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是一场酸涩无果的暗恋,却在许池撞见说着‘不会和男人谈恋爱’的沈英山与一位金发男在酒吧亲密调情时变了味。漆黑的雨巷中,同事眼中踏实可靠的小池老师面无表情地收起手帕,将昏厥的男人一点点拖进自家地下室……
再然后
许池跪在地下室的地板上吭哧吭哧地铺床,月光银真丝三件套肤感细腻,花了他半个月的工资,而这已经是他这周买的第三套了。只因为睡在上面的男人有洁癖,每天必须更换床品,否则就拒绝睡觉。
他身后,身着奢侈品睡衣的沈英山正翘着大长腿翻杂志,男神长发柔顺,肌肤亮泽,宽阔的肩背放松地舒展着,除了手腕上的锁链偶尔发出细碎的响声外,丝毫没有被囚禁的狼狈。
沈英山抿了一口瓷杯中的咖啡,精致的眉毛拧起,斥道:“我让你去买那家的手冲,你怎么又拿星爸爸糊弄我?好啊许池,你把我关在这个老鼠洞里虐待,现在连杯咖啡都不愿给我买,你还想干什么?”
“……”许池缩着脖子挨骂,弯着的腰酸痛难忍。为了养这尊大佛他没日没夜的赶稿赚钱,期间还要忍受对方对他身心的双重压榨,已然形容枯藁,人财两空。
许池‘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第n次哭求道:“我错了!要多少赔偿我都同意,求求您快走吧!”
根本没上锁的手铐被扔到一边,高挑的身影站起,男人扭着脖子冷笑逼近。
“我看你是又欠操了,行,那就来吧,做完记得把我购物车给清了。”恶劣的低语伴随着凶狠的撞击,“哭什么?这不是你的梦想么?你应该笑啊!”
许池:痛苦微笑.jpg
悔就一个字,他不愿再提。
傲娇事逼大小姐攻沈英山vs一失足成千古恨社畜受许池(双性)
*双洁轻松小甜饼
*攻愚蠢但美丽
*受颜控,有点痴汉
*生子有
*贵妇攻宇宙成员串场有
1、地下室里的男人
 “小池老师,主美老师让您有空过去一下。”
 刚来实习的女孩子拎着杯奶茶小跑过来,想放在许池的工作台上,但是台面早已被手绘板、平板电脑,以及各种参考图册堆得满满的,没有再多的容纳空间。
 “谢谢、谢谢。”戴着眼镜的年轻男人忙放下笔,从对方手中接过袋子。素色的衬衫挽到手肘处,露在外面的手臂干净又结实,“我马上就过去。”
 他的嗓音略低,就算在安静的办公室里也毫不突兀,给人一种温吞的感觉。
 像是那种不解风情却又过分靠谱的邻家男。
 女孩歪歪脑袋,盯着他脑后乱糟糟的头发,“小池老师该理发了吧?眼镜都被挡住了。”
 许池摘掉眼镜,揉了揉酸胀的眼睛,叹道:“……还真是好久没剪了。最近活太多,做梦都在赶稿,待会儿估计还要被头儿骂一顿。”
 女孩笑了起来,“不会的,主美老师心情好像不错,就是他让我给你拿奶茶呢。”
 “是么?”许池顿了一下,望向不远处开着门的办公室,浓密的睫毛被刘海半遮住,又因没戴眼镜所以什么也没看到。
 实习生走后,许池将画到一半的文件保存,抱着平面起身时他突然暂停一般定在原地,维持着一个尴尬的半蹲。久坐的后腰发出悲鸣,连带着整个臀部也不得劲,髋关节外侧的大转子更是像错位了一般,泛起让人牙酸的刺痛。
 “嘶……”
 老职业病了。
 许池缓缓挪动胯部,慢吞吞的让身体站直,这才从僵硬中缓解。
 可不得了。他木着脸想,再这么下去自己真要提前步入中老年。
 当然也不能完全赖工作。
 他抿着嘴向办公室走去,尽力忽略从双腿间源源不断传来的不适感。
 还有一些别的原由……
 
 如实习生所说,主美果然心情很好,既没有骂人,也没有阴阳怪气,还对许池交上来的成稿表示了肯定。许池十分欣慰。
 说到底他和对方在私底下关系其实挺不错的,不仅是大了他两届的直系学长,许池从美院毕业后,能进到这家游戏工作室也托了人家的福。
 “今天有个新项目确定了,还是逆梦少女这个IP,算是续作吧。”主美,名叫桑临的男人在电脑里打开一个pdf文件,对许池说:“主美的位置还没定,我想让你过去,你觉得怎么样?”
 许池愣了愣,犹豫地说:“我不行吧,主美和画师不太一样……”
 “肯定是更有挑战性的。”桑临笑道,唇角显出两条浅淡的纹路,像是经常这么笑,“压力会很大,进步也会很快,当然,可能没时间自己上手画了。”男人开玩笑一般,“我现在画技就很烂,上次随手画个图就被冲了一个月,到现在都不敢看私信。”
 “没有的事。”许池尬笑着挠挠脸,“不过您真的很忙就是说。”
 桑临又笑了几声,突然问:“晚上一起吃饭?”
