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乘机带着自己的背包,狼狈地从房子里跑了出来。
同时,我也将屏蔽装置给解决了。
早上敲门的时候,我把不少邻居都吵醒了,现在他们都知道了,我脸上的淤青也被他们看在眼里。
他们的儿媳大半夜的为丈夫收拾烂摊子,甚至还被人打得跪地求饶。
事情发酵得很快。
这两个老家伙的名声,却要毁于一旦了。
事实上,这一世还没有私生子的存在。
但自从昨天晚上喝酒之后,我就一直心神不宁。
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本来,是让公婆去办丧事,我只需要等着小三赔偿的官司开庭就行了。
没过多久,小三就找上门来了。
等我办好了公司的手续,回到家的时候,小三和公公婆婆正坐在客厅里。
情妇白欣得意洋洋的跟我说,自己有了身孕。
我的脑袋嗡嗡作响。
整个过程,比上一世,要快了五个月。
不过我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还好,我提前将陈涛的尸体火化了。
我心平气和地问道:“你刚才说,这孩子是谁的?”
情妇白欣得意洋洋地抚摸著看上去只有多余的小腹:“那当然是你丈夫陈涛的啦。”
我恍然大悟地点头:“啊,我亡夫的。”
不知道是不是“亡夫”这三个字刺激到了婆婆,她起身对着我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恶毒的女人!我们还没来得及好好地见他一面,你就已经将他的遗体焚毁了!你这恶毒的女人!”
“我跟你说,欣欣现在很有可能生了一个男孩!他才是涛子真正的继承人!”
“你们家那间破烂的公司,我可以给你们,可是其他的一切,我不会给你们一分!”
我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
“妈,我知道你对法律不是很了解,”我从书包里拿出一部《法典》,把它翻开,放在他们眼前,“有关继承法的条文,你仔细看一看。”
“把这两条法律念三遍。”我说。
公公婆婆的脸色很难看,岳母的脸色也很难看。
我笑了,给他们做了个总结。
“总而言之,在我同意我的亲生女儿芯芯与白欣腹中的私生子进行DNA鉴定之前,你们的孩子是不能继承遗产的。”
“也就是说,无论你腹中的宝宝是不是陈涛的孩子,还是其他什么人的孩子,都一个子儿也别想要到。”
“你说,我会答应芯芯跟你那孽种去做dna吗?”
“你!”
丈母娘把这本法典扔在我的脚边。
“你以为这样我们就拿你没办法了吗?”岳母用手一指我,凶巴巴的说:“你不答应有什么用?芯芯现在跟我们住在一起!”
说着,她像是抓住了我的软肋,一脸的得意:“只要有了芯芯的一根头发,你什么都别想得到!
我冷笑一声。
本来我是想着,只要私生子的事情解决了,我不会和他们为难。
可芯芯对我来说,是一个禁忌!
谁敢碰芯芯一丝一毫,我就是杀不了他,他下半辈子也别想好过!
我伸手抓住正要起身的婆婆的衣领,大声说道:“没有我的书面许可,任何东西都是无用的。还有,”我一把将婆婆推倒在沙发上,“谁要是敢碰我家芯芯一根汗毛,”我看了看白欣的小腹,“我就敢是让他家血脉彻底绝后。让白欣以最痛苦的方式,失去她肚子里的孩子,我也不是做不到。”
房间里一片安静。
“你忘记了吗?还有一种方法。”
她看向白欣:“我和欣欣的孩子,可以做亲子鉴定。
我看着他们仿佛胜利般的表情,发现他们真是蠢得可以。
“好。”我拨了个电话:“魏秘书,你给我安排一面旗子吧。”
“对,就是那种红色的锦旗。”
“内容嘛,内容就写:祝贺陈国齐先生老来得子。”
我岳父的脸色立刻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