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眯了眯眼睛,瞅着眼前的小叔,怎么感觉他脸色有点红,衣服也皱巴巴的。
小叔一向都是穿的整整齐齐,衣服角都会熨的直直的,衬衫下摆永远被皮带包裹住,大衣永远穿的直挺挺的。
现在居然会被他看见这样“邋遢”的一面,开玩笑地说道:
“小叔,你喝醉了?衣服都皱起来了,像被人抓的。”
说完自己都哈哈大笑起来,自己好像说了一个不太好笑的笑话。
他小叔周围又没女人,至于许向晚那个女人,他们自己人都知道内情。
陆修远强忍着下腹传来的灼热,动了下大衣:
“看你挺闲,要不然来比试一下最近有没有进步,新婚夜不去陪媳妇?”
陆遥一听这话,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起来,像是学过川剧变脸,身子不由地立正起来:
“小叔,我错了。”
开玩笑,自己要是跟小叔比试一番,今天晚上直接累趴了,更别提什么新婚夜了。
人生四大喜事之一,他可不想给自己留什么遗憾。
陆母在旁边看不下去了:
“行了,你小叔也找着了,快点去跟你兄弟喝几杯,就回房里吧,别让姜柔等急了。”
陆遥想起柔柔喉咙一紧,面上还要矜持:
“好,那我先回去喝酒了。”
......
屋里的许向晚摸了下滚烫的脸颊,又往下拉了拉衣服,奈何这样也消散不了不断升腾起来的燥热。
眼前的景象模模糊糊,也能看出是间装修风格简朴的屋子。
她的软床,地毯,梳妆台,浴室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古朴的木床,田字格的窗户还有床尾叠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看得出干净整洁,但也能看得出一股古朴的味道。
就这场景她只在电视剧里看见过......
以为是自己还没醒,使劲掐了下胳膊,疼的她龇牙咧嘴。
重新睁开眼,眼前的景色还是没变,把脑袋摇成拨浪鼓也没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这下,不但身上燥热没去,脑袋更晕了,只能遵循着本能说话。
门外的人讲话似乎结束了,下一瞬,刚才的帅哥就走了进来。
许向晚懵懵懂懂地看着男人:
“快来。”
陆修远伸手将门口的灯打开,不明白为什么许向晚只不过一个晚上就对自己这么热情。
刚才的悸动褪去,眼神都没分给她一个。
从兜里掏出刚才写好的离婚协议书,扔到书桌上:
“离婚吧。”
原本没有爱情的婚姻,再加上这顶绿幽幽的帽子,这场持续几年的闹剧应该结束了。
许向晚脑子里的浆糊更浆糊了些,只觉得像上了紧箍咒,思考不了一点。
“啊,这就离婚了?哦不,我们已经结婚了?”
跟帅哥结婚,好像自己也不亏啊。
但是他对自己媳妇还这么柳下惠?
屋里从黑变白,许向晚眯了眯眼睛,这时才看清楚男人的长相,只见他穿着一身军装。
军装笔挺有型的,将他的宽肩窄腰显示地淋漓尽致,鼻子也高挺深邃。
一张脸刚才是好看,现在开了灯开更是惊艳。
都说灯下看美人好看,看帅哥也像镀了层金光。
许向晚只觉得今天的梦境太过光怪陆离,虚无缥缈但又如此真实。
陆修远只觉得自己太阳穴突突地跳着,这女人又在玩什么把戏?装失忆吗?
把陆遥拎进来估计就清醒了。
他脸上浮现一丝不耐,大跨步从院子里取来一盆冷水,将一条白毛巾扔了进去。
再丢给许向晚:
“我看你脑子烧糊涂了,清醒一下。”
这要是在他军营里,早就被他按着去操场操练一番了,少说也要跑上个20圈。
坐没坐样,站没站样,躺在床上扭扭捏捏,大漏特漏。
他撇过眼睛,不去看她那副媚态。
许向晚只是对当前的情况不了解,不代表她就是包子,自然听出男人语气里的不耐。
她身体里那灼热感刺激到她。
第3章
穿越了!
她悟了。
这场景莫不是在玩什么cos?
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
“好了,你装的还挺像,但是时间不等人,我们开始吧,你上来。”
陆修远听见这话,愣了愣,上哪里?
见男人迟迟不动,许向晚生气了!
在梦里她也是想发脾气就能发脾气的人!
“你这个人有没有职业素养,你看不出我现在很难受吗?”
看起来这造梦能力还需要加强,做个梦都这么不顺利。
行吧,实在是太难受了,她就迁就对方一下。
她脚都有些站不稳地下了床,差点扑在男人的怀里,却被他一闪,自己倒在旁边的桌子上。
陆修远面色复杂地看着许向晚:
“看清楚我是谁。”
这药确实厉害,自己刚才险些都被迷了心智。
看许向晚脸上那两坨晕红,若隐若现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娇嫩肌肤,那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空气里似乎又弥漫起一股果香。
他的自控力好像又要失控一般,喉头一哽。
迈着大长腿再次出了门,从水井里接了一桶冰水直接朝着自己身上浇去。
又给许向晚带回了一大桶冰水
“擦擦,或者你直接跳到水桶里。”
许向晚:“你真狠。”
这种事对自己也做得出来。
看来这美男子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
也许他是真不行,想到这里看陆修远的目光都带了一丝同情。
既然如此,不把他当男人就可以了。
伸手将身上已经披着的外套扔到地上,探出一只脚到桶里。
从脚尖传来的冰凉,让她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忙退了回来。
陆修远看她弯腰泄出的春光,目光像被烫了一下,将头扭到一旁:
“今天是陆遥大喜的日子,不管你之前的打算是怎样的,都到此为止吧。”
说完,转头出去了。
许向晚瘫软在地上,这梦真受罪啊。
有帅哥还要活受罪。
费劲地摸到毛巾,搭到自己身上,却觉得身上的药效比刚才更猛了些。
狗男人,走之前都不知道先帮帮自己。
“草包,草包,我好热。”
她突然想起那句话“你除了弄我一身口水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
陆修远在外面,眉毛机不可察地动了下,身子依然靠在门板上。
他真是多余在这里,要不是害怕这个女人出去惹事。
他肯定就走了。
脑海里却残留着刚才他看见的那幕。
女人的脸颊沾着点点水滴,像是早起花朵沾染上的露珠,小鹿般的眼眸,因冰了一下,睁的大大的双眼。
美得让人心惊。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他揉了揉自己后脑勺,暗骂一句。
都怪她身上的果香太过诱人,又或者自己中的药太过重。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的冷风终于吹凉了他身上的燥热。
待在屋里的许向晚,却感觉整个人要冒烟了,再也顾不得其他,直接要迈进浴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