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池瞧不起像个痴汉一样的自己,低劣又猥琐,但是他也无法抵抗对沈英山的迷恋,像是上瘾一般,强行戒断只会让他变得更糟糕……
“鸡巴没硬逼却湿了。”男人勾起嘴角,讽道:“你还真被我肏上瘾了?”
“……”许池没接茬,早已习惯对方的阴阳怪气。
今早上刚被肏开的女穴还肿着,两片薄薄的阴唇变得肥胖,中间的嫩口瑟缩着含住男人傲人的硬物,不需要额外润滑进入就十分顺利。
许池浑身肌肉紧绷,尤其是小腹、臀部和大腿这一片区域,汗珠从凹陷的腰窝中流下,最后隐没在双臀间的沟壑中。
黏腻的水声伴随着动作传开,许池没有全吃进去,他这套生殖器发育不完全,阴道短,光含着阴茎的上半截就已经让他感到吃力了。
沈英山在床上和在床下时的风格如出一辙,一个矜贵的需要被体贴服侍的大少爷。
他就这样大敞着腿坐在王座一般的破沙发上,眯着眼看许池低喘着用肉穴上下套弄他的鸡巴。
“爽么?把我关在这里就是为了干这事儿,你是有多饥渴?”沈英山的心情也跟着体温的上升而愉悦,光滑的胸肌在他眼前摇晃,两颗深红色的乳头缀在上面,像他家后山上长得某种浆果,多汁却酸涩。
对方不回答,沈英山的眉毛便压了下来,自觉被当成了一根享乐用的按摩棒,没有丝毫应得的敬重。
他忿忿不平的挺胯,顶得许池气息紊乱,溢出两声呻吟,扶着沙发靠背的手险些抓不住。
“沈……”
刚叫出一个字许池就闭上了嘴。鼻梁上的眼镜被摘掉,过长的额发也被掀了起来。
男人饶有兴味的审视着他的脸。
冰凉的指尖划过汗湿燥热的皮肤,引起从尾椎涌出的一阵颤栗。
下面简直发了大水,连沈英山的阴囊都被浇得湿淋淋。
沈英山挑起眉,将目光落那双迷离的眼睛上,浓密的睫毛和清浅的双眼皮总让他总感到和这人格格不入。
“你尿了?”他问。
许池迟钝的眨了下眼,随后立马清醒过来,慌乱地低头检查。
“没有,不是尿……抱歉,我一会儿会清理干净……”
耳廓连带着侧脸红成一片,热度灼到了沈英山的指腹,男人收回手,突然从沙发上暴起,将许池向后推去!
铁链子被抻直绷紧,发出清脆的声音。
像是某种野兽挣脱牢笼的预警。
许池惊恐的摔入床垫,弹了两下后,又被一言不发的男人掐住腰开始猛烈肏逼。
“啊啊!”
阴茎进的很深,好几次都顶在了穴道尽头紧闭的宫颈口上,撞得那里酸麻发胀。两片阴唇随着摩擦抖动起来,充了血,从无辜的蜜色变成了淫靡的艳红,阴蒂也硬成了小石子,每次抽插都会被鼓着青筋的柱身蹭过,引出阵阵让他心惊胆战的灭顶快感。
许池不知道为何对方会突然亢奋,他透过眼前的水光痴迷的盯着那张脸,没戴眼镜,视线模糊不清,却不影响他在心中补全它的美丽。
胸口很热,心脏跳出了残影,连带着身体都变得轻飘飘。
简直快将他溺死。
……
浓稠的精液灌进火热的身体里,沈英山拔出阴茎,向后拢着的长发也因刚刚的激烈变得凌乱。
瘫在床垫上的许池抖了两下,双腿间被肏得熟烂蜜穴一片狼藉,嫩肉向外翻开,白浊从翕动的穴口中一点一点的被吐出来。
明明是淫乱性感的景象,却无人欣赏。
沈英山坐回到沙发上,拿出电子烟抽了一口。
烟雾中的目光空虚涣散。
显然是进入了贤者时间。
“……”
被关了太久,可以理解。
许池不敢打扰,撑着酸痛的腰爬起来,任劳任怨的打扫残局。
过了一会儿,就在他铺床的时候,耳边传来金属落地的响声。
许池扭过头,见男人将脱掉的睡衣扔到地上,然后扭着手臂走向楼梯,平静地离开了地下室。
很快,楼上的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流声。
许池加快手里的动作,他要赶在男人洗完澡前将这里恢复原样,否则又免不了挨顿臭骂。
是的,铁链没有锁,暗门也可以随意移动。
许池是囚禁了沈英山,但只有一个晚上。
至于对方为什么赖到现在还不走,那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很遗憾,许池对此也摸不到头脑。
3、大小姐
许池蹲在花洒下,低头看着瓷砖上被水稀释后蜿蜒流走的精液,僵硬的肩背被热水烫得发红,倒是缓解了一些紧绷感。
他没敢多待,收拾干净后就离开了浴室。
果然,男人没回地下室,叠着大长腿在窝沙发里玩iPad,他身上睡衣是蓝色那款,价格稍微亲民,也就九千多,轻而易举地将许池狭小破旧的客厅衬得金碧辉煌。
