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一个巴掌扇到他脸上,白瓷般的脸上瞬间多了五个清晰的指印。
接着,我伸着涂着豆蔻的指尖掐住了他的乳首。
「不过就是朕泄欲用的一条狗,你怎么敢对主子动杀心,嗯?
「现在,动作轻柔点,好好伺候着。」
近在咫尺,我能看见他的脆弱一点点被暴戾侵蚀。
眉眼挑起,嘴角勾起一个嗜血的笑。
就是,这样才对。
别装深情,受不了,怪恶心的。
10
那夜李昱很不听话,跟疯了一样,发了狠地把我翻来覆去折腾。
过后,我喝令李昱闭门反思。
忍着身体各处的酸痛,我猛地拍了拍桌子。
「你们怎么回事,怎么不把他当场拿下?」
几个暗卫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小声忐忑道:「陛下恕罪,属下……属下以为陛下喜欢这样。」
我:「……?」
想起一些过往,我扶额无语。
再过一些时日,西域的龟兹国前来进贡,我这才把李昱放出来。
毕竟后宫凋零得只剩他这么一个能上台面的宠妃了。
他冷着脸,扶着我的手走上御座。
恭敬、克制和疏离。
落座后,龟兹国挨个献上各种奇珍异兽。
狮子、鸵鸟就算了,连大象都搬来了。
群臣一阵惊呼声,唯独我面色不改,实在没什么可惊讶的。
使臣不停擦汗,叫出了最后一样贡品。
七个矫健的西域男子出场,在鼓点声中,他们舞动着健美的身体,身上的铃铛泠泠作响,来自沙漠的声音,神秘而性感。
一直面色寡淡的我站起身来,鼓掌喝彩。
「好!好极了!」
「不堪入目!」
我瞥了眼一旁同时发声的李昱。
他也看过来,凤眸含着愠怒。
使臣战战兢兢跪下:「此西域七男子,能歌善舞,特敬献给陛下。」
我还没开口,李昱便冷声道:「把人带走,脏了本朝的殿宇。」
虽是个小国,李昱这也太过分了些。
我张口叫人留下,当即封了后宫答应。
李昱直接拂袖离席。
真是恃宠而骄,无法无天!
11
我自然不会和几个龟兹男子欢好,保不齐人就被刺杀了,但也不愿去找李昱。
【嘻嘻,咱们的任务又进步咯!负百分之五到负百分之八了!】
【……
【你别这样,我害怕。】
【哈哈哈,别怕,刷到负一百,咱俩直接原地噶掉嘻嘻。】
【……】
又疯一个。
我饮下酒酿,把被欺骗的恼恨一点点咽下去。
演戏嘛,谁不会呢。
我摆驾李昱住所,却不想,人去楼空。
徒留桌子上一个眼熟的丑荷包。
系统:【完了,彻底完了!这下你满意了吗,你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