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军史小说 > 刀尖舔蜜 > 第3章
乐意松开手,语气特别乖的应了声“好”。
瞧着乐意往吧台那边去了,陆长叙才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支点上,不徐不缓的抽了一口:“乐意这小子,也就在乐安和你眼前乖。”
沈戾笑了笑,没有接话。
陆长亭一直没有说话,沈戾都坐下来喝了一杯了,他才想起什么似的,偏头问了沈戾一句:“沈老板,上次的巧克力你还有吗?”
“你喜欢吃?”沈戾笑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块,递给他。
陆长亭接过来,道了声谢:“谢谢,我以前好像也吃过这个牌子的,但后来没有再买到过一样的,时间太久了,可能记错了,所以想再找找。”
他很少说这么长一段话,还解释得这么仔细,陆长叙看了看他,又看看沈戾,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什么牌子的巧克力,叫长亭惦记这么久?”
“不是什么大牌子。”沈戾垂眸掩去眼里的情绪,语气淡淡。说完这一句,他就止住了话音,不再往下说了。
也没什么好说的。
陆长亭看了看手里的的巧克力,包装纸就是简单的黑色糖纸,没有log,根本无法辨认到底是什么牌子。
他也没追问,只是把巧克力收了起来。
这晚陆长叙喝得不多,只是脑子有些晕,酒劲上头,还很兴奋。上了车,回家路上,话匣子一打开,就叭叭叭的说个不停。
“你刚才看到了吧,可别说做哥哥的没提醒你,乐意喜欢沈戾,他哥又是酒吧的调酒师,这近水楼台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陆长亭听得有些糊涂。
“你都留宿沈老板了,还不承认你对他有想法?”陆长叙哈哈笑了一声,挤眉弄眼道,“还问人家要巧克力。你哪里是惦记巧克力,分明是惦记沈老板。”
他又说:“你放心,我不歧视你们,异性恋也好,同性恋也好,都是爱情。”
陆长叙高声道:“爱情是最值得歌颂的东西。”
陆长亭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想多了。”
“我不听,你闭嘴。”陆长叙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你不要狡辩我已经看透你了的语气,“反正人我给你约出来了,你自己好好把握。”
陆长亭闭嘴了,他放弃跟一个醉鬼讲道理,解释了陆长叙也不信。
“沈老板,嗯……人能干,性格也好!”陆长叙絮絮叨叨的,对他的终身大事操心不已,“配你,合适!”
陆长亭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
高中的时候瞒着家里偷偷早恋,后来分手,毕业出国,单身至今。不是没有过告白和追求,但他都拒绝了,宁缺毋滥,拒绝得干脆利落,身边连点暧昧关系都没有。在家里人看来,他就是一直没谈过恋爱,也难怪陆长叙会误会他喜欢男人……
他是不是真的,太久没谈恋爱了?
久到他都要记不清当初是为什么会对唐杳动心,也记不清动心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了。
只记得巧克力的味道,甜了一整个夏天。
第五章
周五的下午,陆长叙提前去沈戾家公寓楼下接他,再到逢春别墅跟大家会和。
一行九个人,开了三辆车,陆长叙开一辆,陆长亭开一辆,傅嘉树开一辆。傅嘉树的车上最热闹,带了陈星野和萧遥,还有家里的弟弟,叫傅青山,去年大学刚毕业,是个演员,戏疯子,行程总是排得满满当当的,前段时间刚结束一部戏,马上又要进组,傅嘉树看不过去,硬拖着他出来放松两天。
陆长叙和陆长亭带了家里的两个妹妹,一个叫陆长吟,一个叫陆长歌,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得又漂亮,乖巧的挨个叫哥,他们几个大男人恨不得组队去陆家偷妹妹。两个小姑娘本来是跟的陆长亭的车,临出发前陆长叙把俩人叫到一边去说了什么,俩人就改口要跟陆长叙的车了,沈戾不好跟两个小姑娘待在一个车里,就换去了陆长亭的车。
三个小时漫长的车程,又是容易犯困的午后,沈戾努力的找话题跟陆长亭聊天。
“两位陆小姐都是陆少的妹妹吗?”沈戾说的陆少是陆长叙,他们分明关系不错,可沈戾还是用这样见外的称呼,像是要提醒自己什么似的。
“长歌是堂妹。”陆长亭解释道,“长叙和长吟是大爷爷家的,长歌是三爷爷家的。”
“我爷爷排行第二……”陆长亭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复杂。”
“还好。”沈戾说,“我听懂了。”
他经营这么些年的酒吧,又刻意结交陆家的人,对陆家错综复杂的关系大概也知道些。
陆家本家有四兄弟,按排行来算,陆长叙和陆长吟的爷爷排行老大,陆长亭的爷爷排行第二,陆长歌的爷爷则排行第三,也就是上一任的陆家当家人,陆三爷。
“我以为陆家兄弟姐妹这么多,会很热闹的。”
“是很多。”陆长亭说,“有的年纪太小,带出来不好玩。”
关系有亲疏远近,年岁也有差,当然是带关系好年纪又差不多的一起,才好玩。
其实原本连陆长吟和陆长歌他们都不想带的,两个小姑娘跟着他们一群男人有什么好玩的,但架不住俩人听说要去度假山庄玩,一左一右的揽着他胳膊撒娇,这谁拒绝得了。
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里时间过得飞快,天色慢慢暗了,天边的一抹霞红褪去,几颗星子悄悄的探出了头,三辆车也陆续的停在了半山别墅的楼下。
度假山庄的独栋小别墅都是给VIP客人准备的,陆长叙都提前安排好了,拎包就能入住。
沈戾从后备箱把自己的登山包拿出来,顺便把陆长亭的箱子也拎了出来,很自然的背着包推着箱子往里走。
陆长叙看到了,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分配一下房间。”他打了一路的小算盘,噼里啪啦的响,“三楼的两个房间留给两个小姑娘你们没意见吧?”