对方不说话,许池也没出声,走到电脑前开始赶稿。
再过两个月就是同人展,本土最大的漫展之一,许池作为小有名气的画师偶尔也会出一些东西委托合作的平台售卖,比如插画集、立牌、海报、明信片等等,基本都是他所绘制的游戏人物的二创。
本来因为工作繁忙许池没想参加今年的展会,但是沈英山实在是太能花钱了,仅仅一周的时间就让他本算宽裕的积蓄抹去了一个小数点。
贫苦打工人心如刀绞,可说到底还是自己作恶在先,在物质上补偿一下也是应该的。
他认命地拿起数位笔,接着昨晚的进度开始画,希望能在截止日前完成所有稿件,然后赚上一笔回回血。
初夏的夜晚不算安静,老小区外面就是马路,能隐约听见来往的车流声和楼里小孩子断断续续的叫喊声。
许池不觉得吵闹,反而习惯了这样的噪音。
他专心致志的画着,不知过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热气,紧接着一个硕大的付款页面映入眼帘。
【意大利代购手工小羊皮穆勒拖鞋设计师品牌秀场款】
……总计5998?
还没等许池反应过来,就听‘滴’的一声,面容ID的标志变绿,付款成功。
“……”
淦!
他木然的扭过头,男人收回举着ipad的手,眉梢飞扬,很是愉悦的样子。
“……沈英山。”许池强忍着心脏的抽痛,委婉道:“咱俩是不是应该谈一谈?”
“谈什么?”沈英山翘着腿,神情倨傲地反问:“是谈你拿迷药把我迷晕?还是谈你趁我没意识时强奸我?”
许池:“……”
这人越说语调越高,活像只斗鸡,“啊啊,把我睡腻了就开始不耐烦了是吗?”
好一个反客为主。
许池头快低到胸口,小声反驳:“……我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你就有!”沈英山脾气大,自己给自己说发火了,他掐着腰在客厅里踱步,嘴里数落个没完:“我就买个拖鞋,还挑了双便宜的……妈的!你把我关在这却连钱都不给我花,这委屈谁能忍?”
我没关你,是你自己不走……
许池腹诽,但给他十个胆子他不敢真的说出来。他战战兢兢的用余光去瞟,被发现了,于是又迎来劈头盖脸的一句:“你看我干嘛!在床上还没看够吗?”
“……”
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让对方消火。
不过什么都不做可能才是正解,因为过不了多久男人就会累,然后自己回到地下室里睡觉。
除了气场有些吓人外,并不会有别的暴力行为。
甚至连垃圾桶都不会挨踢,因为这人有洁癖。
嫌脏。
很久之前许池就在心里偷偷给对方起了个外号,叫‘大小姐’。
一个被惯坏了的高傲大小姐,被珠光宝气环绕着,再时不时发个无理取闹的小疯,基本就是沈英山本人的真实写照。
说实话,许池不太能理解对方的脑回路。
就像他想不明白明明沈英山对自己都厌恶成那样了,为什么还赖着不肯走。
为什么每天还要……肏他。
两人的相遇是在两年前的漫展上,开幕那天许池也跑去凑热闹,在喧闹燥热的会场中,他第一眼就看见了cos逆梦少女中人气角色的沈英山,而那个角色的立绘正是许池设计的。
突然间的,他的心就停止了跳动,周围的吵闹无影无踪,眼睛里就只剩下对方高挑挺拔的身影。
宛如老旧电影里的桥段。
这是许池这辈子第一次去主动认识一个人。他打探到沈英山所在的cosplay社团,得知这人只是临时被拉过来救场的,又绞尽脑汁的去以别的方式进入对方的生活……
沈英山家境很好,是有名房地产大亨的独子,生下来就过着许池这种普通人想象不到的奢靡生活。
与此同时难以避免的就是沈英山的脾气很臭,不认识的时候冷傲不理人,认识后那些飞扬跋扈的小性子就展露出来了,任性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程度。而且根本不拿正眼瞧自顾自舔过来的许池,对他呼来唤去的,当是个随叫随到的小跟班。
许池觉得自己就是犯贱,可就这样他也无法从对沈英山的迷恋中抽离。
沈英山说不喜欢硬邦邦的男人,于是许池只能将爱意埋藏心底,站在一个不远不近的地方当一个可无有无的‘朋友’。
本以为暗恋会无疾而终,可就在上周沈英山的生日聚会后,酒吧昏暗角落,收到短信来接人的许池撞见沈英山与那个姓盛的模特在调情。
他当时脑子就宕机了。
两个人都是非凡富贵的样貌,紧挨在一起谈笑着,看上去是那样的美好般配。
……可是说好的不喜欢男人呢?
