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怀义顿时瞪大眼,“你少胡说八道!我对你娘可是忠贞不二,咋可能碰其他女人?我必须捍卫我的清白!”
顾小鱼要笑不笑的道,“儿子的清白,也同样需要捍卫。”
许怀义嗤笑,“你一单身狗,捍卫哪门子的清白?你又不需要对谁忠诚,再者,你是太子,一正妃两侧妃四侍妾是东宫标配,迟早都要安排上,你这会儿守身如玉有啥意思?”
顾小鱼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道尽了一切,他是为阿鲤守身如玉。
许怀义眯起眼,“你个小混蛋,脑子里又在憋什么坏水?”
顾小鱼识趣的摇头,生硬得转移话题,“爹,这事儿您就别插手了,儿子会看着办的。”
说回正事,许怀义顿时又气不打一出来,“啥叫我不插手?你是我儿子,朱家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算计,当我是死的?对付我可以,伤及家人,这就不讲武德了。”
“爹……”
“打住,这事儿爹必须管,不然以后谁都敢欺负咱们一家了,还有,你最好不要插手,毕竟朱家不光是德妃娘家,还是太皇太后的,你这当重孙的,在身份上天然处于劣势,咋做都不合适。”
顾小鱼问,“那您想怎么做?”
许怀义道,“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还必须是加倍的,不然不足以出这口恶气。
回到家,他把这事儿告诉顾欢喜,顾欢喜比他还气愤,“真是一帮子畜生,小鱼才多大?就给他下这种药,这不光是要毁了他名声,也是想糟蹋他身体,简直其心可诛,实在是恶毒!”
许怀义咳嗽一声,“那啥,媳妇儿,小鱼十四了,搁古代,这岁数有个女人,倒也没人觉得是糟蹋身体……”
顾欢喜狠狠剜他一眼,“这么说,你还觉得朱家安排女人很有理了?”
许怀义忙摆手,“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提醒你,不要揪着糟蹋身体这个罪名说事儿,没人觉得你占理,只能用下药算计来帮小鱼讨公道,不过这事也是可大可小,宫里有德妃和太皇太后在,很难定朱家的罪,你要心里有个数……”
顾欢喜道,“我明白,朱家有恃无恐,不然也不敢走这一招,成了,朱家女入住东宫,败了,也不会受多大惩罚,横竖都是永平帝一句话。
这事搞不好就是永平帝暗示授意的,做贼的还能抓到贼?”
许怀义点头,“所以,我打算按我的报复方式来,做了恶事,咋能不糟报应呢?那对好人可太不公平了!”
顾欢喜毫不犹豫的支持,孩子们就是她的底线,打打杀杀的她忍了,用这种肮脏的手段,实在考验她的耐性。
不过,她委实想不到,许怀义的报复这么狠。
第602章
报复
年前的宫宴上,热闹非凡,期间,众人推杯换盏,宣泄着各自的情绪,或为交好,或为应酬,每个人都多多少少的喝了一点儿。
酒能助兴,也能醉人,喝多了误事儿耍酒疯的也有,但谁也没想到朱正英会丑态毕露的这种地步。
京城人人皆知,朱家男人没啥大本事,都是靠着女人才有今日地位,背后各种不屑鄙夷,但明面上照旧奉承讨好,谁让太皇太后姓朱呢。
又有五皇子在,将来会不会挤掉太子荣登大宝都未可知。
所以,很少有人跟朱家交恶,再不喜,也能虚与委蛇几句。
朱正英是朱家这一代在朝堂上混的官职最高的,礼部侍郎,平时最讲究个风度学识,不管内里是不是个草包,反正金玉其外,还是能唬人的。
今晚,不少人主动凑过去,与其喝酒聊天,联络感情,他来者不拒,笑脸相迎,看着人缘颇佳。
到底是五皇子的舅舅呢,朝中最不缺到处下注的墙头草。
连坐在高位上的永平帝,都给其面子,寻了个话题说笑了几句,以显示亲近和恩宠。
不止如此,永平帝对皇后娘家也态度亲昵,又是赐酒,又是赏菜,不知道的,还当帝后多么情深。
唯独太子,似乎坐了冷板凳,没得到永平帝任何关注,他背后的势力,自然也不会让永平帝示好。
众人看在眼里,心思各异。
永平帝最满意哪个儿子继承大统,他们虽不敢肯定,但能确定的是,皇上是真不喜太子啊!
