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恐怖的妻子们 > 第10章
  “我们似乎……安全了。”白琰告诉她。
  他想将尤加从怀里放下来,尤加却更加抱紧他。
  “你真勇敢,你也很爱我对吗?亲爱的,我记得你以前从不这样。”她一边说,一边吻着他的脖子,断断续续,柔软的唇纷纷落在白琰颈间。
  “我比以前更加爱你了,白琰。”这一次,她叫了他的名字。
  无比清楚地。
  白琰仿佛感觉到心弦颤动。
  他情不自禁看向尤加,她已经坐起了身,热烈地吻住了他。
  后退,他抱着尤加,仿佛被推着一般又后退进了身后那个危险重重的卧室里,房间里只有彼此气息流动的声音,白琰被推倒在床上,或许他自己也甘愿。
  黑发银眸的女人弯身,跨坐在他腰上,他们依旧在接吻。
  和这位年轻的警官接吻的滋味非常棒,他很生涩,吻中甚至带着一点讨好,亲密形态完全由尤加主导。
  坦白说,她一直很讨厌受制于人。
  他的摇摆、他的沉迷、他的内疚以及各种摇曳不定的情绪都在这个吻中展现得淋漓尽致。
  当他睁开那双蔚蓝色的眼瞳时,尤加已经将他身上的衣服全都丢下了床。
  “不……”天真的警官还想要拒绝。
  不过他根本来不及说一个字,中断的吻又再次连接。
  对于纯爱者来说,接吻带来的感官刺激远比性.爱美妙。
  何况对于Beta们来说,没有任何类似信息素之类的外因干扰,每一分感情或欲.望都有它实质的归处,每一分感情和欲.望的攀升都被身体的主人感受得淋漓尽致,容纳不下一丝一毫的谎言。
  白琰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他真真切切对这个凭空出现在自己世界里的女人产生了欲.望,他爱上她了。
  他爱上一个已经结婚的Beta,一个有夫之妇。
  这个可怜的女人将自己视为她珍爱的丈夫,他才是欺骗者。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在感觉到尤加想要做什么的时候,白琰浑身一颤,他一把握住尤加的手,瞳孔里充满了震惊,像是在问尤加为什么要这样做。
  相比之下,尤加的反应就自然许多。
  “我的警官。”她说,“您是在说,作为怀孕方的你在床上不是承受者吗?”
  根本没有话去反驳……那要就这样结束这场冲动吗?
  白琰望着她的眼睛,却又再一次沦陷。
  除了顺从之外,似乎别无他法。
  “……轻一点好吗?我是第……”他是第一次,白琰想这样说,可他旋即又想到,没有。
  这样是不正确的,他是尤加的丈夫,他不该是第一次。
  “我还在怀孕。”他改了口。
  “我当然知道。”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
  不论是哪一点,她都知道。
  年轻、漂亮而干净的身体,因为警官常年锻炼的缘故也很结实。
  结实而紧实。
  在最后的时刻,他们再次情不自禁地接吻,而与此同时,黑暗的房间中亮起一道蓝光,那来源于白琰手腕上的终端。
  上面只显示了一行简讯:少校,您让我查的有关尤加小姐的丈夫已经有消息了。
  这则简讯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白琰的眼中顿时熄了火。
  而同样的蓝光也映射到了尤加眼中,她看得很清楚。
  在白琰看不到的地方,她的笑容再次变得恶劣。
第15章
Chapter
15
也许他可以真的……
  嘀嘀,嘀嘀,闹铃响起,白琰伸手按掉了闹铃。
  他躺在床上发呆了整整一分钟,脑袋里还在想昨天晚上的事,最后当然是什么也没有发生,看到那条简讯的白琰宛如被当头一t?棒,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居然真的想要跟一个有夫之妇发生关系。
  而与此同时,他还知道了尤加真正丈夫的下落。
  就好像上帝要击碎他这个可笑的梦,时间不早不晚,卡得恰到好处。
  就在愣神之际,已经穿戴整齐的尤加出现在了卧室门口,她温柔地注视着他,目光包容而温暖。
  “要起来吃点早餐吗?我想你一定是饿了。”她说。
  “我马上来……”白琰起身。
  从尤加的表情上看不出丝毫异样,她像是根本没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
  ……似乎松了口气。
  挣扎着来到餐厅之后,白琰看向大门的位置,突然想起昨晚他回来的时候出现的那些异象,暂时还不知道是什么,不过尤加……她有没有害怕?
