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男!”
我愤愤不平的瞪着盛晏庭,撅嘴抗议道,“心里已经有宝宝了,还招惹我,这样的你和盛少泽有什么区别?”
我气呼呼的把手铐儿塞给盛晏庭,然后撒腿就跑。
跑的可快了。
感觉盛晏庭没追上来,我才气喘吁吁的停下。
在我看来,他就是心虚。
不然以他的性格,根本不可能让我如此轻松的跑掉。
渣男,渣男!!
我在心里问候了他好几句,又和爸妈逛了一会,吃火锅的时候,才看到盛晏庭发给我的短信。
【你就是个猪!】
靠。
敢骂我是的猪。
【你见过专业第一的猪?】
【你见过能当省状元的猪?】
【你见过能考进北大的猪?】
【明知道我是猪,还敢聘用我,那你岂不是猪老板?】
一连四条短信怼过去,我心里舒坦了不少。
很快,盛晏庭又怼回来。
是一只猪笨死的那种表情包。
估计是等了一会。
见我迟迟没有回复,盛晏庭又发来一条短信:【明天开始上班,不许迟到!】
后面又跟了个猪头表情!!
第一百零六章
宝宝,小心点
啊啊。
导致我,这天晚上梦到自已真的变成了一只猪。
傻头傻脑的那种。
每天只知道吃吃吃吃,很快把自已吃胖,然后被盛晏庭笑眯眯卖掉,他一边看着我被抬走宰杀一边乐呵呵的数钱。
气的我凌晨四点,给他发语音:【猪老板,起来尿尿了!】
我发誓没有旁的意思。
纯粹是小小报复一下,要是吵到他失眠睡不着才好。
哪里想到盛晏庭居然在线!
然后,他就给我发了一个视频通话!
我:……
大晚上的,外头的还黑着呢,这个点他是睡醒了,还是一直没睡,又或是当真被我吵醒的?
视频通话接还是不接,是个严肃的问题。
得,装死吧。
他总不能顺着网络过来揍我一顿。
不一会。
盛晏庭发信息过来:【只叫我起来尿尿,不过来帮我扶一下?】
扶什么?
草,他开我荤段子。
有“宝宝”了,还想外面彩旗飘飘,渣男!!
我不再理会他。
一觉睡到七点半,匆匆忙忙出门。
按许泽洋发给我的地址,我打车赶过去的时候,入眼在孤儿院门口看到一抹红色的倩丽身影。
那一头长长的秀发,在冬日里显得格外养眼。
对方个子很高。
背对着我,应该年纪不大。
随着走近。
我渐渐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浓,淡淡的,很好闻。
我附了附身。
“您好,我是寒假过来兼职的医助,我叫苏锦,北大大一在读学生,接下来的请多多指教……许、许小姐!!”
随着面前的人儿回过头,我楞了楞才认出,她是盛晏庭的姐姐许馨月。
许馨月笑着伸手。
“苏锦小学妹,很高兴再次见到你。”原来许馨月也是北大的学生,现在已经毕业开始工作。
她主要负责盛氏集团旗下的各大医院的心理疏导工作。
平时工作比较忙。
除了江城之外,许馨月在全国各地均有两位医助。
闲暇间隙,我偷偷上网查了查。
没想到许馨月不到三十岁,已经博土毕业,现在是国内知名心理医生。
名下所负责的研究项目有很多。
主功未成年心理建康,和婚后妇女及家庭婚姻的疏导工作。
我是因为上辈子身陷严重抑郁,重活一世,才要帮助同样患病的人群。
而迟迟未婚的许馨月,主攻的方向却是妇女和儿童,给人一种:她和盛晏庭的童年并不快乐的错觉。
因为我初来乍到,工作内容比较简单。
就是帮许馨月整理记录一下病人的基本情况,在许馨月看诊的时候,我跟在旁边学习。
前三天,全部都在孤儿院工作。
因为没有爸爸妈妈,这里的孤儿心理上多多少少有些问题。
倒不严重。
主要是聊聊天,稍微引导一下就没事。
之后的几天再去敬老院。
这边比较复杂。
多是怪子女不孝敬,又孤僻还有自虐倾向的。
耗时比较多。
一转眼,到了年底。
腊月二十九这天。
许馨月带我去看望最后一位病人。
可能是病人的情况比较特殊,是住在高级疗养院里的。
环境比较好。
有管家,有保姆,还有两名佣人。
像是住在私家别墅一般,从进门开始,几位佣人就在忙碌,收拾装饰春节所用的红色灯笼。
可能是女主人喜欢红色,也可能是庆祝新年的意思。
抬眼望去,皆是红色用品。
像一栋童话里的城堡。
房子是白色的,内在装饰是红色,而不远处的碧绿色草坪上。
身穿红色斗篷大衣的女主人,一头乌黑长发随意散落着,那无拘无束奔跑在草地上的模样,很是开心。
她身形娇小玲珑,身旁跟着的男人是高大挺拔的。
有那么一刻,我觉着男人的身形像极了盛晏庭,一样的身姿笔直,一样的让人过目难忘。
忽然,女主人脚步踉跄了下。
男人立刻疾步奔过去,搂着女主人的腰,温声提醒,“宝宝,再开心也要小心点,不然会摔倒的。”
这这这……
这就是盛晏庭的声音!我刚才没看错,真是他!!