也对,太子没外家支持,虽贵为嫡长子,却好像跟皇上八字不合一样,还在皇子府里时,就接连不断地出事儿,被迫离家后,也是厄运缠身,九死一生熬到成了太子,又不受重视,连入朝观政都得靠使手段争取……
民间早已流传永平帝为父不慈的名声,这恶名可以说跟太子息息相关,永平帝能喜欢这个儿子才怪了!
尤其又有许怀义舍命救子的佳话做对比,永平帝过去的种种行为就更加不堪,只是碍于帝王威严,没人敢嘀咕罢了。
但永平帝心里肯定有数,看吧,今日这等场合,就故意不给太子做脸了。
不过太子倒是好心性好涵养,面无异色,一脸泰然自若。
而其他皇子仗着年纪还小,一个个围着永平帝撒娇卖乖,哄的永平帝乐呵呵地,不时就赏赐一二。
许怀义冷眼旁观这一幕天伦之乐,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但愿等会儿,永平帝还能笑的出来。
宴会越往后,气氛越高涨。
大殿里歌舞不断,穿着妩媚动人的舞娘,随着乐曲摇曳生姿,一颦一笑,端的是魅惑人心。
这是她们改变命运的时候,若能被谁看中,或许就能脱离苦海了,舞娘们自是很卖力气。
有人动了心思,眼神渐渐变得火热,不过,大庭广众的,还不至于失态,想的是过后再弄到自己的后院去。
然而,偏偏有人没克制住,直接趁着酒劲儿,抱住了离他最近的那个舞娘,当着众人的面,就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嘴里还不断的吐露着污言秽语。
众人瞠目结舌!
有那迂腐正派的当即怒斥,“一派荒唐,简直有辱斯文!”
更多的还是在心里唏嘘,这朱正英是真狂啊,皇上这才给了他几分脸面,就骨头轻飘了,不知道自己姓啥了,众目睽睽之下,丑态百出,不止让朱家的名声毁于一旦,连德妃和五皇子都没了脸。
德妃惊的花容失色,早已不顾分寸,让人去阻止。
五皇子还小,瞥见永平帝铁青的脸色,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一场闹剧,开始的猝不及防,结束的潦草又可笑。
朱正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整个人被泼了冷水后,倒是清醒了几分,意识到犯的错,不停的磕头谢罪。
有人看戏,也有人求情,永平帝最后以他御前失仪为由,降了他的官职,又罚俸一年,闭门思过三个月。
这惩罚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朱正英痛哭流涕的谢恩,颜面扫地的离去。
宴会也进行不下去了,永平帝离开前,满含深意的看了眼许怀义。
许怀义毫无愧色的与之对视,神情恭敬有加。
回到家,顾欢喜询问他是如何做到的,“你在朱正英的酒杯里做了手脚?”
许怀义摇头,“那样容易让人抓到把柄,事后一查,保不齐要连累一大帮子人,我是买通了那个舞娘……”
顾欢喜恍然,能进皇宫表演的舞娘,多是出自教坊司,原本也是哪家的小姐,只是父兄犯了罪,她们就只能倒霉的被连累至碾落成泥。
若是有机会能脱离泥沼,谁不愿意抓住?
“你都安排好她们的退路了?”
“嗯,今晚就会有人去教坊司放火劫人,我帮她们都找好了替身,她们以后离开京城,就能用其他好人家的身份过自由日子了。”
“朱家不会有所怀疑吧?”
