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恐怖的妻子们 > 第43章
  邵英平蹙着?眉起身,他先是看了眼屋内,确认了没有婉莺的影子,才对门?外说:“我马上来。”
  等说完了话?,他才惊觉自?己的声?音哑得都有些不?像话?了。
  邵英平进?了浴室,打开?水,把身上的血污都冲洗干净,他打开?了屋里的柜子,平静地给每一处伤口都上了药,才穿好衣服出去。
  楼下餐厅,父母和弟弟果然都在坐着?等他。
  父亲邵汝成?看他一眼,目光有些责备:“你整日待在房间里,都干了些什么?”
  邵英平:“昨夜看了本书,不?小心忘了时间,出了太阳才发觉一夜没睡。”
  听他这么讲,邵汝成?神色有所松缓,道:“你刚刚回?国,正是调整状态之时,也?要注意身体。”
  他这个儿子从不?会撒谎,对于邵英平的说辞,他没有丝毫怀疑。
  “是,知道了,父亲。”邵英平应声?。
  “有件事,你跟我说的英才留洋的事,他是为了王家姑娘去的?”邵汝成?问。
  邵英平抬眸,下意识看了邵英才一眼,对方正低着?头,都要埋进?碗里去了。
  他说的时候根本没提王家一个字,一定是这小子自?己说漏了嘴。
  “有个伴也?好。”邵英平道,“彼此还能有个照应。”
  “荒谬!”邵汝成?怒极,一把拍了桌子,“你就?是这样教?你弟弟!国家时局正危!他却?因贪恋女色,还想追人家追到国外去!可知什么叫玩物丧志?”
  “我没有!”邵英才起身反驳,“我与淑言两情相悦,共同进?退有什么错!”
  “反了你了!”邵汝成?也?起了身,气得拿手指着?邵英才,“为了个女人顶撞你老?子,我看你是想请教?家法了!”
  邵英平忙看着?弟弟摇了摇头,他实在了解父亲,素来是急性?子,又好面子,可一件事,掰开?揉碎了慢慢说,再加上娘劝慰几句,也?就?好了。
  最忌像弟弟这样硬碰硬。
  然而邵英才显然没有这般觉悟,他更来劲了:“人皆是自?由的!父亲不?能拿自?己的意志约束我!”
  气得邵汝成?真拿了家法朝他打来。
  “老?爷!你消消气!”邵母见状连忙来拉。
  可邵汝成?到底是行伍出身,邵母一个文弱妇人如何拉得住?三两步便冲到了邵英才面前,提起棍子便要打,偏偏邵英才拧得慌,就?站在原地,躲也?不?躲。
  砰一声?闷响,那棍子便结结实实落在了邵英平身上。
  “哥!”邵英才大惊。
  邵汝成?也?没想到邵英平会出来挡,怔了一下终是撂不?下面子,气得扔了手里的棍子,怒骂:“好,一个护着?一个,我是拿你们没有办法!随你们去罢!”
  刚撂完了话?,邵英平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邵母惊道:“英才!快去找郎中来。”
第46章
第15章
她的刀温暖,柔软
  邵英平再?次醒来的?时候,
在床边看到了自己的?母亲。
  “醒了?”杨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是不烧了,要喝水吗?”
  邵英平确实觉得口干,
他点点头,在母亲起身的?时候看向?窗外,
天还?黑着,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他坐起身,接过了母亲手?中的?水,
一口气喝了大?半杯,
才将杯子递了回去:“多谢娘。”
  杨兰看着他,
眼神很温和,她说?:“回国这阵子,
过得还?习惯吗?”
  “当然习惯,
我不过才留洋三年而已,这儿才是我长住的?地方。”邵英平说?。
  但他很快,发现母亲神情?闪烁。
  “怎么?了?娘,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儿啊。”杨兰欲言又止。
  “到底怎么?了?”邵英平坐正了身。
  “你是不是……在外有了女人,还?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杨兰忐忑地问?着,神情?有些尴尬。
  邵英平一怔,
他下意识低头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衣服还?在,并没有被换过,
那母亲是如何得知?的??
