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氏这话表面看着是一番好意,实则巴不得薛长青不肯跟苏怜薇分开,只要崔氏同意他纳妾,苏怜薇就有机会撺掇薛长青娶她为世子妃。
这事只要成了,薛长青必定成为京都的笑话,为了个女人从人人盛赞的少年将军,变成沉迷女色的废物。
如此以来,平南侯也只能废了嫡子,改立庶子她的儿子当世子,以后爵位和兵权也只能留给薛宁飞继承。
崔氏气得手帕都差点扯烂了,才想要让婆子把丁氏送出去,苏怜薇又楚楚可怜求薛长青救她。
偏偏这时候平南侯和苏宁飞也回来了,薛长青还跟傻了一样没有半点眼色,竟然哭着跪下求她放了苏怜薇。
“爹,娘,你们为什么就容不下薇薇?我就喜欢她,要娶她为世子妃。除了她,我谁也不要。
求你们答应我娶薇薇,好不好?”
崔氏气得眼前发黑,她知道夫君这半年来,对薛长青越来越不满,反而对薛宁飞那个贱种多有称赞。
看到嫡长子为给女人哭成这样,必定会大为失望。
果然,平南侯黑着脸怒喝,“薛长青,你实在是太令我失望了。俗话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上跪天子,下跪祖宗。你如今却为了个女人丢弃一身骨气,整日沉迷女色,要死要活。
要早知道你如此不争气,我当初就不该花费那么多心血培养你。”
平南侯这一番话令崔氏一颗心直往下沉,更让她恼火的是,薛宁飞还要在此时火上浇油,“父亲、母亲,大哥头一次有女人,难免会一时沉迷。
既是他喜欢,那就让他将苏姑娘留下来吧,时日长了,新鲜感没了,大哥自然不会再迷恋她了。
再说大哥坏了苏姑娘的名节,不嫁给大哥还能嫁给谁呢?
父亲母亲也不必担心大哥被女色掏空了身子,我会多抽空劝劝他的。你们就成全了大哥的一片心意吧。”
见父亲依然满眼失望,嫡母气恼又无可奈何,薛宁飞垂下眼皮,掩住眼里的笑意。
就在此时,一旁突然传来清脆的掌声,伴随着浓浓的嘲讽,“好一副兄弟情深,真虚伪!”
薛宁飞脸色骤变。
第180章
解释就是掩饰
谢澜一边鼓掌,一边讽刺,“薛二公子好心思,表面一副兄弟情深,处处为世子考虑,实则巴不得你大哥沉迷女色不思上进。
等你父亲厌弃了他,你就可以取而代之了。
以后你就是人人称赞的世子,少年将军,还可以接替你父亲的爵位和兵权。
而你兄长,再没有人记得他曾经是何等出色,所有人都只会知道他是个沉迷女色的废物。”
薛宁飞心里闪过一抹惊慌,他的心思一直隐藏得很好,怎么会被这个姑娘看出来?见他父亲紧拧着眉头,
心里咯噔一跳。
生怕他看出点什么,赶紧深吸一口气,竭力镇定下来。
眼神阴鸷盯着谢澜,“你是什么人?竟然插手我们平南侯府的事,还真是不懂规矩!
