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想看到自己爱豆整天在荧幕上嘎嘎嘎……
  后来公司管不住,慕幸在节目里越来越放飞自我,粉丝也懒得操心了,爱咋咋地吧。
  没成想,慕幸就是以这样的性格,在各档综艺里吸粉无数。
  此时的慕幸依旧笑得很大声。
  然,下一秒,他脸上的笑一收,笑不出来了。
  闻轻从商恪身后探出头看了看,这一探头,与慕幸的目光对视上。
  闻轻认出他是当红实力歌手慕幸,主动点头问好:“你好慕幸。”
  慕幸向来非常迅速的反应,在此刻竟然没有起到作用。
  他呆了,呆得很彻底。
  闻轻主动打招呼,见慕幸对自己视若无睹,以为自己一个小新人不受他待见,娱乐圈本身就是谁红跟谁玩,闻轻干笑了声,很自觉地往前走。
  等闻轻走了,摄影师的镜头也跟着闻轻走。
  慕幸回过神,转头望向商恪,一脸惊奇的问:“她是?”
  商恪:“女嘉宾。”
  慕幸瞪大了眼睛:“她就是那个新人女嘉宾?”
  商恪点了一下头:“嗯。”
  慕幸抬手捂脸:“糟了,她会不会以为我不好相处!”
  商恪:“她应该已经这样以为了。”
  慕幸:“……”!!!
  ……
  闻轻往里走的时候,林小知不知道从哪个方向蹿出来,哒哒哒跑到闻轻面前:“闻轻姐!”
  “小知。”
  闻轻心想,可算看到一张熟面孔了。
  林小知手里拿着一个烤苞米,递给闻轻:“我算着许老师出发去接你们的时间给你烤的,村长家的苞米都好甜。”
  苞米烤得有点黑,不过这个程度刚刚好,闻轻接过来,想把玉米掰成两半。
  拿着的时候还不觉得烫,用力掰才感觉到烫手,闻轻打算放弃掰开,这时商恪的手伸了过来:“我帮你。”
  闻轻扭头看了他一眼。
  商恪很是自信的把她手里的苞米拿过来:“等着。”
  这一路上商恪没少大展身手,每一时每一刻都不能放过,比如此时,他双手握住苞米,用力一掰。
  “嘶——”
  商恪表情一变,烫手的苞米直接给抛出去。
  闻轻看到他那一抛,瞪大了眼睛,还好她眼疾手快,第一时间接住了苞米。
  然后看向商恪:“?”
少年喊了闻轻一声姐姐
  商恪一脸尴尬。
  还以为苞米会掉地上,他懊恼自己耍帅没成反出糗!
  不过在看到闻轻接住后,他松了口气。
  抬起手来,悻悻的摸了摸鼻尖:“抱歉,我不知道这是才烤好的苞米,就还……挺烫。”
  闻轻眼睁睁看着商恪那握了苞米的手,毫不察觉的又摸鼻尖。
  手放下来之后,商恪的鼻尖黑乎乎的。
  闻轻还没笑,林小知先笑出了声。
  意识到不该笑,林小知立马闭上了嘴,双手捂着嘴巴憋住不笑。
  商恪问:“怎么了?”
  闻轻表情微妙,摇头说:“没什么。”
  虽然嘴上说没什么,但闻轻管不住眼睛往他脸上看,商恪可不认为是自己的魅力让闻轻频频看他,他又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难道是我脸上沾了什么吗?”
  闻轻再一次眼睁睁看着商恪那黑乎乎的手,把一边脸也抹黑了。
  闻轻腮帮子都憋僵了,这回终究没能忍住笑,噗嗤一声笑出来。
  商恪一头雾水:“你俩到底笑什么?”
  这边。
  已经想好了措辞,准备跟闻轻正式做个自我介绍的慕幸,在这时走了过来。
  他站在商恪身边,脑子已经想好的措辞却在看到闻轻脸上的笑容那一瞬间,怔住了。
  于是慕幸再一次呆了。
  脑海里哪还有什么措辞。
  脑海里有一句话:姐姐好好看!
  如果还有一句话,一定是:姐姐真的好好看!
  慕幸见过的美女海了去了,也会有见到好看的姐姐走不动路的时候,但是今天看到闻轻,他仿佛看见了爱情在向他招手。
  这简直……从头发丝的颜色,再到脚上的鞋子,没有一处不是在他的审美点上。
  慕幸不仅看呆了,还受闻轻笑容感染,不自知的跟着一起笑。
  商恪瞥了眼过来的慕幸,问道:“你又笑什么?”
