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打量的目光却肆无忌惮。
  胡月喜见他不说话,一转头看到他痴迷的目光,心里又气又恼,却不敢发作。只能脚步往胡庸身边挪了挪,再次抱紧他的手臂,摇了摇。
  “爹,你忘了女儿跟你说的话了吗,你怎么还不给我报仇?”
  胡庸回神,安抚一般拍了拍胡月喜的胳膊,心不在焉道,“没忘,我记着呢。”
  
第294章
曝瓜
  “爹,二皇子还要看账本,不能打扰,我们去偏厅吧,好不好?”胡月息撒娇一般摇了摇胡庸的胳膊,暗示他将谢澜带下去再动手。
  “行,我们去偏厅。”胡月喜的话正中胡庸下怀,他原就对谢澜念念不完,如今终于把人骗过来,他早就迫不及待想要睡了她。
  胡庸表面宠溺点头,像个慈爱的父亲,胡月喜很高兴,双手抱着他的胳膊,作势要扶他起来。
  胡庸顺着力道,从檀木圈椅站起来,目光一直在谢澜身上流连忘返,心里想的全都是要怎么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手掌下意识搂住胡月喜的腰,还习惯性往她后臀摸去。
  此刻的胡庸精虫上脑,浑然忘了一旁正看账的二皇子,胡月喜倒是没忘。
  许是害怕被谢澜和二皇子发现,借着搀扶的动作,搂住了胡庸的手臂,同时扬声吩咐,“来人,将谢姑娘带去偏厅。”
  二皇子的心思一直在账本上,只在谢澜进来的时候,抬眸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
  可胡庸父女俩的动作,却没有逃过谢澜的眼睛。
  此刻的谢澜,差点没忍住将隔夜饭都给吐出来。
  一开始她还真以为自己眼花看错了,没想到胡月喜真的趁着撒娇时,有意无意往她爹身上蹭,而胡庸还真的在她身上摸了。
  看这两人娴熟的动作,并不是第一次,像是早就做惯了。
  谢澜迅速打量了一下这父女俩的面相,心下了然。
  不过脸上却是一片惶恐不安,“胡姑娘,你把我骗过来,是不是要杀人灭口?我已经答应你,你跟那五个混混厮混的事,我不会说出去,还发誓会帮你保密,你怎么能出尔反尔要杀我灭口?”
  谢澜这翻话说得又急又快,如平地扔下一枚惊雷。
  在场的人都给炸懵了,就连二皇子也惊诧地放下了手中的账册,转头看了过来。
  触及到胡庸阴鸷的目光,胡月喜脸色煞白,顾不上再伪装一惯的温柔,尖叫着朝谢澜怒骂,“贱人,你胡说什么!之前辱骂我还不够,如今还要毁我清白,你是不是想找死?”
  谢澜勾唇冷笑,这么快就沉不住气恼羞成怒了?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呢。
  “胡姑娘,你可别血口喷人。暂且不提那日我的荷包遭人抢走,我在追小偷的时候撞见你跟五个混混在城南的宅子鬼混。说起来,你的清白早在及笄的前两年就没了,还未婚先孕,孩子都打掉了两个。”
  谢澜扔的这个惊雷,比前一个更轰动,不少人都惊讶地瞪大了眼。
  察觉到那些鄙夷的目光,胡月喜越发惊怒,一边摇着胡庸的胳膊,一边跺脚,“爹,您怎能眼睁睁地看着别人这般肆意污蔑我的清白?您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派人把她的嘴给我撕烂!”