 许池无不及防,张着嘴‘啊’了一声,眼镜下的目光十分茫然。
 “撸个串什么的,烤肉也行。”
 “不好意思,最近不太方便……”许池为难地说。
 普通的同事间搭伙约饭却让他后背上渗出了汗。
 “家里有点事儿,得早点儿回去。”
 “哦,那算了。怎么感觉你最近鬼鬼祟祟的……”桑临嘟囔一句,对着匆匆逃跑的身影追道:“文件我发你邮箱里吧,你这两天考虑一下,挺好的机会。”
 
 去了趟购物中心,又在晚高峰的地铁里挤到了半条魂,等许池气喘吁吁的跑回家时正好和外卖小哥撞上。
 站在防盗门前,许池深吸一口气,拎着沉重袋子的手臂微微发抖,好像里面有什么让他感到压力山大的东西在等着一样。
 墨迹了半天后,钥匙终于还是被轻轻转动了。
 吱哟
 门轴摩擦。
 一眼能望到头的单身公寓里静悄悄的,屋里没开灯,只有窗帘上残留着几缕黄昏的余韵。
 许池迅速闪身进屋,将门重新反锁。
 一室一厅的老旧公寓平平无奇,又因位于一楼,窗外的景色被围墙以及浓密的树枝分割成碎片,导致采光十分堪忧,但这也在一定程度上保护了隐私。许池洗干净手,将外卖从印着高级餐厅logo的纸袋中取出,小心翼翼的摆在白瓷盘里。
 客厅的墙边立着一个高大的书架,上面放着一些画册和装饰品。许池一手端盘子,另一只手扶着木板向右侧推动,沉重的书架就这样轻巧地向一边滑去,露出了里面通往地下的狭窄楼梯。
 这本来是房东私建的储藏室,不算在租赁面积里,却被许池一眼相中,改装后用来做画画的小房间。
 只不过现在,它有了新的用途。
 暗道甫一露出,一阵恢弘的古典交响乐随之铺面而来。
 “……”
 许池肩背绷直,退堂鼓在心中咚咚作响。
 但是现实不容许他掉头跑,因为那样做的后果会更加严重,楼梯尽头处的男人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杀掉。
 是的,在他简陋公寓的地下室里正囚禁着一个男人。
 被他迷晕了拖回来的。
 许池屏着气走完最后几阶楼梯。
 目光中,身着丝绸印花睡衣的高大男人正坐在单人沙发里目光阴鸷的望向他。
 耳边交织在一起的管弦乐曲激情澎湃,却让许池愈发不寒而栗,心砰砰狂跳,紧张到似是误入了一个变态杀人狂的肢解现场。
 音响是他的,沙发是他的,地下室也是他的,可所有者却停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尽管空间狭小昏暗,但眼前的景象却因为对方的非凡的气质而变得神秘奢靡。
 修长结实的身形,丝缎般亮泽的长发,雕塑般的面部轮廓,以及那双满是冷漠厌世的双眼……活像个从秀场上走出来的男模,让人感到完美得有些不真实。
 他本应如此慵懒的倚在城堡中的天鹅绒长椅上,而不是这张在二手店捡的破沙发,或他脚边那个连床板都没有的充气床垫。
 说到底这位就不应该和许池这种平平无奇的打工人共处一室,而且还是如此离谱的地下室。
 见许池手里端着的盘子,男人关了音响,冷哼一声,手腕上的锁链发出细碎的碰撞。连续多日不见阳光让他的状态看上去有些倦怠,声音中也透着压抑的阴沉。
 “愣着干嘛,不是给我送饭么?”
 音乐停止,许池大梦初醒,忙走上前将餐盘放在对方腿边的小茶几上。
 五分熟的牛眼肉配上几块水煮有机蔬菜。
 这是这一周来男人唯一满意过的晚餐搭配。
 当然,必须出自指定的那家餐厅。
 150g肉,标价298。
 简直明抢。
 可许池对数字已经麻木了,他只盼着对方能老老实实的吃下去,而不是将这块肉当做一颗实心球,振臂猛甩在他脸上。
 被肉扇巴掌也是很疼的。
 许池心有余悸,放下后就退得远远的。
 怕被愤怒的男人用叉子或餐刀捅死,牛排在楼上时就被许池切成了小块,配了双不怎么锋利的一次性筷子。
 生活考究的男人在看见这双格格不入的筷子后果然呼吸变得急促。一缕黑发顺着光洁的额边垂下,挡住锋利的目光,又随着鼻子里喷出的气而飘荡。
 明显是处在发火的边缘。
 他身上的这件棕色老花睡衣价值一万多块,是许池去买的。那是他第一次进入顶级奢侈品店,紧张的连眼睛都不知道应该放在哪儿。
 对方指定要穿,许池只能照做。
 明明就是一套睡觉穿的衣服,可穿在男人身上却显得格外有气势,压迫感简直快要化成实质掐住许池的脖子。
 许池心里的七上八下,不敢站着,因为他身高不矮,怕俯视的目光被对方误认为是挑衅。于是他跪坐在地板上,轻声轻语的说:“沈英山,快趁热吃吧,牛排凉了会腻。”
 男人不为所动。
 瞟过来的眼神挑剔中夹着厌烦。
 “……”
 许池偏过脸,拿起一旁的消毒湿巾开始擦地,嘴里道:“我今天去买了新的床单和被套,对不起,昨晚那套洗的太迟了来不及晾,没能让你睡个好觉……是我的错,我以后一定提前准备好。”
 “……”
 无名的怒火终是被压下去了。
 第一块牛排入口,咀嚼声传来。
 许池暗地里松了口气。
 这祖宗真太难哄……
 但还没等他轻松几秒,男人沙哑戏谑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别擦了,上去洗澡,记得把屁股洗干净。啊,又到了你最期待的时间,许池,你是不是快开心死了?”