  慕幸回神,转头看向商恪,嘴角还咧着傻笑。
  然,在看到商恪的脸之后——
  慕幸:“我靠!”
  商恪偏了一下头:“怎么了?”
  本来上一秒慕幸嘴角挂着的是优雅的微笑,在看到商恪的脸后,先是一声‘我靠!’,接着再一次不顾形象的笑成了嘎嘎嘎。
  “哥,你脸怎么那么黑,鼻子也黑。”慕幸指着商恪的脸大笑着说道。
  商恪摸出兜里手机,打开原相机看了一下自己的脸。左脸黑乎乎的,鼻尖也黑乎乎的。他盯着原相机里的自己看了几秒,然后放下手机,一脸淡定的道:“我去洗个脸。”
  走之前不忘问慕幸:“你知道哪里可以洗脸吗?”
  慕幸当然知道,他一来这里就把这里摸透了,熟悉得很,连狗都怕他。
  “跟我来。”慕幸走在前边。
  商恪紧随其上。
  走之前,慕幸不忘对闻轻说:“姐姐,我带商恪去洗个脸。”
  这声姐姐喊得很甜。
  闻轻礼貌的点点头。
  等商恪和慕幸一走,林小知对闻轻说:“偶像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说完又继续笑。
  闻轻问:“商恪是你偶像啊?”
  林小知一脸犯花痴:“主要是商恪长得太好看了,我不是粉他,就是很吃他的颜值。”
  林小知这话并不夸张,商恪的颜值确实很高,不然他也不会被称为古偶男神代表。他红出圈的几部代表作都是古偶,即使有诸多的诟病,但他颜值抗剧是网友无法喷的。
  闻轻以前也觉得商恪很好看,以至于很多时候她都觉得自己喜欢商恪的原因,除了少女峰雪盲的那一次悸动,然后就是他的颜粉了。
  她乐也乐够了,低头看了看自己黑乎乎的手:“走吧,咱也去洗手。”
  林小知捧着苞米跟在闻轻身后。
  ……
  慕幸带商恪去洗了脸。
  茅草屋的设施都比较简陋,虽然节目组提前做了一些准备,但跟城市的住宅比起来还是有诸多的不方便。
  热水是装在热水壶里的,洗脸要拿盆子,倒了热水再来一瓢冷水兑匀,温度刚刚好就可以洗脸了。
  商恪适应能力很强,也不怎么讲究,掬起一捧水冲在脸上。
  慕幸递过来一张手帕纸,商恪接过,擦了擦脸。
  慕幸说:“商恪,你刚才真的把我笑惨了,怎么会把脸弄这么黑。”
  商恪脸上的水珠往下滚落,他随便擦了擦:“不小心弄的,我当时也没注意。”
  说完,他抬头问慕幸:“帮我看看,洗干净了吗?”
  慕幸仔细看了看,确定商恪脸上干净了,他点头:“洗干净了。”
  商恪抹了一把脸:“走吧。”
  慕幸跟上商恪的步伐,走在他身边,趁着现在没有摄影师在,慕幸问道:“她是不是跟你同一个经纪人?”
  商恪侧目:“她?”
  慕幸脸上扬起过分灿烂的笑容,舌尖扫过下排牙齿:“我是说闻轻。”
  他看过嘉宾目录,把每一位嘉宾的名字都记住了,除了这个新人闻轻,他其人他都见过。
  商恪捏紧了手里的纸团,淡道:“我们确实共用一个经纪人,她是老许看中的,想要好好栽培,目前没有恋爱的打算。”
  慕幸:“这你都知道?”
  商恪:“……”
  不过慕幸压根没把商恪的听进去:“我还以为她跟我一样大呢,不过就算比我大,应该也只比我大一两岁。”
  商恪幽幽的目光瞥了慕幸一眼。
  他自己就是招桃花的体质,平时倒也没怎么在意,如今一看闻轻,顶着那张脸走哪都是人见人爱。
  他觉得,要不是五叔有权有势,闻轻跟着五叔都委屈了,毕竟五叔比她大七岁。
  商恪不知不觉想了很多事。
  想着想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想太多了,那是闻轻自己的选择,他干嘛操这心。
  ……
  林小知用纸巾把苞米上黑乎乎的一层都擦掉。
  闻轻洗完手,拿着苞米就啃了一口。
  她牙口好,但是这一口下去,门牙上沾满了苞米。她卷起舌尖扫过前排牙齿,一晃眼瞥见摄影师的镜头怼着自己,闻轻立马把嘴巴闭上。
  摄影师很努力的憋着笑,本来想抓录女嘉宾吃苞米的可爱画面,结果对方一看到有镜头,立马就淑女了起来。
  闻轻小声对身边的林小知说:“这苞米不能啃。”
  林小知问:“为啥?”