  谢澜实在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
  “胡姑娘,你非要口口声声说我污蔑你的清白,别的先不提,你看看你整个人恨不得趴你爹怀里,那黏腻的姿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胡大人的爱妾呢。”
  此言一出,原本还处在惊愕中的众人,瞬间将目光再次聚焦在胡月喜身上。
  起初,大家并未觉得有何异样,可经谢澜这么一提醒,再定睛一看,只见胡月喜几乎紧贴在胡庸身上,那模样实在过于亲昵了。
  虽说二人是父女,可古有云“男女七岁不同席”,胡月喜如此紧贴着胡庸,实在是有失体统。
  胡庸心里后悔不已,他原以为谢澜被骗过来,见到他们会惶恐不安,甚至哭着跟他求饶。哪里想到她竟然会说出那些话。
  见二皇子眉头紧皱,胡庸心中一紧,不着痕迹离开胡月喜,转头瞪着谢澜,“谢姑娘,你和我们家月喜不过是闹了一点小矛盾,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仇,怎能如此败坏她的名声?
  我知道月喜把你骗过来,你心中有气,这样吧,我们去偏厅,我让月喜给你斟茶道歉,有什么误会说开就好。”
  “爹……”胡月喜没想到她爹非但没有帮她处置了这个贱人,竟然还要她给对方斟茶道歉。
  她想说凭什么,可话还没出口,见胡庸脸色阴沉瞪着她,不得不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谢澜知道胡庸要把自己带去偏厅,绝不会是让胡月喜给她道歉,但她并没有戳破,反而顺势答应了下来。
  胡庸当即恭敬道,“二皇子,您先忙,我带小女和谢姑娘去偏厅,免得她们扰了您看账。”
  二皇子的心思都在账本上,对这事不感兴趣,随意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谢澜时,眉头蹙了下。他记得以前并没有见过这位谢姑娘,可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二皇子想了一圈,还是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只能按下疑惑。
  胡庸并没有带谢澜去偏厢,而是将她带到了一处布置得颇为雅致的厢房。
  胡月喜还想看胡庸怎么处置她,本能就要跟进去,却被胡庸拦下了。
  “你去吩咐厨房置办一桌好菜,等下留谢姑娘用膳。”
  见胡庸扔下这话,迫不及待跟着谢澜进了厢房,胡月喜愤恨地扯着帕子。她知道胡庸是看上了谢澜那个小贱人,特意支开她。
  她想要不管不顾跟进去,可又怕谢澜再将那天的事告诉胡庸。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一咬牙转身离开了。
  胡庸本就垂涎谢澜的美貌,见她明明害怕却故作坚强,越发心痒难耐。又担心二皇子那边等会还要传唤他过去,打算速战速决。
  见胡月喜离开了,马上关门落锁,又迅速走进屋内,从暗阁拿出一个青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子,迫不及待朝谢澜逼近。
  谢澜脸色一变,一边惊恐后退,一边大喊,“胡大人,你…你想干什么?”
  这院子是胡庸特意安排的,此刻连侍候的下人都不在,他并不怕谢澜的喊叫。
  就在胡庸想抓住谢澜,想把药丸给她喂下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谢澜已经劈手夺过了那粒药,反手就塞进了他口中。
  听到门外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谢澜快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一看,不出所料果然是胡月喜去而复返。
  她轻轻拿掉门栓,趁胡月喜推开门的瞬间,一把将她拽了进来,手一抬,另一粒药已经被她塞进了胡月喜口中。
  隐身在外头大树上的赵冲没料到她动作如此快,虽然没有出手的机会有些遗憾,但见谢澜朝他招手,马上翻身进来,把胡庸父女两个搬上了床。
  那春药入口即化,而且起效快。
  赵冲刚带着谢澜翻窗出去,胡庸已经把胡月喜的衣裳撕开,翻身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第295章
奸情曝光
  “嘎,不好了,走水啦,快来人哪!”
  原本安静的小院,随着一道高亢的大叫传来,一群丫鬟小厮迅速从四面八方急匆匆跑过来。
  等发现说话的竟然是一只鹦哥,胆战心惊的众人立刻恼了。
  “这只天杀的破鸟从哪儿冒出来的?还不赶紧把它轰走!要是再让它胡言乱语惊到了贵人,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就这么赶走,太便宜它了!这死鸟竟敢戏耍我们,快把它给我抓下来,老子非得剥了它的皮,抽了它的筋,拿来炖汤不可!”
