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母不愿大早晨餐桌上就吵吵闹闹的:
“吃个饭,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他们家倒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只是这样吵架也是不行的。
姜柔夹了块红烧肉给陆母:
“都怪我,说话不中听,让妹妹生气了。”
许向晚揉了揉自己耳朵:
“哪只眼看见我生气了?也不知道你多少年的绿茶都浓出墨了,还有,你用自己吃过的筷子给别人夹菜,上面沾了口水,你不知道吗?”
陆母正吃着红烧肉的嘴停顿了一下,不说没感觉,这一说想到吃别人口水,还真有点不舒服。
姜柔吞了下口水,有些气愤,再次发出攻击:
“你是不是还因为我跟陆遥哥结婚生气呢?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许向晚停下筷子,看着一桌子都在盯着自己瞧。
说实话,原主确实也是恋爱脑,但姜柔当个小三刻意抢走陆遥,再说些茶言茶语就太恶心人了。
念在她是女主,自己刚才憋着一口气都没发,现在终于憋不住了。
直接站起身来:
“你跟陆遥结婚,倒霉的不是陆遥吗,你跟他道歉就可以了。”
这话自己没说错,后期姜柔可是有一个池塘呢。
不知道给陆遥戴了多少绿帽子。
当然这绿帽子有深有浅的。
姜柔:“.......”
看许向晚咄咄逼人的样子,是真的不喜欢陆遥了吗?
突然感觉昨天结的婚,也没那么香了。
不对,喜欢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放弃,许向晚肯定是装的。
陆遥:“.......”
自己结个婚,倒成了倒霉的那个了。
陆修远轻抬眉,三年前许向晚并不是这样的,好像越来越意思了。
姜柔皱眉,不甘心地说道:
“我跟陆遥哥是真心相爱的,都是我的错,但你也早点放下吧,不必因此闹的鸡飞狗跳。
”
陆遥在一旁抓住姜柔的手,安抚道:
“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要怪就怪我吧,怪我不应该对你动了心。”
第7章
先打为敬
许向晚轻呵一声:
“真的好一对渣男贱女。”
她才不会被pua,姜柔不就是一直在提醒自己,这段关系里原主才是不被爱的那个吗?
也许原主到死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之前那么爱自己的那个人说不爱就不爱了。
会因为自己手脚容易冰冷就天天给自己弄热水袋。
月事来的时候疼,就给自己弄生姜红糖水。
知道自己受委屈的时候,给自己塞一颗水果糖。
糖是真的甜,甜到她心里,后面也是真的伤,伤得她遍体鳞伤。
她不甘心!
将陆遥夺走之后,姜柔还要给原主洗脑,是原主不够好。
爱情不分先来后到,但分礼义廉耻,当然跟精致利己的女主是讲不通道理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她先打为敬了。
她突然站起来,走到姜柔跟陆遥身前,一人给了一巴掌。
巴掌清脆又响亮。
姜柔愣怔了一瞬,随后就委屈地低下了头:
“妹妹,难道逼死了我,你就开心了吗?”
陆遥原本被打了懵了,看见姜柔委屈的样子,此刻冲冠一怒为红颜:
“有病就去治,我说了都是我的错,你为什么还要打柔柔,有本事都打到我身上。”
许向晚抬手又是两巴掌打到陆遥脸上:
“第一次见有人讨打,那我就满足你,我打她,才不是什么情情爱爱,你问问她昨天的二流子是谁找来的。”
说完就死死地盯着姜柔的表情,书里写得很隐晦,只是一笔带过。
许向晚却不觉得有那么巧。
姜柔五指突然抓紧手下的布料,眼泪刷刷流下:
“妹妹,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也不用把这种罪名安到我身上来。”
其他人张大了嘴巴,许向晚以前在家最多阴阳怪气说两句话,没想到现在直接动手了
。
等等,这爱恨情仇听起来真复杂。
二流子又是怎么回事。
陆遥怒不可遏,像老母鸡护崽一样站在姜柔身前。
然后一把抓住许向晚的手腕,冲着她喊道:
“你干什么?就算对我爱而不得也不能这样污蔑姜柔。”
“就算与世界为敌,我们两个也要在一起!”
要不是她现在是自己名义上的婶婶,他真会一巴掌扇回去。
许向晚此刻真要为他们的爱情拍手称快了。
气氛剑拔弩张。
陆遥父亲陆修业揉了揉眉头,声音冷肃:
“好了,到此为止。”
一个是自己儿媳妇,一个是自己弟媳妇,关系处得这么差,他夹在中间怎么做人,让老三怎么做人?
陆母对许向晚的忍耐到了极点:
“许向晚,你还有一个当长辈的样子吗?”
眼看着母亲还要发更大的火,一旁慢悠悠吃完生蚝的陆修远插了句:
“你好像没离开过首都,为什么会做海产品呢?”
首都这种内陆城市,平常基本吃不到海鲜的,许向晚做这一顿饭,比他之前在军嫂家吃的都要好。
许向晚炸起的毛瞬间缩回去了,她心虚啊。
自己只想穿越到这里吃顿好的,忘记了现在海产品内陆会做的人并不多。
也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可不是普通男人。
她慢慢退回到自己座位上:
“我平常就在食品厂工作,厂子里大家都会分享做美食的方法,我这不是天赋异禀,第一次就会做了嘛。”
又嘟嘟囔囔地加了句:
“再说了,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吗?”
大家的心思又回到了吃饭上,陆母一向胃口不好,今天也吃得满足。
想到这里,气也消了些,原本堵在嗓子里的话也咽了下去。
众人重新开始夹菜,有些人甚至想着,如果吃一顿美食的代价是看一场戏,他宁愿天天有。
当然这种好事也就是想想而已。
陆遥是想抓着姜柔的手立刻走出去的。
脚却不听使唤,钉在远处。
最后愤恨地吃着手里的大虾,心里想着挨了一顿骂,他可不能亏了自己,要多吃点。
陆小小心里边犹豫着自己是不是白眼狼,嘴下也不停。
一顿美食重新堵住了大家的嘴。
许向晚抬抬眉,原来大家都是口嫌体直,身体很诚实。
她也不管陆修远信不信,她把碗里最后一口米饭扒拉到嘴里,脚底抹油:
“我先去上班了,你们慢慢吃。”
陆遥朝着许向晚走的方向气愤地冷哼一声。
陆母看了眼慢条斯理正在吃饭的陆修远。
她自己儿子,她最懂。
平常不是一个爱插话的人。
刚才插话莫不是在替许向晚解围?
许向晚抓紧时间回房间收拾了一下自己,就往厂子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