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是非常颜控的,第一次有这么合适长在她心趴上的人。
如水的月光从窗柩洒了进来。
透过月光,许向晚低头就看见男人的剑眉星目,下巴线条干净利索,如同刀削般鬼斧神工。
肩膀更是结实有力,肌肉线条彰显着主人的气势。
她眨了眨自己的双眼,自己竟然压倒一个壮汉,看他周身的气势,都不是凡人。
那是仙品。
激动之余,她就准备在梦里就放纵一次,伸手捏了捏对方的肌肉,内心疑惑不已,只是做梦,这触觉就这么真实?
陆修远看见自己胳膊上的白皙的小手,用舌头顶了一下自己的腮。
没想到自己回家参加侄子的新婚酒席还能喝到这种脏东西,喉咙升腾起燥意,骨头缝都犯着疼痛。
嗯,根据他的经验,还是公猪配种的那种劣质药,是他大意了。
被自己媳妇喂药,说出去都觉得丢人。
今天到家的时候,就被他妈拉到旁边屋子里小声地说了些最近许向晚在家干的缺德事情。
谁家能娶一个这样糟心的媳妇。
结婚不好好过日子,每天心里想着另一个男人!
尤其那个男人还是自己老公的侄子。
这让陆家人都蒙了羞,这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当时以死相逼自己儿子同意这门亲事的陆母更是半夜都会坐起来扇自己两巴掌。
她是老马失前蹄,看走眼了,玩鹰的反而被鹰啄了眼。
奈何陆修远这三年不断有任务加身,家里人根本不敢跟他多说什么,生怕他在战场上,一个不留神就分了心,出什么意外。
这次陆修远终于回来了,陆母颤颤巍巍捏着手帕说出自己心里的苦闷。
最后她面有难色地说道:
“修远,让你跟许向晚结婚这件事是我一时昏了头。”
这门婚事是陆老爷子定下的,陆老爷子对陆母不薄,临死的时候,还有些放不下那个许向晚那个小丫头。
就嘱咐给陆母了。
许向晚当时想嫁进陆家,以此接近陆修远的侄子,更是做小伏低,积极推进了这门婚事。
陆母一哭二闹三上吊,强行让陆修远履行了这门婚事。
陆修远看着茶杯里还未完全泡开慢慢升腾起的茶叶,默了默。
当初对自己母亲是有怨言的,念在她苦了半辈子,他对婚姻也没什么期待值,便答应了这门婚事。
这次回来,在侄子的酒席上,他也看了几眼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
只见许向晚的目光大部分都集中在自己侄子身上。
当年她要死要活地要嫁进来,估计也是为了能跟侄子陆遥同处一个屋檐下?
这就解释通了,三年前结婚的那几天,许向晚天天在家闹腾着,新婚当天就分了房睡觉。
他满不在乎,也转身回军队了。
陆修远对婚姻是无所谓,但绝对也不能忍自己头顶有颜色。
周围乱糟糟的环境,让他有些意兴阑珊。
扯了扯自己领口,出门抽了根烟,顺便将离婚协议书写好了。
回到自己房间,不知道何时这女人就爬上了床。
身上的燥热越来越严重,
喜欢侄子为什么要爬自己床?不用想,也知道她爬错了对象。
他伸手就要将身上脱衣服的许向晚甩下去,
抬头的瞬间正好对上对方泛着水雾的双眼,睫毛还在微微颤动。
她手足无措地想碰又不敢碰的样子看起来单纯又可爱,顿时把陆修远气笑了。
对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陆修远嗓子里那句“滚下去”收了回去。
鼻尖似乎涌上淡淡的果香,忽的沁入心脾,惹得他心头一软,身上更加燥热了。
女人肩头莹白色的肌肤隐隐写着两个字。
他的目光如柱,咬了咬牙,引以为傲的定力,在此刻竟然有些动摇。
许向晚重新睁开眼睛,疑惑眼前的男人为什么不主动,自己做到这样的梦可不容易,她要抓紧机会。
什么叫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
山不过来,我就过去嘛。
想着就嘟起自己的红唇就要盖上去,哪知被男人一歪头,柔软的嘴唇擦到他粗糙的皮肤上。
许向晚震惊地看着男人,他竟然敢躲过去!
出口的声音都像被水浸润过一样:
“你长的帅是帅,居然让女人主动,一点风度都没有,不会绣花枕头,草包一个吧~”
身体不舒服感让她生气,20年多年,第一次做这种梦,就这样糟心,果然她注定母胎单身。
今天她一定要摘掉这颗果子,她许向晚想要的,没什么是得不到的。
说着手指就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肌肉。
许向晚声音软软糯糯的,此刻还带了些尾调更显得像在撒娇。
陆修远愣了一下,可能是药物作用让他反应变得没有那么灵敏,许向晚的戳戳他都忍了,脸上传来温热的感觉,让他忘记将人丢下去,她身上的衣衫滑落了一半。
她就这样娇憨地看着自己,眼里透露着不解。
陆修远将目光错开,声音有些干哑地说道:
“草包?”
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来描述他,以前对自己有意思的女人夸过他战功累累,跑步跑的快,打人打的狠。
第2章
离婚吧!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如此直白一会说自己帅,一会说自己不行。
偏偏这个人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妻子。
不是那么喜欢自己侄子吗?到现在还没认出自己并不是陆遥?
心里涌过一丝异样。
许向晚没想到男人的声音还这么好听:
“会说,多说。”
陆修远咬咬牙,觉得现在并不是闲聊天的时候:
“你在上面待够了吗?待够了就下来?”
许向晚点点头,觉得她不应该在上面,男人的虚荣心嘛,她懂。
“好。”
说着身子一歪,大大咧咧地就躺在了床上,伸手又挠了挠衣服。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这衣服,质量这么差,刮的皮肤痒痒的。
扯动间露出大片嫩粉色的肌肤,她不知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诱人。
外面的灯忽闪忽灭,突然传来陆母的声音:
“奇怪了,你小叔去哪里了?”
陆遥:“不知道,刚才看见他喝完酒说去休息一下。”
陆母:“是不是回屋了,去看看吧,这么冷的天得找到人。”
北方的冬天,夜晚的温度都要零下了,在外面睡一夜,冻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
只听陆遥”扑哧“笑一下:
“奶奶,你说话真逗,我小叔怎么可能会在外面摔一跤?”
他小叔是谁?
一个活在众人夸赞里的人,陆修远从小就是大院的小霸王,13岁的时候,突然提出自己要去参军,这一去就十几年。
从一个小兵升到现在的陆团长,得到荣耀无数,他对小叔是又敬又怕的。
不是他一个人怕,他们大院的小孩都怕。
他跟小叔差了7岁,从小就被他的光环笼罩着,大院都没人敢欺负他。
这样的人会喝醉酒躺在外面?
话是这么说的,两个人还是朝着陆修远的屋里走去。
随着他们两个人脚步越来越近。
门上传出敲门的声音。
陆修远身子一僵,伸手拿过一旁的被子盖到许向晚身上,快速地整理了自己被扯得皱巴巴的衣服,走了出去。
被窝里突然冷了一下,让许向晚打了个激灵,她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身上烫的要死,脑子稍微回来了些。
只听见外面嘟嘟囔囔说了几句话。
“这次回来你一定要跟她离婚。”
“小叔,这件事说起来我得跟你道歉,但是可不是我有意为之的,我都躲的远远的了,还能咋办......”
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响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