“怀疑也没用,朱正英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看着一派斯文,实则背后男盗女娼,玩的很花,这事儿也不算啥秘密,知道的大有人在,他们顶多是觉得朱正英喝了酒,本性暴露出来而已,就是让御医查,也查不出啥来,我又没在他身上用药。”
顾欢喜道,“即便这样,永平帝估计也会疑心是你的报复。”
主要是事情太巧合了,顾小鱼在朱家被人算计,差点娶了朱家女,这才过了几天啊,朱正英就殿前失仪,当众猥亵舞娘,名声尽毁,稍加联想,就容易想到这是太子一派的报复。
许怀义不以为意的道,“疑心又如何?反正他没证据,再说我被他猜忌得还少吗?不差这一桩,他但凡还有点良心,就该羞愧,自己的儿子被人算计,他都不帮着讨公道,还施恩朱家,呵,那我替小鱼撑腰,他也管不着。”
“确实叫人心寒,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
“还能咋想?无非就是捧着朱家踩我和小鱼呗,所有人在他眼里都可以是平衡朝局的棋子,他会对棋子有感情?
一旦当了皇帝,就不能再算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了啊!”
第603章
再一击
朱正英丢了脸,就是整个承恩公府没了颜面,虽说朱家早就是别人嘴里的笑柄,可自从宫里有了德妃和五皇子后,为了再富贵几十年,还是有意无意的讲究起名声来的,不然连累了五皇子,等太皇太后一去,朱家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
谁想,这些年的营造出来的那点名声,却在宫宴上,功亏一篑。
朱家不甘心,事后立刻悄悄查验,但什么线索都没有。
德妃也不甘心,宫里生存的女子,满脑子都是阴谋论,如何相信宫宴上发生的事儿是朱正英丑态毕露?
那必须是遭人设计陷害啊!
不然满朝文武,连带家眷在内,几百口人,为啥别人喝醉了都不事儿,就朱正英失态了呢?
这明显就不正常!
而且,在德妃看来,就算真是朱正英喝醉了失态,她也要将这件事定性为被人暗算了,不然,她和五皇子的颜面也必然荡然无存。
于是,她去永平帝跟前哭的梨花带雨,跪地哀求,求永平帝彻查此事,还朱家一个清白。
并且,她还话里话外的映射太子,拐着弯的暗示宴会上的丑闻,是太子的报复,不提她和五皇子,却口口声声哭诉太子便是再不喜朱家,也不该大庭广众之下挫朱家颜面,不看僧面看佛面啊,那么做置太皇太后于何地?
永平帝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明面上安抚了几句,私底下,却并未派人去查,不过,却叫了太子来,旁敲侧击得试探了一番。
顾小鱼自是否认了。
永平帝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面无表情的敲打两句,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事后,许怀义得知,忍不住冷笑,“德妃果然不老实,背后给小鱼上眼药,永平帝也是个糊涂蛋,小老婆挑唆几句,他就去找小鱼试探,也不怕寒了孩子的心,这可真是有了后娘就有后爹啊,生怕父子感情太好是不是?
别说不是小鱼干的,即便是,他也得费心帮着遮掩才是,竟然还有脸去问,有这么当爹的吗?”
顾欢喜道,“看来,他是真疑心你和小鱼了……”
“疑心又如何?他也就敲打几句了,我本来还想给他留点脸,现在看来,真是用不着他就不配!
还有德妃,朱家算计了小鱼,老老实实的挨打就当两清了,偏她还要蹦跶,呵,就显着她能了是吧?
果然,刀子不扎在她身上,她就不知道疼,还有闲心搞事儿,那就别怪我给她找点活干了。”
闻言,顾欢喜下意识的提醒,“你别总是把手伸进宫里去,永平帝的容忍也是有限的,真惹毛了他,可不好收场。”
许怀义嗤笑,“惹毛我就好收场了?不一次把他们给打痛了,他们就不知道怕字咋写!”
“你到底想干啥?”
