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赎回夫君和三叔,也用不了多少银子。
  你若是不给银子,我这腿治不好,以后还怎么侍候夫君和几个孩子?”
  宋家确实给了五千两,但老夫人在大悲寺捐了不少香油钱,又买了好几样护身的宝贝,已经没剩下多少了。
  得知谢东海和谢大河被谢澜那死丫头卖了,她还要出钱将他们赎回来,老夫人正心疼得慌,哪里还愿意掏银子给彭氏治腿。
  两个儿子都没了官职,朱氏又傻了,老夫人巴不得彭氏治不好腿,甚至还盼着她和朱氏早点死了,她才好为谢东海和谢大河重新娶两个妻子。
  就算娶不到高门大户的千金,能娶到像宋家那等富商家的姑娘,也是顶顶好的。
  到底是相处了多年的婆媳,彭氏一眼就看出了老夫人的心思,心里将她也恨上了。彭氏恨不得动手将老夫人的银子抢过来,只可惜她断了腿,根本动弹不了。
  谢澜有些不满意,她决定添一把火,让这婆媳两个打起来才好。
  “祖母,你怎么忘了,我之前可是给您算过卦,您命中无财,得把棺材本都捐了,否则后半辈子会断手断脚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您还是赶紧将银子都捐了吧,免得以后真的瘫痪在床,那可就糟了。”
  一看到谢澜,老夫人气得破口大骂,“死丫头,你还敢回来!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贱皮子玩意,那可是你的亲叔叔,你怎么能将他们卖去那种肮脏的地方?
  我警告你,赶紧把你的银子全都交出来,我让人去把你二叔和三叔赎回来!否则别怪我动家法,把你腿都给打折!”
  自从谢澜回京后,老夫人总害怕自己被她克死。可想到自己这次给大悲寺捐了那么大一笔香火银,还忍痛咬牙买了不少护身的宝贝,自认为有了这些庇佑,便什么也不怕了,底气也瞬间足了起来,骂起谢澜来更是毫不留情。
  谢澜看到老夫人双手上戴的佛珠,还有脖子上刻有经文的珠串,知晓老夫人为何突然对她转变了态度。
  这是以为有了这些护身的法器,就能护她平安无事?
  东西的确是好东西,但可惜就算有了这些法器,也护不了老夫人平安。
第291章
身败名裂
  “祖母,谁说是我将二叔三叔卖去春风楼的?明明就是二叔三叔在醉仙楼点了一大桌酒菜,结果没钱结账,只能用那卖身的银子付了醉仙楼的账。
  这事可与我没有半点关系,您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问二弟他们。”
  “死丫头,不用狡辩,你二叔他们怎么可能会自卖自身,肯定是你搞的鬼。”老夫人根本就不信谢澜的说辞。
  恶狠狠瞪着她,“赶紧把你的银子拿出来,立刻去赎回你二叔三叔。”
  人是谢澜卖的,她怎么可能自掏腰包去赎回来。
  “祖母,别说我没有那么多银子,就算有,也赎不回来。”
  老夫人不以为然,她早就问了谢远,知道春风楼买走她两个儿子,不过是花了几百两。
  “赎人的事不用你管,只要你拿一千两出来,我会让人去把你二叔他们带回来。”
  谢澜冷笑,“祖母,春风楼可不是普通地方,想要从他那里赎人,别说一千两,怕是一万两都赎不了一个。”
  知道老夫人不信,正好有个小厮匆匆从外头回来。谢澜认出是谢东海身边的小厮,当即笑了。
  “祖母是让丁墨去春风楼打听了吧,您不妨先问问他,春风楼要收多少银子才肯让二叔和三叔赎身。”
  老夫人确实一得知两个儿子被卖,就让丁墨去春风楼打听了。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丁墨都不需要老夫人开口,主动道,“老夫人,小的去春风楼打听过了,要赎回二老爷和三老爷,总共需要十万两。”
  “多少?”老夫人震惊的声音差点连明松堂的屋顶都给掀翻了。
  彭氏和在场的丫鬟婆子也全都不敢置信地瞪着丁墨。
  丁墨丝毫不意外他们会如此震惊,毕竟他听到春风楼的报价时,比他们还要震惊千百倍。
  “十万两。”
  老夫人先前还怀疑自己听错了,这次倒是听清楚了,但她还是不信,“怎么可能是十万两,丁墨,你肯定是听错了。你再好好想想,春风楼那边说的到底是多少银子?”
