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池看起来穷搜搜的,但是对他还算不错,之前要什么也都给买了。
沈英山撑着下巴,白皙如玉的指节轻轻敲动,然后猛地直起身子
……操,总不能是在路上被车撞死了吧?!
桑临是个典型的e人,许池猜他是enfp或esfp,要么就是esfj,反正对于他这个i人来说开朗过头了。
生日会换了三个场子,和同事的,和朋友的,和死党的,不幸的是许池被归为了最后一档,他从头跟到尾,从kfv出来后又被连拖带拽的拉进了对方的公寓。
桑临家位于市中心顶级楼盘的大平层,视野开阔,能将车水马龙的繁华都市以及远处的海景尽收眼底。
在美院的时候许池就发现这人出手阔绰,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哥,学画画完全出于兴趣,和他这种以谋生为目的的选择大相径庭。
这间公寓是桑临新买的,上个月才搬入,许池被叫过来帮忙时就见识过了,所以他表现得很淡定,倒是身后第一次登门的访客们咋舌个没完。
夜宵早已准备好,大家坐在环形露台上吃喝聊天。许池有点醉了,他酒量一般,刚在ktv里偷偷眯了一觉,但没睡踏实,心里头始终惦记着家里的人。
他捧着酒杯窝在沙发里听人聊天,露台没做封窗,晚风柔和微凉,望下去时车辆和行人宛如渺小的蚁群。
他坐在把头处,另一边就是桑临,两人紧挨着,对方还十分随意地把手臂搭在他脖子后的靠背上。
桑临的再旁边就是他的亲妹,桑灵悦,许池之前见过几次,两人还加了微信。
桑灵悦好像在抱怨些什么,众人都十分专注的听着,偶尔发出只言片语的安慰,只有桑临一直笑个不停。
许池在对方魔性的笑声中将故事情节大概拼凑:桑灵悦有个未婚夫,是两家早就订下的娃娃亲,约定女方到25岁就结婚。可桑灵悦似乎不怎么喜欢对方,一直用‘那个贱人’来代称。
“贱人竟然先我一步逃婚了,搞得我好像被他甩了似的,拜托,谁要和你结婚啊!我真没见过这种男人,从小就是个神经病,比亚马逊雨林里最奇葩的那朵奇葩还要奇葩……哎你烦死了!”穿着玫粉色裙子的女孩郁闷地捂住眼睛,又被桑临的笑声弄得更加烦躁,伸手朝着对方后背狂拍几下,手腕上的钻石链子摇曳生姿。
桑临举手投降,嘴里却补刀道:“你俩其实挺配的。”
“啊啊啊!”桑灵悦崩溃尖叫,“你不如杀了我!”
众人大笑起来,许池也跟着傻笑了两声。
心想那人能多奇葩?能比沈英山还奇葩?
……卧槽沈英山!
许池腾一下站了起来,后背上冒出一层冷汗,给身边的桑临也吓得一哆嗦。
“你咋了?”
许池语无伦次:“我、我得回家了,家里,家里,家里有事儿。”
“大半夜有啥事?”桑临莫名其妙,“明天周六,你今晚就住这呗。”
“不行不行……”许池脑子发晕,嘴里随口撤谎,“我小姑今天带孩子来了,那什么,我得回去啊,她们等我呢。”
一提小姑桑临也跟着‘哦’了一声,没再多问,掏出手机道:“那是得早点回去,你等下,我给你叫个车。”
许池又战战兢兢地坐回到沙发上,他心里七上八下,嘴巴也跟着发干,随手拿起台面上的玻璃杯一饮而尽。
喝完眼前就转圈圈了。
桑临放下手机,见酒杯空了,懵道:“这不是我的……小池子?小池子?”
代驾撑着醉醺醺的许池挪进楼道,老居民楼没有电梯,幸好他家在一楼,省去了不少麻烦。
楼梯间的照明接触不良,一闪一闪的,中年司机拿着钥匙对了半天都找不准位置,另一只手还要兜着个一米八几的实心儿醉汉,累得满头是汗。
就在这时,门锁发出响动,深蓝色的防盗门从里面被推开了。
先是一阵男士香水的暗香飘来,随后矗立在门廊下的高大身影便显了出来,背着光,分辨不清容貌,但是那阴沉的气场却让司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您、您好,这位先生喝多……”
身上一轻,醉汉被接了过去,防盗门在司机面前被无情关闭。
声音很响,一丁点礼貌都没有。
中年人悻悻离开,心中骂道:住这破地方还装大爷,呸!