  “昨天晚上你没有被吓到吧?你还好吗?”
  正在厨房煮牛奶的尤加转身:“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亲爱的,你还好吗?”
  她指的是昨晚白琰借口说自己肚子不舒服的事。尤加并没有怀疑,并且还又给他按摩了好久,最后相安无事,她回房睡觉了。
  白琰脸热了一瞬,岔开了话题:“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些东西……我会尽快查清的,你不要担心。”
  他说完之后,却在尤加脸上看到一种疑惑的神情。
  “你在说什么?亲爱的?”尤加将热牛奶端上了桌,不解地看着他。
  白琰愣了愣,接着道:“就是那些水草一样缠着你的东西……”
  他比划着低头,想看看尤加腿上那些淤青和伤痕怎么样了,可是令他吃惊的是,她的小腿光滑而白皙,上面什么也没有,没有一点点痕迹。
  白琰僵住了。
  “什么水草?”尤加的神情逐渐认真,“你想吃海产品了吗?亲爱的。”
  幻觉?难道又是幻觉?
  白琰的呼吸都缓慢了下来,他诧异地看着尤加,再次强调:“就是那些……”奇怪的东西啊。
  尤加没有看到吗?
  只有他一个人看到吗?
  深呼吸之后,白琰换了个问法:“昨天晚上我回家之后,发生了什么?”
  尤加回答:“好像也没什么……卧室里的窗帘掉下来了,我叫你帮忙放一下窗帘。”
  “……然后呢?”白琰神情空白地问,他居然完全没有这样的印象。
  “然后?”尤加温和地笑了笑,然后近前吻了他的脸颊,“然后我们就接吻了。”
  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这部分的记忆是正确的,可是……窗帘!?放窗帘这种事是真的发生过的吗?
  “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亲爱的。”尤加皱着眉,看上去她很担心。
  白琰抿紧唇摆了摆手,飞快地找了个借口:“我忘记彻底关掉闹钟了,我去处理一下。”
  说着,他快步进了房间,而且关上了门。
  检查窗帘,这是白琰进入房间后做的第一件事,然后他惊奇地发现——窗帘真的有被动过的痕迹,其中的一个环扣松动了,而上面被紧紧缠了一圈线,显示是人为修复。
  而这些东西,在之前是完全没有的,白琰很肯定。
  他的表情更加古怪,也就是说,窗帘真的掉下来了,尤加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一起放了窗帘,而他……
  “那个…尤加。”白琰来到餐厅,“警局突然有个重要的案子,我要先去上班了,没办法享用你的早餐,真抱歉。”
  尤加微笑着摇了摇头,“没关系,亲爱的。”
  白琰出门,驱车出发。
  他当然没有去警局,最近警局几乎什么事都没有,而是来到了兰铎的医院——那家救治过萨纱的黑诊所。
  “这不是我们敬爱的白警官吗?又遇到什么案子了?”兰铎还是那个死样子。
  白琰看见他就烦,揉了揉眉心开口:“你这儿有没有心理科?”
  “啥?”兰铎顿了一下问。
  “就是心理科,心理医生,懂吗?”白琰重复。
  “怎么?上次那个跳楼的小姑娘心理出问题了?”
  “是我!”白琰皱眉,“是我出现问题了。”
  ……
  “不可能啊我的朋友。”在经过一系列精密的仪器检查以及专业的心理询问过后,兰铎给出了肯定的回复,“你的心理没有任何问题,数据显示,你很健康。”
  “那我……经常看到的幻觉是什么东西?”白琰不解,“明明很真实,我觉得那就是真实发生的,可尤……可其他人看不到。”
  兰铎靠在桌子上看着他,询问:“你确定,你看到的都是幻觉吗?”
  白琰抬眸。
  “我是说,万一那些是真的呢?”兰铎似笑非笑。
  “可……”白琰犹豫,可是窗帘上的痕迹是真的,尤加的腿上本该有的痕迹全部消失了也是真的,似乎只是他出现了问题。
  “你让我想起了,我结婚不久就英年早逝的舅舅。”兰铎在此时开口。
  “什么?”白琰不明白。
  “我的母亲告诉我,在我舅舅死前的一个月内,他总是反复梦见一些可怕的东西,类似于……鬼怪?而且他很确定那是梦。”
  白琰快速眨了下眼睛,“后来呢?”