第一百零七章
差一点
盛晏庭这样温柔深情的一面,从来没有在我身上用过。
我胸口有点闷。
在暗暗的吸气,呼气,不断调整自已的情绪。
没有人在近距离面对心爱的男人,和另一个女人甜蜜相处时,还能保持着无动于衷的状态。
难过之余,我也对这个“宝宝”越发好奇。
她一直戴着白色面纱,只能看到眉眼很漂亮,一双望向盛晏庭的眼睛,是那种望夫的星星眼。
盛晏庭眼中也没有旁人,只有怀里的“宝宝”。
我笑容有点苦涩。
听到许馨月轻声问,“她最近怎么样?”
回答之人,不是照顾“宝宝”的管家,而是日理万机的盛晏庭。
小到“宝宝”的饮水次数,大到“宝宝”的身体状态,以及每餐的用药情况,盛晏庭都回答的非常熟练。
我紧了紧拳头,继续和另一位医助记录着看诊经过。
从厚厚的随诊本来看。
这位“宝宝”应该患病多年,具体为什么发病,又病了多年?
随诊本上只有每周一次的随诊记录,所有关于“宝宝”的个人资料,以及病因等等,全部看不到。
看来盛晏庭不想太多人打扰“宝宝”,不然保密工作不会这么周密。
随诊还没结束,“宝宝”便不怎么配合。
盛晏庭一直耐心的哄着。
“宝宝听话,只要你再坚持坚持,我一会带你去放风筝好不好?”
“你不是喜欢看星星么,今晚陪你去后山看星星,只要你想,看到明天早上也可以,好吗?”
“许医生还有给你带来的民国旗袍,是情侣装哦,只要你再坚持坚持,晚点我穿给你看。”
所有,他哄“宝宝”的话语,都像长刀一样刺痛我的心肺。
差一点,我就无法待下去。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不敢相信,在外高冷话少的盛晏庭,在“宝宝”面前居然如此体贴。
我咬紧唇瓣,逼自已忽视盛晏庭和“宝宝”的甜蜜。
我是来工作的。
跟在许馨月身边,平时虽然忙了点,可是,只要我认真对待,这份工作对我而用百利无害。
我在心里不断的给自已加油打气。
直到这会,才意识到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对盛晏庭用情至深。
从高考到现在。
大半年的时间里,我心里眼里全是他。
可他……
“抱歉,我去个洗手间。”
我放下记录本,匆忙走出去,走慢了,怕眼泪会控制不住的落下。
哪怕再爱。
这一世,我和盛晏庭都不可能了,上辈子有缘无份,这辈子也是如此,上天真会捉弄人。
我冷水洗了洗脸,收拾好心情,不等返回去,随诊已经结束。
一身红衣的“宝宝”,娇娇软软的靠在盛晏庭怀里,他们像一对恩爱十足的夫妻,在摆手送许馨月出门。
许馨月一直紧拧着眉头,看向“宝宝”的眼神很是沉重。
我猜想,她应该是担心盛晏庭的以后。
毕竟这样一个弟媳,不但不能替盛晏庭分忧,还得加重盛晏庭的工作。
“馨月姐,她……”
我刚开口,许馨月忽然笑意不达眼底的看向我。
“不该问的别问!”
许馨月一向待人温和,少有这样冷若冰霜的一面。
我连忙道歉。
“抱歉,是我不该多嘴,下次不会了。”
“……”
许馨月眉头拧得紧紧的,“明天就是年三十了,你们可以休息几天,一会一起吃个饭吧。”
她说着,递给我和另一位医助一个厚厚的红包。
“最近这段时间,辛苦你们了,拿着,讨个好兆头~”
许馨月不让我们推辞。
我和另一位医助收下红包,祝许馨月新年快乐,许馨月笑笑,随即吩咐司机前往江城最好的饭店。
却是一进门,迎面又看到盛晏庭和他的“宝宝”在用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