  丁墨无奈,可也知道这事确实是难以让人相信,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老夫人,小的没听错,春风楼那边确实说的是十万两。小的特意打听过了,春风楼之所以开出天价,是因为辽国的使者团去了春风楼,正好有人看上了二老爷和三老爷。”
  丁墨说到此,顿了一下,抬头扫了一眼老夫人,这才接着吞吞吐吐道,“那些辽国使者,不但专门点了二老爷和三老爷去侍候,据说……他们还夸赞二老爷和三老爷技术好,侍候得极是舒心。
  所以,那些辽国使者决定,明天启程回去的时候,就把二老爷和三老爷带回辽国,专门侍候他们。”
  谢澜瞪大眼,脸上是跟老夫人同出一辙的震惊,心里却是暗道活该。
  只不过谢澜觉得这事未免有些过于巧合了,怎么谢东海和谢大河前脚刚被卖进春风楼,后脚辽国使者团就来了,不仅专门点了他俩侍候,居然还打算把他们带回辽国去?
  谢澜自是不知道,辽国的使者团是萧靳特意让人将他们引过去的,目的就是冲着谢东海和谢大河去的。
  谢澜是自己的小师妹,又是认定的妻子人选,既是知道了谢东海两兄弟做的事,萧靳又岂会轻易放过他们。
  不但特意让人引导了那些辽国使者去春风楼,为了让谢东海和谢大河能好好侍候那些喜好断袖的使者,萧靳还吩咐杨峰暗中给他们下了助兴的药。
  这还不算,在那些辽国使者办事的时候,萧靳还暗中吩咐人制造了一点小意外,让不少人都亲眼目睹了谢东海和谢大河是怎么被压在那些身材健硕的使者身下。
  老夫人还不知道这事已经被萧靳特意传扬了出去,两个儿子都身败名裂了。
  得知那些辽国使者明天就要将谢东海两兄弟带走,老夫人立马急了,朝着谢澜恶狠狠怒吼,“死丫头,马上把你的银子拿来。”
  谢澜对老夫人的话充耳不闻,悠哉悠哉坐在一旁喝茶。
  老夫人差点没气炸了,可又拿她无可奈何,她只能咬着牙,冲身旁的丫鬟婆子怒声喝道:“来人,即刻去听澜阁,把银子给我取来!”
  谢澜连眼皮子都没动一下,铁锤唰地一声拔出长剑,砰地一声,把旁边的乌木镶螺钿圆桌劈成了两半。
  主仆两个一句话都没说,可所有人都看懂了她们的威胁。那些丫鬟婆子愣是一个都没敢动。
  老夫人又气又无奈,却不敢再骂谢澜,只能对彭氏怒吼,“还不赶紧把银子拿出来赎回老二!”
  “娘,我们二房哪里还有钱。”彭氏还指望老夫人掏钱给她治腿呢,哪里愿意往外掏钱。
  老夫人冷冷瞥她一眼,干脆吩咐丫鬟婆子,“你们去二房三房,把值钱的东西全部搬过来。”又叫来一个小厮,“你去找个杂货店掌柜过来。”
  老夫人这是为了赎回两个儿子,要把两房的东西全卖了。
  但也知道就算这样还不够,又朝柳氏命令,“公中还有多少银钱,通通拿来,再把你手里的银子也全部送过来,有多少拿多少。”
  柳氏本就对二房和三房多有不瞒,得知谢东海二人偷偷瞒着她,把谢澜许给宋家的事,正恼火,又怎么会愿意把所有银钱都拿回来给他们赎身。
  倒不是柳氏心疼谢澜,而是她不满二房和三房把宋家给的聘礼全部瓜分了,却没有给大房分半点。
  “娘,公中只剩下一百多两,我手里也只有几十两,就算儿媳全部给你,这点钱也不过杯水车薪,根本不够赎回二弟三弟。”
  老夫人哪会不知道柳氏这是根本不想赎回她两个儿子。
  “柳氏,我还没死呢,这家还轮不到你做主!银子赶紧给我拿过来,再让人去通知长亭赶紧回来。”
  眼看老夫人要变卖二房和三房的东西,谢澜瞥了彭氏,又故意再次拱火。
  “祖母,你把所有东西都变卖了,不给二婶留点银子治腿吗?那二婶以后岂不是要变成不能行走的瘫子?”
  谢澜这番话,正好戳中了彭氏的心窝子。
  想到谢东海被那些辽国使者睡了,彭氏恶心得脸色一阵扭曲,既然老夫人不仁,那就别怪她不义!
第292章
大姑娘的卦,又应验了
  彭氏扭头冲两个儿子使眼色,“远哥儿、锐哥儿,祖母答应出银子将你们爹赎回来,你们还不赶紧去把银票接过来!”