“随便安排,我都行。”陈星野带的东西最少,就一个特别轻便的背包,往沙发上一坐就不想起来了,“你们先选吧,给我留个睡处就行。”
“沙发归你了。”萧遥语气大方。
陆长叙说:“一楼有两个房间,二楼有四个房间,还有一个是双床房。”
“我跟青山一间房就行。”傅嘉树开口道。
“那你跟青山去二楼那个双床房。我要一间,星野和萧遥一人一间。”陆长叙笑眯眯的,“长亭和沈老板住一楼,一人一间,行吗?”
不等陆长亭和沈戾拒绝,陆长叙就做起了别的安排:“游泳池在三楼,如果你们想浪,提前跟两个妹妹打声招呼,别把人吓着。”
“浪不动。”陈星野摆了摆手,“我要温泉,不要游泳池。”扣:裙三$九_六#
“温泉泡池在一楼。”
“那我要住一楼。”陈星野兴致勃勃的去找温泉泡池去了,推开落地窗发现一楼的两个房间外面就是温泉泡池还有躺椅的时候他就更坚定了要住一楼。
陆长叙挑了挑眉:“二楼有娱乐室,麻将桌、台球、酒柜,还有单独的浴池浴室。”
陈星野犹豫了一下:“那我还是要二楼吧……”
陆长叙的安排合情合理,可他的意图也十分明显——想把陆长亭和沈戾单独安排到一层楼。
而且温泉泡池什么的……
陆长亭看了沈戾一眼,心想着心思玲珑的沈老板怎么会连这样的不轨意图都看不出来。
沈戾原本就觉得能跟着来就很幸运了,没想到幸运女神接二连三的眷顾他,甚至让他能和陆长亭住在同一层楼,隔壁房间。他这会儿处于一种难以置信的惊喜感中,又是高兴又是紧张,完全没有意识到陆长叙是故意这么安排的。
更怕自己的心思被人看出来,正竭力的克制着,不敢看陆长亭。
见他没有反应,陆长亭不得不开口道:“你问问沈老板……”
沈戾低声道:“我都可以。”
陆长叙笑了笑:“那就这么定了。”
长途跋涉大家都累了,吃过晚饭,就各自回房休息。
陆长亭洗完澡就躺上了床,一墙之隔住着沈戾,总叫他觉得心情有些微妙。
他们在车上的时候聊得很开心,沈戾总是能找到他愿意聊的话题,有分寸,知进退,没有冷场,也没有尴尬,他把沈戾当成可以结交的朋友,陆长叙却积极的想撮合他们,这让他在单独面对沈戾的时候,总感觉很不自在。
万一沈戾觉得被冒犯,或者沈戾真的喜欢上他,怎么办?