许池被扔到沙发上,他‘呜’了一声,又从上面滚落到地毯上。
沈英山站在不远处,双臂抱胸,目光冷漠。
人回来了,活着,也没缺胳膊少腿。
没像他想象的那样被撞成一滩大炖菜。
沈英山鼻翼抽动,从空气中分辨出了烤肉味,烟味,香水味,还有浓得像是在酒桶里泡过澡的呛鼻酒精味。
挺好,原来是happy去了。
侧躺在地毯上的人一动不动,睡得十分香甜。沈英山的目光从散开几颗扣子的衬衫往下滑,后腰露了出来,没有社畜常见的油腻赘肉,隐约能看见上面紧实的肌理走向。牛仔裤很宽松,灰色男士内裤的边缘从裤腰里露出来一截,再往下就是鼓起圆润弧度的臀部。
许池的屁股长得很不错,手感扎实,形状也格外饱满,挑剔如沈英山也没能违心表现出过分的嫌弃。不像是一般女性或小骚零那种柔软滑腻,也没有健身房大肌霸的牢不可破,处在一个微妙的平衡中。
尤其是撞击的时候会来带一种墩厚的肉感。
Duang Duang的。
……
沈英山从兜里掏出电子烟猛吸一口。
甜腻的白雾飘散开来。
水蜜桃味。
他恍惚地咂咂嘴……怎么感觉比起水蜜桃倒更像是蜜瓜呢?
迷迷糊糊中,许池感到自己的屁股被什么东西撞了两下。
不疼不痒的。
他背过手摸了摸,摸到一个光滑的皮制物品。
他睁开昏花的近视眼,将那东西举在眼前看了看。
竟是一只黑色的皮拖鞋。
许池费力地转动着混凝土一样的大脑,片刻后恍然大悟。
这不就是5998的一半,2999么!
竟然这么快就送到了……
许池翻了个身,惺忪的醉眼和落地灯前站着的男人对在一起。
睡衣,长发,宽肩长腿,气质冷艳高贵,不是沈英山又是谁?
“嘿嘿。”
可能是真喝多了,这个平日里温良友善的男人竟露出了一个痴汉一般笑容,猥琐地哼唧道:“大美女,亲个嘴儿!”
“……”
“……”
“……”
室内的气温骤到冰点,‘大美女’那光洁白润的额角便肉眼可见的鼓出了一条粗壮的青筋。
5、哥哥勾八好大
h
?
?
‘大美女,亲个嘴儿。’?
?
这句话槽点太多,沈英山不知道自己应该先生哪个字的气。?
在他的视角中,地上那坨鼻涕虫一样的醉鬼露出了和平日截然不同的浪荡,极度猥琐,像个在电车上猥亵柔弱女孩的痴汉。?
反差感过强,让沈英山感到十分荒诞。?
……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还挺闷骚。?
沈英山自然不是什么大美女,虽然他自认外貌气质不输于任何性别的人,让许池这种好色之徒丢了魂也是实力所在,没什么好说的,可下半句的‘亲个嘴儿’就属实有点得寸进尺的意味了。?
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了他的身体,现在又在肖想他的初吻了吗??
真是蹬鼻子上脸!?
要知道接吻这种事情对于有洁癖的沈英山来说无疑是自我毁灭,一想到自己的嘴唇要和另一个人贴在一起,舌头搅来搅去,口水流得到处都是,还有可能喝到肚子里……他霎时打了个寒颤,从头发丝难受到了脚指甲。
要死。
他做出一个几乎是标志性的不爽表情,下巴高高扬起,用眼角睨着抱着皮拖鞋傻笑的男人。?
越看越火越大。?
得给他点儿教训尝尝。?
?
?
当许池脸贴在地毯上,被扒下裤子肏逼时,他那混沌的脑仁才从酒精的迷醉中渐渐苏醒。?
“呃……”?
未被抚慰过的女穴干燥生涩,穴口瑟缩着勉强吃下龟头,再往里就插不进去了,许池龇牙咧嘴地抖了下腿,立马就被身后的男人厉声呵斥了一句。?
嗓音低沉悦耳,情绪格外饱满。?
原来是沈英山(闹脾气模式)啊。?
许池顿了顿,很快将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他心里悔得不行,怎么也想不到那杯酒劲儿竟然那么大,直接给他干迷糊了。?
这下好了,沈大小姐气疯了,竟然主动和自己发生性关系。?
许池不知道该害怕还是狂喜。?
一定要说的话……喜还是多了那么一丢丢的。?
他摘掉眼镜,用力搓了把困倦的脸,好声好气地提醒道:“沈英山,你这样进不去,得先润滑一下。”?
沈英山正被肉逼死死裹着屌头,进退两难,不知如何脱困。听到话后他停下较劲儿,不动了。
狭小的客厅中,两人维持着尴尬的姿势。?
像是插销插到一半,接触不良,偶然噼里啪啦的炸开些小火花。
许池福至心灵:这是大小姐压着火在给他机会呢。他赶紧撑着手臂跪趴在地上,撅着屁股给自己揉逼。
这种事儿沈英山可不会做,那双美得能拿去拍广告的手怎么可能主动伺候别人?