  老夫人发愣,她什么时候答应出银子?那可是十万两,她是疯了才会同意。
  谢远听到了彭氏的暗示,这是让他们动手将老人的银票抢过来。他还在犹豫,觉得这样做不大好。
  可谢锐才懒得想那么多,冲到老夫人身边,直接伸手就去掏她袖带里的银票,甚至连她身上的首饰都不放过。
  谢茂也不傻,猜到彭氏绝不肯花十万两去赎回他爹和二叔,而是想把老夫人的钱财抢过来,留给他们二房花销。
  他爹也是祖母的儿子,凭什么祖母的钱财全部被二房抢走?
  谢茂火上心头,也朝着老夫人冲了过去,跟谢锐抢夺起来。
  老夫人被两个孙子的行为气的浑身颤抖,连声怒斥,可谢锐和谢茂顾着抢夺银票和首饰,哪里会听她的。
  争抢间,二人还打了起来。
  谢茂飞起一脚,本想踹谢锐,结果被他躲开了,一脚踹到了老夫人胳膊上。
  先是咔嚓一声脆响。
  紧跟着老夫人朝后仰倒,后脑砰地一声,砸在墙上。
  老夫人惨叫了一声,白眼一翻,昏死过去。
  谢茂没想到自己会踹到老夫人,他知道若是大伯回来,知道他伤了祖母,肯定不会放过他。
  谢茂本能就要推卸责任,“三弟,都怪你!若不是你躲开,祖母就不会受伤,都是你的错。”
  谢锐到底年纪小,没反应过来,彭氏却看出了谢茂的心思。
  “茂哥儿,你祖母是你踹倒的,可不是你三弟踹的。再说了,若不是你先动手打你三弟,他也不会还手。
  你身为兄长,不但殴打兄弟,还要抢夺你祖母的银票,甚至将她踢倒,你实在是无法无天!来人,给我将茂哥儿押去祠堂跪着,好好反省反省。”
  谢茂脸色骤变,明明就是二婶先让谢远和谢锐抢夺祖母的银票,他才动手的。二婶颠倒黑白,将事情都推到他头上,不过是欺他娘傻了,亲爹被卖了,觉得他无依无靠,可以随意欺负。
  谢茂心中生恨,彭氏是长辈,他不好动手。但他对谢锐可没有什么顾忌。
  恶狠狠瞪了一眼谢锐,脚一抬,又踹了过去。
  谢锐完全没想到谢茂还敢踹他,下意识就朝后躲避,慌乱间,一脚踩到了老夫人的腿上。
  伴随着一声惨叫,老夫人硬生生疼醒,白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这一连串的变故,终于让明松堂的丫鬟婆子惊回神,慌慌张张朝老夫人围过去。
  谢锐被老夫人的惨叫吓了一跳,谢茂见他发愣,冲上前一拳捣在他脸上。瞬间二人又扭打起来。
  彭氏也没想到老夫人不但被踹断了胳膊,还被踩断了腿,下意识就想让人去请大夫。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若是老夫人死了,她留下的钱财,只能分给后辈。谢长亭是长子,大房会分走大半,但二房和三房也能分不少。
  柳氏精明,看出了彭氏的心思,但她没有戳破。
  柳氏对老夫人不满多年了,早就巴不得她死了。反正今天的事与她无关,老夫人若是真死了,谢长亭也怪不到她头上。
  柳氏拿着帕子,一边擦眼泪,一边对着老夫人哭,但就是没有让人请大夫。
  彭氏倒是没哭,只一个劲对谢锐和谢茂喊,让他们住手。
  谢澜讽刺地扫了一眼乱糟糟的场面,扬声喊了一句,“来人,快请大夫。”
  一刻钟后,大夫被请进了谢府,对着老夫人又是扎针,又是灌药。
  忙了半天,云里雾里说了一堆,最后留下一张药方,走了。
  老大夫说的那些高深术语,众人没听懂。
  只听懂了一句,老夫人没死,但中风了,动不了,以后只能瘫在床上。
  赵嬷嬷看着口眼歪斜瘫在床上的老夫人,突然想起了谢澜的话,“祖母,我昨天闲来无事,给你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你命中无财,得把棺材本都捐了,否则后半辈子会断手断脚瘫在床上,动弹不得…”
  赵嬷嬷打了一个寒颤,大姑娘的卦,又应验了!