躺着想了一堆有的没的,陆长亭毫无睡意,摸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了。
他酝酿了两个多小时的睡意,还是没能睡着。
叹了口气,陆长亭坐起身来,摸索着按开了壁灯。
他下床接了杯水,发现门外似乎有浅的光亮,从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斜斜的铺映在地板上。于是随手拉开窗帘,推开落地窗,走了出去。
温泉泡池就修在房间外,两个极大的泡池氤氲着热气,夜色也雾沉沉的,清冷的月光洒落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
泡池里有人。
趴在泡池边上的青年阖着眸子,侧脸枕在手臂上,像是睡着了。
陆长亭的视线顺着他白皙的背,一路滑落到雾气藏着的腰身,恍惚觉得面容俊俏的青年像是一尾美人鱼,贪恋热闹的红尘,所以才在深夜里偷偷上岸,偷得一丝烟火气。
凉水灌入喉咙,狠狠咽下,陆长亭仍觉得口干舌燥。
他慌乱的移开眼,心跳得有些快,那种感觉像是夏日里淋漓的一场大雨,雨点又急又乱,而他是拼命躲雨的行人,一路奔跑,步伐慌乱,却还是被淋得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他想立刻转身回房,转念又想到也不知道沈戾泡了多久,是不是睡过去了,脚下千斤重,犹豫的,迟疑的,朝着沈戾走过去。
沈戾听到声音睁开眼,如墨的眼眸折出清明月光。
他愣了一瞬,然后整个人扎进了水里,溅起一片水花。
陆长亭脚步一顿,不敢再走了:“沈戾!”
过了几秒,水面上冒出一个小脑袋……青年抬手抹开额前的头发,擦了擦脸上的水。
陆长亭心头一松:“我吓着你了……对不起……”
下意识躲进了水里的沈戾这会儿脸颊发烫,耳朵也是红的。好在他和陆长亭还离着几步距离,夜色昏暗,温泉池子里又有热气挡着,看不真切。
“陆先生,你……你还没睡啊。”他还以为陆长亭已经睡了,自己又一直睡不着,所以才出来泡温泉放松一下。
“没。”陆长亭佯装镇定的喝了口水,“有些睡不着。”
沈戾“哦”了一声,又觉得自己似乎回答得太简单了,于是补了一句,“我也是。”
陆长亭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泡一会就起来吧,夜深了。”
沈戾又“哦”了一声。他这会儿脑子里的聪明劲全都跑光了,只剩下“他看到了”“他看了我多久”“他为什么还不回房间”的念头,乱糟糟的全搅成了一团。
又过了几秒,陆长亭还是没回房间,一幅你不起来我就不走的架势让沈戾脸上降下去的热度又腾地一下蹿升了回来,他深吸了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心想着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决然的踩着一侧的台阶从温泉池子里走出来。
也不敢看陆长亭,掩耳盗铃自我催眠“他没有看我”“大家都是男人没什么好害羞的”,然后裹上浴巾,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这才松了口气。
陆长亭完全是没反应过来。
他魔怔似的盯着沈戾的腿看,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踩着台阶从水池里出来——是腿,不是鱼尾。
月色温柔,青年的皮肤被水色镀上了一层的月白的光,手腕上的红绳浸了水,颜色有些暗红,随着走动往下滑了一小截,水珠顺着手背滚落。
等到沈戾裹上浴巾,他才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有多无礼,慌忙的移开视线,不敢再看了。
“早点睡。”扔下这一句,他转过身,抬步便往房间走。
沈戾倏然叫住他:“陆先生——”
“生日快乐。”
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凌晨过七分了。
陆长亭愣了一下,回过头来,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擦出几分不知名的热度。
“谢谢。”他说,“其实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陆……陆长亭。”沈戾的心头像是被炙火猛然的一烫,“生日快乐。”
他又说一遍,像是往些年,对着空气,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缓缓的,又郑重的,道出那一句,生日快乐。
叫着他只敢在心里反复轻念的名字。
还偷偷的补了一句“小哥哥”。
陆长亭笑了笑,语气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轻缓:“回去睡觉吧,晚安。”
沈戾的脸又红了:“晚安。”
好梦。
第六章
第二天早上沈戾是在闹钟声里醒来的。
他特意定的偏早的闹钟,悄悄把礼物放在陆长亭房门外,然后才回房间洗漱换衣服。
度假村的小别墅有厨房,方便客人自己动手做料理,厨具之类的东西都是齐全的,冰箱里也有新鲜食材和水果,沈戾逛了一圈厨房,也不知道这群大少爷的口味,索性扫了扫厨房门上贴着的二维码,点了些现成的早餐,各种各样都点了些,然后从冰箱拿了些水果出来,洗干净放在果盘里。