  兰铎耸了下肩,“没人知道他后来会死,这些话从始至终都没有被任何人放在心上过,我跟他关系不算亲近,没有详细关心过,只是后来出席了他的葬礼。”
  白琰叹气:“他的妻子一定很伤心。”
  “恰恰相反。”兰铎挑眉,“她消失了,并且再也没有出现过。”
  ……
  这听上去只是一个无厘头的故事,况且白琰不认为自己会死。
  他开始有些怀疑兰铎的医术,“喂,你确定你有心理医生的资格证吗?”
  被质疑的兰铎有些恼火地从终端调出所有相关证明以及获奖证书摔倒白琰面前。
  “你在开玩笑吗?我可是出身医学世家的天才!”
  “……”这些东西看上去都是真的,白琰无言以对。
  他根本没有问题。
  也许是看出白琰的茫然,兰铎再次开口:“你仔细想想,症状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白琰开始认真回忆,他很快发现这并不难回忆,因为第一次“幻觉”就发生在他把尤加带回来的第二天晚上。
  看他表情兰铎也知道白琰想到了。
  “也许那个变量,才是你的问题。”兰铎似笑非笑。
  离开医院后,白琰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警局打来的。
  “少校,您的……妻子在您的办公室。”
  白琰心里咯噔一下,还是很快回复:“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他早上跟尤加说自己去警局了,可实际上他今天就没有去过,局里的人一定以为他今天休息了。
  白琰心事重重地来到了警局,看到尤加坐在他的位置上,面前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梁岳正在陪她。
  她正微微侧着头,微笑着听梁岳说什么事。
  白琰缓缓走近。
  “您知道吗?当时那个弹片离少校只有这么一点!”梁岳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是非常锋利的A032号金属弹片,硬度绝对能够穿透人体的!真是凶险极了!”
  “后来呢?”尤加问。
  “少校的身手非常了得!千钧一发之际,他带着人质躲过了!那个弹片只在少校身上留下一点小伤!”梁岳的口吻中满是骄傲。
  “他受伤了?”尤加的语气却充满了担忧。
  “啊……其实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啦……”梁岳解释。
  白琰在这个时候走了进去,他心里麻麻的,油然而生一股自己的妻子在通过他的同事关心他的过往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他忍不住愉悦,但又伴随着酸楚。
  尤加不是他的妻子。
  “少校!您回来了!”梁岳笑着出去关上门,“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自从那天尤加第一次以他妻子的身份出现在警局的时候,所有人都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有人私下还建议他早点准备交接工作休产假。
  白琰看着尤加,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尤加对他说:“我做了一些新鲜的便当。”
  她从盒子里拿出一个粉色的漂亮餐盒,看上去是新买的。
  “我担心你饿着肚子会不舒服,毕竟还有宝宝在。”她的靠近娴熟而自然,摸了一下白琰的脸颊,很快被白琰后退了半步躲开了。
  “……谢谢。”他不太自然地说,然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不打开看看吗?”尤加说。
  白琰于是打开餐盒,一股香味扑鼻,是很可口的食物香气,看上去非常有食欲。
  白琰确实饿了,他忍不住尝了一口,味道好得令他惊讶。
  简直和尤加之前的厨艺太不相像了。
  “我担心你孕期会有些胃口不佳,就香煎了鸡胸肉,还有新鲜的小番茄,希望你能喜欢。”尤加语气温柔,“这样才不会白费那些钱。”
  “什么钱?”白琰问。
  “是烹饪课。”尤加道,“我用兼职打工赚的钱临时进修了一下,希望效果不错。”
  白琰都要说不出话来了,尤加居然特地去学了……她是不是看出来他对她的饭菜不那么感兴t?趣了?可他每次都有好好吃完的,他的演技有那么差吗?
  就在这时,尤加恰当地开口:“不知道为什么,以前我总觉得厨艺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但是现在……我越来越觉得照顾你是件幸福的事。”
  说着她突然弯身抱住白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真奇怪,明明结婚的时间越来越长了,为什么我对你的感情没有趋于平淡,反而直线上升了呢?”
  自从走进这个办公室,尤加所说的每句话几乎都是谎言,她当然没有去做什么愚蠢的兼职,更不会去上白痴的烹饪课。
  厨艺的进阶,从一开始就是她计划中的一环。
  尤加的眼神在暗中紧紧盯着白琰,一边观察他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