不过是个无辜的牺牲品，可若胜了，他就一定会立你为后吗？据我所知，他行军时身边的侍儿娇女可不少，这些都瞒着你吧。”
纪原见他凝神不语，顺势将他抱起往榻上一放，着手解他衣扣，“看着你年纪不大，以后的路还很长，跟了我，也不算什么坏事。”
少年没有出手制止他的动作，直直躺着，仿佛被抽干了情绪，等上衫褪尽了，露出白润的皮肉，才露出个嘲讽的笑：“那你呢？对我说这么多，好让我死心，然后就能安心作弄我了？你把我玩腻了，不也是个甩手掌柜。”
他吸吸鼻子，话里含了哭腔：“早知如此，我不如去出家，念佛撞钟，无欲无求，这辈子就过去了。”
“行了小和尚，哪有坤泽出家的？”纪原感到好笑，浸了热帕子为他清理伤口，“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姓。”
“随你。”
纪原蹙了眉，见他肤如淡玉，笑道：“那我便取了，玉璃如何？”
少年眼里却泛起泪光，药粉落在伤处如撒盐一般，他愣是闷了嗓不肯痛呼出声。
“你倒是个倔性子。”纪原又抽了他的裤带，袒出一双匀称修长的腿，都说坤泽多尤物，此言不虚。
他心律渐快，忽而一把握住玉璃胯间的物事，笑言：“你们坤泽这里不顶用，生得却漂亮。”柯鶆愔揽
说着，便小心搓弄讨好，激得那肉物缓缓抬头，粉嫩圆端溢出几丝淫液，他故意去擦那淫眼，戏谑着问：“这么敏感，平日里自己有玩过吗？”
玉璃偏首不去看他，浅红眼尾渗出几星泪光，花枝抖露般惑人，羞恼道：“我没这不良癖好。”
“别说得这样不堪。”纪原倾身抚弄他黑顺长发，又含住他耳珠，声线低靡：“等你身子养好了，我带你爽利爽利。”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