傅嘉树和傅青山两兄弟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听到声响,往厨房来。
“沈老板早。”傅嘉树拉开冰箱看了一眼,最后拿了盒牛奶扔给傅青山,自己也开了盒,顺手从果盘里拿了颗草莓吃,“昨晚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沈戾冲洗了一下手,把果盘端上餐桌,“我叫了早餐,一会儿就送过来了。”
傅嘉树又拿了一颗车厘子吃:“那我去叫他们起床。”
早餐送过来的时候大家都已经起来了,沈戾把一次性纸盒盖都揭开摆放好,拿碗盛粥。
等吃过早饭,大家商量等会儿怎么玩,沈戾就收拾了餐桌和垃圾。他一早上似乎都在忙忙碌碌的,等到他重新坐下,陆长亭才找到机会跟他说话。
“谢谢。”陆长亭是压着声音说的,就坐在他旁边,离得近,声音又放得低,说话像是在说悄悄话,“礼物我很喜欢。”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沈戾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确实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一盒巧克力,但却是他叫助理找遍了大大小小的超市都没能找到的味道。
陆长亭不想去细究巧克力的来源了,他想,就当自己当年记错了,而且沈戾给他的巧克力,原本和当年那一块,就是不一样的。
敲定了上午去逛百花谷,下午钓钓鱼,泡泡温泉,做个按摩,行程轻松又悠闲。
这个季节的百花谷,桃花和樱花开得正盛,陆长吟和陆长歌走在一树一树的花下,笑着拉着哥哥们要拍照。
陆家的人大概真的是基因好,男的俊美,女的娇俏,宜嗔宜喜,随便怎么拍都好看。
然而陆长吟是娱乐圈的,平时习惯了各种专业的摄影,看到陈星野拍的图就觉得怎么看怎么丑:“星野哥,你看你拍的,这个构图,全是花,人就半截身子……”
“青山你去拍。”陈星野把傅青山拉了出来,“你们一个圈子的,审美可能比较一样。”
傅青山默默的接过单反,吸取教训,拍了张全身照。
陆长吟一看照片:“我好矮……”
其实她也不是特别矮,170的净身高,但站在陆长叙和陆长亭身边就矮了,两个哥哥一个183,一个187,傅青山还站着拍,硬生生把她和陆长歌拍得跟个背景似的,衬托她两位哥哥的高大英俊。
“直男拍照。”陆长歌捂了捂眼,“完全不能看。”
大家一致的把沈戾和萧遥推了出来:“沈老板,遥哥,我们直男已经被嘲讽了一波了,希望你们能顶住。”
“我试试吧。”沈戾在萧遥之前开了口,从傅青山手里接过单反。
陆长亭被陆长吟挽着,很随意的在花枝葳蕤的桃花树下站着,安静的充当摆拍道具。
沈戾单膝跪了下来,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蹲跪动作,落在陆长亭眼里,却像是一帧帧被放慢了,他看着沈戾往前跨了一步,左腿跪了下来,姿态近乎虔诚。
负在身后的手慢慢收紧,他突然很想认真看看沈戾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着温柔笑意的眼睛,似乎藏着更多的东西,只是他总是看不透。
沈戾很快拍好了照站了起来,陆长吟小跑着过去看,满意的笑了起来:“拍得真好,谢谢沈哥!”扣裙贰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沈戾又帮两个小姑娘单独拍了好些照片,从桃花林逛到樱花林,陆长歌找了一个正在修剪打理灌木丛的园林工人,礼貌的问了他能不能帮忙拍张合照,然后才把大家叫了过来:“我们大家一起拍个合照吧。”
出来踏青,拍照自然是不能少的,陆长歌和陆长吟站在前面,身后站了一排各有风姿的帅小伙,照片发朋友圈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沈戾站在陆长亭旁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不要看陆长亭,他站得笔直,笑得温然,实际上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心跳也“砰砰砰”的,难以自抑的喜意从眼睛里跑了出来,定格成像。
已经临近饭点了,拍完照大家就从百花谷里出来,往烧烤场去。
大少爷们的动手能力和破坏能力成正比,在陈星野烤焦第三个肉串的时候,沈戾哭笑不得把手里烤好的肉串都塞到他手里:“你去坐着吧,等着吃。”
傅嘉树偷偷把烤糊了的肉串扔掉了,然后从容的抽出纸巾擦了擦手,准备加入等吃行列。
萧遥稍微好一些,烤出来的东西虽然卖相一般,火候过了些,但能吃。他时不时的会举起烤串给沈戾看,慢慢的就熟练了起来。
傅青山游刃有余的把烤好的鸡翅和肉串放到盘子里,头也不抬的叫了声:“哥,过来端。”
“傅青山竟然会做饭。”陆长吟拿了一串傅嘉树端过来的肉串尝了一口,味道还挺好的,于是笑眯眯的拿手机拍了几张傅青山站在烧烤台边上烤肉的照片,“我要发条微博,给那些嘲他只有脸能看的黑子们看看。”
陆长歌探头往烧烤台那边看:“沈哥,有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