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水灵灵的眼睛里写满了探究,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瞧。
扯了扯嘴角:
“刘婶啊。”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他倒是想直接将人放下就走,但是外面的雪太大,许向晚衣服也不能幸免,浑身都湿透了。
便叫来了刘婶给她换衣服。
许向晚眼睛瞪得更大了,实在没想到竟然是刘婶给换的,谁能想到大半夜居然还让人过来给她换衣服。
毫无人性。
她甚至还想着昨天要是他给换的,那空间的奖励是不是要多到爆棚。
不过抱了自己一路,是不是也有奖励?
陆修远看她的眼神明了又灭,灭了又明。
难不成以为是自己给换的?
这女人真的不知道害羞的,大大咧咧就问出来了。
嗯.....自己这样是不是伤到她了?
许向晚一想到空间就收不住心了,眼睛眨了下:
“我忽然忘记拿东西了,那你先去忙。”
说完就钻回自己的房间。
陆修远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她昨天晚上就开始喊饿,上午又没吃饭,眼睛眨巴的那么快,不会是要哭了吧。
曾经他路过姜柔跟陆遥的时候,听见姜柔说了一嘴。
什么仰望45度的天空,是为了让泪不流下来。
想到这,他大步去了厨房。
许向晚一回屋子里,因为害怕陆修远突然闯进来,她便用灵识进了空间。
只见空间的地上出现了一小片黑土地,大小有一平方左右,松软肥沃的土壤似乎在诱惑着自己去种东西。
她深呼吸一口气,打算晚点就买上种子种上去,可惜只有一平米。
但她不怕。
给她一个支点,她也能撬起整个地球。
有了这平米黑土地至少不用担心在这个世界饿死了。
生存是她的首要目标,自己基本可以安心了。
有了空间奖励,陆修远也变得可爱起来。
那是什么,那是财神。
肚子再次饿了起来,她哑然失笑,自己真是激动过头了,才想起没吃饭呢。
摘了空间的黄金果垫了一下肚子。
为了庆祝一下,拿上自己剩的钱,就要往国营饭店去。
走到院子里就被刘婶叫住了:
“许同志,给你做的鸡蛋打卤面已经好了,你是现在吃吗,不吃就坨了。”
许向晚指了指自己,发出疑问:
“我?”
这还是刘婶第一次给自己主动做饭吃。
刘婶打了个哈欠:
“嗯,修远同志让我给你做的。”
也不知道他们夫妻两个咋回事,感情好吧,为什么让自己给许向晚脱衣服?
感情不好吧,还让自己给许向晚做吃的。
许向晚乖乖地跟着去了厨房,看着碗里的白面条,翘起嘴角,大佬原来是个闷骚男嘛。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又给她做饭。
空间还增长了土地。
她笑得眉眼弯弯,眼睛都亮晶晶的。
挑起一根面条,慢慢吃起来。
啧,这白面条就是好吃,这几天在工厂吃的都是二两面,味道可比不上这个。
她想好了,空间的黑土地第一次就要种的就是面粉!
她要吃白馒头,白花卷,白面条!
路过餐厅的陆修远皱了皱眉头,自己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帮助,让刘婶帮她做了碗面条。
许向晚就这么开心,大概又想多了吧。
想到之前去找许向晚的时候,问到的话,有人追她?
还有人给她介绍对象?
更有甚者觉得她跟厂长有什么。
他抬腿朝着派出所走去。
......
次日,许向晚到办公室的时候,黄云就拉着她:
“你咋昨天请假了?”
她悄悄地观察着许向晚的脸色,却发现许向晚更漂亮了!
白如凝脂,瓷白的肌肤上荡漾着淡淡的粉色,是气血充足,月事按时来的健康。
不由地看呆了。
“啊,昨天有点事,怎么了?”
黄云被这么一问,把自己想说的话都抛到脑后了,只顾得压低声音,鬼鬼祟祟地说道:
“你这脸上用的啥,我也要跟你换东西,棉花,布料随你选。”
自己要是变得更漂亮了,那岂不是能找一门更好的亲事了?
许向晚装作为难的样子:
“脸上可就贵了,毕竟脸要比手重要的多。”
自己还缺冬天的大棉被,原主的大棉被已经几年了,睡起来都不喧软了。
被美貌冲昏头脑的黄云一看有戏,激动地说道:
“好,我答应你!”
“20斤棉花换一瓶面霜。”
第32章
狐狸精
黄云张大嘴巴,那可是20斤棉花啊。
她又仔细瞧了瞧许向晚那光滑白嫩的小脸蛋,一咬牙,一跺脚。
跟她这张脸拼了!
狠狠地说了句:
“三天后交货。”
就算她有门路,这棉花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短时间集中的。
看他们两个叽叽喳喳地在一旁聊个不停,马投军喝了口热水,八卦地说道:
“许向晚你昨天不会是故意没来的吧?”
两个人都愣了下,黄云先反应过来,笑骂了句:
“少吃点盐吧,看你闲的。”
马投军砸吧一下嘴:
“你居然向着她,不向我?”
“......”
被他这么一提醒,黄云也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这几天你不在,可不知道厂子里都说什么,他们都说新品刚上,你就不敢来了。”
忽然又咬牙,悄悄在她耳旁说道:
“更有没眼力劲的说你跟厂长有一腿!”
这个还是今天早晨刚到办公室听说的,也不知道谁的嘴那么贱。
造她姐夫的谣!
马投军一听他们两个人说这事呢,他可就不困了:
“对,说你畏罪潜逃了。”
“他们生产部可要倒大霉了!”
许向晚嘴角抽了抽,好家伙,想象力还挺丰富,咋不去写小说呢,还畏罪潜逃?
她有什么错,不就是被人绑架了吗?
事不宜迟,她拎上自己的笔记本就往生产线那边走。
到那边的时候,果然看见今天工人们的兴致都不高,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说着闲话。
看见许向晚来了,那若有似无的眼神也在许向晚的身上飘散,议论声并未减少。