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孩子看着平常不显山,不漏水的,竟然可以从人贩子手里夺过来孩子。”
......
陆修远给了刘婶一个眼神,刘婶收到,立刻去许向晚屋子里找。
等许向晚从被窝里随便捞了件大衣裹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人占满了院子
“好家伙。”
她腿都迈不动了,这么多人在这杵着干啥。
“漂亮姐姐。”
小孩“呲溜”一下就扑到了许向晚身上。
她妈回去跟她说了,早晨她要是被人贩子卖了的话,以后就会吃不饱,穿不暖,到时候就会过得很惨。
再也见不着妈妈,再也见不着爸爸。
所以她现在很感谢这位漂亮姐姐。
许向晚被突然扑了一下,整个人都有些发懵,等反应过来以后,不由地冲着她笑笑:
“你好呀,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小孩弯了弯嘴角,露出米粒般的小酒窝:
“你好,我叫林月月。”
黄阳凑了上来,将手里的东西全都塞给她。
许向晚低头一看,有红糖,有一提鸡蛋,还有一大包裹。
只见黄阳又从她男人手里拿过来一个大包裹:
“这是今年流行的布料,我给你拿了些过来,来的匆忙也只准备了这些,你对我们家的大恩情我们是怎么都忘不了的。”
许向晚看着左右手都被占满了,人家还又拎过来一大包:
“不行,不行,这些太贵重了。”
要知道这些在现在,怎么都算一份大礼了,城里人可能一年也就一点布料。
那一包都够一年的份额了。
“你救了我们家月月,我们月月这条命,这点钱还是值得的,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
林厂长也说道:
“今天下班的时候我才听说这件事,多亏了你啊,这点东西根本算不上什么。”
许向晚也没想到自己救的竟然是林厂长的孩子。
她们两个人打的火热,全然不顾旁边的姜柔。
此刻姜柔脸上火辣辣,臊的很。
指尖都要将她的手戳破了,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早晨抢了她机缘的是许向晚。
那可是厂长,多好的资源。
她恨的牙痒痒。
旁边的陆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她的手。
忽然一股冷风刮过,她的心更凉。
侧头看一旁的陆遥,却发现陆遥的目光停留在许向晚身上。
只见许向晚笑的眉眼弯弯,整个人像是会发光。
她咬了咬唇,怎么突然发现对方变得更好看了?
自从她重生以后,特别注意皮肤的保养。
有太阳的时候,自己出门都要裹的厚厚的,经过几个年头,才把皮肤从暗黄保养到白皙。
也仅仅白皙而已。
但是许向晚只不过睡了两觉,在悄无声息的时候,那皮肤已经变得透亮。
重生以后,她的心态已经慢慢变得平和。
从未像这样一样,难受得紧!
面上不显,心中已经澎湃起来。
伸手拉了拉一旁的陆遥。
被突然一拉,陆遥才发现自己看许向晚已经看得出神了,心有些愧疚之情。
他低头去看姜柔,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整个人半圈在怀里,低声说道
“还好吗?”
姜柔笑:
“妹妹做了好事,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是为她开心的。”
“那就好。”
他努力将视线留在姜柔身上,耳朵不听使唤地跑去其他地方。
心思也渐渐飘远。
记得他跟许向晚在一起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娇气怕疼的小姑娘。
有次跟她一起走在路上,她的脚被拉拉秧刮出血了,哼了半天,他塞了几颗大白兔奶糖在她嘴里才哄好。
她还特别怕黑,天只要一黑就躲进了被窝。
醒着的时候,必须开着灯。
那样一个怕疼胆小的女孩子,是怎么说服自己勇敢跑出去挡在前面的呢?
就像其他人说的是善良。
他知道许向晚一直是善良的。
心里对她的讨厌忽然少了很多。
另一边,黄阳还要往许向晚怀里塞布料的包裹,却发现没地方可塞。
看见旁边杵着的陆修远。
虽然气势吓人,但是这是唯一一个刚才想起来许向晚的。
她伸手就将包裹塞了过去:
“谢谢了,你先帮着她拿一下吧。”
许向晚眼睛睁大了一圈,天了个噜。
让陆修远帮他拿东西,她想都不敢想。
第18章
又变好看了
原本还想往外推包裹的动作立刻停止了。
将包裹用双臂夹了过来:
“我拿吧,不好麻烦别人的。”
陆修远伸手将包裹一拎,就到了他手里。
许向晚抿了抿唇。
热闹终于散去,许向晚垂着头跟在陆修远的身后,一步一步地。
想着万一对方再提出离婚,自己该怎么装傻充愣。
时间太短了,她今天跟人打听过了,厂子里的宿舍是给单身女工的,资源有限,大家都排着队。
像她这种已婚的根本没可能。
如果离婚了再去,那更完球了。
宿舍是四人宿舍,光八卦的口水都能把你淹没。
想着想着,连前面陆修远什么时候停的都不知道,一头撞了上去。
许向晚只有一个感觉:
“真硬啊。”
手里的东西直接掉地上,她自己也跟着后退了两步,陆修远伸手揽了一下她腰,才堪堪稳住她的身形。
她的手也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腰带,四目相对,似有什么涌过。
正当她不知道是感谢他帮她稳住东西不掉。
还是应该吐槽他不打一声招呼就停的时候。
男人开了口:
“哪硬?”
“啊?”
许向晚眨了眨眼睛,这是可以说的吗?
反正他全身只有一个软的地方,传来的第一天,就证实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抓的地方,忙松开了。
这男人不会在调戏自己吧,她仔细瞧了下神情,对方却是一脸严肃的样子,好像一切都是自己黄色脑袋想出来的东西。
她看了眼那扇紧闭着的房门,羞耻的回忆重新缠绕上来。
那天是自己缠着他不放的,热意涌上脑袋:
“把东西给我吧,你也早点睡觉。”
陆修远看她有些微红的耳朵,突然问了句: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