  胖丫站在树上,叉腰看着底下七嘴八舌破口怒骂的一众小厮。眼珠狡黠地滴溜一转,突然“嘎”地发出一声尖锐鸣叫,双翅一展,如同一道闪电,裹挟着凌厉气势,朝着人群俯冲而下。
  那群小厮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胖丫便已杀到。
  先是用尖锐的爪子在左边一人的脸上狠狠挠出几道血痕,紧接着又以坚硬的鸟喙朝着右边一人的手背猛地狠啄一口。眨眼间,它便将这群小厮狠狠收拾了一番。
  这才慢悠悠扑腾着翅膀飞回树上,叉腰对着树下乱作一团的众人开骂。
  “嘎,一群笨蛋,谁耍你们了?那边院子冒了那么大的火你们都看不到,是不是眼瞎啊?”
  原本还以为这鸟是在耍他们,可当众人瞥见旁边院子冒出的浓烟滚滚,才发现是真的着火了。刹那间,众人吓得脸色骤变。
  短暂的惊愕过后,他们也顾不上再跟那只“死鸟”计较,全都慌慌张张地朝着起火的院子冲去。
  大家原本很是惊慌,可突然想起这院子平日里并没有住人,暗中松了一口气。不过为了不惊动贵人,大家还是有条不紊打了水上前灭火。
  可让大家奇怪的是,起火的位置像是被一层无形的屏障挡住了,水根本泼不进去。
  有人不信邪,叫嚷着多打些水来,还有的忧心忡忡,要去禀告管家。
  正当大家吵吵嚷嚷的时候,鹦哥扑棱着翅膀飞了过来。
  朝着众人大喝一声,“嘎,都别吵了,你们没听到胡大人正在屋子里面吗?”
  鹦哥话刚落,大家吓得都闭了嘴。一时间,现场鸦雀无声,众人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
  原本有人还不信胡庸在屋子里头,可下一刻就听到他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月喜啊,爹最近可是天天跟你做,这都满足不了你吗,你为什么还要去跟那些混混一起厮混?”
  屋内没有着火,但却被谢澜施了隔绝的阵法,胡庸父女俩根本就不知道外头的事。为了打消胡庸的怀疑,胡月喜正使尽浑身解数缠着他。
  “爹,你那么勇猛,月喜最近服侍你腿软得都下不来床。再说了,我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委身给那些低贱的混子。这都是那位谢姑娘污蔑我的。”
  胡庸脑子有些昏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只能继续压着胡月喜撞击,“你真的没有骗我?”