我跟兄长感情深厚,不是你几句别有用心的话就可以挑拨离间的。”
谢澜一脸嫌弃,“话这么多,是心虚了吧。你跟世子感情深厚?这话也就骗骗你父亲,除了他,谁会信哪。”
薛宁飞呼吸一窒,紧握的拳头青筋凸显。
见平南侯脸色阴沉,心中一紧,“父亲,您知道我向来敬重大哥,也知道自己的身份,绝没有奢想不该有的…”
“哼,解释就是掩饰。你不但想撺掇你兄长沉迷女色,还想让苏怜薇把他害死。”
“你胡说!”薛宁飞死死瞪着谢澜,头一次对一个姑娘动了杀心。
谢澜没有错过他眼里的杀意。
既然已经等回了平南侯,又让他起了疑心,是时候把事情办完了,要不然祖师爷该急得亲自出来要那十万两香火钱了。
谢澜没有再废话,伸手将腰间的软鞭抽出,手腕一抖就向薛宁飞抽去。
事出突然,薛宁飞一惊,见谢澜手中的鞭子朝他脸上抽过来,下意识抬手一挡。
薛宁飞是庶子,原本没有资格继承世子之位,不过为了增加筹码,他一心算计要娶一门有助力的贵女。
拼着胳膊受伤,也不能被毁了容貌。
可惜薛宁飞根本不知道谢澜对他的脸没有兴趣,半途突然改变了方向,朝着他腰间的锦囊抽了过去。
薛宁飞一脸恼火,再要躲避已经来不及。
随着鞭响,锦囊被鞭子卷飞。
薛宁飞大惊失色,想也不想就纵身飞扑过去。
他原本只想要夺回荷包,然而看到谢澜唇边的讽笑,忽然恶从胆边生。敢坏他好事,他非杀了她不可。
薛宁飞眼神阴鸷,运掌就要朝谢澜胸口打去。
这一刻,薛宁飞连借口都想好了,若他父亲问他为何要杀人。他就说这谢姑娘污蔑他,他气不过才想要小小惩罚一下,没想到愤怒之下没掌控好力道,这才不小心将她给杀了。
薛宁飞并不担心杀人的后果,他父亲总共就两个儿子,嫡兄沉迷女色已经废了。他相信不管他出什么事,他父亲都会保住他。
铁锤看出薛宁飞的杀招,当即脚尖一点,运转轻功朝他飞去,手中长剑害毫不留情往前刺去。
丁氏完全没想区区一个丫鬟也然敢当着她和平南侯的面,杀她儿子。气急败坏尖叫,“侯爷,你就眼睁睁看着她们杀害飞儿吗,还不赶紧杀了她们!”
平南侯脸色沉如锅底,他没想到庶子竟为了一个锦囊就要对人家下杀手。对他的滥杀无辜有些心寒。但见铁锤杀招凌厉,看出薛宁飞不是他的对手,正要动手拦下她。
谢澜见状,鞭子一抖,荷包当即朝平南侯甩去。
平南侯原本正关注着薛宁飞那边,察觉到动静,以为冲着他飞来的是暗器,下意识就要举掌拍飞。
但在看清那暗器是庶子的荷包后,他突然改了主意。大掌一翻,五指一抓,就将荷包给捏在手里。
恰在此时,传来丁氏撕心裂肺的尖叫,“飞儿……”
平南侯匆匆转头,正好看到铁锤一剑刺中薛宁飞的右肩。
这一幕让平南侯有些意外,他刚才看出那丫鬟的剑招可是冲着薛宁飞的心口去的,没想到最后关头她竟然避开了要害,只是刺中肩膀。
看到薛宁飞受伤,平南侯并没有像丁氏那么愤怒心疼,反而有些失望。果然这个庶子的天赋比不上嫡子,人家丫鬟已经手下留情避开了要害,他竟然也没能避开。
枉费他教了半年时间,武功还是那么差。
丁氏恨不得杀了铁锤,可平安南侯却没有什么愤怒,甚至心底对她还有些赞赏。一个丫鬟,能练出这么高的武功,着实不易。
虽然伤了他儿子,但说到底,她也不过是忠心护主。若不是薛宁飞先对那谢姑娘下杀手,也不会反过来被人所伤。
那丫鬟没有杀了他,已经是给他这个平南侯面子了。
平南侯不知道的是,这其实是个误会。
薛宁飞都要杀谢澜了,铁锤怎么可能为了平南侯放过他,那是谢澜不让她杀。
毕竟薛宁飞是平南侯的儿子,又是当着他的面,若是铁锤真的杀了他,这事怕是没法善了。
铁锤虽然是丫鬟,但她护了谢澜多年,对她来说,可是比谢家那一群人还要亲。她怎么可能让这丫鬟为了薛宁飞丢了性命。
虽然不能杀了薛宁飞,但见丁氏态度不善,铁锤面无表情拔掉长剑后,一脚把他给踹倒在地。
她这一脚没留情,薛宁飞面色痛苦捂着肚子卷在地上,许久都没缓过来。丁氏惊怒交加,匆匆扑过去检查伤势。
平南侯脸色也有些难看,“谢姑娘,你们主仆是不是太不把本侯放在眼里了?”
