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错了我错了,那天真不是故意的,你还生气?”
陆修远挑挑眉,没有说话。
许向晚看了眼他比刚才更冷酷的表情,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说道:
“反正亲都亲了,你要是觉得不满意,那你就亲回来。”
这一说更委屈了,好歹也算结婚了,就是被亲了一口至于吗?
“不过你这也算履行丈夫的义务,我不觉得我做错了多少!”
陆修远又给气笑了,瞧瞧这语气,刚软了一会就硬了,真是软不到三秒。
“我刚才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会冲上去救人,怎么识别出来他是人贩子的?你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该不会又想非礼我吧。”
被她这么一说,唇上似乎也想起碾转起来的温软感觉。
许向晚低着的头唰地一下抬起来了。
这男人在书里不是冷酷,不近人情的吗?
接触的这两天给她的感觉,并不是这样的。
“我这种古道热肠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孩子见死不救,再说我也没那么蠢。”
......
说完这句话,就是突然的寂静。
陆修远想说,看了这两年关于她的调查报告,她以前好像确实挺蠢的。
不过今天对她来讲算是大喜的日子,看她刚才兴奋的样子,自己懒得给她泼冷水了。
他的目光晦暗不明,那叠报告里详尽地写了许向晚这两年对自己侄子真是无所不用其极,简直不顾自己的脸面。
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菩萨心肠现在都没逼她离。
胸中积蓄了一团浇不灭的火。
将手里的包裹直接挂到她门口,转头一言不发地走了。
“哎......你这个人。”
许向晚不解地看着陆修远“啪”地一声关上了门,自己刚才说了什么话惹到他了吗?
突然脾气就上来了。
不管那么多,她把所有东西放进屋子里的桌子上,盘点起来。
那布料给的有两种,一种的确良,夏天用正好。
还有一种现在用的厚绒布,她喜欢地摸了摸,想要什么就来什么。
这布料终于不是黑灰了,是大红色。
或许若干年后的人们觉得俗,但是现在这颜色可真太稀罕了,大家都喜欢的紧,比黑灰的贵,但是这颜色每次都是最火爆的。
没点关系还真拿不到。
再看了下另一个包裹,里面有高钙海盐饼干,一罐麦乳精,两小袋冰糖......
看得她直咂舌,看来厂长家里对那小姑娘确实挺宠的。
将东西都丢进了空间藏起来。
家里平常也不锁门,今天被别人看见自己有好东西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偷摸找上门了。
都进空间了,她顺手就用玉壶倒了倒,竟然又有一滴。
看起来这灵泉水也不是只能一天一滴。
这次她选择了直接喝下,早晨的事情让她明白,一个强健的身体也是非常有必要的。
暖流顺着喉咙蜿蜒到胃里,不一会,困意就席卷而来。
第二天她醒了一个大早,拿着昨天送来的布料,打算找个老师傅帮她做件衣服,刚出门就撞上姜柔。
姜柔今天起的更早。
她今天要跟厂里的领导开会,为此她好好打扮了一番,就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
正当她为了显得更瘦一些不吃饭就去上班的时候。
就看见许向晚手里拿了个鸡蛋,没形象地在啃。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这里也没其他人,姜柔没收住眼神。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昨天晚上天黑看不清,今天的许向晚看起来更好看了。
整个人皮肤都是透亮的,即使穿着粗糙的布料,也难掩美丽的面容,姣好的身姿。
她攥紧了自己的手,为什么每次都跟自己作对。
原本新婚燕尔,陆遥一天要个几次都不够。
昨天晚上回去,竟然就那么睡着了,她从背后抱了一下,对方也没感觉到。
许向晚看了眼对方想把自己吃掉的神情,忙将手里的鸡蛋全部放到嘴里。
这年头鸡蛋可是好东西,这女人该不会连自己的鸡蛋都不想放过吧,鸡蛋还是昨天厂长送来的呢。
她瞪了眼姜柔:
“看什么看,我有那么好看吗?”
姜柔瞳孔睁大,对方居然能看懂自己的心思,自己太过明显了。
左右周围没人,反正她们之间早就没所谓的亲情了:
“要不要脸啊,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第19章
你脸上涂了什么?
“难道不是吗?你眼里写着浓浓的嫉妒。”
父母离异,长期这样的寄人篱下的生活让许向晚可以敏感地察觉到对方不友善的气息。
虽然不知道她在嫉妒什么。
姜柔的嘴角抽了抽,细细麻麻的酸楚遍布在自己的心头。
自己辛辛苦苦美白了几个年头到头来竟然还比不上许向晚什么都不做。
不对啊,她恍惚记得前几天许向晚还没这么白。
激动地抓住对方的手腕:
“你脸上涂了什么东西?”
后代美白跟化妆的东西层出不穷,种花家靠化妆就可以让一个人改头换面,她像是被人打通了任督二脉。
许向晚肯定脸上涂了什么东西。
只是自己的手抓住对方手腕的时候,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让她为之一动。
她使劲搓了一下,什么都没搓下来,就被许向晚甩开了:
“本美女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少来挨边,给我磕个头或许我能告诉你变白秘诀。”
如果让姜柔跪下就能得到变白变美秘诀,她肯定是愿意的。
只是许向晚眼里写满了戏弄,怎么可能真的告诉她。
指尖无意识地又搓了一下,仿佛还残留着那种滑腻的触感,真的什么都没有,从她身上什么都没掉下来。
她想到了一个词。
冰肌玉骨,花容月貌。
不由地打了个颤,这样的女子谁不爱。
尤其许向晚的脑子也变好用了。
可恶的很。
脑子里混乱,口不择言地开始讲话:
“我嫉妒你?嫉妒你什么,嫉妒你结婚几年还没跟丈夫同房?”
“同房不同房你都管上了,看来你真是母鸡孵小鸭啊。”
“什么?”
“哦,忘了以你的智商也听不懂。”
许向晚眯了眯眼,感觉身后有男人的脚步,故作震惊地说道:
“你不会是喜欢我,所以我喜欢的东西都要跟我抢吧,从到我们家的第一天你就这样,没想到现在还是这样。”
说完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
陆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姜柔的身后,皱了皱眉头。
刚才许向晚说的自己也听见了。
好像从姜柔到许家开始,许向晚就不断吐槽她这个姐姐。
他刚开始为许向晚打抱不平,后面才发现一切都是误会,姜柔是一个多善解人意的女子,没有人比他更明白了。
在许向晚使小性子的时候,是姜柔一直陪着自己,劝说自己。
所以他后面爱上姜柔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他走上前去,揽住姜柔的肩头。
眼神坚定地像是要入党:
“许向晚,你够了,我就知道你对我念念不忘,我跟姜柔是因为相爱走到一起的,爱可以抵万难,而不是因为区区跟你斗气才在一起的。”
最后再感叹一句:
“亏我还以为你接受这个现实了,没想到还是这样。”
他就知道许向晚对他还没死心!
今天早起,他就发现姜柔自己偷偷起床了,也没亲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