  “是郎中说?了什么??”他问?。
  “郎中说?……”杨兰神色飘忽,
“那个,
倒也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交代你,莫要……”
  让一个女人对着儿子说?出这样的?话来,
杨兰实在觉得尴尬。
  但是邵英平从她的?言辞中猜出了几分来。
  莫要纵.欲,是这样吧。
  “我知?道了,母亲。”这下换邵英平欲言又止了,他想了想,还?是开口,“没有女人。”
  总不能被问?起是谁的?时候,他说?是一个已死之人吧。
  这样的?事,邵英平解释不清。
  “哦,哦……”杨兰点了点头,说?到底,她也不懂这些,“你的?事确实该考虑了,英平,可有喜欢的?姑娘吗?”
  “娘,我才刚回来,还?不急的?。”邵英平掩饰着。
  “也对,也对。”杨兰点着头,她有些不放心地看着儿子,“若是有了什么?,要跟娘说?。”
  “好,我知?道了。”邵英平开口。
  又喝过一次药后,杨兰离开了房间,在她把门关上的?同时,屋内的?墙壁上就?多了一个影子。
  邵英平见状,连忙起身反锁了门。
  “婉莺。”他唤。
  张婉莺从那影子中幻化出身体来,一下子扑进邵英平怀里,像一个小姑娘那样在他怀里蹭着脑袋。
  “早上什么?时候离开的??”邵英平抱起她,将她放在自己的?桌子上。
  张婉莺伸出手?指,在他手?上写:弟。
  邵英平明白了,邵英才来叫他的?时候,她才走。
  “你好吗?”她写,“我闻到药味。”
  “我没事。”邵英平告诉她,“已经吃过药了,而且现在也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让我看看。”她写。
  “……婉莺。”邵英平觉得羞耻,她想看什么??
  张婉莺坚持:“看看。”
  “知?道了,你看吧。”他张开怀抱,不知?道她想看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左右也没有出他所料,张婉莺开始解他的?衣服。
  秋日的?天气是凉,不过家里的?温度也还?好,邵英平就?穿着一件衣服,很好脱。
  张婉莺在细看她留在他身上那些伤,她抚摸着它们,明明觉得兴奋又漂亮,却还?要装出一副心疼的?模样,挨个去吻了吻。
  “对不起。”她写着,“我有点心急。”
  “我做得不好。”她失落着。
  “没有,没关系的?。”邵英平摸着她的?脑袋,“我们可以慢慢练习。”
  张婉莺望着他,她写:“里面,也伤到了吧?”
  邵英平一怔。
  “里面,还?没有上药吧?”她继续,然后站起了身,“我帮你。”
  “不…不……婉莺。”邵英平拒绝着,却被再?一次推到了床上。
  “邵英平。”她在他腰侧写,“邵哥哥。”
  她垂下的?黑发足以将他整个人都?盖住,好长的?头发,乌黑发亮着,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美感。
  床上全都?是她的?头发,铺展开来,密密麻麻。
  它们像是有生命一般,分别?缠上邵英平的?腰间和四肢,将他拉开,将他伸展。
  邵英平认命:“药在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婉莺。”
  她是要用来治伤还?是润滑都?随她吧。
  张婉莺没有做别?的?,她真的?只是上了药,虽然上药的?过程依旧有些难耐,但是这次她做得很慢,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横冲直撞了。
  她望着邵英平,冰冷的?手?指因为反复的摩擦也被带上人的体温。
  可她还是要把手拿到他身前,哭诉:“我冷。”
  她的?指甲写着,尖锐的东西轻轻划在身上,有些痒。
  “我抱着你。”邵英平拉上被子,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明天天亮,我会去找一个能够为我所用的?道士,然后我们再去华府找找,一定找到你的?舌头,也找到那个元凶。”
  张婉莺在他怀里点头,眼底亮起暗色的?红光。
  她勾唇,唇上红得像是被新染上血。
  她躺在邵英平怀里,曲起双腿,近乎蜷缩着。
  有一句话她没有骗邵英平,她真的?从没有被人,这样拥抱过。
  好温暖……
  她真想住进他的?身体里。
  光是……几根手?指有什么?意思?她好想把她的?全部,都?塞进邵英平的?身体里。
  到那个时候,他的?肚子会不会被撑起来?会不会破开?会不会流淌出淋淋的?血?