谢澜瞥了他一眼,其实很想说,我眼里确实没有你,只有崔氏许诺的十万两银票。看在祖师爷的十万两香火钱上,谢澜想了想,还是忍下了这伤人的话。
“侯爷若是知道我为什么要抢走薛二公子的锦囊,你怕是下手比我这个丫鬟还要重。”
平南侯对谢澜的胆色有些意外,但对她的话更不解,“姑娘这话是何意?”
谢澜哼笑,“我之所以抢走薛二公子的锦囊,可是为了救你的嫡长子。”
平南侯拧着眉头,原本一时还不明白谢澜这话的意思,但他却敏锐察觉,丁氏和庶子都变了脸色。
第181章她就爱这种打脸的机会
平南侯目光沉沉扫了一眼妾室和庶子,转头对谢澜道,“姑娘知道什么,不妨直说。”
谢澜见平南侯世子还在哭求,嫌他吵得慌,干脆让铁锤点了他的穴。这才道,“侯爷可知为什么苏怜薇明明长相极其普通,向来挑剔的世子却对她如此沉迷,甚至为了她要死要活?”
平南侯眉头紧皱,他何止想过,他是想破了头也想不明白为何向来傲气的儿子会迷恋一个一无是处的孤女。
“谢姑娘知道缘由?”
谢澜干脆利落将薛宁飞给卖了,“知道啊,这一切都是你的庶子,薛二公子搞的鬼。”
“你胡说,我跟姑娘无冤无仇,你为何要污蔑我?”
为何,自然是为了祖师爷的香火钱啊。
为了能顺利拿到那十万两,谢澜没有说出是崔氏请她过来的。虽然这事瞒不住,但只要不是她曝出来,崔氏就没有理由怪她。
谢澜冷笑,“我污蔑你?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人知道?今天教你一个乖,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你做过的事,别人就会知道。”
薛宁飞心中不安,但又安慰自己,他做的那些事,寻常人怎么可能知道。就连他足智多谋,统帅三军的父亲都没有察觉,这谢姑娘怎么可能知道。
薛宁飞的心刚镇定下来,谢澜一开口就给了他重重一击。
见他不信,谢澜笑了,她就爱这种打脸的机会。
“平南侯世子当初在破庙撞见苏怜薇更换衣裳,不是意外,是薛二公子精心安排的。原本薛大公子打算用银子将苏怜薇打发了,但他被薛宁飞下了控魂符,身不由己,这才将苏怜薇带了回来。
而世子之所以会对苏怜薇如此沉迷,甚至为了她要死要活,也是因为他被薛二公子控制了,才会做出这些反常的事。”
丁氏冷笑,“简直是一派胡言,什么控魂符,听都没听过这些东西。夫人,妾知道最近因为世子的事,府里有些闲言闲语。而夫君又将飞儿带去军营,你难免担心世子地位不保。可你也不能就因为这些事,随便找一个人来污蔑我儿吧?”
“你没听说过,不代表没有。薛二公子不但想毁了世子的名声,还想取而代之。他不但用控魂符控制了世子,还找了一个女鬼控制了苏怜薇。
目的就是想利用女鬼和苏怜薇毁了世子的名声,再让女鬼吸干他身上的阳气,从而让所有人都误会世子是沉迷女色掏空了身子而死的。”
平南侯脸色阴沉,“谢姑娘所说的这些,句句属实?若是让本侯知道有半句谎言,我定让将你送官法办!”
