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结束。
“第二段,祝贺郑芳芳小姐成为一位新晋妈妈。”
婆婆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夺走了我的手机,然后挂掉了电话。
但是她不敢对我动手,也不敢把我的电话摔在地上。
上次被我打得鼻青脸肿,这次要是再打我,砸我的东西,事情传出去,他们指不定要怎么被指着鼻子骂。
我看了他们一眼,说:“先不说他们两个是不是同父异母,就算他们两个是亲兄弟,我也能马上告诉大家,白欣怀上的是陈涛在外面乱来才有的孩子。”
“但陈涛会把他的遗产分给你的。让我看看,他还有什么财产。”我装模作样地想了想,“他的财产,好像只有我们家的那栋房子了,你们四个平分吧。”
“白欣也住住别墅。”我嘲讽地说。
在此期间,白欣一直板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公公婆婆最终还是屈服了。
本来我还打算等这些日子结束后,就和女儿一起搬出去住的,但是现在,我已经等不及了。
白欣并不打算离开,所以我就在她们面前联络了一家搬迁公司。
等我弄齐了东西,把他们赶出去,我要赶快把这套房子打折卖掉,我嫌脏。
就这样,他们亲眼地看着搬运公司把一箱箱的书运走。
事实上,这是一堆房产证,价值上亿。
当搬运公司把芯芯的箱子搬走时,他们仍然很镇定。
箱子里的东西他们看不上,比如丑陋的电子手表,比如廉价的珐琅胸针等等。
他们不知道,光那三个表,总价就有四千万。
有猫腻的,不止这些。光这一箱加起来,就已经有一个亿了。
然后,他们就看到搬家公司将女儿的首饰从衣柜里搬了出来。
婆婆不由得叫住了他,打开一看。
我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不会是想和一个五岁的小女孩抢皇冠吧?”
老太婆关上了衣柜:“哼,小孩子的玩意儿,上不了台面。”
于是,一件件价值数千万,但看起来不值钱的首饰就那么被搬了出来。
等他们把我的名贵包包从保险箱里搬出来的时候,公公婆婆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她看着那个镶嵌着钻石的喜马拉雅包包,还有一件限量版的鳄鱼皮包,牙齿都快咬碎了。
最后,她挑走了一个价值两万的大包,硬说是她儿子还活着的时候,给她买的。
我没有阻止。
又有八九百万的东西被运出去。
但是,当搬运工要把首饰柜子搬走的时候,婆婆没有答应。
“陆宁宁,你怎么能全搬走!这可不全是你的首饰!”
“是吗?”我拿起一条三重豪华镶嵌的粉色钻石项链,问:“你是参加公司的晚宴,还是参加贵妇人的午后茶会?”
“还是说,你在跳广场舞时也会用到它?”
“你!”老太婆一手抓着项链,一手叉着腰,“我不管!这可是我儿子的家产啊!”
“你要拿走这个,我就跑到你的办公室去大闹一场!让你上不了班!”
我瞪了她一眼。
最后,我把三、四件比较普通的首饰从橱柜里取出来。
老婆婆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刚接过就要把项链递给白欣。
我望向白欣,说道:“你一定要把你的孩子照顾好。这要是摇钱树没了可怎么办啊?”
老太太闻言,收回了手。
至于白欣,到了最后,也只能咬牙说了一句:“走着瞧。”
我面无表情的搬走了一大部分财产。
结束后,我把钱打到了私家侦探的账户上。
多亏了这个私家侦探,我才能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蒙混过关。
这一年多来,我每天都要换一套首饰。
但谁也不会想到,出了门,我转身就跑到了银匠工坊,用莫桑钻和彩色水晶,复刻了一套奢华的白金镶嵌珠宝。
假货做好以后,我就带着真货出去,把真货锁在芯芯的衣柜里,然后带着假货回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把它锁在了首饰柜子里。
为了不让人发现,我还特意在925的银色表面镀上了一层白金。
我拿到的,是这个橱柜里为数不多的真古董。
幸亏我忍住了,才没有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