“你猜。”
“……”
顾欢喜怎么都没猜到,外面会流传出那样的八卦,等她知道时,八卦消息早已是人尽皆知。
她担忧的问许怀义,“这些都是你安排的?你是真不怕永平帝翻脸啊,啥都敢造谣生事儿……”
许怀义一脸冤枉得表情道,“我可没造谣,我有那么笨吗?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去陷害德妃?那不是往他手里递把柄?”
“所以呢?八卦消息竟都是真的?”顾欢喜震惊的瞪大眼睛,“德妃进宫前,真有一个青梅竹马啊?俩人还十分情投意合,便是德妃进了宫,俩人还藕断丝连、卿卿我我?一个再宫里,一个在宫外,哪来得机会亲热?”
许怀义道,“七分真,三分假吧,反正,德妃不冤枉,她和那个叫赵明德的人,的确互生过好感,私底下也见过好几回,这都是有证据的,永平帝只要查,肯定能查出来……”
顾欢喜道,“查出来也处置不了德妃吧?顶多就是永平帝膈应一下,这算不了啥大事儿!”
许怀义笑了笑,“媳妇儿啊,你这就不懂男人了,有几个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婚前有过一段情?他们所认为的冰清玉洁,可不仅仅是指身体上,还包括感情,心里有过别的男人,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不忠不洁了,况且,德妃和赵明德还曾私相授受过,又被大张旗鼓的宣扬开,身为帝王,他能受得了?
这对他来说,无异于是羞辱,头顶上绿油油的啊,岂止膈应,以后看见德妃就得犯恶心,德妃的宠爱,算是到头了。
最要命的,还是五皇子的身世,德妃刚进宫没多久,就仗着太皇太后的势,高调回过一次娘家,还小住了几天,这可是只有皇后才有的殊荣,她当年得意的不得了,回宫后过了些日子就查出怀孕,你算算时间,这孕怀的是不是太巧合了?”
顾欢喜闻言,意会后面色一变,同是女人,她下意识的排斥用这种手段,“有根据吗?这种事可不好拿来做文章,太阴损了……”
许怀义立刻道,“还真有根据,德妃回朱家小住那几天,有人见过赵明德进出过朱家,至于俩人私底下有没有见过,倒是不好判断,但确实存有疑问。”
顾欢喜却摇着头道,“凭女人的直觉,我觉得德妃不会那么傻,也没有那个胆子,敢混淆皇室血脉,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她得蠢成什么样,才敢给永平帝戴绿帽子?”
许怀义道,“我也觉得不至于,但瓜田李下的,就足够让她万劫不复了,媳妇儿,别说我心狠,拿女人的名节和孩子做文章,德妃可不无辜,小鱼被朱家算计,她绝对是知情者,说不准那事儿就是她一手谋划的,至于五皇子,他的确还小,没有参与,但作为既得利益者,他的身份,就是原罪。”
闻言,顾欢喜一时无言以对,半响后,才点点头,“你说的没错,政治斗争哪来什么纯粹的对错,是我妇人之仁了,那这件事儿……”
她顿了下,才复杂的问,“是要挑起永平帝的疑心,将德妃母子彻底摁死?”
许怀义无奈道,“彻底摁死有点难,别忘了,还有上面还有太皇太后在呢,她不会看着德妃的名声有瑕的,更不会让五皇子的身世不清不楚,她肯定会找出足够多的证据去说服永平帝。
但帝王多疑,只要存了疑心,生了膈应,德妃就算是废了,想再得宠,千难万难,后宫又不缺女人,永平帝得多想不开啊还惦记她?
明年可又是大选之年了,后宫又要进一批更年轻漂亮的,到时候谁还记得德妃是谁?
至于五皇子,有这样名节有损的母亲,有让人存疑的身世,皇位就注定跟他无缘了。”
顾欢喜点点头,好奇的问,“这些事儿,你是怎么查出来的?”