“夫君……”崔氏心急,才要开口就被谢澜摆手制止了。
“侯爷若是不信,你可以打开你手中的锦囊,薛二公子控制世子和苏怜薇的符纸就在里面。”
丁氏和薛宁飞心中着急,可却没有办法制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平南侯从锦囊里掏出了两张符纸。
“侯爷是不是跟别人一样,以为世子沉迷女色,天天跟苏怜薇颠鸾倒凤?其实那都是假的,是苏怜薇身上的鬼魂,为了吸收世子身上的阳气,特意营造出来的假象。
世子还是清白之身,而苏怜薇的守宫砂还好好地呆在胳膊上。若是侯爷不信,可以问你夫人,她已经验过了苏怜薇的守宫砂。”
见平南侯朝自己看过来,崔氏点头,“谢姑娘没有说谎,苏怜薇的守宫砂确实还在。”
“父亲,儿子冤枉。我并不知道锦囊里为什么会有符纸,那锦囊是儿子刚才回府沐浴更衣后丫鬟才给我换的。”
“你既是不知,刚才为何要抢这锦囊?”
“那是因为锦囊里原本装着儿子心上人的画像,她还没答应嫁给我,儿子不好毁了她的闺誉,这才想把锦囊抢回来。
锦囊是丫鬟换的,儿子并不知道何时被换了画像。”
丁氏冷笑,“夫人,我记得替飞儿掌管服饰的丫鬟红裳,她娘是你院子里的掌管小厨房的徐嬷嬷吧?
定然是你指使红裳用符纸偷偷换了锦囊里的画像,再让这谢姑娘污蔑飞儿。”
平南侯不是没有脑子的人,对丁氏这话并不相信。若锦囊里的是画像,薛宁飞刚才就不会想要杀了谢姑娘。
“来人,将红裳带过来。”
“侯爷不必费心,那丫鬟早就被灭口了。”
薛宁飞脸色微变,这姑娘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连红裳被灭口的事都知道?
谢澜走到苏怜薇身边,掏出一张符纸贴到她身上,紧跟着运起玄术,一把将她身上的女鬼扯了出来。
别人都看不到鬼魂,正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谢澜反手给女鬼贴了一张显魂符。
“你为何会在苏怜薇身上,是何人指使你吸收平南侯世子身上的阳气?”
女鬼不想招人,可看到谢澜手中的灭魂符,吓得尖叫,“姑娘别杀我,我招,我招。是薛二公子找了道士,让我附身在苏怜薇身上。
也是薛二公子嫉妒世子样样比他优秀,不甘心平南侯的爵位和兵权以后都要给世子继承,所以逼我吸收薛世子的阳气。
等世子死后,平南侯只能改立薛二公子为世子,以后手里的兵权和爵位也只能给他继承。”
真相大白,平南侯的脸色比墨汁还黑,他一直以为两个儿子感情深厚,没想到庶子为了谋夺世子位,竟然处心积虑想要害死嫡子。
薛宁飞没想到筹划了多年的事,竟然就这么被揭穿了。虽然恨不得杀了谢澜,可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脱身。
薛宁飞朝他娘递了一个眼色,然后狠心用内力一逼,很快鲜血顺着嘴角涌出来。
丁氏看得心疼,心里将谢澜主仆恨得半死。见儿子闭眼昏了过去,立即悲痛大哭,“飞儿,飞儿,你怎么了,快醒醒。”
丁氏摇晃了几下,见儿子没有反应,神情满是惶恐不安。当即声泪俱下转头求平南侯,“侯爷,飞儿昏过去了,快派人去请太医。来人,快送二少爷回宁秋苑。”
平南侯随恼庶子,但见他受了伤,还吐了血,也忍不住担忧。才要吩咐护卫去请太医,谢澜抢先道,“太医过来还要时间,我先给二公子止血吧。免得流血过多,白白丢了性命。”
平南侯眉头紧皱,“谢姑娘会医术?”
