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前一扑,果然抱住了个人。
我埋在他精壮的胸膛,咧着嘴巴笑:
「就是你了。
「你香,肉也紧实。
「不像那个什么前太子,人老了,不中用了。」
打了个酒嗝,我又呢喃道:
「朕就喜欢你这样的。」
头顶传来了一声冷笑。
我酒意瞬间清醒了一分。
接着猛地被人打横抱起,头顶又是一声怒喝:
「还不快滚!」
我扯了蒙眼的布条,入眼的是李昱刀尖冷锋般的下颌线。
我也怒了,怒得语无伦次:「谁敢走!区区十个,朕有能容天下的海量,十个算什么!」
李昱凤眼微眯,抓着我腿的手用力到让我惊呼出声。
他旋即松了力道,浑身卸了力一般:「陛下醉了,早些歇息吧,不然明儿起来又得头疼好几天。」
我推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李昱,你搁这装什么深情人设,奥斯卡影帝怎么没你名字呢?真恶心人!」
憋着的火山彻底炸了,我被扔到了里间的龙床上。
龙袍被粗暴地扯开。
「嫌我老了?」
「嫌我不中用了??」
「一个不行,区区十个???」
装了许久乖犬后,李昱彻底撕下了伪装。
把我扒得一丝不剩之后,他又裹着我带到偏殿的浴池,粗暴地擦拭我额间的莲花,唇上的胭脂,把全身上下洗了一遍又一遍。
接着细细密密地舔过每一寸肌肤。
擦拭过的肌肤格外敏感,被舔得痛了,我怒斥:「朕是天子,你这是以下犯上的死罪!」
我的反抗只引来了他的撕咬。
撕咬完那点嫩肉,他抬起头,眼中泛着红雾:「是,我是以下犯上,怎么,陛下要杀了我吗?
「反正我不过是一个前朝太子,再怎么费尽心思,陛下只会把我当一个要时刻提防着的玩物。
「送出去的礼物可以随手转赠给别人,亲自煎熬的药要银针试过了才敢喝。
「一个泄欲用的物件,竟然奢求陛下的专一,真可笑,不过离开五日,你就又招惹了十个人!
「……
「说话啊,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哑口无言,意味着什么。
攻略对象?仇人?床伴?
哪一个都说不出口。
半晌,他把头抵在我的胸口,声色疲倦:「笙笙,我后悔了。
「早知如此,那时候就让你死了。」
我愣在原地,不知他说的是什么时候。
李昱有很多个可以杀我的时候,可他迟迟没有动手。
我不理解,心思缜密的李昱为何棋差一着输给了我。
那日我逼宫回来,领着一众士兵踢开了他的房门。
他一席素净白袍,手执旗子,桌上还摆着和我对弈到一半的棋盘,以及我出门给他时给他沏的茶盏。
即使那时,他也不过是淡淡地看着我,道了一句:「回来了?」
我回来了,用他教我的剑术把剑抵在他的脖颈,接着把他送进大牢。
我以为李昱这人向来情感匮乏,可这时候,他看起来真的很难过……
【系统,现在概率是多少?】
【哈哈,负百分之五,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这下他是反过来想杀了你了,嘻嘻。】
【……】
我气笑了,猛地拽起李昱的头发,逼迫他抬起头。
看见了他湿润的眼角,几乎快要哭了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