第293章
错愕
  得知老夫人死不了,彭氏和柳氏都很惋惜,不过听说她以后都只能瘫痪在床,再也无法行走,甚至连开口说话都困难,两人又转怒为喜。
  大夫刚走,彭氏便迫不及待地指使谢锐去取老夫人库房的钥匙,借口要给谢东海赎身,开始大肆搜刮老夫人的银钱。
  谢茂见状,也不甘落后,同样以给他父亲赎身为由,妄图瓜分老夫人的财产。
  二房和三房纷纷卷入其中,柳氏自然也不会放过这块到嘴边的肥肉。她不仅参与了对老夫人钱财的瓜分,还打着给老夫人治病的旗号,将大部分钱财都划到了大房名下。
  柳氏给出的这个理由看似简单,却无人敢提出异议。毕竟,谁都清楚谢长亭对老夫人极为孝顺,若是得知是他们害老夫人出事,定会出手惩戒他们。
  为了性命着想,二房和三房不得不让出了大部分钱财。
  老夫人虽然中风了,但神志没有问题。
  得知柳氏他们将她好不容积攒下来的傍身银子都瓜分了,气得又晕了过去。等她再醒来,中风的症状比先前还严重了几分。
  老夫人眼里流下浑浊的泪水,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后悔了。
  若是她听了谢澜那丫头的话,把钱财都捐出去,是不是就不会断手断脚瘫在床上,无法动弹?
  谢东海兄弟被卖去南风馆,老夫人又中风了,谢澜难得过起了清净的日子。
  这一日,如往常一样去了皇家书院。
  上了一节课后,谢澜正觉得无趣,琢磨着去哪里挖点瓜出来,就见有个姑娘脚步匆匆进来,“谢姑娘,寿光县主派了丫鬟来接你,正在书院门口等着呢。”
  “寿光县主派人来找我,可有说是什么事?”谢澜有些诧异,前两天才听说寿光县主病了,正在府里静养着,怎么突然想到要找她?
  那姑娘摇头,“这我不清楚,不过那丫鬟的神色看着有些急,许是找你有什么急事吧。”
  谢澜见那姑娘也不清楚,干脆起身往书院门口走去。
  原以为来接她的是寿光县主的贴身丫鬟秋霜,等见到了人,谢澜才发现是个生面孔。
  “寿光县主不是正在府里静养吗,怎么要突然接我去郡王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丫鬟快速扫她一眼,恭敬福礼,“谢姑娘,县主确实是在静养,不过她最近被脏东西缠上了,想请你过去帮忙做个法术,把脏东西收了。”
  谢澜诧异,她原本还在猜测寿光县主养病太无聊,想接她去陪她玩。没想到是找她去做法术。
  可这怎么可能?
  先不说广安郡王妃曾请她去府里布过阵法,一般的脏东西根本就无法靠近王府,更何况寿光县主身上还有她送的护身玉佩,怎么可能被脏东西缠上?
  谢澜打量了两眼,发现这丫鬟虽然神色看起来有些着急,眼里却没有什么担忧。不过她身边的马车却刻着广安郡王府的徽记。
  莫非是她想多了?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打量,丫鬟下意识揪紧手中的帕子。
  谢澜心中一动,“你是寿光县主身边的丫鬟?我怎么没见过你?县主平日里有什么事,都是让梁秋霜那丫鬟来传话,怎的这次她没来?”
  “回姑娘,奴婢是秋霞,是郡主身边的三等丫鬟,只负责打理杂事,没有近身侍候,所以您才没见过奴婢。
  至于梁秋霜姐姐,她正忙着侍候郡主,走不开,所以才让奴婢来请姑娘。”
  谢澜眸光微沉,寿光县主身边的丫鬟秋霜,姓王,可不姓梁。她刚才是故意试探,这丫鬟非但没有纠正她,反而还顺着她的话说梁秋霜。
  她原本还只是怀疑这人并非广安郡王府的丫鬟,可这会已经基本确定她就是假冒的。
  尽管心中闪过许多念头,谢澜脸上却没有半点变化,反而在秋霞再次催促的时候,顺从地上了马车。
  离开书院没多久,谢澜就发现马车走的路,并不是去往广安郡王府,但她什么都没说。直到马车在一座普普通通的宅子门前停下,谢澜才皱着眉头问那个秋霞。
  “这不是广安郡王府,你怎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这是什么地方?”
  也行是见将她带来太顺利,让这丫鬟存了轻视之心,敷衍道,“这是郡王府的别院,县主嫌府里太吵了,觉得这里清静,所以住在这里静养。”
  “原来如此。”谢澜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跟着秋霞进了宅子,到了花厅门口才惊慌停下,“胡月喜,你怎么在这里?”
  话刚落,秋霞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谢澜踉跄着跨进了花厅。
  她惶惶不安回头,却发现秋霞推完之后就迅速离开了,只能一脸忐忑回头,看向坐在花厅里的几人。
  “胡姑娘,你为何让人将我骗过来这里?”
  胡月喜下意识就想骂贱人,话到嘴边,想起旁边的贵公子,赶紧咽了回去。恶狠狠瞪了一眼谢澜,这才一把抱住胡庸的胳膊。
  “爹,就是这个谢姑娘欺负了我,你赶紧给我报仇。”
  自谢澜进来后,胡庸的目光几乎就粘在她身上。上次在永昌侯府,他对萧靳多有忌惮,没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