  闻轻:“粘门牙上了。”
闻轻被骚扰
  闻轻背对着摄影师的镜头,悄悄舔了一下门牙,确定门牙上的苞米没了,心里这才踏实。
  这时候许晋易过来提醒林小知,不能一直待在闻轻身边,林小知听话的移步到边上候着。
  “仲南在里面,进去见到他,打招呼问个好就行。”许晋易对闻轻说。
  闻轻点点头,拿着只啃了一口的苞米往里面走。
  她进去后见到了许晋易说的那位仲南,仲老师。
  仲南是红台主持人。
  他不仅是红台节目的顶梁柱,在主持界也相当有名气,红台的很多节目基本上都有仲南的身影。《翁塔塔村的生活》这个节目是全新的生活户外节目,需要新人,也需要有名气的人撑起节目,于是就请来了仲南。
  闻轻注意到,这位仲老师看起来,比电视上看起来还显年轻,谁敢相信他都已经四十二岁了。
  她主动上前去向仲南打招呼:“仲老师。”
  仲南抬起头。
  看到一张完全陌生且惊艳的面孔。
  他并不认识这位跟自己打招呼的女生是谁,但是在看到她身后的摄影师就迅速反应过来,她是这期节目的女嘉宾。
  也就是那个新人。
  仲南起身,非常热情:“你好,你是闻轻?”
  闻轻清楚仲南不是认识自己,只是猜到了她是节目里唯一的那个新人,礼貌的点点头:“仲老师你好,我是闻轻。”
  “快坐。”仲南招呼闻轻坐下,问道她:“吃苞米吗?刚才村长烤了苞米,还挺好吃的。”
  闻轻拿着苞米的那只手抬了抬:“我已经有苞米了。”
  仲南注意到她手里拿着的苞米,顿时大笑:“我知道了,肯定是刚才那个小姑娘给你烤的那个。”
  仲南笑起来的时候,眼尾漾起几层淡淡的鱼尾纹,但这样的鱼尾纹不仅不显老,还将他那张脸衬得十分成熟有魅力,不得不说,这四十出头的年纪皮肤保养得真的很好。
  闻轻应和着点点头。
  和仲南第一次见面,她对仲南的第一印象很好,感觉仲南很好相处,跟节目上表现出来的一样,温润,平和。接下来的四天录制应该会很顺利。
  闻轻在前辈面前不太会找话题。
  仲南做主持人这么多年还这么红,有他在从来不会冷场,信手捏来的话题一个接一个。渐渐地,闻轻发现,每次仲南和她说话的时候,都会盯着她的脸。
  她确定是脸,不是盯着她的眼睛。
  礼仪上对一个人尊重,就是在跟对方说话的时候看着对方的眼睛,但是仲南每次都是看着她的脸,这让闻轻多少有些不自在。
  偶尔看着她的眼睛时,闻轻会感到不适。
  仲南多次主动给闻轻倒茶水,出于礼貌闻轻每次都会喝,就是这个茶水太苦了她不是很喜欢,每次喝一小口嘴里都要苦好久。
  仲南见她眉心拧着,问道她:“是不是不太适应喝这茶?”
  闻轻笑着摇摇头:“还好。”
  仲南指着旁边的纸盒子,对闻轻说,“这茶叫碎银子,不过跟我们平时喝的碎银子不一样,制作手法进行了压缩,所以有些微苦,不过这种碎银子是这里的特色。”
  闻轻一脸学到了的表情,遂问道:“也是熟普洱吗?”
  仲南点点头,把装着碎银子的纸盒子拿过来,指尖捻起一颗递给闻轻:“你看。”
  闻轻伸手去接。
  仲南直接把茶放在她手心里。
  闻轻忽热蹙了蹙眉心。
  本来仲老师可以直接把茶放她手心里,她自己看就行。
  结果却是,仲南把茶放在闻轻手心之后,顺势拉住她指尖前端,还是往他那边拉了拉。
  闻轻不得不往前倾了一下,在她还有些懵的时候,就听到仲南一脸认真的给她科普这‘碎银子’是在当地是怎么制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