沈英山的龟头还卡在许池穴里,许池将手伸下去的时候摸到了两片阴唇中粗硬的茎身,对方抖了抖,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烦躁的气流。
“……”
已经到了深夜时分,街边路灯的光透进来,将白色的墙壁染橙,同室内仅开着的那盏落地灯一起提供了微小的照明。
室内很安静,只有冰箱发出的嗡鸣和两道可以压抑的粗重喘息。
许池额头顶在手背上,另一只手不停的动作着,这姿势很别扭,酒精又让他的肌肉使不上力气,身上浮出一层热汗。
断断续续的快感传来,指缝间夹着的阴蒂被揉得从阴阜中探出头,穴道被粘稠的淫液充盈,逐渐变得润滑。
沈英山跪在地上的膝盖有些发麻,要是原来他肯定拔屌不干了,等对方弄好了再来服侍他。但是这次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就保持着这个姿势,被那紧得令他牙酸的逼含着半截鸡巴,一声不吭的等许池自慰结束。
许池在揉搓自己的阴蒂,沈英山知道那颗肉粒很敏感,肏逼时不小心被蹭到阴道就会抽搐般夹得死紧,要是再被鸡巴抵着抽两下,那基本就得洪水滔天。
昏暗中,沈英山不动声色地垂眸,深不见底的目光落在眼下紧绷着的肉体上。
沾着汗滴的小麦色肌肤,不算魁梧雄壮的身材,但肩膀和胸围都称得上宽阔,后背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向下,到了腰部又猛然缩紧,腰腹窄而柔韧,再往下就是两颗蜜瓜一样饱满多汁的臀瓣。
臀缝中的后穴紧闭着,长得很周正的一朵菊花,没有让挑剔的沈英山产生厌恶的感觉。
他的视线游动,背着光的位置让下面的景象不再清晰,不过那火湿紧致的感觉却愈发被放大。
到现在沈英山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纯粹的一具男性躯体会多长这么个小东西。
在被许池拖进地下室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
不过他又想到这人的性格似乎也和这具身体一样,十足的表里不一。
说他听话,他能干出囚禁这种事。说他恶毒,干坏事的第二天就跪地忏悔了。
简直莫名其妙。
……
许池收回酸涩的手臂,趴在地毯上气喘吁吁,他下面已经进入了状态,湿湿嗒嗒的淫液顺着颤抖的腿根流下,含着肉棒的逼口不停地蠕动着,饥渴的将卡在里面的硬物往里吸。
只不过这一切并不能只归功于阴蒂上的刺激,让他更加受不了的是那股落在他后背上的灼热视线,x光一样,穿透一切伪装,让他骨子里的淫态无所遁形。
……大小姐的鸡巴好硬啊,他也很享受这样吗?
许池耳朵发红,动作越发放得开,他像只发情的狗一样撅起叼着男人阴茎的屁股,饥渴地扭动起来。
沈英山估计也是忍到了极限,都没顾得上阴阳怪气他,直接顺势往前一挺,在许池满足的叹息声中将阴茎埋进了深处。
他俩这几天没干别的,净练了拔刀入鞘这一招了。两人之前因为各种原因都保留了童子身,能无师自通钻研到这个程度,也称得上是孜孜不倦、刻苦耐劳。
“嗯、嗯……好棒啊……”
许池趴在地毯上被撞得向前一耸一耸的,爽得直翻白眼,尤其还处在酒劲儿的残留中,快感被放大,只觉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一不小心将平日里不敢表露的淫言浪语全盘托出。
“哥哥鸡巴好大……啊啊、骚逼好湿,喜欢被漂亮哥哥操……呜,要被大肉棒弄坏了……”
可以说有那么点闷骚在身上了。
结果沈英山嫌吵,一巴掌扇在臀肉上,让他闭嘴。
许池:“……”
sorry,闭嘴了。
静音模式下,两人‘噗嗤噗嗤’的干得热火朝天。
许池用女穴和阴茎各泄了一次,高潮又猛又烈,大汗淋漓的结实身体不停地抽搐着,沈英山被夹得受不了,却一直迟迟未射。
男人在绞紧的阴道里慢吞吞的抽插,很快就再一次唤起了许池的痒,也不能怪许池饥渴,因为他光是看着沈英山那泛红的脸颊、失神的双眸,还有微微凌乱的长发,就能激动地把鸡巴撸出血。
这是什么阿佛洛狄忒降世,将纯爱与肉欲带来人间啊!
认识沈英山之前的许池只对二次元纸片人感兴趣,在现实生活中有那么点儿痿,但当他见识过沈英山的美丽之后,天天就只想对着大美女手冲。
太堕落了……但真的好香……
这边许池在默默小鹿乱撞,另一边的沈英山状态却不大好。
沈英山拧着眉,抽了几口的电子烟被烦躁地扔到一边,摆胯的动作也越来越慢。
随后他扶着脑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