  她做了个吞咽的?动?作。
  这个晚上邵英平睡得并不好,他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很多鬼脸,缠绕着他,是因为婉莺睡在他旁边吗?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的?房间应该也算阴气深重了吧?
  醒来的?时候张婉莺已经不在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这样,邵英平在想会不会是因为她的?身体还?留在t?华府,或是别?的?什么?原因,致使?,她不能离开华府太久?
  吃早饭的?时候,梁秋山又找上了门。
  “去华府?”邵英平问?了一句。
  梁秋山干笑了一声,在无人的?时候压低声音对邵英平说?:“你还?记得徐风吗?他死了。”
  邵英平一怔,“死了!?”
  “对。”梁秋山左右看了看,“吞金自杀。”
  邵英平怔了好一会儿,都?说?不出话来,直到跟着梁秋山去了警署,看到仵作从徐风肚子里拿出来的?三个金锭。
  正是那日,他给徐风的?那三个金锭。
  他目光颤了颤,垂下了眼。
  “英平。”梁秋山看着他,“我记得那天,你去找徐风了,你去了吗?”
  “这三个金锭,就?是我给他的?。”邵英平道,“我问?了他一些关于当年张氏死后他去华府作法的?事,留下钱便离开了。”
  “这么?说?,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徐风的?人?他当时可有什么?异常表现?你有没有什么?怀疑的?人选?”
  “……”邵英平如实,“他当时看上去很惊惧,一个劲让我走,我拿出钱他就?让我留下了,他准备离开凤城,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收拾东西,而且急急忙忙的?。”
  “徐风要走?他可是凤城的?老人了,而且他不是刚云游回来……”梁秋山说?着,突然想起那日在华府发生的?事,他抿了下唇,问?,“难道是跟他口中的?那个厉鬼有关?不会是厉鬼索命吧?”
  梁秋山猜测着,至于邵英平,他是完全信任的?,他的?朋友根本没有理由去杀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道士,而且仵作也说?了,徐风身上没有反抗挣扎的?痕迹,能确定是自杀。
  既然确定了是自杀,这个案子很快就?能顺利销了,梁秋山只是有些细思恐极,那日徐风什么?样子,他看得真真切切,他大?叫着不管华府的?烂摊子,那样子可不像是一个求死之人有的?状态。
  华府真的?有厉鬼?徐风不会被什么?上身了吧?
  梁秋山打了个寒噤。
  “你今日来找我,就?是为了徐风的?事?”邵英平问?。
  “不是。”梁秋山摇头,“还?是得去华府一趟。”
  “秋山。”邵英平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在华府动?工,挖一块地?”
  “动?工?”梁秋山不解,“你可是查到了什么??”
  邵英平如实:“我记得三年前,华府有个湖,后来被莫名填了,我总觉得那下面埋着什么?东西,但是不好试探,万一他们又暗中转移了也未可知?,就?是想突然上门,找找那下面的?东西。”
  “埋??”梁秋山脸色不佳,生活在这个年代里,外面都?在宣传要什么?引进新思想,可到底是从生下来就?被传统洗礼着,怎么?可能说?抛下就?抛下了?
  梁秋山觉得华府邪门,里面的?每个人都?让他很不舒服。
  “英平。”他道,“若无确凿证据,这事怕是不好办,你也知?道,这华府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在附近一带,也是很有威望的?。”
  “……我知?道。”邵英平说?,他就?是知?道,眼下才会觉得如此无力。
  他分明知?道,华府的?人害死了张婉莺,甚至能够确定,藏着她的?棺椁被埋在了何处,可他实在没办法凭空变出证据来。
  便只能托希望于他口中那个虚无缥缈的?道士了。
  “再?过几天吧。”邵英平说?,“再?过几天,等我找到了合适的?人选,再?去华府不迟。”
  邵英平今日回来得早,他拒绝了梁秋山送他回家,而是一路走了回去。
  他脑袋里,一直在想徐风的?死。
  会和婉莺有关吗?
  “淑言!”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邵英平的?思虑。
  他抬眼看了过去,是弟弟邵英才和王淑言,他们皆穿着学生制服,走在街上,天气冷了,邵英才买了甜饼往王淑言手?里塞。
  或许是亲兄弟就?是心有灵犀,他看到了邵英才,邵英才也看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