再然后被嫉妒和痛苦裹挟的许池做了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儿。
5998的痛没有持续太久,新一天的工作就开始了。
早上出门前许池把早餐端进了地下室,沈英山还在睡,脸上戴着他那个一千多的蚕丝眼罩。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肚子上,手腕上的锁链反着银色亮光。
许池不理解,但表示尊重。
做了坏事的第二天他后悔不已,跪在地上请求沈英山的原谅。
男人开始还压着火听他忏悔,可当他承诺放人,并试图解开链子时,对方却怒出了新高度。
“道歉就完了?”男人冷笑着,俊美的面容变得异常狰狞,“放我走?你不怕我报警抓你?”
许池低眉顺眼地说:“我的确犯了错,如果报警能让你好过一些,那我愿意配合。”
男人直接踢飞了脚边的茶几。
在骇人的巨响中他抓住许池的衣领威胁道:“你以为你坐几天牢出来就没事了?我会让你公司,你家人,所有认识你的人都知道你是个强奸犯!这都是你应得的,活该你惹我!”
许池到底是没见过什么大世面,沉默本分的老好人,从来没干过昧良心的事儿。他被这一番话吓到面色苍白,一想到自己后半生会如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滔天巨浪般的后悔和无助就扑过来快要将他溺毙。
他跪在地上哀求沈英山高抬贵手,发誓无论对方要什么他都会尽力偿还。
谁道沈英山却笑得高深莫测,慢悠悠地说:“那你可以不把我放走呀,这样我就没法报复你了。是不是?”
许池睁大眼睛愣在当场,好半天都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工作如往常一样平平淡淡,好事是发了工资,坏事是主美过生日,晚上全组聚餐。
这事根本拒绝不了,除非他不想干了。而且桑临还是提携过他的学长,于情于理都得积极参与。
但是家里那位要怎么办呢?
沈英山身边没有手机,家里也没安座机电话,点外卖地下室又听不见门铃声……
许池想着提前溜回家一趟,然后再赶去聚会地点。
可谁知桑临今天哪根筋搭错了,动不动就晃悠过来找他聊天,到了下班时间更是直接揽着他的肩膀将他推进了自己的车。
“走吧小池,咱哥俩今晚不醉不归!”寿星公笑得阳光灿烂。
“……”
完蛋了。许池绝望地想。等不到五分熟牛排和有机蔬菜的大小姐怕是要把家给拆了。
4、大美女,亲个嘴儿
分针‘啪嗒’一声跳到12,到了晚上十点钟。
昏黄的地下室里,沈英山两条修长的手臂交叠在胸前,鬓发别在耳后,饱满的额头下,一双黑眸死盯着挂表中的数字。
郁结的怒气盘旋在周遭,将他所在的这片区域变成了低气压的中心。
很不爽了,可以说是。
当然,这不能怪沈英山闹脾气,任谁只靠着一顿早饭硬熬到天黑也不会多开心。
尽管厨房里有吐司面包和方便面,但没人给他弄好了装在盘子里送到嘴前,那这位爷宁愿饿着。
饿死了最好,看许池回来怎么给他哭丧!
妈的。
沈英山咬牙切齿,觉得自己正在遭受史无前例的虐待。
为什么都这个点了还不回家?
不知道他没饭吃吗?
他拿起茶几上的玻璃瓶,咕咚咕咚灌了个底朝天。
进口的阿尔卑斯山泉水,也就勉强喝个水饱。
他抹了把脸,重新躺回沙发里。
……难道是跑路了?
男人剑眉紧锁,目光狐疑,饱满润泽的红唇抿成一条线。
就因为自己买了双拖鞋?
不至于呀,拖鞋才几个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