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虽然不说。
但我知道,他一直都介怀我在青楼的事。
他不允许身边出现青楼和娼妓这些字眼。
因为一听到,他就会红了眼。
然后拼命陷入自责。
他怪自己没有保护好我。
怪自己上了有心人的当。
他说他不嫌弃我的身体。
也不嫌弃我的一切经历。
可是,每当夜晚熄灯后,他无数次尝试与我同眠。
最终都前功尽弃。
他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他。
又或者说,他表面上不愿意伤害我,但是内心深处却又实在难以接受,自己的妻子曾经做过娼妓。
他说,“挽宁,你再等等,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好不好?”
我笑着说,“好。”
可是我不想等了。
我已经等了三年。
在溢香楼我绝望的地方,等了整整三年。
可是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唯一做错的,就是对师父动了心。
可是,他还是要我等。
第二天我以出去买衣裳为由,租了一辆快马,远离了定居的那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