谢澜摇头,“不会,但我有上好的金仓药,可以先止血,等太医来了再给二公子诊治。”
丁氏刚想阻拦,谢澜已经摸出一支银针,飞快朝薛宁飞的人中狠狠刺下……
请假
国庆假期,大家都在休假吧?那啥,我今天也投个懒,请个假哈!
嘿嘿,希望没有人偷偷骂我。
第182章
就喜欢看你恨我又干不掉我
谢澜那一针扎得极狠,薛宁飞毫无防备之下,当即嗷地一声跳起来。等看到平南侯一脸黑色看着自己,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在装晕。
丁氏双眸喷火瞪着谢澜,“你好大的胆子!不是说帮着止血吗,为何要扎针?你根本不懂医术,万一扎坏了我儿子,你负得起责任吗?”
丁氏母子都快气死了,谢澜还嫌不够,继续火上浇油。
“放心,扎不死的。我虽然不懂医术,不过以前在三清山,有村民的猪牛狗病了,都是找我去帮它们扎针。
你看薛二公子被我扎了,不是没事吗?你该感谢我扎醒了你儿子,要不然一直昏着,万一再也醒不过来了,那可就糟了。”
丁氏觉得自己快气炸了,她的儿子金尊玉贵,这贱人把他当牲口来扎,合着她还要感谢她?
崔氏更是恨,丁氏明明是妾室,却仗着生了薛宁飞,一直明里暗里跟她争宠。
特别是这半年来,见她儿子为了苏怜薇连兵营的事都不管了,夫君反而将薛宁飞带在身边教导,更是得意,甚至处处都想压她一头。
她以为儿子是被苏怜薇迷惑了,没想到原来是薛宁飞那贱种搞的鬼。
“丁氏,你是不是以为大家都是傻的,看不出薛宁飞是在装晕?我一个不懂武的,都看得出来谢姑娘的丫鬟那一剑刺得并不重,而且伤的还只是肩膀。他装晕,不过是见谋害嫡兄的事情败露了,想要以此逃避责罚。”
“飞儿何止被剑刺了,他还被踹了一脚,都受了内伤吐血了,夫人敢情都看不到?”
眼见妻妾两个不顾体面,当着外人的面就吵了起来,平南侯再忍不住暴喝,“都给我闭嘴,你们是不是当本侯死了!”
丁氏向来得宠,还从来没被平南侯如此下过脸,当即就委屈上了,“侯爷,这能怪妾吗,飞儿都吐血了,夫人还在冷嘲热讽。
再说了,飞儿一向敬重他兄长,怎么可能谋害他?谢姑娘可是夫人请过来的,怕是早就被夫人收买了,她的话根本不足为信。”
丁氏一番话并没有让平南侯相信,身为皇上的肱骨大臣,又是统帅三军的大将,怎么可能是没有脑子之人。
他先前没有怀疑庶子,不过是先入为主,认为嫡子是被那苏怜薇给迷惑了。现在有了那个女鬼的供词,再加上薛宁飞今日的种种行为,已经足以证明就是他搞的鬼。
平南侯可以宠爱丁氏,也能疼爱庶子,但决不允许母子俩谋害嫡子。
“来人,将二公子送回宁秋苑包扎伤口。管家,安排马车,明日送二公子回延安府老宅,往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回京。”
丁氏没想到平南侯会如此绝情,二话不说就要将儿子驱逐出京,疯了一样大喊,“侯爷,你不能这么做,薛长青是你儿子,飞儿也是你亲生的,你不能对他这么狠心。
你将他送回老宅,他这辈子还有什么前途?他是你的亲儿子啊,你怎么能半点情分都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