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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双腿走出调教所的时候，哥哥靠在黑色的车上打量我。
此刻的我早就被重新洗干净，换回了来时穿的礼裙。
丝毫看不到一年里遭受的任何虐待。
他们知道家里会接我回去时，提前填鸭式强迫我塞进各种增肥剂。
还找来特效化妆师，将我身上所有伤疤遮盖得滴水不漏。
见我仍旧不喊自己哥哥，还是那副爱答不理的冷漠样子时。
哥哥皱了皱眉，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怎么？知道我来接你，故意在里面磨磨蹭蹭让我等两个小时？”
“宋真真，你还是这么拽？是不是还没在调教所呆够啊？”
看着他满是怒气的脸，听着他话里的威胁。
我瞳孔猛然紧缩，条件反射般抽回胳膊，满脸苍白。
扑通一声，跪在了哥哥脚边。
“砰砰砰……”
我开始拼命磕头，哆嗦着开始求饶。
“对不起主人，小狗惹主人不高兴了……”
“主人的鞋又脏了，小狗这就给主人舔干净……”
我膝行到他鞋前，麻木地伸出舌头准备舔。
哥哥猛然将脚抽开，后退一步，厌恶地盯着我。
“宋真真，你有毛病吗？”
他的眼神像冰冷的毒蛇，惊得我浑身发颤。
我想起了被关在调教所的黑暗经历。
这种时候，就代表他们要惩罚我这只“不乖”的狗了。
我条件反射般就要掀自己的裙摆。
还学起了狗叫。
“汪汪……主人，别生气。小狗会很乖很听话的……”
“小狗知道错了，求主人轻点责罚小狗……”
哥哥满脸震惊，蹲下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他暴力将我从地上拽起来，脸色黑得像滴了墨，咬牙切齿：
“宋！真！真！”
“你是不是到现在还不服？所以这样阴阳怪气，想演戏激怒我？”
我浑身颤抖，惊恐的泪水夺眶而出。
一旦激怒别人，等待我的将是地狱般的折磨。
“对不起，对不起！求……求你别打我，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我认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害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啪！”
哥哥抬手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够了！闭嘴！”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打我。
如果是从前，我一定会扇回去。
他没有资格动我一根手指头。
可现在，我只是愣愣地抽回手，接着，拼命左右自扇耳光。
边扇，紧咬嘴唇，咬得鲜血淋漓，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刚被关进调教所时，我还手打了那些想虐待我的人，结果被他们电击倒地，棍棒鞭子招呼了整整三天三夜。
饿了只有馊饭，渴了就喝那些人的尿。
有一次运气好，来找我发泄的“教练”喝醉了酒，被我趁机拿到了他的手机。
我凭记忆拨通了哥哥的电话，哭着认错，求他接我回家。
他却只是冷哼一声，“宋真真，说好的一年，这才几天啊？比起念念遭受的痛苦，这点惩罚已经算便宜你了。”
“乖乖在那呆着，磨磨你的大小姐脾气吧！”
电话那头，传来宋念念娇弱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