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没啥意义的古风番外(中)
我娶你。
玉璃在军营中度过了极为平静的一段时日。
偶尔夜半梦醒,掀开床幔,能瞥见一道尖利寒光,是纪原在月色下拭剑。
他看不清剑身,却能看清男人的脸,分明是很冷厉的线条,笑起来却蕴了一春的柔情。他也会对别人这样笑吗?好矛盾的人。
可他自己也是很矛盾的存在,男人好吃好喝的留下他,却不肏他,这反让他无所适从。有几次纪原脱衣掀被躺在他身边,眼神里满是兽欲,可最终什么也没做,疲惫呼吸在静夜里沉落起伏。
战事连绵,将军太累了,连寝衣破了都没发觉。
玉璃从炊兵手里借来针线,缝过细密针脚,又悄悄绣上一朵忘忧草。他虽对纪原无意,但也盼望着早日止戈,将士无忧。
时近黄昏,纪原处理完最末一批军务,才得空回去看看小美人。
谁料帐中空无一人,死寂异常。
待他策马扬鞭急冲冲转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寻到一抹熟悉的单薄人影时,直恨不能将那不知死活的坤泽活活嚼碎了,再生咽下去。
玉璃只听得一阵迅疾的马蹄声哒哒而来,还未恍过神来,就被长鞭揽住腰掀到马背上来,猝然的颠簸让他胸骨都快被震碎。
“行啊,长能耐了是吗?”纪原一手掌住缰绳,另一手狠狠拍上身下人的臀,“跑,你想跑到哪儿去?离了我的庇护,你一个坤泽只有被轮奸的命。”
“呜嗯疼、疼”玉璃猝不及防被打了屁股,习武之人下手难免失了轻重,疼得他冷汗直淌,又怕被摔下马去,只能勉力攥住施暴者的衣角。
男人的一身重甲触手冰凉,臀上却火辣辣作痛,两相比对,玉璃伏在马鞍上,心底愈发酸楚,忍不住啜泣出声。
“哭什么?你还有脸哭?”纪原嘴上不留情,可垂眼一看他哀哀怯怜的模样,天大的怒气也消散些许。
归了营帐,他将人紧拥在怀里,重重往榻上一扔,三两下就脱了玉璃绸裤,只见白生生的臀尖上还留了五指红印,瞧着分外惹眼。
“知道擅自离营该罚多少军棍吗?”
“不、不知。”玉璃被纪原打怕了,哆哆嗦嗦去碰他手腕,“我没想逃走,只是想出去透个气儿”
“透气?”纪原眉心一紧,适才平息过的怒火又熊熊燃起:“落到敌军手里沦为俘虏,他们会管你是出来透气的吗?更何况,你还是个坤泽,你明白这些人一般怎么对付坤泽吗?”
他半跪在榻沿上,一把掀起玉璃上身的袍子,微凉指尖在赤裸肌肤上如蛇信游走。
“他们会没日没夜地骑你,一口穴里塞上几根阳物也是有的,谁管你身上流的是血还是汗。”
纪原伏下身,大掌揉捏玉璃微涨的胸乳,忽而含住嫩红乳首狠狠咬上一口。
“啊!”玉璃双膝被牢牢制住,撑着身往后躲,却无路可退,如此挣扎一番,反教男人压得更紧,乳尖殷红,肿痛难消。
“你这奶子太小了,夹不住鸡巴,只能用来穿孔,戴了环,又被男人们轮番操大了肚子,轻轻一扯就淌乳。”
纪原淡淡一笑,抚摸他胸上的牙印,“想被干出奶水吗?我帮你好不好?”
“不要,不要”玉璃被他圈在怀里,身子止不住地抖,面色红了又白,惊恐万分。
纪原一腔怒火化为欲火,一件件褪了自己的衣衫,又提起他赤条条一双长腿搭在肩上,露出粗长勃发的狰狞肉刃,一举破入红窄穴口。
“唔”玉璃被插弄得哀鸣一声,清晰地感觉那热烫硬物缓缓碾开软肉,连紧闭腔口都撑成薄薄红膜,肉环一般拢住硕大荡头,裹着淫水细细嘬吸。
“五十军棍,一下都不能少。”纪原身下火热,声线却不改沉冷:“自己数。”
玉璃偏首不语,任他挺腰肏干,心里又疼又委屈。
“不出声是吧?不出声便不作数了。”男人掌住他泛红臀肉,慢慢抽出阳物,低首噙住软红的舌,悍然大动起来,次次都连根没入,捅进最深处来回抵磨。髁赉瘾蘭
“啊!”玉璃被他肏到浑身颤抖,腰腹不由渐渐抬起,意图逃避男人的操弄,却被摁住小腹狠狠压了下去,瞬息之间,将肉具被迫含得更深。
“数!”
他失神地摇着头,长发压在身下如墨散开,他的头发还是纪原帮着洗的,男人的手握惯了刀剑,却也能一点点为他理开发结,执起木梳柔柔顺到尾。
“一梳梳到尾,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地”
难以想象,这样温柔的人,正压在自己身上暴戾肆虐,不管不顾地发泄着欲火。
“嗯一二啊!”玉璃凉了心,如他所愿,努力聚了神志开始数数:“三呃啊”
纪原见他如此,却放缓速度,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泪珠子,又在他颊畔落下个暖融融的吻,温声道:“别数了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罢,只是要记得教训,这里不是安稳繁华的帝都,你若真出了什么闪失,我会悔上一辈子。”
“卿卿,别哭了。”他一边操干着,一边将他的唇吻得水润可泽,“等战事收了尾,我娶你。”
第29章
29.没啥意义的古风番外(下)
交杯酒。
他这一番哄慰,情事上又耐足兴致,颠风倒月,一根火杵似的大东西搅得美人心迷面赧,粉泪涟涟。
入得深了,玉璃再隐忍,也禁不住哀叫起来,眼波里蓄了两泓净水,声一颤便荡尽了春情。
“你这该是饴糖造的身,捣化了就淌蜜,湿湿溚溚的,羞不羞人。”纪原挺弄不止,心知玉璃脸皮比灯花纸还薄,刻意逗他些荤话。
“呜嗯”
果真见人臊红了脸,头一偏,十指蜷曲,将枕面抓得更为用力。
身下力道稍重些,美人儿便哭得更凶。纪原没办法,只好托住他的臀坐起来,一面来回抽送,一面抬手顺着他的背,抚弄猫儿软毛那般,一下一下给捋乖了。
待他尽兴泄了元阳,玉璃遍身酥软,早失了意识,晕乎乎倒他怀里,腹上还黏着浓浊精水,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