许怀义语气复杂的道,“是韩钧告知我的,我又让李云亭帮忙查了一下,确认了消息真假,才传扬出去,放心吧,每一步都考虑到了,不会留下破绽,就算永平帝怀疑我,也抓不到啥把柄。”
顾欢喜唏嘘,“他现在应该也顾不上找你麻烦了……”
第604章
永平帝的病
顾欢喜猜的没错,永平帝还真顾不上去寻许怀义的晦气了,他满脑子都是德妃的不忠和背叛,以及对五皇子身世的怀疑,为此心力交瘁。
外面的流言蜚语传的沸沸扬扬时,他并没有立刻就相信,而是派人去详细查了一番,得知真相后,才勃然大怒,生出被绿的屈辱和恨意。
他对德妃并无多少感情,但只要是男人,就容不得自己的女人有二心,这是尊严和颜面的问题。
况且这几年,德妃在他跟前一直讨好邀宠,口口声声都是以他为天的甜言蜜语,谁知,竟都是骗他的!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还是五皇子,曾经有多喜爱,如今就有多厌憎!
哪怕他让人抓了赵明德严刑拷打,再三确认赵明德跟德妃之间并未越雷池半步,他还是看了膈应。
就算俩人没有亲密举止又如何?德妃曾与他有情是千真万确的,俩人私相授受也是存在的,当年德妃回朱家小住,赵明德曾进出朱家与她见面也是发生过的,这一桩桩,都让他如鲠在喉。
最可恨的,还是这些丑闻被宣扬的人尽皆知。
这置他的颜面于何地?岂不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永平帝平素总是一副温和的模样示人,头回失控的发了火,摔了半个屋子的瓷器,连德妃的面都不肯见,直接让人将她打入了冷宫。
太皇太后亲自来说情,都没能让他妥协半分,没直接让德妃病死,就已经是他格外开恩了。
至于五皇子,用了宫里滴血验亲的法子,倒是跟他的血相融了,但御医也说了,这种法子并不一定可靠,所以还是无法彻底证明五皇子的身份。
但永平帝也不能就认定这不是自己的亲儿子,甚至为了面子,他还得对外宣称,那些流言蜚语都是造谣污蔑,是别有用心的无中生有。
这波强行挽尊,不但没起啥作用,反而是让本来心有怀疑的人直接相信了,消息传回宫里,永平帝气的晕了过去,惊动了整个太医院。
孙家给许怀义递了口信,含蓄的说了永平帝的病情。
许怀义琢磨了一下,去找韩钧,开门见山的问,“你知道皇上眼下是个什么情况不?”
韩钧下意识的瞥了眼周围,这才压低嗓子道,“就算在你自己家里,也得防着隔墙有耳啊,有你这么问得吗?”
许怀义不以为意的道,“防谁啊?外面站着卫良,再远一些,还有你的人,谁有本事凑过来偷听?”
韩钧噎了下,无奈的道,“你这胆子,也属实太大了,什么都敢打听,帝王的身体状况,是忌讳,你就不怕被扣上心怀不轨的帽子?”
许怀义道,“无所谓了,反正在皇上那儿,我本就不是什么忠臣良将,再忌讳也没用。”
韩钧闻言,立刻道,“既然你也知道皇上忌惮你,那你为何还要一个劲的挑衅他呢?”
许怀义挑眉,“我啥时候挑衅他了?你指的不会是德妃那事儿吧?好家伙,那还是你告诉我的秘密呢,你透露给我,总不会是单纯的想跟我分享八卦吧?”
韩钧苦笑道,“我有那么虚伪吗?我当然也想借此为锦儿报仇,顺便扳倒德妃和五皇子,可我没想把事情闹这么大啊,你这简直是把皇上的脸面按在地上踩,你是真不怕他恼羞成怒对你下手?”
许怀义淡淡道,“这件事传的沸沸扬扬,可不是我的功劳。”
“什么?不是你干的?”
“嗯,我虽然也让人传话了,但都在可控范围内,我的目的并非看皇上的笑话,又怎么会大肆宣扬呢?
我还是怕他跟我撕破脸的,自然不会故意去激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