  胡月喜娇喘了一声,才道,“爹,你也知道女儿向来听话,怎么会骗你呢。”
  “我不信,你把腿打开,我检查检查……还有肚兜也拿开,我看看你身上有没有痕迹。”
  胡月喜心中一紧,不过想到那天跟混混做完后,及时用了药,她身上的痕迹已经消掉了,很快镇定下来,一把将身上早就松松垮垮的肚兜拿掉。
  见胡庸双手在她身上来回检查,为了不让他再提起这事,胡月喜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又主动缠了上去。
  胡庸果然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跟胡月喜继续做,不过没几下又想起了混混的事,“你个小贱人,跪好,腿打开些,就不信今天你还有力气下床。”
  这父女两个被谢澜施了法,根本就不知道外头走水,更不知道他们做的事,把屋外的一众丫鬟婆子小厮护卫都惊呆了。
  胡月喜一心惦记着要杀了谢澜,可为了不让胡庸提起混混的事,只能照他的话,顺从跪好。
  不过想起先前谢澜在花厅说的话,胡月喜还是有些不安,“爹,那谢姑娘不能留了,你得让人快点将她杀了。
  可不能让她知道我打掉的两个胎儿是你的孩子,要不然这事传出去,您的名声可就毁了。”
  胡月喜这话一落,屋外有小丫鬟忍不住跑到一旁呕吐起来。
  那些小厮虽然震惊,知道这墙角不是他们该听的,可屋内的动静却让他们听得欲罢不能。
  倒是有些年纪稍大的婆子,担心胡庸发现他们偷听了秘密,会被他灭口,根本无心再救火。
  正准备悄悄溜走,谁知一转头,就看到二皇子正被七八个护卫簇拥着走过来。
  见大家全都围在屋子前,却没有人救火,二皇子刚要开口斥责。
  谁知就在此时,屋顶的瓦片飞快松动、滑落,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在火焰的炙烤下,墙体也逐渐酥软,一块块砖石接连坠落。
  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整座屋子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推倒,轰然倒塌。
  看到燃烧的大火被掉落的砖瓦压灭,二皇子心中一松。正庆幸这场大火没有惊动城中的五城兵马司,密室里的东西不会暴露出去。
  没想到突然听到胡月喜惊慌失措的尖叫。
  二皇子思绪被打断,循声看过去,赫然发现屋内有一张梨花架子床竟然完好无损。
  看到床上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男女,有个护卫震惊地瞪大了眼,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二皇子,那胡庸疯了不成,竟然与他的女儿做出这等畜生不如的事!”
  护卫的话,终于将胡庸惊回神,手忙脚乱抓过一旁的锦被想要遮住身体。
  胡月喜只觉五雷轰顶,没想到跟胡庸的事会被这么多人撞破,脸色煞白如同女鬼。看到正混在人群中看热闹的谢澜,声泪俱下朝二皇子哭诉。
  “二皇子,我和父亲是无辜的,是谢澜那个贱人下药害我们!求您给我和父亲做主,讨回公道。”
  二皇子知道胡庸好色,可没想到他竟然真的与亲生女儿做出这等禽兽不如的事。他本不想理会这些腌臜事,可想到还要利用胡庸帮他做事,只能忍着恶心帮他遮掩。
  可还没等他开口,胖丫嘎地一声,鄙夷道,“呸,你们清白?你们父女俩刚才说的话,我们都听见了。你刚才可是亲口说了,你打掉的两个胎儿就是胡庸的种!”
第296章
惊恐
  胡庸和胡月喜双双变脸,父女两个都没想到他们刚才说的话,都被这些人听了去。
  看到二皇子眼中毫不掩饰的嫌恶之色,胡庸顿感如坠冰窖。他花了许多心思才攀上二皇子,绝不能因这庄丑事被他舍弃。
  他声音颤抖却又极力装作镇定:“月喜……月喜她不是我亲生女儿,她只是我收养的孤儿,我们之间并无血缘关系。是她给我下了药,才让我做出这等糊涂事。”
  胡月喜听闻此言,身子猛地一震,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节泛白,手背青筋暴起。
  她心中恨意滔天,明明就是胡庸那年,用暴力手段强迫她,甚至还让她怀了孩子,又怕被人发现,逼着她把胎儿打掉。
  胡月喜一点也不想维持这种遭人唾弃的关系,她曾经想要攀上二皇子,逃离胡庸的掌控。可惜二皇子阅人无数,根本就看不上她这等姿色。
  胡月喜无奈,只能将目标转移到萧靳身上。
  若不是谢澜那个贱人,她相信凭自己的魅力,一定能嫁给萧大人,都是谢澜那个贱人毁了她。
  “二皇子,是谢澜那个贱人想要勾引我父亲,被我发现后,她恼羞成怒,竟然丧心病狂给我们下了药。
  如今我们父女二人被她害得声名狼藉,求您大发慈悲,帮我们讨回公道!”