 许池心里一咯噔,他抬起头想求饶,可当对上对方嘲讽的目光时,心气儿一下子被放了个干净。
 他没有选择,只能照做。
 于是这个并不矮小瘦弱的男人沉默地站起身,老鼠一样沿着墙壁离开了这间压抑的地下室。
 
 
 
2、蔫人出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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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滋的水声和暧昧的吞咽声萦绕在狭小的地下室。
 沈英山陷在单人沙发柔软的靠背中,一绺长发从耳后掉了出来,垂在白皙光洁的脸侧,在从容中混进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狼狈。
 睡裤褪到了胯下,双腿间昂扬的男根正被跪在地上人用嘴伺候着。
 口腔炙热湿润,龟头被咽部蠕动着的肉不间断地挤压着,腺液顺着柱身流下,又被抚摸着卵蛋的男性手掌接住,以免弄湿底下的丝绸布料。
 沈英山眉头微蹙,鼻子里发出舒服的哼气声,这无疑鼓舞了胯间之人,吮吸变得更加卖力。
 黑色的顺直发遮住了眉眼,从他的角度只能看鼻梁、颧骨,以及凹陷进去的腮帮子。
 龟头从喉头滑出,紧接着对方右侧的脸颊就随之鼓起,被顶出了一个色情的形状。
 明明不是什么超尘脱俗的长相,却在吃男人鸡巴时变得意外的淫荡。
 沈英山目光复杂,又想到对方的所作所为,顿时恨得牙根发痒。
 可真是蔫人出豹子。
 看着像条忠心耿耿的狗,却能趁他不备将他弄晕拖进这个老鼠洞里囚禁。
 给他牛逼大发了。
 沈英山在过往的二十五年里哪里受过这种待遇?谁对他不是毕恭毕敬、谄媚讨好的?只有这个阴险的许池,先是凑过来假模假样的舔,等他放松警惕后突然露出獠牙。
 尽管对方只是把他关在这里,除了对他的肉体进行恶劣的索取外,其余还是同以前一样乖顺。
 许池对自己有想法,这不是什么秘密。但是被摆了一道的恶气始终让沈英山怒火中烧。
 整齐腹肌下的阴茎已经勃起到了最佳状态。
 沈英山眼眶下浮着层淡淡的青,美如冠玉的面容突然变得凶狠。
 他一脚蹬在许池的肩膀上,将人踢到在光秃秃的充气床垫上。
 “……”
 许池抬起头,对上男人冷漠的目光。对方已经开始不耐烦,这是让催促他进入正餐的信号。
 许池抿了抿嘴,从床垫上爬起来,将自己身上散乱的浴袍解开,露出下面结实的身体。
 干净的小麦色肌肤,不夸张却充满力量的肌肉群,毫无女性秀美精细气质的宽阔骨架,怎么看都是一个健康的男人。但是沈英山知道,就在那坨软哒哒的阴茎后面藏着一口格外窄小的女穴。
 在被关进来发生关系的第一晚沈英山就体验过了。
 紧,烫,软,水还特别多。
 半梦半醒间,许池骑在还没从眩晕中恢复的他身上,扶着他半勃起的阴茎往下坐。
 自己的尺寸有点大,就算半硬时也不容小觑。许池坐进去一小截就受不了,好像是第一次,沈英山顶到了一层滑溜溜的阻力。
 膜?
 男人忍着头疼和反胃,出其不意的向上一顶。
 带着满满的怒意,报复般的捅进了身上人青涩的甬道中。
 那时候许池好像惨叫了一声,疼得跨在他身体两侧的腿都在发抖。
 装什么装?沈英山闭上眼,恶劣地想:不是你自找的么。
 谁还不是第一次了……
 ……
 时间回到现在,经过一周的高频率‘磨合’,两个人对单纯的活塞运动已经熟稔。
 许池重新趴回男人脚边,扶着沙发靠背,将自己的那口隐秘的穴对准下方沾满口水的肉茎。
 边往下坐,边偷偷去瞟对方那张勾魂摄魄的脸。
 光是看着就让他呼吸困难,浑身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