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也没少给她买。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比起爱马仕包包、钻戒、手链之类的东西,我那几百万的转账,可以说是一笔巨款。
而且,他现在给了小三什么,我之后都会要回来的。
婆婆将醒酒的汤拿了出来,重重地放在了桌子上。
我顾不上她的脸色,飞快的拿起杯子,一口口的喂丈夫。
他拍了拍我的脑袋:“我媳妇儿最棒了。
我抓住机会,要求再买一条镶满钻石的项链。
婆婆一把抢过那只空碗,气呼呼地走去了厨房。
我越说,他们就越把我当成一个目光短浅,只知道跟自己的婆婆吵架,只知道买包包和首饰的女人。
陈涛每天晚上都会把我抱在怀里,手脚缠上我,就像一只章鱼。
我很想抽回手,但是转念一想,今晚也许是他唯一可以抱着一个女人的晚上了。
我让他抱着,等他睡着了,我悄悄把他身上的被子拉走。
第二天早晨,他果然感冒了,咳得厉害,还流着鼻涕,说头疼得厉害。
我很体贴的掏出两颗头孢,递给了他。
他给了我一个拥抱,吻了我一下,然后到楼下吃了两个三明治,就离开了。
就等着今晚的宴会了。
12:30,我事先雇佣的私人侦探把我丈夫在一次喝酒聚会中的视频发给了我。
我踮着脚尖走到门口,打开了事先放在门缝里的一个小型的计时器。
八个时辰,足够了。
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了片刻,就离开了。
在路上,一个私人侦探给我打电话说发生了意外。
我赶到时,那里一片混乱。
我丈夫现在已经有了类似于双硫仑的症状,随时都会死掉。
而那个上辈子和我只见过一次的情妇,此时正抱着人在那里哭泣。
我鬼鬼祟祟地把从私家侦探那里得到的一瓶药水往自己脸上抹,一边大吼一声冲了上去。
经过我的一番折腾,人群再次陷入混乱,过了好一会儿,终于有一个人想到了叫救护车。
在救护车来之前,我故作冷静地说:“你们先回去吧,先清醒一下,然后好好休息。”
在一片喧嚣中,我听见一个人说:“他的妻子真是一个好人,她哭得双眼都红了,却还惦记着我们。”
我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暗自感叹:我靠,这眼药水也太辣了吧。
我乘一辆急救车去到医院。
在他被拖入手术室的这段时间里,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张。
这时,我看见医生满面愁容地走过来。
一瞬间,我眼泪就流了下来。
医生说了几句客套话之后,我泪流满面地签了字。
接着,我很快就和火葬场取得了联系,并且给了他们三倍的费用,让他们去拿号码。
火葬场的火势并不是很大,足足烧了四个多小时,陈涛才被烧得干干净净。
我在葬礼上挑了一个最昂贵的棺材。
棺材上镶嵌了一个玛瑙,三十万。
而我的律师,也为我准备了一份关于情妇的控诉书。
回到家时,还不到七点。
我从门缝里掏出一个信号屏蔽装置,像个疯子一样,对着门就是一顿猛砸。
我今天把钥匙忘了。
婆婆被吵醒了,有些生气的打开了门。一看是我,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陆宁宁,你这么早在这发什么疯?”
我捧着坛子跪在地上:“涛子已经走了。”
我平生第一次挨了一记耳光。
公公婆婆看了看手机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又看了看我手中的骨灰盒,两个老家伙一左一右对着我又骂又打。
但是,这是事实。
他们倒好,出了这样的事情,晚上还在睡觉!
两个人揍了我之后,就开始互相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