  谢澜嘲讽一笑,“胡大人,就算胡姑娘不是你亲生的,可养女也是女儿。你们父女俩还真是一样恶心。
  胡姑娘,别说你当年打胎的时候,我还在千里之外的三清山,根本不可能知晓你们那些腌臜事儿。
  更何况,就你父亲这种禽兽不如的东西,就算全天下男人都死光了,相信也不会有哪个闺秀会多看他一眼,更何况是勾引他。你这番颠倒黑白的谎话,到底是糊弄谁呢?”
  胡月喜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满眼怨毒地瞪着谢澜。胡庸尽管觉得丢脸,可只要他将这宅子里侍候的人全都杀了,就不会再有人将这件丑事传出去。
  至于谢澜,只要他想办法强占了她的清白,拿捏住她的把柄,往后就不怕她乱说。
  二皇子尽管觉得胡庸恶心,可他这个锦衣卫同知是他好不容易才安插进锦衣卫里的一颗关键棋子,若是因这么一件丑事就将他贸然舍弃,未免太可惜。
  “胡大人定是被人下了药,这才做出此等糊涂之事,大家都散了吧,此事不得外传。”
  这胡庸如今尚有几分利用价值,倒不如顺水推舟卖他个人情,帮他把这桩丑闻遮掩过去。念及此,二皇子眸光一凛,悄然朝身旁侍卫递去一个眼色,那眼神中暗藏的杀意,分明是在指使他们,将在场一众下人灭口,以防胡庸的丑闻传扬出去。
  不经意间,二皇子的目光扫向人群中的谢澜,这一眼,仿若有璀璨星辰落入眼眸,瞬间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惊艳。
  先前只觉得这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竟是没发现她的容貌如此好看。
  二皇子心底邪念顿生,刚要张口吩咐侍卫长悄悄将她弄晕,带去他的私宅。没想到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宅子的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同时腾起滚滚浓烟。
  “赶紧去灭火!”二皇子瞧见那猛烈的火势,想到密室里的东西,心中猛地一紧,原本的那些算计与邪念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为了救火,二皇子不但将侍卫全都带走了,甚至还命令在场的下人也全都跟着去灭火。
  谢澜也没阻止,混在人群里跟着离开,只不过她并不是去救火,趁着混乱,用隐身符脱身,找到藏在暗处的赵冲。
  “你们要的东西,都找到了?”
  赵冲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双眼里都是兴奋,“找到了,我们已经全部搬到你布置的阵法里。”
  谢澜点头,“那就好,五城兵马司的人大约什么时候过来?”
  “我已经派人去请了,相信快到了。”
  “行,胡庸应该穿好衣裳了,我们先去将他抓来。”
  “不用。”赵冲对谢澜摆摆手,然后朝另一个护卫周深招手,示意他把人带过来。
  周深如拖死狗一般将胡庸拖过来,丢到地上。谢澜见他衣裳上沾满了血,还以为周护卫将他打伤了。
  没想到周深鄙夷地瞪着胡庸,“他为了掩盖自己禽兽不如的行为,将胡月喜给杀了。”
  谢澜早就知道这胡庸不是什么好东西,若不是赵冲说还要留着他指证二皇子,早在他对她下药的时候,就灭了他。
  眼见西城兵马司指挥使梁琨行,带着一队人匆匆赶来,谢澜也跟在后头往主院去。
  得知起火,二皇子就带着人匆匆赶来。原以为用不了多久就能将大火灭掉,没想到存放账册的库房像是被无形的东西挡住了,不但水泼不进去,火也灭不掉。
  他只能给侍卫下令,让他们进去把库房的东西抢救出来。
  可没想到的是,那些侍卫想尽了办法,也没能冲进库房。
  看到梁琨行带着人过来帮忙灭火,二皇子脸色骤变,“梁指挥使怎么来了?”
  梁琨行朝着二皇子恭敬行了一礼,“下官听说二殿下的宅子起火了,所以特意带着人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