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是吗?
我拽过身边的男人,踮起脚尖。
整个世界。
安静了。
20
我不记得谢承渊是怎么走的了。
或者说,根本没有注意到。
薛长亭的唇软软的,凉凉的。
我仿佛感觉到我的心,狠狠地跳动了几下。
当晚,我就做了一个梦。
梦见我浑身是血。
我的手疼,腿疼,心更疼。
是薛长亭,抽出手中那柄长剑,将我护在身后:
「伤吾妻者,该死。」
我突然开始盼着薛长亭归家。
从前他下值也会过来。
帮我换药,陪我下棋,或是带几本书。
那会儿见到他也高兴。
但与如今的心境似乎不太相同。
可惜薛长亭更忙了。
谢承渊铆足了劲与他对着干。
处处找他麻烦。
我常常三五日,才能见他一次。
谢承渊倒是一副挺闲的样子。
自上元节后,他日日给我一封信。
我统统没看,更谈不上回。
他似乎还硬闯过两次国公府,都被拦了回去。
也是在这之后,薛长亭的三五日归一次家,变成七日,甚至十日才回来一次。
寒去暑来,端午时,京中又发生一件大事。
谢承渊如他所说,休妻了。
说傅莺是我姜家女儿的是他。
说傅莺捏造身份,犯欺君之罪的,还是他。
当日,他给我送了样东西。
红绢布,金丝线。
是他曾经承诺的,亲手绣的红盖头。
没错,我记起来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慢慢记起一些过往。
那些他对我的爱,对我的伤害。
虽不是全部,却足以管中窥豹。
我将那块红盖头,连着这些日子他写给我的信一起,烧成灰烬。
送回东宫。
我和他之间,早就只余灰烬。
21
其实我知道。
我的这个举动,会激怒谢承渊。
但我也知道,谢承渊在怒极时,会做出一些愚蠢至极的事情来。
我与他一起长大。
太了解他了。
东宫和国公府,赫然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薛长亭虽深得陛下喜爱,毕竟不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