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他额头青筋暴起。
“我说她是青楼女子，千人枕万人睡的娼妓……啊！”
剩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
师父手里的那把剑，都已经捅穿了他的喉咙。
剧烈喘息之后，
师父似乎是接受不了巨大的刺激。
他回过头来看我。
15
“他说的……是真的？”
我虚弱的笑了下。
点头。
“是。”
师父这回真没站稳，身体踉跄了下。
“为何会这样？”
他目光盯着我，却在喃喃自语。
我闭了闭眼。
其实我也想问，为何会这样。
可是答案都在心中，我们早就已经明了了，不是吗？
师父要朝着我走过来。
我连忙后退躲避。
“师父，我脏。”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他。
他扔下手里的剑，激动地抱住我。
“不！你不脏！”
“都怪为师！这几年一直优柔寡断，没有做决定才害了你！”
“挽宁，为师现在才明白自己的心意……”
他的手上还沾着血。
却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那个发旧的锦囊出来。
似乎怕手上的血弄脏了锦囊。
他将手放在雪白的衣袖上擦了擦。
他一向爱洁如命。
如今却亲手弄脏了衣服。
他颤抖着拿出那个锦囊，放在我跟前。
“挽宁，你看……”
“这个锦囊师父没有扔，师父一直戴在身上呢。”
“挽宁……”
我动容了。
师父不嫌弃我。
或许。
我们可以重新……
我问师父，愿不愿意为了我放弃整个山庄。
愿不愿意放弃刚刚到手的掌门之位。
又愿不愿意，陪着我一起远走高飞，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
他说，“挽宁，我愿意。”
16
我尝试着和师父一起远走高飞。
可是发现却不行。
三年前，我对师父满腔爱意。
别说是给他下春药了，就算是亲他一口，都觉得是一种玷污和亵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